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江楠楠，會面言少哲
不多時，巍峨的史萊克學院大門已然在望。
就在霍雨浩想著趕緊把王冬送回宿舍休息時，一個窈窕的身影正靜靜矗立在大門旁，如一朵悄然綻放的空谷幽蘭，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那是一名身姿挺拔的少女，容顏絕麗，一頭燦金色長髮在夕陽下熠熠生輝，如流金般潑灑而下，吸引著過路人的目光。
正是外院第一美女，江楠楠。
她的目光捕捉到藍染的身影時，那雙原本清澈沉靜的眸子瞬間被點亮。
她快步上前，姿態間帶著發自內心的、近乎本能的恭敬。
目光先是快速而關切地掃過霍雨浩背上的王冬，眼底掠過一絲擔憂，但隨即，她的所有注意力便都回到藍染身上。
那雙望著藍染的眼睛裡，交織著難以掩飾的感激與深藏著的憧憬。
「藍染大人！」
聲音清悅動聽，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夕陽黃昏，那道熟悉、仿佛從未離開的身影將她拖入回憶——
逼仄潮濕的小屋，母親痛苦的咳嗽聲日夜不休，桌上冰冷的、幾乎看不見米粒的稀粥，還有令人絕望的、昂貴到讓她不敢多看一眼的藥方……
她跪在床前，握著母親滾燙的手，那種冰冷的無助感幾乎將她淹沒。
是天塌地陷般的黑暗。
然後，一切都變好了——「魂牽苑」孤兒院送來了救命的金魂幣。
孤兒院中的工作人員也將她母親的異常疾病上報。
他來了。
藍染大人的身影恍若一束劈開黑暗的光，從容、溫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親自出手，溫暖的藍白魂力喚起了母親枯木身軀中的生機。
往後數十日更是費心費力調配藥劑，驅散了母親體內的沉疴，也驅散了她整個世界彌散的絕望。
「藍染大人！您回來了！」
語氣中的恭敬遠不是對待普通師長那般，那是一種鐫刻入骨子裡的尊敬、感激。
——若非藍染大人昔年慷慨出資、甚至親自施手救治，她早已在貧病交加中夭折，她最珍貴的母親也必然被沉疴拖垮。
何來今日能站在史萊克學院門前的她？
藍染於她，是賦予了第二次生命的存在。
藍染停下腳步，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在安撫著她此刻翻湧的心緒：
「楠楠，有什麼事嗎？伯母最近身體如何了？」
「勞藍染大人掛念，都好……家母一切都好!」江楠楠深吸一口氣，似乎要將滿腔的感激與決心都凝練在這句話中，清晰而堅定地說道：「藍染大人，我聽說……您組建了一個精英班，我……我想申請加入！」
她渴望變強的心只有自己知道，渴望能有機會離這座指引她、拯救她的燈塔更近一步，哪怕只能回報其萬一。
藍染臉上並未流露出絲毫意外之色，他的目光似有深意地掠過一旁昏睡的王冬，最終重新定格在江楠楠寫滿決心的姣好面容上。
「精英班的名額，需要斟酌考慮。」
聲音一如既往的醇厚溫柔，讓江楠楠臉紅的同時也不免心頭一緊。
他微微頓住，嘴角噙起一絲若有似無、令人深思的笑意，繼續說道：「正如你所見，雨浩和王冬他們已經用自己的方式，『證明』了自己，若你也想加入，那就拿出相應的覺悟和表現吧。」
江楠楠聞言，嬌軀一震。
她下意識地再次看向霍雨浩和王冬。
那絕非尋常消耗的狀態，王冬先前鼻翼滲出的血絲早已乾涸，而藍染大人那意有所指的「證明」二字，讓她瞬間明白，這資格背後必然伴隨著難以想像的艱難。
但一想到眼前之人所給予的一切和自己母親的期望，她眼中微小的猶豫瞬間被焚毀，取而代之的是更為堅定的光芒。
「我明白了！藍染大人！」
她鄭重點頭，語氣斬釘截鐵，仿佛在立下誓言，「我會證明我的資格。」
她絕不會辜負藍染大人的期望，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靠近並回報這份恩情的機會。
藍染微微頷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帶著一種認可的親昵，「很好。具體的事宜，學院之後會有通知。先回去做好準備吧。」
「是！謝謝藍染大人！」
江楠楠恭敬應道，微微躬身。
「雨浩，」藍染轉向霍雨浩，「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去安頓好王冬吧……而後好好休息一番。」語氣帶著體貼的關懷。
