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別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李雲龍這下急了，上前兩步搓著手：「別啊步道長！你要是不拿出來，我怎麼跟師部交代？到時候挨處分的可是我！」
看著步艾古油鹽不進的樣子，李雲龍嘆了口氣，只能退一步：「行吧行吧，我再跟上級溝通溝通，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其實步艾古也看出來了，是李雲龍這小子在中間商賺差價。
那一個聯隊的武器彈藥肯定沒李雲龍的戲，所以李雲龍就想在從他這裡撈點好處。
步艾古也不在意，反正這些武器彈藥都是白撿的，大不了他辛苦一些，多跑幾個日軍軍火庫就有了。
沒一會兒，李雲龍就喜笑顏開地跑了回來，拍著步艾古的肩膀：「成了！上級同意了！聯隊旗歸你，不過，這背鍋價錢是不是得加一點？」
步艾古一看他那搓手的小動作，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乾脆地一點頭：「可以，我再給你加12門步兵炮，夠你組一個炮兵營了，這下總該滿意了吧？」
「夠！太夠了！步道長就是爽快！」
李雲龍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步艾古身邊那個木盒，裡面裝的正是日軍聯隊旗。
他剛伸出手，就被步艾古一巴掌拍開。
「別光顧著高興。」步艾古按住身邊的木盒，語氣嚴肅，「先說好了，盒子裡的聯隊旗是我的，你拿去師部展示、報功都行，用完了必須原封不動還我。」
「要是敢私吞，我跟你沒完！」
「還有，以後要是獲得了啥好東西，就跟我說，我用武器裝備和你換！」
「放心！我李雲龍說話算話！」李雲龍拍著胸脯保證，「用完了立馬還你，絕不耽誤！」
見他再三保證，步艾古才戀戀不捨地把木盒推了過去。
李雲龍一把抓過盒子，轉身就遞給警衛員張虎：「虎子，把這個保管好，待會兒我親自送到師部去！要是丟了一根毛，我拿你是問！」
「是！」張虎大聲應道，小心翼翼地抱著木盒，快步走了出去。
屋子裡只剩下兩人，剛才的爭執氣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安靜。
步艾古敲了敲桌子，語氣沉重：「小李子，把東西拿出來吧。」
李雲龍默默點頭，轉身走進裡屋，抱出一個用紅旗包裹的木盒，輕輕放在步艾古面前。
紅旗的邊角有些磨損，卻依舊鮮紅，他輕聲說道：「都在裡面了，一個都沒少。」
步艾古伸手撫摸著紅旗，指尖傳來布料的粗糙觸感，眼中滿是鄭重：「迷回村犧牲的戰士，他們的東西也都在裡面嗎？」
木盒裡裝的不是別的，正是新一團全體戰士的資料、照片，以及在戰鬥中犧牲將士的遺物，鋼筆、破舊的家書、磨得發亮的子彈殼.....
早在兩人第一次交易時，步艾古就給了李雲龍不少照相機，讓他給戰士們拍照、記錄戰鬥場景。
就是想讓這些為國家拼命的英雄，能留下點痕跡，讓後人知道他們曾為這片土地戰鬥過。
李雲龍掏出煙，點燃一根，煙霧繚繞中，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嗯，都在。」
步艾古也拿過一根煙點燃，抽了一口，聲音低沉：「迷回村犧牲的弟兄，我會抽時間去重新安葬，立上碑，讓他們走得安心。」
「這些資料和遺物，我也會好好保管，等打跑了小鬼子，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新一團有過這麼多好弟兄。」
李雲龍輕輕「嗯」了一聲。
步艾古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地圖，推到李雲龍面前：「這裡埋著一些大洋和黃金，你有空了就去挖出來，給犧牲戰士的家人送過去。」
「別的沒有，至少能讓他們的日子好過點，別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李雲龍拿起地圖，仔細疊好放進懷裡，鄭重地點頭：「放心吧，這事我一定辦好。」
「武器裝備我準備好了，就給你發電報。」
步艾古抱起裝著遺物的木盒，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李雲龍，語氣裡帶著幾分期許。
「小李子，你得加油啊，早點把新一團重新帶起來！」
「別忘了，你還欠我不少鬼子人頭呢！」
李雲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擺了擺手：「什麼鬼子人頭？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步艾古看著他故作耍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沒再多說，抱著木盒，身影漸漸消失在門外的晨光里。
