第11章 · 你他媽倒是給我笑一下啊！
卡米亞一愣，沒想到有人還敢向自己這個「鬼之市長」搭話。
他下意識抬頭望過去，看看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只一眼，卡米亞就皺眉了。
對方是一個佝僂著身材的男性，墨綠色的髮絲如海帶般飄蕩，給人的感覺格外陰冷、潮濕。
第一眼印象何止是糟糕，總覺得這是個嗑藥磕嗨了的敗家哥們。
「沒什麼，只是聽見市長您在抱怨，忍不住講個小段子，博您一笑而已。」他擠眉一笑，自認為親切又善意。
「我可可以坐您對面嗎？」
[虛偽]
卡米亞想了想，點頭：「沒問題。」
反正顯示的不是殺意或敵意，會會他也不是什麼大事。
「謝謝。」他殷切地坐下來，一副對卡米亞尤為敬仰的表情。
「怎麼稱呼？」
「叫我桑基就行。」男人彬彬有禮地開口，還做出一個摘帽的動作。
「找我有什麼事嗎，桑基先生？」
「沒別的，只是昨天市長您幹掉刺客的那一幕過于震撼人心，我也剛好在場，忍不住想過來，稱讚一下您。」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用不著一直記著。」卡米亞說。
「您真是太謙虛了。」
「你是犯了什麼罪才被關進來的？」卡米亞端詳著對方面相，猜測他的罪名也許是變態，或者販賣違禁藥品一類。
「可別對我說是什麼都沒幹，被冤枉栽贓進來的。」
「那倒不是，如果真的什麼都沒幹，法官基本只給你判五年，而我被判了三十五年。」
「這樣啊，無罪只關五......」卡米亞忽然愣住。
嗯？
總覺得好像什麼地方不對勁？
算了，這地方的種種不合常理，他基本已經習慣了。
「其實不瞞市長您說，我的罪名是參加反對王室的示威活動，那次活動中，同黨們都跑了，就我一人被抓住了，結果當做主犯處置，一口氣判了三十五年，哈哈！」
桑基自嘲一笑，顯得格外健談。
原來如此，這人非但不是犯罪份子，而是反對腐敗王室的有志青年——卡米業本想這麼稱讚對方。
[謊言]
卡米亞立刻就不稱讚了，只是換上一副營業性的笑容，乾巴巴地點頭稱讚。
眼見卡米亞沒太大反應，桑基又另起話題：「您知道嗎，有一次，我看見一個老婦人掉進水裡，旁邊的警察熟視無睹，直到老婦人喊出一句話，才嚇得警察們馬上將她救起來，再銬到警局，您猜是哪句話？」
「呃......我猜，應該不是「打倒奧古恩王室」吧？」
「沒錯！就是這句！市長先生，您真是太聰明了！」桑基再次哈哈大笑，聲音有些尖銳，但起碼不算難聽。
卡米亞大概明白了些什麼。
這人是個段子高手呀！隨便口一張，就能編出人類文明瑰寶級的笑話！
[陰謀]
卡米亞正想哈哈笑兩聲表示禮貌時，看到這個提示，立刻又不笑了。
他正要開懷的表情，立刻收攏，變成一張撲克臉。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內，類似的對話一直在進行。
桑基使盡渾身解數，不斷拋出各種各樣的笑話，一時間卡米亞也被對方廣袤的段子儲備庫所驚到。
但不論他講的笑話有多麼好笑，卡米亞都不會笑。
不是因為卡米亞受過專業訓練，而是這傢伙的頭頂始終懸掛著[陰謀]的標籤。
「還有，還有......」桑基已經記不清自己講了多少個段子，講得舌頭都快發麻了。
「嗯嗯，我聽著。」卡米亞淡淡抿了一口杯子裡的蔬菜汁，不動聲色。
終於，耐心突破閾值，青筋在桑基沒什麼血色的額頭上暴起，像是憤怒的小蛇。
「你他媽倒是笑一笑呀！臉是被蟲子啃過嗎！」他一巴掌狠拍在桌面上，眼球幾乎眥裂。
整間食堂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
[盛怒！]
這個不用情報之眼提示，卡米亞自己就能看出來。
前一刻還和善有加的桑基此刻突然撕下偽裝，變得憤怒扭曲起來。
