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良人世界的李世民,袁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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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德九年,秋。

  關中的風帶著塞北的寒意,卷著塵土掠過長安的城牆,也卷著突厥鐵騎踏碎邊關的消息,

  八月十九日,加急軍報衝破長安的晨霧,

  DTZ頡利、突利二可汗合兵二十萬,破涇州城門,守將戰死。

  消息傳至太極宮,滿朝譁然。

  李世民剛登帝位未滿二十日,玄武門之變的餘溫未散,朝中人心未穩,邊關兵力空虛,面對突厥鐵騎的洶洶來勢,竟無一支可即刻調遣的精銳勁旅。

  第二日,八月二十日,突厥主力繞過涇州殘城,揮師東進,直取武功,兵鋒距長安僅百里之遙。

  當日午時,長安城門緊閉,京師戒嚴的鐘聲從鐘樓響起,穿透街巷,百姓閉門不出。

  戰火蔓延的速度,遠超所有人的預料。

  八月二十四日,高陵失守的軍報再至,突厥騎兵已飲馬渭水支流,長安城北的天際線,

  朝堂之上,主戰者寥寥,主和者竊竊私語,李世民立於龍椅之下,指節攥得發白。

  他親手終結了兄弟相殘的亂局,卻沒能擋住外敵入侵的鐵蹄,

  此刻的他,褪去了玄武門時的果決狠厲,只剩滿心的焦灼。

  唯有一戰,方能暫解危局。

  八月二十六日,李世民急調涇州道行軍總管尉遲敬德,率麾下僅有的數千騎兵,馳援涇陽,阻截突厥主力。

  尉遲敬德一身玄甲,手持單鞭,身先士卒,於涇水之畔與突厥鐵騎展開死戰,金戈交鳴之聲震徹兩岸,鮮血染紅了涇水。

  此戰,尉遲敬德大破突厥,擒獲突厥俟斤阿史德烏沒啜,斬首千餘級,暫且遏制了突厥南下的勢頭,可這份勝利,終究只是杯水車薪。

  突厥主力未損,頡利可汗的大旗,依舊朝著長安的方向飄揚。

  八月二十八日,渭水南岸。

  李世民只帶了高士廉、房玄齡等六人,立於渭水之畔的高坡上,身後是零星的唐軍士卒,而渭水北岸,卻是連綿不絕的突厥騎兵,數十萬鐵騎列陣,旗幟如林,

  頡利可汗身著貂裘,立於主帥帳前的高台上,目光如鷹隼般掠過南岸,嘴角帶著幾分輕蔑的笑意。

  他算準了李世民新君登基、內憂外患,今日,便是要逼著這位大唐新帝,簽下臣服的盟約。

  「李世民,你殺兄奪位,民心盡失,如今我突厥鐵騎壓境,長安指日可破,何不束手就擒,向我突厥稱臣納貢?」頡利可汗的聲音,借著風勢,清晰地傳到南岸,帶著傲慢。

  李世民沉默著,

  尉遲敬德的捷報未能帶來希望,反而讓頡利更加瘋狂,此刻的長安,兵力空虛,糧草不足,若真開戰,只會是玉石俱焚。

  他曾是馳騁沙場的秦王,曾以少勝多、所向披靡,可如今,面對頡利的數十萬鐵騎,他第一次感到了無力。

  他沒有信心守住長安,沒有信心護住這剛剛建立的大唐江山。

  「陛下,莫慌。」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自李世民身後響起,帶著幾分詭異的乾澀,

  李世民不必回頭,他便知道是誰。

  身繡著天罡圖案的黑色官服,那頂遮去大半面容的斗笠,還有那股若有似無的、混雜著藥味與腐臭的氣息,唯有不良帥,袁天罡。

  斗笠的陰影遮住了他的眉眼,只能看到一截露在外面的下頜,肌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像是被藥物腐蝕過一般,粗糙不堪,甚至能看到幾處細微的裂痕,

  袁天罡用那沙啞的聲音說道:「臣已去過鑄劍樓,必有援兵趕來,助陛下退去突厥鐵騎,保大唐無虞。」

  「援兵?」李世民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與不信,「袁天罡,你醒醒吧。如今長安內外,無兵可派,無援可求,何來的援兵?」

  李世民覺得袁天罡是不是吃了那所謂的長生藥?是不是藥性發作,燒糊塗了腦子,才會說出這般瘋話?

  什麼鑄劍樓?