屋子裡，李雲龍收起笑容，拿起那張地圖，指尖輕輕划過上面的標記，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當天下午，李雲龍就帶著那面日軍聯隊旗，快馬加鞭趕到了八路軍115師師部。
作戰室里，幾位首長圍著木盒，當那面繡著紫金色花紋、邊緣還沾著硝煙痕跡的聯隊旗被展開在桌案上時，上面的太陽旗圖案和「第四十二聯隊」字樣清晰可見時，所有人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這可是實打實的戰利品，是新一團血戰迷回村的最好證明！
101首長拍了拍李雲龍的肩膀，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李雲龍，你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啊！」
「這面聯隊旗意義重大，不僅是咱們八路軍的榮耀，更是打給全國老百姓看的，小鬼子不是不可戰勝的！」
其他首長也紛紛點頭稱讚，有的拿起放大鏡仔細看著旗面。
李雲龍撓著頭嘿嘿直笑，一臉憨厚：「都是弟兄們拼命打出來的，我就是跟著瞎指揮了兩下，算不得啥。」
嘴上這麼說，眼裡的自豪卻藏不住，這可是他李雲龍帶出來的兵，能打出這樣的勝仗，他比誰都驕傲。
消息傳得飛快，沒過多久，「八路軍新一團繳獲日軍聯隊旗」、「平型關大捷殲敵千餘」的喜訊就通過電台、報紙，像一股強勁的東風，傳遍了整個中國。
延安的電報連夜發往重慶、太原，連偏遠的山村，都有人拿著油印的傳單，激動地念給鄉親們聽。
蔣光頭正在黃山官邸的書房裡批閱戰報，桌上攤開的幾份文件，全是國軍前線節節敗退的消息，他的眉頭早已擰成了疙瘩。
侍從官捧著電報，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低聲匯報：「委員長，八路軍急電，迷回村戰役中，新一團繳獲日軍第四十二聯隊旗；另有平型關一線，115師伏擊日軍輜重部隊，殲敵千餘人，大獲全勝。」
看著步艾古油鹽不進的樣子，李雲龍嘆了口氣，只能退一步：「行吧行吧，我再跟上級溝通溝通，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其實步艾古也看出來了，是李雲龍這小子在中間商賺差價。
那一個聯隊的武器彈藥肯定沒李雲龍的戲，所以李雲龍就想在從他這裡撈點好處。
步艾古也不在意，反正這些武器彈藥都是白撿的，大不了他辛苦一些，多跑幾個日軍軍火庫就有了。
沒一會兒，李雲龍就喜笑顏開地跑了回來，拍著步艾古的肩膀：「成了！上級同意了！聯隊旗歸你，不過，這背鍋價錢是不是得加一點？」
步艾古一看他那搓手的小動作，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乾脆地一點頭：「可以，我再給你加12門步兵炮，夠你組一個炮兵營了，這下總該滿意了吧？」
「夠！太夠了！步道長就是爽快！」
李雲龍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步艾古身邊那個木盒，裡面裝的正是日軍聯隊旗。
他剛伸出手，就被步艾古一巴掌拍開。
「別光顧著高興。」步艾古按住身邊的木盒，語氣嚴肅，「先說好了，盒子裡的聯隊旗是我的，你拿去師部展示、報功都行，用完了必須原封不動還我。」
「要是敢私吞，我跟你沒完！」
「還有，以後要是獲得了啥好東西，就跟我說，我用武器裝備和你換！」
「放心！我李雲龍說話算話！」李雲龍拍著胸脯保證，「用完了立馬還你，絕不耽誤！」
見他再三保證，步艾古才戀戀不捨地把木盒推了過去。
李雲龍一把抓過盒子，轉身就遞給警衛員張虎：「虎子，把這個保管好，待會兒我親自送到師部去！要是丟了一根毛，我拿你是問！」
「是！」張虎大聲應道，小心翼翼地抱著木盒，快步走了出去。
屋子裡只剩下兩人，剛才的爭執氣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安靜。
步艾古敲了敲桌子，語氣沉重：「小李子，把東西拿出來吧。」
李雲龍默默點頭，轉身走進裡屋，抱出一個用紅旗包裹的木盒，輕輕放在步艾古面前。
紅旗的邊角有些磨損，卻依舊鮮紅，他輕聲說道：「都在裡面了，一個都沒少。」
步艾古伸手撫摸著紅旗，指尖傳來布料的粗糙觸感，眼中滿是鄭重：「迷回村犧牲的戰士，他們的東西也都在裡面嗎？」
木盒裡裝的不是別的，正是新一團全體戰士的資料、照片，以及在戰鬥中犧牲將士的遺物，鋼筆、破舊的家書、磨得發亮的子彈殼.....