「……明日早晨，在一樓客廳等我。」似是想到了什麼，藍染又補充道。
「是！老師！」
霍雨浩連忙應聲，背著王冬朝藍染的小樓走去。
江楠楠見狀，再次向藍染行了一禮，這才轉身跟上，目光落在王冬身上。
……
藍染目送三個年輕人的身影消失在學院小徑的盡頭，臉上那抹溫和的笑意漸漸沉澱下來，化作一種深不可測的平靜。
他轉身，步伐從容不迫，卻仿佛縮地成寸般，不過幾個呼吸便來到海參湖畔。
他沒有走向外院武魂系的教學樓，而是徑直踏波而行，如同閒庭信步般穿過籠罩著海神湖的朦朧水汽，向著黃金古樹走去。
不多時，他便出現在一間雅致而靜謐的書房內。
房間四壁皆是書架，瀰漫著淡淡墨香。
武魂系院長言少哲早已在此等候，他站在窗前，負手而立，似在欣賞湖光水色，實則周身魂力內蘊，氣息悠長。
聽到身後微不可察的腳步聲，他緩緩轉身。
「藍染，你來了。」
言少哲臉上帶著慣有的、略顯疏離的微笑，目光如實質般落在藍染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以及一絲深藏於眼底的疑慮。
他是看著藍染從少年時期一路走來的，見證了對方如何以無可挑剔的完美姿態贏得了海神閣上下一致的讚譽。
史萊克城內，無人不稱道藍染的溫潤儒雅和強大可靠。
可不知為何，言少哲內心總縈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
藍染太過完美無缺，太過于波瀾不驚，仿佛一切情緒與反應都精確地控制在最恰當的尺度內，分毫不差。
他也曾因此被其他閣老笑罵是嫉妒晚輩才俊，但他堅信，自己這屹立大陸巔峰多年的超級斗羅的直覺，絕非空穴來風。
「言院長久等了。」藍染語氣平和，聽不出情緒。
言少哲壓下心頭那點異樣感，也不多寒暄，手掌一翻，兩個精緻的玉瓶便出現在桌子上。
一個玉瓶通體瑩白，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另一個則呈深藍色，瓶身仿佛有水流緩緩轉動。
即使隔著玉瓶，也能隱約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純能量。
就在霍雨浩想著趕緊把王冬送回宿舍休息時，一個窈窕的身影正靜靜矗立在大門旁，如一朵悄然綻放的空谷幽蘭，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那是一名身姿挺拔的少女，容顏絕麗，一頭燦金色長髮在夕陽下熠熠生輝，如流金般潑灑而下，吸引著過路人的目光。
正是外院第一美女，江楠楠。
她的目光捕捉到藍染的身影時，那雙原本清澈沉靜的眸子瞬間被點亮。
她快步上前，姿態間帶著發自內心的、近乎本能的恭敬。
目光先是快速而關切地掃過霍雨浩背上的王冬，眼底掠過一絲擔憂，但隨即，她的所有注意力便都回到藍染身上。
那雙望著藍染的眼睛裡，交織著難以掩飾的感激與深藏著的憧憬。
「藍染大人！」
聲音清悅動聽，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夕陽黃昏，那道熟悉、仿佛從未離開的身影將她拖入回憶——
逼仄潮濕的小屋，母親痛苦的咳嗽聲日夜不休，桌上冰冷的、幾乎看不見米粒的稀粥，還有令人絕望的、昂貴到讓她不敢多看一眼的藥方……
她跪在床前，握著母親滾燙的手，那種冰冷的無助感幾乎將她淹沒。
是天塌地陷般的黑暗。
然後，一切都變好了——「魂牽苑」孤兒院送來了救命的金魂幣。
孤兒院中的工作人員也將她母親的異常疾病上報。
他來了。
藍染大人的身影恍若一束劈開黑暗的光，從容、溫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親自出手，溫暖的藍白魂力喚起了母親枯木身軀中的生機。
往後數十日更是費心費力調配藥劑，驅散了母親體內的沉疴，也驅散了她整個世界彌散的絕望。
「藍染大人！您回來了！」
語氣中的恭敬遠不是對待普通師長那般，那是一種鐫刻入骨子裡的尊敬、感激。
——若非藍染大人昔年慷慨出資、甚至親自施手救治，她早已在貧病交加中夭折，她最珍貴的母親也必然被沉疴拖垮。
何來今日能站在史萊克學院門前的她？
藍染於她，是賦予了第二次生命的存在。
藍染停下腳步，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在安撫著她此刻翻湧的心緒：
