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新內功,先天無極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鐵中棠拳出如雷。

  勢不可擋。

  誰都以為蕭鑄會出劍。

  誰都猜他會避其鋒芒。

  但誰也沒料到——

  蕭鑄竟不閃不避。

  同樣一拳轟出!

  拳是道家的大伏魔拳。

  至剛至陽。

  一邊是沙場錘鍊的鐵血拳法。

  一邊是玄門正宗的伏魔絕學。

  兩拳。

  毫無花巧。

  轟然對撞!

  轟——!

  聲如巨峰崩摧。

  氣浪翻湧,震得人耳膜欲裂。

  赤足漢瞳孔驟縮。

  渾身劇顫,面無人色。

  他嘶聲大喊:

  「輸了!」

  「我鐵血大旗門的拳法……輸了啊!」

  眾人連忙拉住他:

  「沒輸啊!」

  「鐵大俠這一拳,怎會輸!」

  但他們拉得住他的人。

  卻拉不住那已然崩塌的信念。

  可此刻赤足漢雙目赤紅,嘶聲低吼:

  「是掌門內力至剛至陽,強過蕭鑄!」

  「可單論拳頭——」

  「單論拳法本身……」

  「掌門已輸!」

  他頓足長嘆,聲如枯木:

  「鐵血大旗門的拳法……」

  「竟輸給了大伏魔拳……」

  那失魂之態,仿佛天傾。

  一旁。

  小燕忽然攥緊拳。

  清聲揚起:

  「無妨!」

  「我必創出一門新拳——」

  「定勝鑄劍樓主這一拳!」

  赤足漢猛地抬頭。

  眼中火光重燃。

  他抓住小燕的胳膊:

  「那便……拜託你了!」

  小燕頷首。

  目光灼灼如星。

  他在心中立誓:

  要創一門至剛至陽之拳。

  超越大伏魔拳。

  重振鐵血大旗門!

  鐵中棠收拳。

  聲如金石:「好拳!」

  他垂眸看拳。

  觸感平滑,無半分滯澀。

  這是嫁衣神功的內力——

  穩穩壓過蕭鑄指氣的證明。

  抬眼時,看向了被震退五步的蕭鑄,目光如尺:

  「你該明白自己的缺陷了。」

  蕭鑄默然頷首。

  眼底映著明悟。

  「你的短板在內功。」

  鐵中棠聲沉如山:

  「想補此缺——」

  「唯仗你手中神劍。」

  他微微傾身。

  目光落向蕭鑄腰間劍鞘:

  「此刻……」

  「還不出劍麼?」

  蕭鑄猛然抬眼。

  目光如劍出鞘。

  「紫氣東來或不及你——」

  「但我此刻所運,是先天紫氣!」

  「未必會輸給你的嫁衣神功!」

  聲落。

  鐵中棠眉峰驟鎖。

  眼中儘是疑雲——

  先天紫氣?

  他從未聽聞。

  夜帝與日後對視,很是不解。


  其他武林人士也是低語聲如風過竹林。

  儘是困惑。

  空氣凝住。

  所有人的目光釘在蕭鑄身上。

  等著他揭開——

  這「先天紫氣」的來歷。

  蕭鑄垂首。

  拳面泛紅,指節麻熱。

  方才那一撞的餘威,猶在骨間流轉。

  他心下雪亮:

  任你招式通天,若無內力為根。

  終是空中樓閣。

  論招式精巧,他自信遠勝鐵中棠。

  除卻那一式——霸絕人間!

  那式霸道得不似人間的殺招。

  可嫁衣神功,太過至剛至陽。

  即便只是轉注之版。

  但其內力之狂暴,已如深淵怒濤。

  每當鐵中棠催動此功,再施鐵血拳法。

  拳風所至,萬物皆摧。

  威壓如天傾,令人頭皮炸麻。

  反抗之念方起,便已被碾作飛灰。

  只剩下——

  骨子裡的戰慄。

  那不是武功。

  是天罰。

  蕭鑄心念已通。

  紫氣東來為根。

  先天罡氣為骨。

  嫁衣神功為魂。

  明玉功為脈。

  融百家精粹,納天下所長。

  新功初成,名曰——

  先天無極功!

