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慕容世家敗,八個女婿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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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鑄想要化石神功的秘籍。

  理由有兩個:

  其一,他要讀懂這門功夫的奧秘。

  其二,他要將它投入熔爐,燒成灰燼,鑄成一柄「化石神劍」。

  慕容九開口:「師父,請隨我來。」

  蕭鑄默然點頭。

  一行人步入青石通道。

  才走數丈,便到了盡頭。

  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冰窖到了。

  眼前是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慕容九沒有多言,直接取出鑰匙。

  「咔嚓——」

  鎖開了,門內傳來機關轉動的細響。

  蕭鑄聽得明白。

  這青銅門機關重重,為了造它,慕容九必定耗費了無數心血。

  門,緩緩開啟。

  寒氣撲面。

  如刀。

  但比寒氣更刺鼻的,是藥味。

  濃郁的藥味,從冰窖深處另一間石室飄來。

  那是間煉丹房。

  小魚兒鼻子一動。

  他已笑了。

  「天星花、木丹草、火菌種子……」

  他一連說出十幾種藥名。

  如數家珍。

  這是他賴以生存的本事。

  蕭鑄也笑了。

  笑得淡然。

  他只緩緩吐出幾味:

  「木蓮心、天星兒、玉斷種子。」

  味味珍稀。

  味味難辨。

  小魚兒不笑了。

  他看向蕭鑄。

  眼神里滿是詫異。

  他忽然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人。

  慕容九的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移動。

  她終於輕聲嘆道:

  「我竟不知……」

  「師父和這個小鬼頭在醫術上,也有如此深的造詣。」

  下一刻,幾人便走進了冰窖。

  冰窖。

  寒氣森森。

  四壁是冰,中間是冰,冷得像個巨大的棺材。

  冰牆上掛著圖。

  一幅,兩幅,三幅……

  正是《化石神功》圖錄。

  蕭鑄的目光落在圖上。

  「取來。」

  他只說了兩個字。

  命令,通常都很短。

  慕容九依言取下。

  雙手奉上。

  但她開口,聲音比冰還冷:

  「師父,這武功乃異人所創,破綻極大。」

  「除非補全缺陷,否則萬萬不可修煉。」

  忠告,通常都很長。

  蕭鑄頷首。

  他當然明白。

  便在此刻。

  冰窖外,驀地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九兒。」

  聲音不高,卻震得寒氣一滯。

  「聽說你帶了客人。」

  「可否讓老夫一見?」

  慕容九臉色驟變。

  「不好!」

  小辣椒張菁也已花容失色。

  「是姨丈!」

  「他定是動怒了……九妹是慕容家繼承人,向來不許與其他男子接觸的。」

  顧人玉踏前一步,像一座山。

  「我去解釋。」

  慕容九猛地搖頭。

  「解釋,便是掩飾。」

  「如今只有一個法子——」


  「待會兒見了他,全都低頭。只說……與我並無關係。」

  小魚兒咧嘴一笑。

  「就我這般模樣……」

  「他八成也懶得懷疑。」

  話剛出口。

  忽然,所有人都沉默了。

  所有的目光,都轉向同一個人——

  蕭鑄。

  他太年輕。

  太俊朗。

  氣度太過瀟灑。

  那麼,蕭鑄會如何解釋?

