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趙爍上朝,七歲的變法者,當今,後世皆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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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趙爍上朝,七歲的變法者,當今,後世皆不見!

  紫宸殿,側殿內。

  左都御史李綱激昂的聲音落下。

  樞密使宗澤與兵部尚書張浚反駁的話語,仍在大殿之中迴蕩,文臣與武將之間的理念,在此刻清晰可見。

  這也是紹武一朝,議政會自從成立開始至今,第一次如此涇渭分明的爭辯!

  眼看著僵持不下,雙方各有道理,最終,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匯聚於御座之上。

  等待著趙諶這個皇帝的裁決。

  等所有人都吵完後,趙諶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將鄭驤的沉默、李綱的激憤、趙鼎的審慎、宗澤的務實、張浚的熱切盡收眼底。

  被他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眸子一掃,殿內一時間靜得只能聽到炭火偶爾的噼啪聲。

  眾人也頓時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等人剛才的表現,就是御前失儀,這是罪!

  趙諶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用指尖輕輕敲了敲御案上那本《啟民智與廣格物之初議》,發出篤篤的輕響,仿佛在敲打著每個人的心弦。

  「諸卿之言,皆有道理————」趙諶終於開口,眾人心中不由狠狠鬆了一口氣。

  就連宗澤和鄭驤這兩個,一路看著趙諶成長起來的老臣,方才都不由緊張。

  當然,此刻他們二人心中更多的還是欣慰,畢竟陛下的帝威越發強盛了。

  這才是他們心中的完美皇帝!

  「李卿、鄭卿所慮,深謀遠慮。」趙諶的聲音沉穩,聽不出喜怒,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文體關乎教化,道統乃是國基,確不可輕動,此乃老成謀國之言。」

  趙諶先是肯定了反對派的出發點,這讓鄭驤和李綱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心中稍安。

  陛下雖然性格霸道,剛烈,卻是一代明君,知道他們這些人是沒有私心的。

  「然,」但趙諶話鋒隨即一轉,語氣依舊平和,卻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意味,道:「然,宗澤、張浚所言,亦是實情。」