  無極者,無始無終。

  無界無限。

  可容江河,可納山海。

  適者留,逆者棄。

  他再度出拳。

  仍是那式大伏魔拳。

  意已截然不同。

  紫氣騰然如雲涌。

  雲中隱現赤芒。

  似有烈焰藏於九霄。

  狂風驟起,塵沙漫捲。

  先天無極,初現崢嶸。

  這一內功——

  已非人間內功。

  鐵中棠見狀,瞳孔驟縮,眼中難掩驚色。那紫氣中裹著的赤紅,既有嫁衣神功的烈,又不失紫氣東來的醇,分明是從未見過的路數。

  「你的內功……你的內功怎麼會……」他失聲開口,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這等兼容並蓄的內力,竟能在短短時間內煉成?

  鐵中棠瞳孔驟縮。

  那紫氣中的赤紅——

  既有嫁衣神功的烈,又有紫氣東來的醇。

  是他從未見過的內功路數。

  「你的內功……」

  鐵中棠失聲。

  「怎會如此?」

  這等內功,豈是頃刻可成?

  夜帝皺眉。

  日後凝眸。

  眾人皆驚——

  蕭鑄的內息,已然全變。

  他竟在此時。

  在生死對決的關口。

  徹底轉修新功!

  星兒攥緊小手,聲顫:

  「師傅……大哥哥會不會出事?」

  日後深吸一口氣:

  「我也不懂。」

  「他為何偏選此時……」

  夜帝目如鷹隼:

  「這是破釜沉舟!這是背水一戰!」

  紫衣侯頷首:

  「不轉功,必敗。」

  「轉功,尚有一線生機。」

  場中。


  狂風卷衣。

  新力如潮。

  每一縷氣息,都在訴說——

  置之死地,而後生。

  下一刻,蕭鑄的拳頭已如驚雷般轟向鐵中棠,鐵中棠亦是一拳迎上。

  拳出如驚雷。

  雙拳再交。

  轟——!

  巨響震徹雁盪。

  兩股內力如龍虎相爭,在半空撕扯角力。

  山石震顫。

  觀者胸悶氣窒。

  山石震顫。

  觀者胸悶氣窒。

  塵煙稍散。

  蕭鑄倒飛三步。

  唇邊濺血。

  鐵中棠亦退三步。

  身形卻穩如磐石。

  眼中儘是驚濤:

  「你剛才……」

  「竟借我的嫁衣神功——」

  「沖開了自身玄關?」

  蕭鑄抹去血跡。

  朗聲笑答:

  「不錯!」

  「新功尚有穴道未通。」

  「若按部就班,需一月之功。」

  「唯借你剛猛之力,方可破關!」

  語驚四座。

  群雄譁然。

  竟有人在生死對決中——

  借敵內力,行此險招!

  膽大包天?

  匪夷所思?

  但江湖中能成大事者——

  誰不是向死而生?

  這一口血,不是敗。

  是新生。

  有些關,必須這樣破。

  有些路,必須這樣走。

  眾人看向蕭鑄的目光,既有驚悸,亦有幾分嘆服——這般魄力,江湖中實屬罕見。

  蕭鑄抬眼。

  目光如火。

  「再來!」

  鐵中棠頷首。

  眼底興味漸濃。

  他也要看看——

  這新生的內力,究竟到了何種境界。

  拳再出。

  仍是硬碰硬。

  悶響如雷。

  空氣震顫。

  這一次——

  蕭鑄只退一步。

  鐵中棠卻連退兩步。

  臉上訝色難掩。

  場邊抽氣聲四起。

  「這內功……是什麼路數?」

  「竟以紫氣東來為土……」

  「開出了更烈、更盛的花!」

  「連嫁衣神功都被壓了半分……」

  「聞所未聞!」

  所有的目光釘在蕭鑄身上。

  如看一株破土而出的異卉。

  在熟悉的土壤里——

  綻出陌生的鋒芒。

  這朵花,帶著刺。

  帶著火。

  帶著打破常規的決絕。

  實在令人心驚。

  夜帝望著場中交擊的拳影,

  夜帝捻須。

  目光如深潭映月:

