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琉璃易得，暗香浮動
袁芷嵐則拿起鏡子，仔細觀察著鏡背的鍍層和玻璃材質，眼中充滿了學術探究的光芒：
「此非天然琉璃，乃人工熔煉所致？透光性竟如此之好！這鍍層…是錫汞？妙哉！
竟能想到以此法增反光影！陳大人，此法若用於製作觀星儀器的透鏡，或可使觀測精度大增！」
陳玄笑道：「生意要做，正事也不能忘。袁小姐若需要，我讓工匠們試著磨製一些透鏡便是。」
「如此甚好！」袁芷嵐難得地露出一絲淺笑，如冰雪初融，看得陳玄微微一怔。
婉燕立刻抱住陳玄的胳膊，撒嬌道：「表哥！先給我做一面大的！能照全身的！好不好嘛！」
「好好好，都有份。」陳玄無奈應允。
有了成功經驗，工匠們幹勁十足，很快便熟練掌握了技巧，開始嘗試製作更大、更平整的玻璃鏡。
陳玄則再次進入歲墟，聯繫上了夏至。
「夏至道友，你要的一人高琉璃鏡，已初步製成，清晰無比，可纖毫畢現地映照全身。
只是此物燒制不易，且巨大易碎，運輸極為困難。不知道友如何交易？」
夏至似乎極為驚喜：「芒種道友果然信人！竟真能製成！運輸之事道友無需擔心，只需將鏡子置於無人僻靜處，吾自有秘法通過戒璽通道收取。還請道友儘快！」
陳玄心中暗喜，果然歲墟有特殊交易渠道。
他立刻安排人將一面精心製作、用軟木和絲綢包裹好的等身鏡送往城郊一處廢棄莊園。
不久後，夏至傳來信息：「寶物已收到！完美！遠超預期！這是答應道友的噬魂藤內莖與三株凝魂草，請查收！」
微光一閃，一段長約三尺、呈暗紫色、觸手冰涼軟韌如同皮革的內莖，以及三株散發著淡淡清香、葉片如同星芒的藍色小草，便出現在了陳玄手中。
噬魂藤內莖！凝魂草！
感受著內莖中蘊含的奇異韌性和凝魂草安撫神魂的清涼氣息，陳玄激動不已。
有了這些，袁芷嵐那邊的研究必將大大推進！
而凝魂草，或許能稍微緩解他神魂因催動戒璽和天衡投影帶來的疲憊感。
這次跨位面交易，大獲成功！
他將噬魂藤內莖交給了袁芷嵐。
袁芷嵐見到如此完整且處理好的內莖，也是驚訝不已，立刻投入到新一輪的研究中，嘗試將其紡線、編織，或者與其他材料複合。
而凝魂草，陳玄則按照袁芷嵐的指導，研磨成粉，每晚睡前服用少許，果然感覺睡眠踏實了許多，精神日益健旺。
玻璃鏡子的成功，讓陳玄看到了巨大的商機。
但他深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如此暴利的產業，絕不能輕易示人。
他採取了更隱蔽的策略：不直接售賣成品大鏡子，而是將玻璃鏡拆解成兩個產業。
一方面，讓胡老匠他們繼續秘密生產高品質的平板玻璃和鏡子，但只少量製作一些小巧精美的梳妝鏡、手持鏡，通過婉燕的奶茶店作為贈品或抽獎獎品的方式，極其少量地流入市場，吊足那些貴婦千金的胃口，卻一鏡難求，人為製造稀缺和神秘感。
另一方面，則開始大規模生產相對簡單、技術要求較低的玻璃器皿——茶杯、酒盞、花瓶、燈罩等。
這些器物雖然也比陶瓷晶瑩漂亮，但衝擊力遠不如鏡子，不易引人覬覦。
他讓王五物色了一個可靠的老商人做代理人，在西市開設了一家「琉璃坊」，專門銷售這些玻璃器皿，價格適中，很快打開了市場，成為了又一穩定的財源。
看著帳本上日益增長的數字，陳玄終於稍稍鬆了口氣。
有了錢，許多事情就好辦多了。
他可以購買更好的藥材輔助修煉，可以犒賞手下，培養心腹，甚至可以開始暗中搜集那些修補本元的天材地寶的信息。
然而，就在他以為可以稍稍喘息之際，兩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幾乎同時發生。
第一件來自潞州老家。
三叔公挑選的五名陳家後生，歷經跋涉，終於到了長安。
都是十六七歲的半大少年，穿著打補丁的衣服，面黃肌瘦，但眼神里透著對繁華長安的好奇和一絲不安。
陳玄親自見了他們，詢問了姓名、年紀和家中情況。
五個少年拘謹地回答，分別叫陳大石、陳二狗、陳三槐、陳四喜、陳五福，名字透著鄉土的質樸。