這才對嘛，他這過於令人不舒服的外表，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當朋友的類型。
卡米亞依舊波瀾不驚，看著對方。
牙齒摩擦的聲音從桑基嘴裡發出，面部肌肉寸寸震動。
他的拳頭已經半揮出去了，但因某種不可抗力的原因，凝固在半空中，不敢往前推一分。
一隻鋼筆，正停在他的拳頭前方，筆尖還滋著墨水。
卡米亞正反握著筆的另一端，肅穆的表情如同戴上面具，漠然注視著面前這個暴怒而起的男人。
鋼筆是卡米亞從自己牢房間裡帶出來的。
普通的牢房當然不會有鋼筆這種殺傷性武器，但奈何他是vip牢房，自然有特權。
正是因為帶著這支鋼筆，卡米亞才敢與一個面色不善的男人面對面聊天。
「你......」桑基咬牙切齒瞪著卡米亞。
昨天他親眼見證了卡米亞用撲克牌幹掉那個刀手的一幕。
一張紙牌都能有這種戰鬥力，那換成一支真正對人具有殺傷力的鋼筆，會怎樣？
三思後，桑基緩緩縮回身子，布滿血絲的眼神依舊可怕。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想對我使用超凡力量吧？」卡米亞也緩緩收起鋼筆，從容開口，「只要我笑了，我就中了你的陷阱。」
整間餐廳的氛圍降落至冰點，四下一片噤若寒蟬，空氣凝結成鉛。
寂靜之餘，囚犯們開始了新一輪小聲議論：
「連桑基那傢伙也奈何不了卡米亞嗎？」
「這就是鬼之市長的實力......」
「可惡，不僅強上有難度，這下連智取也很難了......」
——喂！那個聲稱要智取老子的混蛋，還來是吧？
忽然間，掌聲再次響起。
起初是一個孤零零的掌聲。
再如瘟疫般迅速擴散，頃刻之間，在場的每個囚犯都被這喜慶的掌聲所感染，紛紛情不自禁加入鼓掌大隊，。
啪啪啪啪——
卡米亞再次懵了。
這劇本還能再來一次？
這難道是什麼監獄傳統嗎？
但凡有一個囚犯表現亮眼，其餘的囚犯都得圍著他鼓掌？
擱這拍EVA最後一集呢？
他下意識抬頭望過去，看看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只一眼，卡米亞就皺眉了。
對方是一個佝僂著身材的男性，墨綠色的髮絲如海帶般飄蕩，給人的感覺格外陰冷、潮濕。
第一眼印象何止是糟糕，總覺得這是個嗑藥磕嗨了的敗家哥們。
「沒什麼，只是聽見市長您在抱怨，忍不住講個小段子，博您一笑而已。」他擠眉一笑，自認為親切又善意。
「我可可以坐您對面嗎？」
[虛偽]
卡米亞想了想，點頭：「沒問題。」
反正顯示的不是殺意或敵意，會會他也不是什麼大事。
「謝謝。」他殷切地坐下來，一副對卡米亞尤為敬仰的表情。
「怎麼稱呼？」
「叫我桑基就行。」男人彬彬有禮地開口，還做出一個摘帽的動作。
「找我有什麼事嗎，桑基先生？」
「沒別的，只是昨天市長您幹掉刺客的那一幕過于震撼人心，我也剛好在場，忍不住想過來，稱讚一下您。」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用不著一直記著。」卡米亞說。
「您真是太謙虛了。」
「你是犯了什麼罪才被關進來的？」卡米亞端詳著對方面相，猜測他的罪名也許是變態，或者販賣違禁藥品一類。
「可別對我說是什麼都沒幹，被冤枉栽贓進來的。」
「那倒不是，如果真的什麼都沒幹，法官基本只給你判五年，而我被判了三十五年。」
「這樣啊，無罪只關五......」卡米亞忽然愣住。
嗯？
總覺得好像什麼地方不對勁？
算了，這地方的種種不合常理，他基本已經習慣了。
「其實不瞞市長您說，我的罪名是參加反對王室的示威活動，那次活動中，同黨們都跑了，就我一人被抓住了，結果當做主犯處置，一口氣判了三十五年，哈哈！」
桑基自嘲一笑，顯得格外健談。
原來如此，這人非但不是犯罪份子，而是反對腐敗王室的有志青年——卡米業本想這麼稱讚對方。
[謊言]