  「軍國之務,首重實效。」

  「一紙文書若能使將士少流一滴血,使我軍械利一分,其價值,便重若千鈞」

  門趙諶的目光轉向趙鼎,道:「趙卿所言試行觀效,深合朕心。

  」

  聽到這裡,眾人也知道了上意。

  鋪墊至此,趙諶終於給出了他的決斷,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每一位議政大臣。

  「朕反覆思量爍兒此札。」

  「其核心,非是要變法古文體,而是要解格物的困,強軍國的實。」

  「其提議,格物體之名,甚好。」

  「將其限定于格物一域,視為專技之用,而非普世之文,此乃知進退,明分寸。」說著,語氣頓了頓,加重了幾分,道:「故此,朕意已決。」

  「准二皇子趙爍所請,即日起,于格物院內部,凡技藝案卷、營造圖志、考工實錄、傳習心法,皆須以格物體書就,需以明白曉暢,精準達意,為第一要務。」

  「具體的文體格式,由格物院依其所需,自行擬定章程,報朕閱覽即可。」

  「此乃格物院內部規範,不涉其他衙署。」

  「准二皇子趙爍所請,即命樞密院、兵部,會同格物院及軍器監,就新式軍械,如紹武統、各型砲車等,以務必使尋常士卒能解其意為目標,重新擬定各項章程。」

  「成稿之後,由樞密院與兵部商定,在諸軍中,擇一試點操演,以觀實效。」

  「若確能提升戰力,再酌情推廣。」

  說到這裡,趙諶的目光再次掃過鄭驤和李綱,語氣放緩,卻帶著更深沉的意味:「至於,李卿所憂文體崩壞,鄭卿所慮道統動搖,朕,心中有數。」

  「聖賢之道,文章之法,乃我華夏立世之根,絕不會因一專用工具而動搖。」

  「今日所議,僅限于格物與強軍二事,不及其他。」

  「科舉取士,文章風華,暫且如舊。」

  聽到這個「暫且」二字,鄭驤跟李綱對視了一眼,知道以後如何,就看二皇子了。


  若是此次變法成了,那日後科舉取士,怕也是要變的,若是不成自然依舊。

  「諸卿,」趙諶的聲音迴蕩在殿中,「朕常言,紹武之新,在於務實,在於敢為。」

  「前人未行之路,我輩當探之。若因畏懼未知而裹足不前,何來今日之紹武?若因恪守成例而固步自封,又何談明日之盛世?」

  「今日之試行,便是我等投石問路。」

  「石子入水,或有漣漪,然唯有投出,方知水深水淺,方能決定下一步,到底是涉水而過,還是繞道而行。」

  「若此路不通,及時勒馬,損失可控。」

  「若此路可通————」趙諶沒有說下去,但眼中閃爍的光芒,已說明了一切。

  「吾皇聖明!」樞密使宗澤第一個躬身響應,聲音洪亮。

  他聽懂了,陛下支持了最核心的部分,而且手段老辣,劃定了範圍,堵住了大多數人的嘴。

  「臣,遵旨!」兵部尚書張浚緊隨其後,臉上難掩興奮。有了陛下明確的支持,兵部和格物院的合作便可名正言順地大力推進。

  尚書令趙鼎也躬身道:「陛下思慮周詳,於穩妥中求進取,臣無異議。」

  他心中暗嘆,陛下這番操作,既給了二皇子施展空間,又安撫了士大夫的情緒,還將風險控制在最小範圍,帝王心術,運用自如。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鄭驤和李綱身上。

  鄭驤心中波瀾起伏。

  他聽出了陛下言語中的決心,也看到了陛下劃下的界限。

  陛下沒有全盤接受二皇子的激進設想,而是選擇了最務實、阻力最小的領域進行突破。

  這番安排,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強力反駁的理由。陛下已經給了所有士大夫圈層,足夠的面子和保障,不涉及科舉,不動搖根本。

  他暗自嘆息一聲,陛下雄才大略,意志已定,身為臣子,更是議政會第一官,此刻若再強行反對,便是不識大體了。

  而且,他擔憂的,從來不是士大夫利益,他擔憂的是這道口子一開,未來會走向何方?

  那「格物體」會不會從格物院、軍營,慢慢滲透到其他地方?

  二皇子殿下的所提最終的,「科學變法」,其志恐怕絕非僅限於此。

  但,那是未來之事了。

  壓下心中所想後,鄭驤向著御座深深一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老臣明白,陛下既已聖裁,臣自當遵行。」

  「望格物院與軍中,能謹守陛下劃定之界,莫使此專技之用,流於他處。」

  他沒有說支持,只說「明白了」、「遵行」,並再次強調了「界限」。這是他的態度,保留意見,遵守皇命,但會密切關注。

  李綱見鄭驤如此,心中也是輕輕一嘆,但他也知,陛下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再爭下去就是不知進退了。

  「臣,遵旨。」

  不過,李綱心中依舊打定主意,回去要叮囑門下省的官員,日後若有關於此事的文書,務必嚴格審查,絕不能容許有半分差池!

  「好。」趙諶微微頷首,道:「此事,便如此定了。具體細則,宗澤、張浚,你二人與格物院協調辦理,隨時奏報。」

  「臣等領旨!」

  議政會散去,眾臣心思各異地退出紫宸殿。

  鄭驤與李綱並肩而行,沉默了片刻後,李綱終於忍不住,低聲道:「鄭相,陛下此舉————唉!」

  「此例一開,後患無窮啊!那格物體,若在軍中,匠人中成了氣候,久而久之,讀書人賴以立身的學問文章,地位何在?」

  「李公,陛下的決心,你我都看到了。」鄭驤目光看著宮道前方被清掃乾淨的積雪,緩緩道:「此刻強行阻攔,非但無益,反而會觸怒天顏。陛下劃定了範圍,這便是底線。」

  「我等便守著這條底線吧。」說著,他語氣停頓了一下,變得更加深沉,道:「二殿下天縱奇才,其所思所想,確非常人所能及。」

  「然,治國非是格物,僅靠奇巧與效率,遠遠不夠。人心、禮法、傳統,這些看似虛無之物,才是江山穩固的基石。」

  「二殿下欲行之事,太大,太急。」

  「我等身為老臣,此時此刻,不支持,便是最大的負責了。」


  李綱若有所思:「鄭相的意思是————」

  「看著。」鄭驤言簡意賅,道:「看著二殿下如何用他的格物體」,去撼動這積重千百年的習慣與觀念。」

  「看著他能走多遠,能遇到多少阻力。」

  「若他真能證明此路不僅通,而且是一片坦途,能讓我大宋脫胎換骨而無損其魂,屆時,我等再轉變態度,亦不為遲。」

  「若其路坎坷,甚至引發混亂————」鄭驤沒有再說下去,但李綱已經明白。

  若趙爍失敗,或者其變法顯現出巨大的弊端,那麼他們這些此刻「不支持」的老臣,就是站出來收拾殘局,穩定帝國的保障。

  換句話說,他們要有給變法失敗兜底的覺悟!

