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論功行賞
元旭將剩下的信件全都拆開看了一遍，又將銅匣子來回檢查，確認沒有遺漏有什麼價值的線索後，直接丟在地上，出門而去。
不管這些信件隱藏著什麼秘密，元旭都沒心思去發掘，他只對武學感興趣。
將整個梁府都逛了一遍，又從梁家主人的房間中找到幾本樁功和武學後，便再沒收穫了。
於是元旭不再瞎逛，而是回到了梁府正堂。
原本氣派的正堂如今已經完全垮塌，熊熊烈火在廢墟上燃燒。
梁家主梁鴻林披頭散髮，渾身是血的跪在羅元化面前，十數名柴幫弟子默默在旁圍觀。
元旭不動聲色的站了過去，看向場中。
只見梁鴻林雙臂被砸斷，卻依舊傲然的仰著頭，惡狠狠瞪著羅元化：
「羅元化，東陵商行不會放過你們柴幫的。」
「東陵商行？你是說，暗中資助平西王造反的那個東陵商行嗎？」
羅元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梁鴻林，元旭頭一次在他那滿是疤痕的臉上看到除了嚴肅以外的表情。
「你……」
仿佛心底最深的秘密被扒出，梁鴻林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羅元化臉上的譏諷更甚：
「不妨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猜，我這邊鬧這麼大的動靜，飛龍武行和縣府那邊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梁鴻林眼中的光芒瞬間暗淡下去。
為什麼沒有反應，因為平西王事發了，東陵商行沒了，飛龍武行投誠了。
為什麼他一點風聲都沒收到，因為整個雙山縣，都不想讓他梁家投誠，都想要他梁家死。
只要梁家沒了，梁家在雙山縣掌握的米行份額會重新回到張王李趙四姓手中，梁家在雙山縣掌握的江湖份額，將落到六大武行手中，梁家在雙山縣掌握的與郡城的商路，則會落入柴幫的手中。
至於縣府會得到什麼，當然是得到「誅滅反賊」的功績。
為何縣府能接受飛龍武行的投誠，卻不願給他梁家一個機會？
因為只有梁家這塊足夠肥的肉，才能滿足各方的胃口。
飛龍武行能夠繼續存在，完全是縣府和四大姓的需要。
同樣，金刀、白鶴、通背三大武行脫離柴幫，也屬於這場瓜分梁家的交易的一部分。
沒了梁家，總要有新的勢力來鉗制柴幫。
這便是六大武行的作用。
「錚——」
刀光閃過，鮮血如泉涌，無頭的屍體撲倒在地，渾圓的頭顱卻落在丈外。
羅元化用一刀梟首來結束今晚的屠家滅門行動。
接下來就是蔣昊領著存活的柴幫幫眾聚攏屍體就地焚化，這焚化的不只是梁家人的，也包括柴幫死去的幫眾。
與此同時，北城的縣府，四大姓，東城六大武行，主事人皆站在院中，看著被熊熊火光照亮的縣城天空。
……
江湖幫派，雖然嘴上說的都是「義字為先」，但做的事情卻沒有一件不是「利字當頭」。
拼殺之後，自然當是論功行賞。
這次行動，十名精銳死了三個，分別是劉鴻志，曹江濤以及徐貴，至於三十名普通幫眾，更是死了十八個。
不過這十八個並無人在意。
倒是劉鴻志的死，讓查完人的蔣昊都不禁愕然，畢竟這位可是十人裡面天賦最好的一個。
當然，在元旭這裡，更在意的其實是徐貴的死，因為他和徐貴當過幾天室友，而劉鴻志和曹江濤，抱歉，不熟。
其實在他們選擇進入柴幫的那一刻，死亡就已經是處於是薛丁格狀態。
「這次覆滅了東陵米行，諸位皆功不可沒，同時，你們也證明了自身的價值。」
坐在鹿皮交椅上的副幫主羅元化聲音洪亮的開口，
「如今柴幫正是用人之際，只要你們繼續為柴幫奮鬥，實力，金錢，地位，榮耀，女人，都將唾手可得。」
分配獎勵之前照例先畫大餅，畫完之後，才由舵主蔣昊宣布給他們的獎賞。