  蕭鑄卻只是微微一笑。

  仿佛所有的壓力,都化作了雲煙。

  「走。」

  他只說了這一個字。

  「我們出去。」

  幾人走出冰窖。

  一人負手,立於階前。

  正是慕容山莊莊主,慕容正德。

  他年紀不過四五十,

  與那「天下第一神劍」燕南天本是同輩。

  可燕南天豪氣干雲,他卻已兩鬢斑白。

  慕容家的重擔,早已壓彎了他的脊樑,染白了他的雙鬢。

  他目光一掃,如冷電。

  瞬間鎖定了蕭鑄與小魚兒。

  「你們,是何來歷?」

  小魚兒立刻嬉皮笑臉地擺手。

  「莊主您放一百個心。」

  「我跟九姑娘,絕不是朋友。」

  「連半點兒關係都攀不上。」

  他臉上的疤隨著笑容扭動。

  不顯猙獰,反添不羈。

  這副模樣,慕容正德一眼便知——

  絕非女兒會傾心的類型。

  他的目光,終於落在蕭鑄身上。

  冰冷,審視,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那麼你呢?」

  他每個字都像結了冰。

  「你與小女,是何關係?」

  這語氣,是質問。

  是審訊。

  蕭鑄微微一笑,並未回答。

  只是靜靜站著。

  如深潭,如古井。

  慕容正德的臉色變了。

  怒火,已起。

  就在這時。

  慕容九一步上前。

  「夠了,爹!」

  她眉頭緊蹙,聲音卻清亮。

  「他是女兒的師父!」

  「師父?」

  慕容正德猛地瞪眼。

  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事。

  隨即,怒不可遏。

  「他年紀輕輕,何德何能!」

  「此事若傳揚出去……」

  「江湖人會如何嘲笑我慕容世家?」

  「笑我繼承人瞎了眼!」

  「慕容山莊,還如何立足?」

  「還談何……天下第一世家!」

  他目光如劍,直指慕容九。

  命令,不容置疑。

  「現在,立刻。」

  「與他斷絕關係!」

  慕容九低著頭。

  但她的聲音,卻抬起了頭。

  「不可以。」

  有些選擇,一旦做了,就再不能回頭。

  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無法回頭。

  就像現在的慕容九。

  她的頭很低。

  但她的脊樑,很直。

  場中的空氣,仿佛都已凝固。

  父女的對抗,有時比仇敵的刀更冷,更利。


  慕容正德勃然大怒。

  目光如炬,直射蕭鑄。

  「你,立刻離開!」

  聲若雷霆。

  「你,不配當我慕容家繼承人的老師!」

  字字如刀。

  蕭鑄卻只是淡淡一笑。

  依舊無言。

  無言,有時是最高的輕蔑。

  慕容正德不再多言。

  掌風已起。

  他要讓這狂妄後生,懂得何為天高地厚。

  但一道劍光,比他更快!

  是慕容九!

  劍已出鞘——

  莫問前路!

  劍光如雪。

  劍氣如霜。

  瞬間便與父親的掌影纏鬥在一起。

  「女兒,你……」

  慕容正德又驚又怒。

  「竟敢對為父動手?」

  「你以為……你能敵得過我?」

  答案,在下一刻揭曉。

  十招。

  二十招。

  慕容正德赫然發現,自己竟奈何不了女兒!

  她的劍,不知何時……

  已脫胎換骨。

  每一劍都精準如尺量。

  每一式都凌厲如寒霜。

  這是他熟悉的慕容家劍法。

  但每一劍都帶著宗師氣度。

  他猛然驚覺:

  在慕容家劍法的造詣上,女兒……

  竟已在他之上!

  這怎麼可能?!

  震驚。

  寫滿了他每一道皺紋。

  下一刻,劍,已出鞘。

  小辣椒張菁的天瀑劍。

  顧人玉的舍神劍。

  只一瞬,寒光交錯。

  三人並肩。

  三柄劍,齊指慕容正德。

  「反了!」

  「你們三個小輩,簡直反了!」

  慕容正德鬚髮皆張。

  他目光先刺向張菁,強壓怒火:

  「張菁!我是你姨丈!」

  「看在你娘張三娘的面上,我不為難你——」

  「退下!」

  張菁不語。

  劍尖,紋絲不動。

  她的回答,在劍上。

  慕容正德猛地轉向顧人玉:

  「顧人玉!你顧家與我慕容氏有親!」

  「真要逼老夫動手,休怪我不留情面!」

  依舊無聲。

  三人的腳步,未移半分。

  三柄劍組成的陣勢,未亂分毫。

  慕容正德終於出手。

  掌風剛猛,如雷霆震怒。

  但——

  張菁的劍,快如閃電。

  顧人玉的招,穩如山嶽。

  另一人從旁策應,天衣無縫。

  三劍合璧。

  如銅牆,如鐵壁。

  任他攻勢如潮,竟難越雷池一步!

  慕容正德陡然收勢,胸口劇烈起伏。

  震驚。憤怒。羞恥。

  他竟拿不下三個小輩?

  這絕無可能!

  這……怎麼可能?!

  掌風如雷。

  慕容正德已全力施為。

  雙掌翻飛,快如閃電。

  破空聲,密如驟雨。


  但,無用。

  顧人玉的劍,動了。

  劍光如柳絲,輕柔拂過。

  七七四十九式迴風舞柳劍。

  每一劍,都點在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處。

  如春雨潤物,無聲。

  卻將漫天掌影,化解於無形。

  慕容正德猛然後撤。

  瞳孔,驟然收縮。

  他死死盯住顧人玉。

  「這……這是顧道人的……」

  「迴風舞柳劍?!」

  「你何時學會?!」

  沒有回答。

  回答他的,是另一道劍光——

  張菁的天瀑劍,已如驚鴻掠至!

