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秋靈素的黑夜報答【3/10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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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秋靈素的黑夜報答【3/10求訂閱】

  石觀音已死!

  龜茲國王快步上前,對著蕭鑄連連作揖。

  「多謝先生!多謝先生啊!」

  他額角仍帶著冷汗。

  心有餘悸。

  誰能想到,枕邊人竟是石觀音假扮。

  這事實在太過駭人。

  死寂之後,是盛宴。

  更大的帳篷里,酒宴已擺開。

  夜帝舉杯。

  他要摸清蕭鑄的來歷。

  從鑄劍到劍術。

  從拳法到時事。

  天南地北,無所不談。

  夜帝自認全才。

  江湖中,絕對無人能與他比肩。

  但這一次,他失望了。

  蕭鑄竟也樣樣皆通。

  涉獵之廣,令人驚嘆。

  夜帝滿心難以置信。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

  這人,究竟來自何方?

  酒,已斟滿。

  話,卻未盡。

  有些問題,本就沒有答案。

  有些人,生來就是個謎。

  ————此刻,胡鐵花醉了。

  臉紅得像燒紅的炭。

  他一手撐著桌子,一手重重拍在楚留香肩上。

  「老臭蟲!」

  「我是真沒想到啊————」

  「我這師弟,厲害!」

  「有著堪比項羽的戰體,還手握純陽劍!」

  他打了個酒嗝,眼神卻亮得駭人。

  「往後,他的武功必定遠超於我,當然,還有你!」

  楚留香含笑點頭。

  指尖捻著酒杯,輕輕轉動。

  眼底仍是那般從容。

  「你說得是。」

  「江湖上武功高過我的人,本就不少。」

  「這沒什麼。」

  他從不執著於武功高低。

  比起蠻力,他更信自己的腦子。

  但。

  他確實意外。

  江湖上有小燕這樣的潛力。

  天下間有蕭鑄這樣的奇人。

  蕭鑄是奇人。

  小燕卻似未出鞘的利劍。

  只怕小燕三十歲時————

  若蕭鑄不在江湖。

  這天下,怕已是小燕的天下。

  江湖代有人才出。

  有些傳奇,還沒開始,卻已註定。

  ————月已西沉。

  酒宴散盡,大漠沉寂如死。

  龜茲王早已備好帳篷,低聲囑咐侍從:「選幾個最美的姑娘,送去貴客帳中。」

  侍從躬身退下,身影沒入黑暗。

  蕭鑄獨居一帳。

  剛躺下不久,帳簾微動。

  月光從縫隙漏入,映出一條曼妙黑影。

  紗裙委地,如美人魚褪去鱗片。

  秋靈素滑入被中。

  鵝毛毯落下,將兩人籠罩。

  毯如小帳,微微顫動————

  翌日清晨。

  蕭鑄掀簾而出,神采奕奕。

  身後,秋靈素滿面春風。

  眼波流轉間,儘是昨夜風情。

  有些債,用劍還。

  有些恩,用身償。

  江湖夜雨,從來不止一種溫度。

  當然,若是你很差勁,那女人也只能說一聲來世再報了。


  ————一大早。

  蕭鑄與夜帝等人聚在一起。

  唯獨少了楚留香與胡鐵花。

  不久,楚留香歸來。

  面色凝重。

  朱藻皺眉:「怎麼了?」

  楚留香深吸一口氣:「你們肯定想不到我剛才見到了誰。」

  「誰?」

  楚留香本想說「你猜」。

  可眼前人是自己舅舅。

  他沉聲道:「中原一點紅。」

  朱藻目光一凜:「殺手組織的人————果然因石觀音邀請而來。」

  「卻不知,他們的頭目來了沒有?」

  楚留香的聲音更沉:「中原一點紅告訴我,他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驟然聚焦。

  朱藻冷笑:「這個組織,二十多年前突然崛起。」

  「若非你父親鐵中棠早已歸隱,它豈能存至今日?」

  「我曾暗中查探,卻始終摸不清那頭目的底細。」

  他眼中寒光一閃:「此番他既敢現身,正好一舉擒殺!殺組織若是群龍無首,自當煙消雲散。」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

