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小樓，青樓尾隨
天武山弟子找上門這事並沒有給元旭造成任何影響。
之後元旭一路向著東偏北的方向繼續行進，一路靜默不再對沿途勢力發起挑戰。
歷經月余時間，他終於抵達了黎國的國都——黎京。
高聳厚重的城牆橫亘在大地之上，側面有大片貼著牆面搭設的木頭架子，從全國各地徵發來的農人和石匠們在軍隊及朝廷官員的監督下勞作。
而排隊進城的人，還要忍受守城士兵的各種盤問刁難。
很快便輪到了元旭。
看元旭獨人一個，又是江湖遊俠打扮，守城的兵丁也沒過多刁難，敲詐了他幾錢銀子後就放行了。
畢竟他們也害怕真給元旭惹惱了，現場就拔刀給他們刀了，雖然那樣做了元旭肯定逃不脫朝廷的抓捕，可他們的命卻是實打實的丟了啊。
求財而已，找那種拖家帶口的百姓或押送貨物的商隊鏢局，怎麼也比敲詐這些獨來獨往的江湖遊俠划算。
元旭倒也不在乎這幾錢銀子，進了城他先是找了家客棧住下。
風塵僕僕一月有餘，是該洗個澡換身衣服了。
等他拾掇完自己，來到樓下吃飯，便聽見好些桌都在談論「天武山第一真傳」的事。
於是他一邊喝茶等著上菜，一邊聽了起來，甚至有時是發現別人說得太過離譜了，他還會與之爭上兩句。
……
「江湖上都在傳那天武山第一真傳接下來會去挑戰洛州楊氏，現在好多江湖人士都在往洛州趕去。」
「是誰傳的，那人這些年出現的地方都沒什麼關聯啊？」
「哈哈哈，兄台，這你就不懂了吧，須知每個人的行為背後都是有其目在推動的，那人這些年出現的地方或許沒有關聯性，但若是將關注點放到他挑戰的那些江湖勢力上呢。」
「陽驤郡十七武行，黎河郡排幫，漠北郡馬刀幫，天水郡陳氏，天門郡鑄劍山莊，泗水郡青山派，洪崖城城主……，嘶，從江湖入流到江湖一流。」
得出這一結論，眾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而說出讓眾人將關注點放到元旭挑戰的江湖勢力上的人則甩開摺扇，挺直腰背，一副志得滿滿的模樣。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那人下一個地點為什麼會是洛州楊氏呢？」
「三年前，洛州楊氏家主楊進破入明勁九寸，宗師宴大擺三十日。」
「那人要去挑戰楊進？」
「洪崖城城主這種明勁八寸的江湖頂流人物都敗在了那人手裡，他下一個目標必然是武學宗師，而天下有數的武學宗師中，唯有楊進是最適合的人選。」
元旭聽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之前一直發出詢問捧哏的就是他。
「兄台當真高明，不知如何稱呼啊？」
「在下白小樓，江湖人稱百曉生，都是江湖中人抬愛給起的，區區虛名，不值一哂，不值一哂。」
嘴上說著「區區虛名」「不值一哂」，但臉上卻是一副「快來誇我」「快來膜拜我」的表情。
看出來了，這人是真的超想江湖揚名。
「既然兄台猜出了那人的下一個地點，為什麼不過去湊個熱鬧呢？」
「我為什麼要過去？他的熱鬧我不稀罕。」
白小樓撇了撇嘴，看上去是在表達不屑，實則是個人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酸意。
「這黎京城啊，最近會有一場更大的熱鬧。」
「什麼熱鬧？」
白小樓做賊似的左顧右盼，以摺扇遮臉，壓低聲音道：
「太白隕星即將運抵黎京。」
說完，白小樓立馬坐正身子，扇子搖晃起來。
元旭蹙額，心生疑惑，可接下來無論他如何追問，白小樓要麼閉口不談，要麼轉移話題。
既然白小樓不說，元旭也不再繼續追問，只是默默將這事兒記下，等晚上再去找這貨，看看是自己的巴掌硬，還是他的嘴更硬。
最煩這種謎語人。
……
……
很快，時間便來到了晚上。