  「此子內力……竟有先天罡氣之清透。」

  小燕湊近低語:

  「那拳風中至剛至陽之力,分明是嫁衣神功的影子。」

  「卻比嫁衣功……多了分活氣。」

  「像是有了魂。」

  日後盯著蕭鑄收拳的內功,日後忽一拍手:


  「方才兩拳相撞——」

  「鐵中棠的內力,竟如溪入江海……」

  「被他吞去小半!」

  「這路數似明玉功『納萬物』之意……」

  「卻無其陰柔。」

  三人相顧。

  目中俱是驚瀾。

  夜帝捋須沉吟:

  「他竟能將數門毫不相干的功法……」

  「揉得如此圓融無痕?」

  「這小子,藏了多少山河?」

  日後頷首附和:

  「嫁衣之烈,明玉之巧,先天之清……」

  「哪一門不是窮極一生難精?」

  「他卻信手拈來,熔鑄新境。」

  夜帝與日後相視一笑。

  江湖代有才人出。

  各領<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數百年。

  此言——

  果然不虛。

  有些天才,本就是為打破規矩而生。

  就像春風過處,枯枝自會發芽。

  江湖永遠不老。

  因為有這樣的少年——

  在舊土之上,開出新的花。

  眾人目光再投向場中時,蕭鑄正迎著鐵中棠的拳勢而上,拳風裡那股兼容並蓄的勁,竟比剛才又盛了幾分,看得人暗暗心驚——分明是在造一門全新的內功武學啊!

  鐵中棠一聲斷喝:

  「小燕,取劍來!」

  聲震四野。

  他年少時也曾佩劍。

  烏鞘長劍,只是凡鐵。

  而今小燕應聲擲來的——

  是那柄純陽劍。

  劍入手。

  鏽跡斑駁,卻氣息相通。

  竟比當年那柄常用的劍更合自己心意,

  這劍,與他、與小燕,都透著股莫名的契合。

  有些人,註定要用某柄劍。

  就像有些劍,註定要等某個人。

  「嗡——」

  鐵中棠催動嫁衣神功。

  內力如洪流奔涌。

  灌入純陽古劍。

  劍身震顫。

  嗡鳴如龍初醒。

  純陽劍的鏽跡斑斑劍身,在發光。

  燒紅的光!

  熾烈如旭日初升。

  龍吟暗涌,神威自生。

  劍光奪目。

  逼得眾人掩面退步。

  倒抽冷氣之聲四起。

  鐵中棠擎劍。

  劍尖垂地。

  聲沉如鍾:

  「且看——」

  「削香劍法!」

  名雖平朴。

  卻是夜帝夫人親錄之訣。

  江湖中只聞其名,未見其形。

  話音未落。

  劍已出手。

  如電。

  如風。

  如驚鴻一瞥。

  直逼蕭鑄!

  這一劍——

  不是殺人。

  是問道。

  劍尖過處。

  連風都被削薄三分。

  有些劍法,本就不必華麗。

  因為它一出——

  就已決定生死。

  蕭鑄反手開匣。


  萬道劍匣中,魔劍骨毒應聲而出。

  入手冰涼,如握寒霜。

  手腕輕轉。

  奪命十三劍,驟然而起。

  劍氣如潮,迎向那驚世一劍。

  劍光交錯。

  人影翻飛。

  時而如靈蛇吐信,詭譎難測。

  時而如猛虎下山,氣勢萬鈞。

  劍氣縱橫,激盪雲霄。

  光華凜冽,映亮半壁蒼穹。

  好一個——

  劍氣縱橫三萬里。

  一劍光寒十九州!