  完全沒聽說過。

  就在李世民轉身欲與頡利交涉、袁天罡依舊沉默佇立之際,突然,渭水南岸的東側天際,猛地閃過一道刺目的金光,緊接著,天地間響起一陣沉悶的轟鳴,似天地開裂、山河震顫。

  眾人皆是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抬眼望去,只見那金光匯聚之處,竟緩緩撕裂開一道丈余寬的門戶,門戶之內,流光溢彩,隱約能望見連綿的軍陣與閃爍的甲冑,一股磅礴的、屬於鐵血雄師的威壓,順著門戶傾瀉而出,瞬間蓋過了突厥鐵騎的囂張氣焰。


  「那是什麼?!」李世民瞳孔驟縮,臉上的絕望瞬間被震驚取代,

  一旁的高士廉、房玄齡等人更是驚得目瞪口呆,連連後退半步,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渭水北岸,頡利可汗的笑容也瞬間僵在臉上,他猛地站起身:「那……那是什麼妖術?!」

  突厥的騎兵們也亂了陣腳,紛紛握緊兵器,目光惶恐地望向那道門戶,馬蹄踏地的節奏亂了,原本整齊的陣列,也變得散亂起來。

  這股威壓,太過恐怖,遠超他們見過的任何一支軍隊。

  唯有袁天罡,依舊佇立在原地,斗笠之下的眉眼微動,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來了,援兵,終究是來了。」

  兩道挺拔的身影,率先從門戶中走出。

  左側一人,身著玄色重甲,甲冑上雕刻著猙獰的饕餮紋路,腰懸長劍,面容剛毅,眉宇間帶著久經沙場的沉穩與殺伐之氣,正是大秦武安君白起;

  右側一人,身著鎏金重甲,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目光如炬,手中握著一柄長槍,周身散發著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氣場,乃是大秦武成侯王翦。

  二人並肩而立,目光掃過渭水兩岸的陣仗,當看到北岸的突厥鐵騎時,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白起抬手,對著空間之門內沉聲大喝:「黃金火騎兵,列陣!進軍!」

  一聲令下,空間之門內,瞬間響起震耳欲聾的吶喊聲與馬蹄聲,「必勝!」

  「威武!」的吶喊,穿透風勢,響徹天地。

  緊接著,一支身著鎏金鎧甲、手持燃著烈焰的長槍的騎兵,源源不斷地從空間之門中衝出,

  這便是天行九歌世界裡,大秦最精銳的戰力——黃金火騎兵!

  數千黃金火騎兵列陣完畢,鎏金的甲冑連成一片金色的海洋,燃著烈焰的長槍匯聚成一片火海,磅礴的氣勢,讓渭水都似要停止流淌。王翦抬手,指向渭水北岸的突厥陣列,聲音洪亮,震徹兩岸:「突厥蠻夷,敢犯華夏疆土,今日,便讓爾等有來無回!」

  「殺!殺!殺!」

  黃金火騎兵的吶喊聲震徹雲霄,白起率先策馬衝出,手中長劍出鞘,寒光一閃,便朝著突厥鐵騎奔去。

  王翦緊隨其後,手中長槍橫掃,氣勢如虹。黃金火騎兵緊隨二人身後,戰馬奔騰,蹄聲如雷,燃著烈焰的長槍劃破長空,朝著渭水北岸的突厥鐵騎,悍然衝去。

  那火焰,是大秦的威嚴;

  那鐵騎,是華夏的鋒芒;那衝鋒,是破敵的決絕。

  突厥騎兵們徹底慌了,他們從未見過這般悍勇的軍隊,從未見過燃著烈焰的長槍,更從未見過這般不顧生死的衝鋒。

  頡利可汗臉色慘白,厲聲下令:「列陣!快列陣!弓箭手準備,放箭!」

  可此時,黃金火騎兵已然衝到渭水岸邊,戰馬踏過淺水,濺起漫天水花,燃著烈焰的長槍橫掃而過,突厥的弓箭手還未拉開弓弦,便被烈焰吞噬,慘叫著倒在水中。

  白起手持長劍,所過之處,突厥騎兵紛紛被斬於馬下,鮮血染紅了渭水,他的鎧甲上,沾滿了鮮血與火焰,宛如從地獄走出的殺神;

  王翦則運籌帷幄,指揮著黃金火騎兵分三路包抄,精準切入突厥陣列的薄弱之處,每一次衝鋒,都能撕開一道缺口,每一次橫掃,都能斬殺一片突厥騎兵。

  渭水南岸,李世民依舊僵在原地,他望著那支如猛虎下山般的黃金火騎兵,望著白起、王翦二人的颯爽英姿,臉上的震驚,漸漸變成了難以置信,而後,又被狂喜取代。

  他緩緩轉過頭,望向袁天罡,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幾分愧疚:「袁……袁天罡,朕……朕錯了,是朕糊塗,錯怪了你。」

  袁天罡沒有回頭,只是依舊望著北岸的戰場,沙啞的聲音里,沒有絲毫波瀾:「陛下,無需致歉,臣所求,從來都只是大唐安穩,華夏無虞。如今援兵已至,突厥必破,陛下只需安心觀戰,守住這長安,守住這大唐江山便可。」

  李世民沉默著,望著袁天罡那道孤寂而堅定的身影,又望向北岸那片火光沖天、金戈交鳴的戰場,眼底重新燃起了鬥志與希望。

  他知道,這場渭水之危,終究是解了;他知道,袁天罡從未騙他,從未負他,從未負過這大唐江山。

  作為征戰多年的兵家,李世民的目光從未離開過戰場,眼底的狂喜漸漸沉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敏銳與探究。