「楠楠，有什麼事嗎？伯母最近身體如何了？」
「勞藍染大人掛念，都好……家母一切都好!」江楠楠深吸一口氣，似乎要將滿腔的感激與決心都凝練在這句話中，清晰而堅定地說道：「藍染大人，我聽說……您組建了一個精英班，我……我想申請加入！」
她渴望變強的心只有自己知道，渴望能有機會離這座指引她、拯救她的燈塔更近一步，哪怕只能回報其萬一。
藍染臉上並未流露出絲毫意外之色，他的目光似有深意地掠過一旁昏睡的王冬，最終重新定格在江楠楠寫滿決心的姣好面容上。
「精英班的名額，需要斟酌考慮。」
聲音一如既往的醇厚溫柔，讓江楠楠臉紅的同時也不免心頭一緊。
他微微頓住，嘴角噙起一絲若有似無、令人深思的笑意，繼續說道：「正如你所見，雨浩和王冬他們已經用自己的方式，『證明』了自己，若你也想加入，那就拿出相應的覺悟和表現吧。」
江楠楠聞言，嬌軀一震。
她下意識地再次看向霍雨浩和王冬。
那絕非尋常消耗的狀態，王冬先前鼻翼滲出的血絲早已乾涸，而藍染大人那意有所指的「證明」二字，讓她瞬間明白，這資格背後必然伴隨著難以想像的艱難。
但一想到眼前之人所給予的一切和自己母親的期望，她眼中微小的猶豫瞬間被焚毀，取而代之的是更為堅定的光芒。
「我明白了！藍染大人！」
她鄭重點頭，語氣斬釘截鐵，仿佛在立下誓言，「我會證明我的資格。」
她絕不會辜負藍染大人的期望，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靠近並回報這份恩情的機會。
藍染微微頷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帶著一種認可的親昵，「很好。具體的事宜，學院之後會有通知。先回去做好準備吧。」
「是！謝謝藍染大人！」
江楠楠恭敬應道，微微躬身。
「雨浩，」藍染轉向霍雨浩，「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去安頓好王冬吧……而後好好休息一番。」語氣帶著體貼的關懷。
「……明日早晨，在一樓客廳等我。」似是想到了什麼，藍染又補充道。
「是！老師！」
霍雨浩連忙應聲，背著王冬朝藍染的小樓走去。
江楠楠見狀，再次向藍染行了一禮，這才轉身跟上，目光落在王冬身上。
……
藍染目送三個年輕人的身影消失在學院小徑的盡頭，臉上那抹溫和的笑意漸漸沉澱下來，化作一種深不可測的平靜。
他轉身，步伐從容不迫，卻仿佛縮地成寸般，不過幾個呼吸便來到海參湖畔。
他沒有走向外院武魂系的教學樓，而是徑直踏波而行，如同閒庭信步般穿過籠罩著海神湖的朦朧水汽，向著黃金古樹走去。
不多時，他便出現在一間雅致而靜謐的書房內。
房間四壁皆是書架，瀰漫著淡淡墨香。
武魂系院長言少哲早已在此等候，他站在窗前，負手而立，似在欣賞湖光水色，實則周身魂力內蘊，氣息悠長。
聽到身後微不可察的腳步聲，他緩緩轉身。
「藍染，你來了。」
言少哲臉上帶著慣有的、略顯疏離的微笑，目光如實質般落在藍染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以及一絲深藏於眼底的疑慮。
他是看著藍染從少年時期一路走來的，見證了對方如何以無可挑剔的完美姿態贏得了海神閣上下一致的讚譽。
史萊克城內，無人不稱道藍染的溫潤儒雅和強大可靠。
可不知為何，言少哲內心總縈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
藍染太過完美無缺，太過于波瀾不驚，仿佛一切情緒與反應都精確地控制在最恰當的尺度內，分毫不差。
他也曾因此被其他閣老笑罵是嫉妒晚輩才俊，但他堅信，自己這屹立大陸巔峰多年的超級斗羅的直覺，絕非空穴來風。
「言院長久等了。」藍染語氣平和，聽不出情緒。
言少哲壓下心頭那點異樣感，也不多寒暄，手掌一翻，兩個精緻的玉瓶便出現在桌子上。
一個玉瓶通體瑩白，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另一個則呈深藍色，瓶身仿佛有水流緩緩轉動。
即使隔著玉瓶，也能隱約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純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