  他們的阻礙與質疑說白了,某種程度上,也是對帝國穩定的一種保護性反應。

  也是一種對趙爍能力的終極考驗。

  這與當年司馬光面對王安石變法的部分心態,何其相似。

  並非為一己之私,而是源於對「折騰」的深刻恐懼,對帝國這艘剛剛駛入新航道,還未經歷足夠風浪的巨艦,能否承受得起一場涉及文明根基的徹底變法的深切擔憂。

  他們深信,除了他們這些身處頂層,能看到全局的少數人,朝野上下,那些憑藉傳統學問晉身的官員,那些地方上的士紳,甚至那些習慣了現有話語體系的讀書人,都會自發地成為這「科學變法」第一道門檻。

  也就是「白話變法」的阻礙!

  二殿下若連這一關都闖不過,證明不了其想法的生命力和掌控局面的能力,那麼後續更宏大的科學變法,也不過是空中樓閣。

  他們,就在這高處,靜靜地看。

  這是他們的責任,也是他們的宿命。

  而在暖閣之中,趙諶獨自立於窗前,看著鄭驤和李綱的身影消失在宮牆盡頭。

  他深知這兩位老臣的忠心與顧慮,也明白他們此刻選擇「觀望」背後的深意。

  「也好。」趙諶低聲自語,「讓爍兒去闖吧。是龍是蟲,總要經過風浪才能知曉。」

  說到此處,趙晨的目光看向遠處皇后宮殿的方向,暗道:「還有燾兒,希望你能看懂朕的用意————壓力,也是動力!」

  「若是你連無心那個位子的老二的優秀都容不下,甚至因此而心態崩了————」最後如何,趙諶沒有繼續想下去。

  次日,大朝會。

  天色未明,京兆府皇城宣德門外,已是車馬絡繹,冠蓋雲集。

  文武百官依照品級,手持笏板,沉默地列隊等候宮門開啟。

  寒冬的清晨,呵氣成霜,但比天氣更讓部分官員感到一絲寒意的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消息已在部分重臣之間悄然流傳。

  今日,二皇子趙爍,將奉旨上朝!

  「嘎吱!」

  宮門緩緩打開,百官魚貫而入,穿過重重宮闕,最終肅立於宏偉的奉天殿外。

  奉天殿,這是新皇宮建立後,趙諶給定的名字。

  而道了奉天殿外時,許多人的自光都是不由自主的一凝,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御階之旁,那個身著皇子常服的幼小身影。

  正是年方七歲的二皇子趙爍!

  一瞬間,奉天殿外的廣場,雖依舊肅靜,但一種無形的騷動卻在百官心中瀰漫開來,低垂的眼帘下,是無數飛速運轉的心思。

  「二殿下,竟真的上朝了!」

  「大皇子殿下,可都未曾有此殊榮啊,陛下此舉,意欲何為?」

  「昨日議政會聽說有風波起,今日二皇子便現身朝堂,其間關聯,耐人尋味啊————」

  此刻,尤其是那些出身江南,或與江南士族關係密切的官員,心中更是警鈴大作。

  他們彼此交換著隱晦的眼神,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憂慮之色。

  皇后出身江南士族,母儀天下,賢德聞名,皇長子趙燾更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大皇子,更是自幼接受鄭驤等大儒教導,言行舉止皆符合他們對未來明君的期待。

  在他們看來,嫡長子繼承制,是維繫朝綱穩定的基石,大皇子趙燾便是這基石的象徵。

  可如今,二皇子趙爍,一個年僅七歲的孩童,竟以如此突兀的方式,踏入了這帝國最高權力議事的殿堂。


  這釋放出的信號,由不得他們不深思!

  「陛下雄才大略,行事往往出人意表,難道,在儲位之事上,也有了別樣心思?」一位江南籍的禮部郎中手心不禁微微冒汗。

  他們這些人的身家前程,早已與皇后,與大皇子一系深度綁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二皇子的崛起,對他們而言,絕非福音。

  「或許陛下只是愛惜二皇子才華?」

  「欲使其早日熟悉朝政?畢竟二殿下于格物一道,確有驚人之見。」當然,此刻也有持重老成的官員想得更深。

  但即便如此,這破格之舉,也足以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攪動起原本傾向於大皇子的朝局平衡。

  無論眾人如何作想,在司禮監掌印太監劉仲一聲「百官入殿」的悠長唱喏中,所有雜念都被強行壓下。

  百官入殿後,齊齊躬身,山呼萬歲。

  皇帝趙諶身著十二章紋袞服,緩步登上御座,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在趙爍身上略微停留一瞬,並未多言。

  朝會按常例開始,各部院依次出班,奏報政務,一切仿佛與往日並無不同。

  然而,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今日朝會的氣氛,比往日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凝重。

  所有人都在等,等昨日議政會的決議,以及二皇子今日出現在這裡的真正緣由。

  終於,在幾項常規議題議定之後,皇帝趙諶對劉仲微微頷首。

  來了!而百官見此,也是心中一動!