  他緊盯著黃金火騎兵的陣型變幻,看著他們進退有序、攻防兼備,燃著烈焰的長槍既善衝鋒又能禦敵,戰馬的奔襲節奏精準把控,沒有絲毫雜亂;

  他緊盯著黃金火騎兵的陣型變幻,看著他們進退有序、攻防兼備,燃著烈焰的長槍既善衝鋒又能禦敵,戰馬的奔襲節奏精準把控,沒有絲毫雜亂;

  再看白起、王翦二人,白起身先士卒,劍法凌厲,每一次衝殺都直取要害,攪得突厥陣腳大亂,盡顯猛將之風;

  王翦則目光掃過戰場,手勢起落間,便將黃金火騎兵調度得井然有序,精準避開突厥的反撲,專攻其軟肋,那份兵法造詣,即便放眼他畢生所見的名將之中,也寥寥無幾。

  李世民緩緩握緊拳頭,語氣里滿是急切與疑惑,再次轉向袁天罡,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其中的鄭重:「袁天罡,朕問你,這支兵馬,究竟是哪裡來的?」

  他頓了頓,目光又落回北岸,眼底滿是讚嘆與凝重,「朕征戰十餘年,玄甲軍乃是朕親手打造的精銳,可這支黃金火騎兵,甲冑精良、士卒悍勇、戰術凌厲,戰力竟不在朕的玄甲軍之下!更不必說那兩位領兵之人,一個悍勇無雙,一個運籌帷幄,皆是兵法奇才,這般人物,這般精銳,絕非世間尋常勢力所能擁有!」

  他追問不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急切:「你先前說援兵必至,想來早已知曉他們的存在。快告訴朕,他們是誰?為何會在此刻前來相助?又是受了誰的號令?」

  李世民心中滿是謎團,這支部隊太過詭異,那道撕裂天地的門戶,那從未見過的鎧甲樣式,那兩位不知名的絕世名將,還有他們口中喊著的「大秦」,都讓他滿心疑惑。

  世間從未有過這樣一支大秦精銳,更從未有過這樣兩位領兵大將。

  袁天罡聞言,緩緩轉過頭,斗笠的陰影依舊遮住他的眉眼,只能看到他那被藥物腐蝕的下頜微微動了動,沙啞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真切:「陛下,臣說實話,這支兵馬的來歷,臣也不知道。」

  李世民瞳孔驟縮:「你說什麼?你也不知道?!這怎麼可能?!若不是你引來的援兵,他們為何會在此刻出現,為何會幫朕攻打突厥?」

  「臣不知。」袁天罡再次重複,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李世民怔怔地望著袁天罡,見他神色真切,不似有假,心中的疑惑更甚,卻也漸漸冷靜下來。

  他再次望向北岸的戰場,此時的戰局已然徹底反轉,黃金火騎兵一路勢如破竹,突厥鐵騎被打得潰不成軍,屍橫遍野,渭水之上,鮮血與火焰交織,昔日囂張的狼頭大旗,倒了一面又一面,

  頡利可汗的臉色慘白如紙,早已沒了先前的傲慢與囂張,只剩下無盡的惶恐與絕望。

  白起手持長劍,已然衝到了突厥主帥帳前,一劍斬殺了頡利身邊的親兵,目光如冰刃般鎖定頡利,厲聲大喝:「頡利,束手就擒,可留全屍!」

  王翦則指揮著黃金火騎兵,將殘餘的突厥騎兵團團包圍,不給他們任何突圍的機會,吶喊聲、廝殺聲、慘叫聲,響徹渭水兩岸。

  李世民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長劍指向北岸,聲音洪亮,震徹四方,足以讓南岸的唐軍士卒與北岸的黃金火騎兵都清晰聽見:「將士們,良機已至,隨朕一起進攻,踏平突厥,生擒頡利,護我大唐疆土!」

  「陛下萬歲!」

  「踏平突厥!生擒頡利!」

  南岸的唐軍士卒,早已被黃金火騎兵的悍勇與戰局的反轉點燃了鬥志,聽到李世民的號令,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聲。

  他們紛紛策馬揚鞭,手持兵器,朝著渭水北岸衝去,與黃金火騎兵匯合,一同朝著殘餘的突厥騎兵發起了最後的猛攻。

  兩支精銳合二為一,氣勢更是磅礴無匹。黃金火騎兵的烈焰長槍與唐軍的刀槍劍戟交織,白起、王翦與唐軍將領並肩作戰,戰術互補,配合默契,原本就潰不成軍的突厥騎兵,更是難以抵擋,紛紛放下兵器投降,唯有少數死忠之士,還在負隅頑抗,卻也只是杯水車薪,很快便被徹底殲滅。

  頡利可汗見大勢已去,深知自己無力回天,想要拔劍自刎,卻被白起眼疾手快,一劍挑飛了手中的佩劍,緊接著,兩名黃金火騎兵上前,反手將頡利按倒在地,用鐵鏈死死綁住,押到了白起與王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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