「羅震坤，斬殺梁家反賊十一人，獎黃金十一兩，錦緞十一匹，任命為隆安鎮堂堂主。」
「劉凌里，斬殺梁家反賊十人，獎黃金十兩，錦緞十匹，任命為萬順鎮堂堂主。」
「元旭，斬殺梁家反賊八人，獎黃金八兩，錦緞八匹，任命為信義堂副堂主。」
「鮑爽，斬殺梁家反賊八人，獎黃金八兩，錦緞八匹，任命為信義堂副堂主。」
「馮江河，斬殺梁家反賊五人，獎白銀一百兩，錦緞三匹。」
「劉歡喜，斬殺梁家反賊三人，獎白銀三十兩，錦緞一匹。」
「馬飛鵬，斬殺梁家反賊一人，獎白銀十兩，錦緞一匹。」
隨著蔣昊話音落下，大廳中帳房也完成了金銀的稱量和布匹的分發。
七人揣好金銀，抱著布匹，臉上神情各異。
特別是馬飛鵬，他悄悄瞥向元旭，目光複雜。
當初元旭可是他們十個里幾乎墊底的人，如今卻靠著戰功被提拔為了副堂主，而他呢，當初僅次於劉鴻志的「天才」，反倒成了墊底的存在。
論功行賞結束，眾人便被帶了下去。
和前次來時的待遇完全不同，如今的眾人已經配擁有帶獨立小院的房間。
……
下午，元旭吃完午飯，坐在院子裡翻看從梁府「撿來」的武功秘籍。
一本鞭功，一本刀劍，一本腿功，一本拳法，都帶有相應的樁功。
元旭只看了一遍並稍微推演對比了一番，就基本確定這四門武學都只能算江湖一般水準，比游龍樁強，比《白鶴樁》、《金擊樁》、《猿王樁》要弱上一籌。
不過強弱對元勛來說並不重要，他更看重一門武學的「出發」與「立意」，也即這門武學的創造者是從哪裡受到的啟發，又經歷了怎樣一個過程，最終成功創造出這門武學的，這才是涉及到武學最根本的東西。
他要將「武道」這條道之雛形推演完善，並突破其極限，就必須從最根基處著手，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
就在元旭看得認真，思考得投入的時候，小院的月亮門外出現了一道身影。
「元旭兄。」
鮑爽衝著院子裡認真看書的元旭喊道。
不管這些信件隱藏著什麼秘密，元旭都沒心思去發掘，他只對武學感興趣。
將整個梁府都逛了一遍，又從梁家主人的房間中找到幾本樁功和武學後，便再沒收穫了。
於是元旭不再瞎逛，而是回到了梁府正堂。
原本氣派的正堂如今已經完全垮塌，熊熊烈火在廢墟上燃燒。
梁家主梁鴻林披頭散髮，渾身是血的跪在羅元化面前，十數名柴幫弟子默默在旁圍觀。
元旭不動聲色的站了過去，看向場中。
只見梁鴻林雙臂被砸斷，卻依舊傲然的仰著頭，惡狠狠瞪著羅元化：
「羅元化，東陵商行不會放過你們柴幫的。」
「東陵商行？你是說，暗中資助平西王造反的那個東陵商行嗎？」
羅元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梁鴻林，元旭頭一次在他那滿是疤痕的臉上看到除了嚴肅以外的表情。
「你……」
仿佛心底最深的秘密被扒出，梁鴻林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羅元化臉上的譏諷更甚：
「不妨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猜，我這邊鬧這麼大的動靜，飛龍武行和縣府那邊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梁鴻林眼中的光芒瞬間暗淡下去。
為什麼沒有反應，因為平西王事發了，東陵商行沒了，飛龍武行投誠了。
為什麼他一點風聲都沒收到，因為整個雙山縣，都不想讓他梁家投誠，都想要他梁家死。
只要梁家沒了，梁家在雙山縣掌握的米行份額會重新回到張王李趙四姓手中，梁家在雙山縣掌握的江湖份額，將落到六大武行手中，梁家在雙山縣掌握的與郡城的商路，則會落入柴幫的手中。