早在兩人第一次交易時，步艾古就給了李雲龍不少照相機，讓他給戰士們拍照、記錄戰鬥場景。
就是想讓這些為國家拼命的英雄，能留下點痕跡，讓後人知道他們曾為這片土地戰鬥過。
李雲龍掏出煙，點燃一根，煙霧繚繞中，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嗯，都在。」
步艾古也拿過一根煙點燃，抽了一口，聲音低沉：「迷回村犧牲的弟兄，我會抽時間去重新安葬，立上碑，讓他們走得安心。」
「這些資料和遺物，我也會好好保管，等打跑了小鬼子，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新一團有過這麼多好弟兄。」
李雲龍輕輕「嗯」了一聲。
步艾古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地圖，推到李雲龍面前：「這裡埋著一些大洋和黃金，你有空了就去挖出來，給犧牲戰士的家人送過去。」
「別的沒有，至少能讓他們的日子好過點，別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李雲龍拿起地圖，仔細疊好放進懷裡，鄭重地點頭：「放心吧，這事我一定辦好。」
「武器裝備我準備好了，就給你發電報。」
步艾古抱起裝著遺物的木盒，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李雲龍，語氣裡帶著幾分期許。
「小李子，你得加油啊，早點把新一團重新帶起來！」
「別忘了，你還欠我不少鬼子人頭呢！」
李雲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擺了擺手：「什麼鬼子人頭？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步艾古看著他故作耍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沒再多說，抱著木盒，身影漸漸消失在門外的晨光里。
屋子裡，李雲龍收起笑容，拿起那張地圖，指尖輕輕划過上面的標記，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當天下午，李雲龍就帶著那面日軍聯隊旗，快馬加鞭趕到了八路軍115師師部。
作戰室里，幾位首長圍著木盒，當那面繡著紫金色花紋、邊緣還沾著硝煙痕跡的聯隊旗被展開在桌案上時，上面的太陽旗圖案和「第四十二聯隊」字樣清晰可見時，所有人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這可是實打實的戰利品，是新一團血戰迷回村的最好證明！
101首長拍了拍李雲龍的肩膀，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李雲龍，你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啊！」
「這面聯隊旗意義重大，不僅是咱們八路軍的榮耀，更是打給全國老百姓看的，小鬼子不是不可戰勝的！」
其他首長也紛紛點頭稱讚，有的拿起放大鏡仔細看著旗面。
李雲龍撓著頭嘿嘿直笑，一臉憨厚：「都是弟兄們拼命打出來的，我就是跟著瞎指揮了兩下，算不得啥。」
嘴上這麼說，眼裡的自豪卻藏不住，這可是他李雲龍帶出來的兵，能打出這樣的勝仗，他比誰都驕傲。
消息傳得飛快，沒過多久，「八路軍新一團繳獲日軍聯隊旗」、「平型關大捷殲敵千餘」的喜訊就通過電台、報紙，像一股強勁的東風，傳遍了整個中國。
延安的電報連夜發往重慶、太原，連偏遠的山村，都有人拿著油印的傳單，激動地念給鄉親們聽。
蔣光頭正在黃山官邸的書房裡批閱戰報，桌上攤開的幾份文件，全是國軍前線節節敗退的消息，他的眉頭早已擰成了疙瘩。
侍從官捧著電報，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低聲匯報：「委員長，八路軍急電，迷回村戰役中，新一團繳獲日軍第四十二聯隊旗；另有平型關一線，115師伏擊日軍輜重部隊，殲敵千餘人，大獲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