  「舅舅,只怕————沒這麼簡單。」

  「哦?」朱藻挑眉,「你覺得殺手頭目武功在我之上?」

  楚留香道:「可能性極大。」

  朱藻全然不信。

  「按時間推算,他年紀當與我相仿。」

  「同齡人中,怎可能還有人能與我抗衡?」

  「你當他是鐵中棠?還是薛衣人,石觀音?」

  「薛衣人,石觀音其實武功境界,也不過和我差不多。」

  蕭鑄在一旁靜聽。

  嘴角微揚,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他什麼也沒說。

  有些真相,總要親自撞上才肯相信。

  有些跟頭,總要親自摔過才知道疼。

  蕭鑄期待朱藻被打臉。

  ————沙漠。

  風,更冷了。

  夜帝目光如炬,落在楚留香臉上。

  「你眼中有笑。」

  「笑有千萬種——見愛人之笑,會友人之笑————」

  「我看得出,你和中原一點紅,已成摯友?」

  楚留香撫鼻輕笑:「外公果然厲害。」

  楚留香頓了頓,道:「昨夜,殺手頭目命他來取我性命。」

  「他持絕命劍與我切磋。」

  「以往,我勝他還是很容易的。」

  「但他有絕命劍在手,這一次————我若不施小天星掌力,必敗無疑。當然,哪怕施展,也只是平手。

  楚留香目光悠遠:「只是他劍指我咽喉時————」

  「我看見一隻沙漠最毒的蠍子,已爬到他腳邊。」

  朱藻蹙眉:「你去抓蠍子了?」

  夜帝搖頭:「你這是拿命在賭。」

  「幸好——」楚留香眼中閃著光,「我賭贏了。」

  「即便重來千百次————」

  「我依然會伸手。」

  夜帝大笑:「所以你多了一個過命的朋友。」

  「這世間————少了一個冷血的殺手。」

  有些劍,本就不必見血。

  有些敵,本就可成知己。

  ————此刻,胡鐵花大步走來。

  「老臭蟲!昨夜打架都不叫我,真不夠意思!」

  他嘴上笑罵,眼中卻帶著暖意。

  楚留香微笑:「你一大早跑來作甚?」

  「昨夜我可看見了,有佳人入你帳中————」

  「你醉成那樣,怕是想拒絕也難。」


  胡鐵花咧嘴一笑:「你們不知那侍女有多好!」

  「溫柔解意,貌若天仙————」

  「你們簡直想像不到。」

  朱藻挑眉:「當真如此之好?」

  有父親夜帝在場,他不敢放肆。

  昨夜雖有侍女入帳,卻被他正色拒之門外。

  「不信?我帶你們去見見!」

  胡鐵花拉著眾人便走。

  全然不顧這舉動何等驚世駭俗。

  「這些都是我的至親好友!」

  他朗聲笑著,一把掀開紗帳一—

  笑聲戛然而止。

  一具女屍靜靜躺在氈毯上。

  面目浮腫,衣衫凌亂。

  歡喜頓成死寂。

  良宵原是殺局。

  胡鐵花連退三步。

  「這————這————這————」

  他聲音發顫,指著那具女屍:「她————她是誰?」

  楚留香蹙眉:「她不是昨夜那侍女?」

  「當然不是!」

  胡鐵花大聲道,面色發白。

  「昨夜那人比她美上百倍、千倍!」

  「縱使我醉了,也絕不可能認錯!」

  蕭鑄目光微凝:「只怕這個才是真侍女。」

  「昨夜與你一起的————是兇手。」

  夜帝俯身,鼻尖微動。

  他猛地掀起床榻—

  地下有一處凹陷。

  血跡已干。

  「昨夜兇手潛入,殺了她。」

  「藏屍床下。」

  「再冒充侍女與你纏綿。」

  「今早移出屍體,嫁禍於你。」

  胡鐵花渾身一顫:「你是說————我在屍體上面————」

  他胃裡翻江倒海。

  面色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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