黎京最大的青樓——翠香閣。
元旭坐在二樓雅座，右手邊是一個酥胸半露的女子貼心為他斟酒，左手邊是一個香肩裸露的女子貼心將糕點送到他嘴邊。
一樓大堂中央布設舞台，其上正有剛演奏完古箏的女子起身謝幕。
「好——」
熱烈的叫好聲伴隨著掌聲響徹大堂，數名龜公舉著托盤在席間走動，不時有人取出銀豆或銅板丟入盤中。
「公子覺得沁兒姐姐彈得怎樣？」
左手邊餵他糕點的女子呵氣如蘭的說道。
元旭剛答了一句「還不錯」，便看見一舉著托盤跪在地上靠著膝蓋爬到他腳邊的龜奴。
好傢夥。
元旭從袖兜里取出兩粒銀豆子丟到托盤中，那龜奴得了賞錢，說了幾句吉祥話便原路跪著退了出去。
「公子，接下來是鈴兒姐姐的劍舞，鈴兒姐姐……」
右手邊斟酒的女子開始介紹起下一場演員和節目。
大紅的綢布從屋頂上垂落而下，一名穿抹胸褻褲，披輕紗薄裙的女子帶著清脆的鈴聲從屋頂緩緩降落而下。
她不僅手腕腳踝上掛滿了銅鈴鐺，就連衣裙上都掛著銅鈴鐺，甚至連耳環頭飾也都有銅鈴鐺。
鈴兒姐，原來是鈴鐺的鈴。
元旭心中想道，忽然眼角餘光瞥見樓下的白小樓起身跟隨著一個看起來像是侍女的女子離開。
於是他便與身邊的兩女說了一聲，也跟著起身離開。
尾隨白小樓在青樓里七拐八拐，最終看到他推開一間房門進去。
元旭拉住身邊一路過小廝，指著白小樓進去的那個房間詢問了一番，得知是上一場表演者沁兒的房間。
『好小子，我說你這來青樓不找姑娘睡覺，坐大堂里看大半夜的表演圖啥，原來是來給相好的捧場了。』
元旭揮了揮手，放走了小廝，隨後來到沁兒房間門前，運轉勁力並劍指對著門縫往下一划，八寸勁力如切豆腐般將門閂切斷。
他推門而入，動靜也驚動了屋內的兩人。
只見上身衣物盡褪的白小樓正將衣衫不整的沁兒壓在床上，回頭看向門口，眼中有怒火浮動。
元旭反手將門關了過去，撿起地上衣物丟向兩人。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有事情問你。」
之後元旭一路向著東偏北的方向繼續行進，一路靜默不再對沿途勢力發起挑戰。
歷經月余時間，他終於抵達了黎國的國都——黎京。
高聳厚重的城牆橫亘在大地之上，側面有大片貼著牆面搭設的木頭架子，從全國各地徵發來的農人和石匠們在軍隊及朝廷官員的監督下勞作。
而排隊進城的人，還要忍受守城士兵的各種盤問刁難。
很快便輪到了元旭。
看元旭獨人一個，又是江湖遊俠打扮，守城的兵丁也沒過多刁難，敲詐了他幾錢銀子後就放行了。
畢竟他們也害怕真給元旭惹惱了，現場就拔刀給他們刀了，雖然那樣做了元旭肯定逃不脫朝廷的抓捕，可他們的命卻是實打實的丟了啊。
求財而已，找那種拖家帶口的百姓或押送貨物的商隊鏢局，怎麼也比敲詐這些獨來獨往的江湖遊俠划算。
元旭倒也不在乎這幾錢銀子，進了城他先是找了家客棧住下。
風塵僕僕一月有餘，是該洗個澡換身衣服了。
等他拾掇完自己，來到樓下吃飯，便聽見好些桌都在談論「天武山第一真傳」的事。
於是他一邊喝茶等著上菜，一邊聽了起來，甚至有時是發現別人說得太過離譜了，他還會與之爭上兩句。
……
「江湖上都在傳那天武山第一真傳接下來會去挑戰洛州楊氏，現在好多江湖人士都在往洛州趕去。」
「是誰傳的，那人這些年出現的地方都沒什麼關聯啊？」
「哈哈哈，兄台，這你就不懂了吧，須知每個人的行為背後都是有其目在推動的，那人這些年出現的地方或許沒有關聯性，但若是將關注點放到他挑戰的那些江湖勢力上呢。」
「陽驤郡十七武行，黎河郡排幫，漠北郡馬刀幫，天水郡陳氏，天門郡鑄劍山莊，泗水郡青山派，洪崖城城主……，嘶，從江湖入流到江湖一流。」
得出這一結論，眾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而說出讓眾人將關注點放到元旭挑戰的江湖勢力上的人則甩開摺扇，挺直腰背，一副志得滿滿的模樣。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那人下一個地點為什麼會是洛州楊氏呢？」