陳玄沒有急著安排他們做事，而是先讓他們沐浴更衣，飽餐一頓，然後請了位老秀才教他們認字算數，觀察他們的品性。
婉燕主動接過了照顧和「管理」這幾個小子的任務，倒是做得有模有樣，很快和五個少年打成了一片。
另一件事，則來自宮中。
上官婉兒再次秘密召見了陳玄。
這一次，她的臉色更加凝重，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陳大人，陛下前日夜裡，突然昏厥了半柱香的時間！」上官婉兒的第一句話，就如同重錘砸在陳玄心上！
女帝昏厥？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為何會如此？太醫怎麼說？」陳玄急問。
「太醫查不出原因，只說陛下是憂勞過度，需要靜養。」上官婉兒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顫抖。
「但陛下醒來後，性情似乎有些...變化。對幾位宰相和皇子都異常嚴厲，甚至...有些多疑。
而且…陛下昏迷時，手中緊緊攥著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上官婉兒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用黃綾包裹的物件，緩緩打開。
裡面，赫然是半枚...斷裂的、雕刻著黑蓮圖案的玉佩！
陳玄的瞳孔驟然收縮！
黑蓮玉佩？出現在女帝的寢宮？
「這...這是從何而來？」陳玄的聲音都有些乾澀。
「不知道。」上官婉兒搖頭，臉上毫無血色。
「陛下醒來後對此隻字不提，但我收拾床榻時，發現它被藏在龍枕之下。陳大人...我...我懷疑…」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陳玄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懷疑女帝的昏厥與黑蓮教有關！
「此非天然琉璃，乃人工熔煉所致？透光性竟如此之好！這鍍層…是錫汞？妙哉！
竟能想到以此法增反光影！陳大人，此法若用於製作觀星儀器的透鏡，或可使觀測精度大增！」
陳玄笑道：「生意要做，正事也不能忘。袁小姐若需要，我讓工匠們試著磨製一些透鏡便是。」
「如此甚好！」袁芷嵐難得地露出一絲淺笑，如冰雪初融，看得陳玄微微一怔。
婉燕立刻抱住陳玄的胳膊，撒嬌道：「表哥！先給我做一面大的！能照全身的！好不好嘛！」
「好好好，都有份。」陳玄無奈應允。
有了成功經驗，工匠們幹勁十足，很快便熟練掌握了技巧，開始嘗試製作更大、更平整的玻璃鏡。
陳玄則再次進入歲墟，聯繫上了夏至。
「夏至道友，你要的一人高琉璃鏡，已初步製成，清晰無比，可纖毫畢現地映照全身。
只是此物燒制不易，且巨大易碎，運輸極為困難。不知道友如何交易？」
夏至似乎極為驚喜：「芒種道友果然信人！竟真能製成！運輸之事道友無需擔心，只需將鏡子置於無人僻靜處，吾自有秘法通過戒璽通道收取。還請道友儘快！」
陳玄心中暗喜，果然歲墟有特殊交易渠道。
他立刻安排人將一面精心製作、用軟木和絲綢包裹好的等身鏡送往城郊一處廢棄莊園。
不久後，夏至傳來信息：「寶物已收到！完美！遠超預期！這是答應道友的噬魂藤內莖與三株凝魂草，請查收！」
微光一閃，一段長約三尺、呈暗紫色、觸手冰涼軟韌如同皮革的內莖，以及三株散發著淡淡清香、葉片如同星芒的藍色小草，便出現在了陳玄手中。
噬魂藤內莖！凝魂草！
感受著內莖中蘊含的奇異韌性和凝魂草安撫神魂的清涼氣息，陳玄激動不已。
有了這些，袁芷嵐那邊的研究必將大大推進！
而凝魂草，或許能稍微緩解他神魂因催動戒璽和天衡投影帶來的疲憊感。
這次跨位面交易，大獲成功！
他將噬魂藤內莖交給了袁芷嵐。
袁芷嵐見到如此完整且處理好的內莖，也是驚訝不已，立刻投入到新一輪的研究中，嘗試將其紡線、編織，或者與其他材料複合。