  劍光忽左忽右,毫無定勢。

  時而如瀑布傾瀉,剛猛無儔。

  時而如溪流繞石,無孔不入。

  慕容正德連連後退。

  他從猛攻,轉為固守。

  從獵人,變成了困獸。

  額角,已現冷汗。

  就在此時。

  慕容九,終於動了。

  她手中的莫問劍,看似平平無奇。

  但一劍既出,氣象萬千。

  簡單中,藏著無窮變數。

  平凡里,透著宗師氣度。

  下一刻。

  劍光一閃。

  只一閃。

  時間,仿佛凝固。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慕容九的劍,已穩穩架在慕容正德的脖頸上。

  劍身微涼。

  觸膚生寒。

  這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僵。

  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攻勢。

  戛然而止。

  敗了。

  他就這樣敗了。

  敗得乾脆利落。

  敗得無話可說。

  慕容正德瞪大雙眼。

  不敢相信。

  他竟會輸?

  輸給這三個小輩?

  就在幾日之前,他們還不是自己的對手。

  短短時日,劍法竟精進至此?

  達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

  這絕無可能!

  可這……是事實。

  驀地,慕容正德目光一凝,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三人手中的劍,樣式頗為奇特,各自造型迥異,隱隱透著說不出的蹊蹺。

  眼神緊緊盯著那三把劍,心中疑竇叢生。

  驀地。

  慕容正德目光一凝。

  他看見了。

  三把劍。

  樣式奇特,迥異常規。

  劍身隱泛異彩,透著說不出的蹊蹺。

  他的眼神,死死鎖在劍上。

  心中疑竇,如潮翻湧。

  慕容九收劍。

  垂首。

  「爹,得罪了。」

  顧人玉,張菁,同時撤劍。

  陣散,人靜。

  「得罪?」

  慕容正德喃喃道。

  他仍未回神,眼神發直。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慕容九抬眼。

  目光平靜如深潭。

  「全仗師父。」

  「所傳的劍法與寶劍。」

  一言既出,如驚雷炸響。

  慕容正德猛地轉頭。


  目光如電,直射向一直靜立的蕭鑄。

  那個被他呵斥的年輕人。

  那個他以為不配為師的年輕人。

  震驚。

  難以置信。

  所有的謎底,竟都在他身上?

  二十歲的年紀。

  如何能教出這樣的徒弟?

  如何能鑄出這樣的劍?

  有些真相,比失敗更讓人難以接受。

  現在,他必須接受。

  現在,他必須接受。

  他看著蕭鑄。

  這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

  疑惑的是他為什麼能鑄造出這樣的劍?

  慕容九看穿了他的心思。

  「爹。」

  「他,是鑄劍樓主。」

  五個字。

  如五道驚雷。

  慕容正德猛地瞪圓雙眼。

  「鑄劍樓主?!」

  「荒唐!」

  他幾乎失聲。

  「當年那位名震江湖時,我才幾歲?」

  「即便武林禁忌尚在人世,也該是七八十歲的老翁……」

  「怎會是個二十歲的青年?!」

  「是這一代的鑄劍樓主。」

  張菁接口,語氣斬釘截鐵。

  原來如此。

  不是那位禁忌。

  是禁忌的傳人。

  武功。

  鑄劍術。

  都已傳承。

  難怪……

  難怪這三把劍,如此超凡!

  慕容正德渾身一震。

  眼中瞬間爆發出熾熱的光。

  他看向蕭鑄的眼神,已從敵視變為渴求。

  他二話不說。

  快步上前。

  這位天下第一世家的家主——

  竟對著蕭鑄,深深一躬!

  「請先生……」

  「為我鑄劍!」

  蕭鑄沉默。

  只是淡漠地看著他。

  像看一座山,看一片雲。

  「請先生為我鑄劍!」

  慕容正德再次躬身。

  聲音裡帶著懇切。

  沉默。

  只有風聲穿過庭院。

  「請先生為我鑄劍!」

  第三次請求。

  語氣已近乎祈求。

  依舊沒有回應。

  蕭鑄的目光,已越過他,看向遠方。

  遠方有什麼?

  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慕容正德深深吸了口氣。

  又緩緩吐出。

  他忽然明白了。

  有些劍,不是靠身份就能求來的。

  有些人,不是靠權勢就能打動的。

  他轉向慕容九,低聲囑咐了幾句。

  背影,忽然顯得有些佝僂。

  他來時如雷霆震怒。

  去時如秋風蕭瑟。

  被打擊到了。

  要知道,慕容世家如今已是天下第一世家,名下山莊遍布各地,後世《三少爺的劍》中提及的七星塘慕容世家,便是其中一脈。

  此番,慕容正德帶著夫人與女兒來到這片地界,本是為了看望其中一個女兒,

  一個失去了丈夫,變成未亡人的女兒,待事了便準備返程,沒曾想竟出了這檔子事。

  夜色已深。


  慕容山莊的內堂,燈花漸瘦。

  慕容正德坐在太師椅上。

  一聲嘆息。

  又一聲嘆息。

  眉宇間的愁緒,濃得化不開。

  慕容夫人坐在一旁。

  她雖已年近半百。

  她看著丈夫,終於輕聲開口:

  「老爺,究竟出了什麼事?」

  她比誰都清楚。

  這「天下第一世家」的名號,

  壓得他喘不過氣。

  慕容正德沒有回答。

  他的思緒,飄回了很久以前。

  那時他還小,隨族人去了萬福萬壽園。

  金老夫人壽誕,賓客如雲。

  連楚留香那樣的人物,麻衣教那樣的勢力,都前來賀壽。

  何等風光,何等氣象!