  劉仲上前一步,展開一卷明黃色的絹帛,渾厚的清晰的聲音響徹大殿。

  「陛下有旨!茲有皇子爍,體念國事,留心格物,為求技藝精進,軍械利捷,特上《啟民智與廣格物之初議》。」

  「朕覽之,覺其心可嘉,其議有可取之處。」

  聖旨的開篇,定下了基調。

  肯定二皇子的用心和提議的價值。

  緊接著,聖旨內容幾乎完全復刻了昨日議政會的決議。

  「著即,凡技藝案卷、營造圖志、考工實錄、傳習心法,皆須以格物體書就,需以明白曉暢,精準達意為要。」

  「具體章程,由格物院自定,報朕御覽。此乃格物院專務,各衙司不得干涉。」

  「著即,命樞密院、兵部,會同格物院、軍器監,以新式軍械為先,重新擬定《操典》及《維護須知》,務求士卒易解。」

  「成稿後,於上軍中擇一試點操演,驗其成效,再行定奪推廣事宜。」

  聖旨宣讀完畢,劉仲合上絹帛,退至一旁。

  殿內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這道聖旨,內容本身局限于格物院和軍方內部,看似影響範圍不大。

  但其背後蘊含的意義,卻讓所有官員,尤其是那些中書、門下、尚書各省的中下層官員,以及御史台的言官們,心中掀起巨浪。

  「格物體是何物?」

  「變法?二皇子才多大,七歲啊,竟要進行一場文體變法?」

  「關鍵是,陛下還認可了?」

  「格物體,白話文?俗文俚語?這,成何體統,有辱斯文!!!」

  「雖僅限于格物與軍械,但此例一開,後果難料啊!」

  「二皇子年僅七歲,其議便已直達天聽,並獲准施行,此等聖眷————」

  許多官員的目光再次看向那個小小的身影。

  只見趙爍依舊安靜的站立,臉上並無得意之色,反而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仿佛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對大殿之上,質疑,驚詫,好奇的目光,視而不見!

  此刻,那些江南士族出身的官員,心中的憂慮更甚。

  二皇子不僅上了朝,他的提議還直接被陛下以聖旨的形式頒行天下。

  這已不僅僅是「寵愛」可以解釋,這分明是在為二皇子積累聲望,鋪墊勢力!

  格物院、樞密院、兵部,這些日後都可能成為二皇子的助力。

  而他們支持的大皇子,此刻卻還在深宮讀書,未曾在這朝堂之上留下隻言片語。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在他們心中滋生。

  然而,儘管心思各異,此刻卻無人敢出班反對。

  他們知道,議政會那些使相們,顯然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或被迫接受了陛下的決定。

  這點,從鄭驤、李綱等重臣此刻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的模樣就不難看出。

  連他們都不說話,底下這些官員,誰敢貿然去觸陛下的霉頭?

  聖旨內容又巧妙地限定在專業領域內,讓人難以從大義名分上直接駁斥。

  但這不意味著他們內心服氣。

  許多文官,特別是那些以文章詩書立身的官員,對那所謂的「格物體」,在弄明白後,更是從心底里感到鄙夷和排斥。

  他們打定主意,雖不能明著反對聖旨,但在各自職權範圍內,對此事「格物體」的推廣,絕不會行任何方便之門。

  甚至會密切關注,一旦發現其有逾越陛下劃定範圍的苗頭,必定群起而攻之。

  很快,朝會便在這樣一種表面平靜,但暗地裡,卻暗流洶湧的氣氛中結束了。

  百官行禮,依次退出大殿。

  趙爍也在內侍的引導下,離開御階,向殿外走去。

  無數道目光,或好奇,或審視,或憂慮,或冷淡,聚焦在他幼小的背影上。

  今日之後,「皇二子趙爍」這個名字,將不再僅僅局限於宮闈之內或格物院一隅,而是正式進入了帝國所有官員的視野!

  與之伴隨的話題,也將成為一個傳奇。

  七歲的變法者,這是何等妖孽?甘羅十二歲拜相,已然後無來者,今日七歲變法,無人可以想像,對當今,後世,造成何等震撼!

  不僅如此,所有人也都一廂情願的意識到,大皇子趙燾與二皇子趙爍之間的天平,似乎從這一刻起,已經開始發生了微妙的傾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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