至於縣府會得到什麼，當然是得到「誅滅反賊」的功績。
為何縣府能接受飛龍武行的投誠，卻不願給他梁家一個機會？
因為只有梁家這塊足夠肥的肉，才能滿足各方的胃口。
飛龍武行能夠繼續存在，完全是縣府和四大姓的需要。
同樣，金刀、白鶴、通背三大武行脫離柴幫，也屬於這場瓜分梁家的交易的一部分。
沒了梁家，總要有新的勢力來鉗制柴幫。
這便是六大武行的作用。
「錚——」
刀光閃過，鮮血如泉涌，無頭的屍體撲倒在地，渾圓的頭顱卻落在丈外。
羅元化用一刀梟首來結束今晚的屠家滅門行動。
接下來就是蔣昊領著存活的柴幫幫眾聚攏屍體就地焚化，這焚化的不只是梁家人的，也包括柴幫死去的幫眾。
與此同時，北城的縣府，四大姓，東城六大武行，主事人皆站在院中，看著被熊熊火光照亮的縣城天空。
……
江湖幫派，雖然嘴上說的都是「義字為先」，但做的事情卻沒有一件不是「利字當頭」。
拼殺之後，自然當是論功行賞。
這次行動，十名精銳死了三個，分別是劉鴻志，曹江濤以及徐貴，至於三十名普通幫眾，更是死了十八個。
不過這十八個並無人在意。
倒是劉鴻志的死，讓查完人的蔣昊都不禁愕然，畢竟這位可是十人裡面天賦最好的一個。
當然，在元旭這裡，更在意的其實是徐貴的死，因為他和徐貴當過幾天室友，而劉鴻志和曹江濤，抱歉，不熟。
其實在他們選擇進入柴幫的那一刻，死亡就已經是處於是薛丁格狀態。
「這次覆滅了東陵米行，諸位皆功不可沒，同時，你們也證明了自身的價值。」
坐在鹿皮交椅上的副幫主羅元化聲音洪亮的開口，
「如今柴幫正是用人之際，只要你們繼續為柴幫奮鬥，實力，金錢，地位，榮耀，女人，都將唾手可得。」
分配獎勵之前照例先畫大餅，畫完之後，才由舵主蔣昊宣布給他們的獎賞。
「羅震坤，斬殺梁家反賊十一人，獎黃金十一兩，錦緞十一匹，任命為隆安鎮堂堂主。」
「劉凌里，斬殺梁家反賊十人，獎黃金十兩，錦緞十匹，任命為萬順鎮堂堂主。」
「元旭，斬殺梁家反賊八人，獎黃金八兩，錦緞八匹，任命為信義堂副堂主。」
「鮑爽，斬殺梁家反賊八人，獎黃金八兩，錦緞八匹，任命為信義堂副堂主。」
「馮江河，斬殺梁家反賊五人，獎白銀一百兩，錦緞三匹。」
「劉歡喜，斬殺梁家反賊三人，獎白銀三十兩，錦緞一匹。」
「馬飛鵬，斬殺梁家反賊一人，獎白銀十兩，錦緞一匹。」
隨著蔣昊話音落下，大廳中帳房也完成了金銀的稱量和布匹的分發。
七人揣好金銀，抱著布匹，臉上神情各異。
特別是馬飛鵬，他悄悄瞥向元旭，目光複雜。
當初元旭可是他們十個里幾乎墊底的人，如今卻靠著戰功被提拔為了副堂主，而他呢，當初僅次於劉鴻志的「天才」，反倒成了墊底的存在。
論功行賞結束，眾人便被帶了下去。
和前次來時的待遇完全不同，如今的眾人已經配擁有帶獨立小院的房間。
……
下午，元旭吃完午飯，坐在院子裡翻看從梁府「撿來」的武功秘籍。
一本鞭功，一本刀劍，一本腿功，一本拳法，都帶有相應的樁功。
元旭只看了一遍並稍微推演對比了一番，就基本確定這四門武學都只能算江湖一般水準，比游龍樁強，比《白鶴樁》、《金擊樁》、《猿王樁》要弱上一籌。
不過強弱對元勛來說並不重要，他更看重一門武學的「出發」與「立意」，也即這門武學的創造者是從哪裡受到的啟發，又經歷了怎樣一個過程，最終成功創造出這門武學的，這才是涉及到武學最根本的東西。
他要將「武道」這條道之雛形推演完善，並突破其極限，就必須從最根基處著手，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
就在元旭看得認真，思考得投入的時候，小院的月亮門外出現了一道身影。
「元旭兄。」
鮑爽衝著院子裡認真看書的元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