  年幼的慕容正德,將這一切刻在心裡。

  他發誓:

  慕容世家,終有一日也要如此!

  於是,他走了和金太夫人一樣的路。

  金家憑藉十子九女,八婿三十九孫,聯姻結盟,權傾朝野。

  他便也將八個女兒,嫁往江湖各方。

  如今,金家已莫名沉寂,銷聲匿跡。

  好似隱形了一樣。

  找不到金家一點信息了。

  慕容世家卻還在。

  這「天下第一」的擔子,也更重了。

  ……夜色深沉。

  慕容正德終於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道出。

  慕容夫人聽罷,容色驚變。

  「那樁武林禁忌…竟還有傳人存世?」

  「而且,已然現身江湖?」

  「不錯。」慕容正德頷首,眉宇間陰雲密布。

  「只是不知這對武林,是福是禍。」

  慕容夫人定了定神,眼中已現銳光。

  「對慕容世家而言,必是福非禍!」

  她聲音篤定,「九兒得他一劍,便有宗師氣象。此劍,當為我慕容家鎮家之寶,代代相傳!」

  慕容正德微微點頭,眉頭卻未舒展。

  「一把劍…終究不夠。」

  燭火搖曳。

  映著慕容夫人深邃的眼眸。

  「明日,」她忽然道,「讓我帶大女兒去試試。」

  慕容正德愕然。

  「連我都求不來的劍,你們…?」

  他不信。

  一點也不信。

  天剛亮。

  慕容夫人已站在大女兒門前。

  慕容淑。

  一位未亡人。

  她的丈夫,是美玉劍客陳鳳超。

  江湖中本是一顆耀眼的星。

  原著之中,他對燕南天的寶藏毫無興趣。

  但痴迷於鑄劍樓主的寶藏。

  他想求一柄絕世神劍。

  為此不惜涉險。

  然後……

  他便死了。

  死在外頭。

  不知被誰所殺。

  「鑄劍樓主……」

  慕容淑聽到母親的話,指尖微微一顫。

  「那位禁忌的傳人……真的重現江湖了?」

  她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千真萬確。」

  慕容夫人輕嘆。

  「你爹前去求劍,空手而歸。」

  她望著女兒。

  眼神里有期盼。

  「我想與你,再去一試。」


  「哪怕……只有一線希望。」

  慕容淑點頭:

  「好。娘,我陪您去。」

  慕容淑的心,無法平靜。

  她也渴望一柄劍。

  一柄能讓她變強的劍。

  她是慕容世家的長女。

  慕容九姐妹中的大姐。

  她的身後,是八位妹妹,七樁聯姻,一張龐大的網:

  二妹慕容雙,嫁入江南南宮世家。江湖望族,三大世家之一。

  三妹慕容珊珊,心高氣傲,許給了兩廣武林盟主秦劍。

  四妹慕容四娘,聯姻梅花公子梅仲良。

  五妹的夫婿,是神眼書生駱明道,手握江湖耳目。

  六妹嫁了小白龍,黑道之中,亦有分量。

  七妹的探花郎萬花客左春生,是官場與江湖的橋樑。

  九個女兒,九樁姻緣。

  織成慕容家問鼎江湖的根基。

  此刻。

  慕容淑攥緊了掌心。

  丈夫已逝。

  她絕不能讓「未亡人」三個字,成為「無用」的代名詞。

  她絕不能,成為九姐妹中最無用的一個。

  終於,慕容夫人帶著慕容淑來到慕容九的小院,遠遠便望見了那座鑄劍樓。

  鑄劍樓。

  樓前,數十匹白馬。

  白如雪,靜如岩。

  神駿非凡,不似凡塵之物。

  慕容夫人駐足。

  目光掃過白馬,掠過樓宇。

  她深吸一口氣。

  「果然是他的傳人。」

  「當年那位武林禁忌於雁盪山憑空消失。」

  「江湖模仿者眾。」

  「卻無一人,能起此樓。」

  「更無人,能集此數十異種神駿。」

  慕容淑頷首。

  她比誰都清楚。

  即便以慕容家「天下第一世家」的威望與勢力——

  想湊齊這數十白馬,也難如登天。

  「這般手筆……」

  「果然,是出自金家。」

  那個曾經的,天下第一世家。

  有些底蘊,模仿不來。

  有些氣象,偽裝不出。

  就像這座樓。

  就像這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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