  劍與劍的對話。

  本就不需要言語。

  有些人使劍,是為了取勝。

  有些人運劍,是為了證道。

  而此刻的劍——

  只為綻放這剎那芳華。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這兩柄劍。

  劍光如銀河傾瀉。

  兩道身影在劍幕中交錯。

  你來我往,已非人間劍法。

  劍氣沖斗牛,銳意裂長風。

  觀戰者屏息如死。

  一個個呆立如木雕泥塑。

  連眼珠都忘了轉動。

  這般對決——

  也失了言語。

  劍尖每一次相觸。

  都像星辰對撞。

  紫衣侯猛然攥拳。

  指節寸寸發白。

  聲音因激動而嘶啞:

  「武學大幸!」

  「此戰……遠勝當年鐵大俠決戰獨孤殘!」

  他胸中熱血如沸。

  仿佛自己也立在劍影之中。

  與那兩道身影同呼共吸。

  少林無相大師合十而立。

  目光澄澈如秋水:

  「寺中典籍曾載——」

  「昔年紫衣侯會東海白衣人……」

  「已是百年難遇的盛景。」

  他語聲微頓。

  字字如磬:

  「今日觀此二人爭鋒……」

  「當在其上。」

  風過山巔。

  劍鳴未絕。

  有些對決,本就是為了超越歷史。

  有些劍光,本就是為了照亮未來。

  這一戰——

  已不是兩個人的勝負。

  而是一個時代的刻度。

  劍光愈熾。

  鐵中棠的劍,沉凝如岳。

  蕭鑄的劍,迅疾如電。

  人影在光影中交錯。

  竟似神祇對峙。

  莊嚴。凌厲。

  秋靈素立於人群之後。

  望著那片不斷炸裂的劍華。

  輕輕一嘆。

  她終於明白——

  有些相遇,註定是為了告別。

  「今日之後……」

  她的聲音很輕,如羽落心尖。

  「終有一人,要去那破碎虛空之處了。」

  劍鳴驟銳。

  兩道人影乍分又合。

  天地間,仿佛只剩——

  劍與光。

  與無數顆幾欲破胸而出的心。

  「破碎虛空」四字一出。

  夜帝神色一凝。

  日後眸光驟沉。

  在場所有通曉武典之人。


  心底皆泛起驚瀾——

  這傳說中的境界,竟真存於世?

  夜帝聲沉如水:

  「傳聞武學之巔,便是『破碎』。」

  「至此境者,可撕裂虛空,破界而去……」

  「這……當真可能?」

  日後蹙眉:

  「古往今來,誰曾親見?」

  「終究只是縹緲傳說。」

  無相大師合十緩聲:

  「未必。」

  「少林典籍有載——」

  「達摩祖師圓寂之後,有人於他處見其形影。」

  「帝命開棺,棺中唯留一履。」

  「屍身杳然,只余《洗髓》《易筋》二經。」

  他目透澄光:

  「或許……」

  「祖師早已破碎虛空,登臨新境。」

  語落,山風寂寂。

  有些傳說,本就是被遺忘的真相。

  天與地。

  人與神。

  劍與道。

  難道只隔著一線?

  而那一線——

  就叫破碎?

  眾人皆寂。

  空氣里仿佛浮動著玄奧的漣漪。

  「破碎虛空」四字。

  如石投深潭。

  在每個人心底盪開關於武道終極的遐思。

  而場中——

  鐵中棠與蕭鑄。

  劍光驟斂,

  終於要各出殺招,分出勝負了。

  強力安利《諸天從古龍世界開始鑄劍》!直達精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