卡米亞立刻就不稱讚了，只是換上一副營業性的笑容，乾巴巴地點頭稱讚。
眼見卡米亞沒太大反應，桑基又另起話題：「您知道嗎，有一次，我看見一個老婦人掉進水裡，旁邊的警察熟視無睹，直到老婦人喊出一句話，才嚇得警察們馬上將她救起來，再銬到警局，您猜是哪句話？」
「呃......我猜，應該不是「打倒奧古恩王室」吧？」
「沒錯！就是這句！市長先生，您真是太聰明了！」桑基再次哈哈大笑，聲音有些尖銳，但起碼不算難聽。
卡米亞大概明白了些什麼。
這人是個段子高手呀！隨便口一張，就能編出人類文明瑰寶級的笑話！
[陰謀]
卡米亞正想哈哈笑兩聲表示禮貌時，看到這個提示，立刻又不笑了。
他正要開懷的表情，立刻收攏，變成一張撲克臉。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內，類似的對話一直在進行。
桑基使盡渾身解數，不斷拋出各種各樣的笑話，一時間卡米亞也被對方廣袤的段子儲備庫所驚到。
但不論他講的笑話有多麼好笑，卡米亞都不會笑。
不是因為卡米亞受過專業訓練，而是這傢伙的頭頂始終懸掛著[陰謀]的標籤。
「還有，還有......」桑基已經記不清自己講了多少個段子，講得舌頭都快發麻了。
「嗯嗯，我聽著。」卡米亞淡淡抿了一口杯子裡的蔬菜汁，不動聲色。
終於，耐心突破閾值，青筋在桑基沒什麼血色的額頭上暴起，像是憤怒的小蛇。
「你他媽倒是笑一笑呀！臉是被蟲子啃過嗎！」他一巴掌狠拍在桌面上，眼球幾乎眥裂。
整間食堂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
[盛怒！]
這個不用情報之眼提示，卡米亞自己就能看出來。
前一刻還和善有加的桑基此刻突然撕下偽裝，變得憤怒扭曲起來。
這才對嘛，他這過於令人不舒服的外表，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當朋友的類型。
卡米亞依舊波瀾不驚，看著對方。
牙齒摩擦的聲音從桑基嘴裡發出，面部肌肉寸寸震動。
他的拳頭已經半揮出去了，但因某種不可抗力的原因，凝固在半空中，不敢往前推一分。
一隻鋼筆，正停在他的拳頭前方，筆尖還滋著墨水。
卡米亞正反握著筆的另一端，肅穆的表情如同戴上面具，漠然注視著面前這個暴怒而起的男人。
鋼筆是卡米亞從自己牢房間裡帶出來的。
普通的牢房當然不會有鋼筆這種殺傷性武器，但奈何他是vip牢房，自然有特權。
正是因為帶著這支鋼筆，卡米亞才敢與一個面色不善的男人面對面聊天。
「你......」桑基咬牙切齒瞪著卡米亞。
昨天他親眼見證了卡米亞用撲克牌幹掉那個刀手的一幕。
一張紙牌都能有這種戰鬥力，那換成一支真正對人具有殺傷力的鋼筆，會怎樣？
三思後，桑基緩緩縮回身子，布滿血絲的眼神依舊可怕。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想對我使用超凡力量吧？」卡米亞也緩緩收起鋼筆，從容開口，「只要我笑了，我就中了你的陷阱。」
整間餐廳的氛圍降落至冰點，四下一片噤若寒蟬，空氣凝結成鉛。
寂靜之餘，囚犯們開始了新一輪小聲議論：
「連桑基那傢伙也奈何不了卡米亞嗎？」
「這就是鬼之市長的實力......」
「可惡，不僅強上有難度，這下連智取也很難了......」
——喂！那個聲稱要智取老子的混蛋，還來是吧？
忽然間，掌聲再次響起。
起初是一個孤零零的掌聲。
再如瘟疫般迅速擴散，頃刻之間，在場的每個囚犯都被這喜慶的掌聲所感染，紛紛情不自禁加入鼓掌大隊，。
啪啪啪啪——
卡米亞再次懵了。
這劇本還能再來一次？
這難道是什麼監獄傳統嗎？
但凡有一個囚犯表現亮眼，其餘的囚犯都得圍著他鼓掌？
擱這拍EVA最後一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