而凝魂草，陳玄則按照袁芷嵐的指導，研磨成粉，每晚睡前服用少許，果然感覺睡眠踏實了許多，精神日益健旺。
玻璃鏡子的成功，讓陳玄看到了巨大的商機。
但他深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如此暴利的產業，絕不能輕易示人。
他採取了更隱蔽的策略：不直接售賣成品大鏡子，而是將玻璃鏡拆解成兩個產業。
一方面，讓胡老匠他們繼續秘密生產高品質的平板玻璃和鏡子，但只少量製作一些小巧精美的梳妝鏡、手持鏡，通過婉燕的奶茶店作為贈品或抽獎獎品的方式，極其少量地流入市場，吊足那些貴婦千金的胃口，卻一鏡難求，人為製造稀缺和神秘感。
另一方面，則開始大規模生產相對簡單、技術要求較低的玻璃器皿——茶杯、酒盞、花瓶、燈罩等。
這些器物雖然也比陶瓷晶瑩漂亮，但衝擊力遠不如鏡子，不易引人覬覦。
他讓王五物色了一個可靠的老商人做代理人，在西市開設了一家「琉璃坊」，專門銷售這些玻璃器皿，價格適中，很快打開了市場，成為了又一穩定的財源。
看著帳本上日益增長的數字，陳玄終於稍稍鬆了口氣。
有了錢，許多事情就好辦多了。
他可以購買更好的藥材輔助修煉，可以犒賞手下，培養心腹，甚至可以開始暗中搜集那些修補本元的天材地寶的信息。
然而，就在他以為可以稍稍喘息之際，兩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幾乎同時發生。
第一件來自潞州老家。
三叔公挑選的五名陳家後生，歷經跋涉，終於到了長安。
都是十六七歲的半大少年，穿著打補丁的衣服，面黃肌瘦，但眼神里透著對繁華長安的好奇和一絲不安。
陳玄親自見了他們，詢問了姓名、年紀和家中情況。
五個少年拘謹地回答，分別叫陳大石、陳二狗、陳三槐、陳四喜、陳五福，名字透著鄉土的質樸。
陳玄沒有急著安排他們做事，而是先讓他們沐浴更衣，飽餐一頓，然後請了位老秀才教他們認字算數，觀察他們的品性。
婉燕主動接過了照顧和「管理」這幾個小子的任務，倒是做得有模有樣，很快和五個少年打成了一片。
另一件事，則來自宮中。
上官婉兒再次秘密召見了陳玄。
這一次，她的臉色更加凝重，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陳大人，陛下前日夜裡，突然昏厥了半柱香的時間！」上官婉兒的第一句話，就如同重錘砸在陳玄心上！
女帝昏厥？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為何會如此？太醫怎麼說？」陳玄急問。
「太醫查不出原因，只說陛下是憂勞過度，需要靜養。」上官婉兒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顫抖。
「但陛下醒來後，性情似乎有些...變化。對幾位宰相和皇子都異常嚴厲，甚至...有些多疑。
而且…陛下昏迷時，手中緊緊攥著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上官婉兒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用黃綾包裹的物件，緩緩打開。
裡面，赫然是半枚...斷裂的、雕刻著黑蓮圖案的玉佩！
陳玄的瞳孔驟然收縮！
黑蓮玉佩？出現在女帝的寢宮？
「這...這是從何而來？」陳玄的聲音都有些乾澀。
「不知道。」上官婉兒搖頭，臉上毫無血色。
「陛下醒來後對此隻字不提，但我收拾床榻時，發現它被藏在龍枕之下。陳大人...我...我懷疑…」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陳玄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懷疑女帝的昏厥與黑蓮教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