「三年前，洛州楊氏家主楊進破入明勁九寸，宗師宴大擺三十日。」
「那人要去挑戰楊進？」
「洪崖城城主這種明勁八寸的江湖頂流人物都敗在了那人手裡，他下一個目標必然是武學宗師，而天下有數的武學宗師中，唯有楊進是最適合的人選。」
元旭聽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之前一直發出詢問捧哏的就是他。
「兄台當真高明，不知如何稱呼啊？」
「在下白小樓，江湖人稱百曉生，都是江湖中人抬愛給起的，區區虛名，不值一哂，不值一哂。」
嘴上說著「區區虛名」「不值一哂」，但臉上卻是一副「快來誇我」「快來膜拜我」的表情。
看出來了，這人是真的超想江湖揚名。
「既然兄台猜出了那人的下一個地點，為什麼不過去湊個熱鬧呢？」
「我為什麼要過去？他的熱鬧我不稀罕。」
白小樓撇了撇嘴，看上去是在表達不屑，實則是個人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酸意。
「這黎京城啊，最近會有一場更大的熱鬧。」
「什麼熱鬧？」
白小樓做賊似的左顧右盼，以摺扇遮臉，壓低聲音道：
「太白隕星即將運抵黎京。」
說完，白小樓立馬坐正身子，扇子搖晃起來。
元旭蹙額，心生疑惑，可接下來無論他如何追問，白小樓要麼閉口不談，要麼轉移話題。
既然白小樓不說，元旭也不再繼續追問，只是默默將這事兒記下，等晚上再去找這貨，看看是自己的巴掌硬，還是他的嘴更硬。
最煩這種謎語人。
……
……
很快，時間便來到了晚上。
黎京最大的青樓——翠香閣。
元旭坐在二樓雅座，右手邊是一個酥胸半露的女子貼心為他斟酒，左手邊是一個香肩裸露的女子貼心將糕點送到他嘴邊。
一樓大堂中央布設舞台，其上正有剛演奏完古箏的女子起身謝幕。
「好——」
熱烈的叫好聲伴隨著掌聲響徹大堂，數名龜公舉著托盤在席間走動，不時有人取出銀豆或銅板丟入盤中。
「公子覺得沁兒姐姐彈得怎樣？」
左手邊餵他糕點的女子呵氣如蘭的說道。
元旭剛答了一句「還不錯」，便看見一舉著托盤跪在地上靠著膝蓋爬到他腳邊的龜奴。
好傢夥。
元旭從袖兜里取出兩粒銀豆子丟到托盤中，那龜奴得了賞錢，說了幾句吉祥話便原路跪著退了出去。
「公子，接下來是鈴兒姐姐的劍舞，鈴兒姐姐……」
右手邊斟酒的女子開始介紹起下一場演員和節目。
大紅的綢布從屋頂上垂落而下，一名穿抹胸褻褲，披輕紗薄裙的女子帶著清脆的鈴聲從屋頂緩緩降落而下。
她不僅手腕腳踝上掛滿了銅鈴鐺，就連衣裙上都掛著銅鈴鐺，甚至連耳環頭飾也都有銅鈴鐺。
鈴兒姐，原來是鈴鐺的鈴。
元旭心中想道，忽然眼角餘光瞥見樓下的白小樓起身跟隨著一個看起來像是侍女的女子離開。
於是他便與身邊的兩女說了一聲，也跟著起身離開。
尾隨白小樓在青樓里七拐八拐，最終看到他推開一間房門進去。
元旭拉住身邊一路過小廝，指著白小樓進去的那個房間詢問了一番，得知是上一場表演者沁兒的房間。
『好小子，我說你這來青樓不找姑娘睡覺，坐大堂里看大半夜的表演圖啥，原來是來給相好的捧場了。』
元旭揮了揮手，放走了小廝，隨後來到沁兒房間門前，運轉勁力並劍指對著門縫往下一划，八寸勁力如切豆腐般將門閂切斷。
他推門而入，動靜也驚動了屋內的兩人。
只見上身衣物盡褪的白小樓正將衣衫不整的沁兒壓在床上，回頭看向門口，眼中有怒火浮動。
元旭反手將門關了過去，撿起地上衣物丟向兩人。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有事情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