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天賦測試
翌日，清晨。
中央測試塔外，李振和林雪竟然先到了。
「林工也對韓楓的天賦感興趣？」李振看到她，有些意外。
「李教官不也一樣嗎？」
林雪推了推眼鏡，「我對一切未知都感興趣。
韓楓的特殊，或許能解釋『夜隼』系統深層的奧秘。」
兩人正說著，韓楓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教官，林工。」
韓楓走上前，打了聲招呼。
「走吧，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李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一同走進了這座象徵著學院最高科研水平的建築。
……
中央測試塔，作為學院最核心的建築之一，平日裡戒備森嚴，學員們只可遠觀。
今日，韓楓卻暢通無阻地走了進去。
冰冷的金屬牆壁，一塵不染的地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精密儀器的味道。
01號實驗室內，幾位身穿白色研究服的工作人員早已在等候。
為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的老教授，名叫孫德。
孫教授表情嚴肅，不帶任何個人情緒，只是例行公事般地開口：
「韓楓同學，S級天賦評定，是學院最高規格的測試，過程會有些繁瑣，希望你全力配合。」
「明白。」韓楓點頭。
「首先，進行基礎精神力和體魄掃描。」
韓楓被帶到一個巨大的環形儀器中央。
隨著儀器啟動，淡藍色的光束從四面八方掃過他的身體。
觀察室內，隔著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李振和林雪正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切。
「李教官，你說……他到底是什麼天賦？」
林雪忍不住問道，鏡片下的眼睛閃爍著狂熱。
李振雙臂環抱，故作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卻出賣了他。
「我怎麼知道？反正是好天賦就對了！」
屏幕上，韓楓的數據開始逐一顯示。
【精神力強度：85（同階均值60）】
【精神力韌性：91（同-階均值65）】
【氣血總量：135（同-階均值100）】
【細胞活性：142（同-階均值100）】
……
每一項數據，都遠超淬體境六重的平均水平。
孫教授扶了扶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但依舊平靜：
「數據很優秀，達到了A級標準，但距離S級，還有差距。
「第二項，靈氣親和度測試。」
他指向大廳中央一個被玻璃罩住的儀器。
儀器核心處，懸浮著一塊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晶石，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下品靈石。」
韓楓認出了這東西。
這是聯盟配發給三階以上武道強者的標準能量單位，價值不菲。
「將手放在感應板上，放鬆心神，我們會引導儀器激發靈石能量，測試你的身體對靈氣的吸收和傳導效率。」孫毅解釋道。
韓楓依言照做，將手掌貼在了冰涼的金屬板上。
「測試開始。」
嗡——
玻璃罩內的靈石光芒大放，一股精純而溫和的能量順著儀器，緩緩導入韓楓體內。
很舒服的感覺，就像泡在溫泉里。
【叮！檢測到精純靈氣源，開始吸收……】
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下一秒，韓楓感覺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無底的黑洞！
那股原本溫和的能量流，瞬間變成了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地沖入他的四肢百骸！
「嗯？」
主控台前的孫毅眉頭一挑，發現儀器上的能量輸出數值，正以一個極其誇張的曲線瘋狂飆升！
「怎麼回事？能量輸出過載了！快，降低功率！」
他立刻下令。
「不行啊孫工！儀器失控了！
不是我們輸出，是……是他在吸！」一名研究員驚呼出聲。
只見玻璃罩內，那塊明亮的靈石，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
光芒從璀璨到柔和，再到昏黃，最後徹底熄滅，變成了一塊灰撲撲的石頭。
咔嚓。
石頭表面裂開一道縫隙，隨即化作一捧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整個大廳，死一般地寂靜。
所有研究員都像是見了鬼一樣，呆呆地看著那堆粉末。
一塊標準下品靈石，足夠這台S級測試儀進行上百次常規測試。
現在，一次測試還沒結束，它就被吸乾了？
這哪裡是測試親和度？
這分明是強盜進村，連鍋都給端了！
孫教授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觀察室內，李振激動得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哈哈大笑：「S級！這他娘的絕對是S級！」
林雪則像是痴了一般，喃喃自語：
「是共鳴……不僅僅是與機械，更是與純粹的能量！我的假說，範圍比想像的更廣！」
韓楓也有些發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劍骨蛻變進度，又往前跳動了一小格。
【根骨：劍骨（23/100，蛻變中）】
孫毅快步走到儀器前，看著那堆粉末，手都有些哆嗦。
他猛地回頭，看向韓楓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麼體質？」
「我也不知道……」韓楓一臉無辜。
孫毅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立刻在報告上寫下結論：
「靈氣親和度，超等。疑似覺醒特殊吸收類體質，評級：S級！」
寫完，他感覺還不夠。
「第三項，共鳴天賦測試。」孫毅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帶著韓楓來到大廳的另一側。
那裡，停放著一個與「梟龍改」駕駛艙一模一樣的高精度模擬器。
「坐進去，什麼都不要做。」孫毅下令。
韓楓依言坐入駕駛艙。
他剛剛坐穩，還沒來得及感受，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高品質『劍胚』（模擬），可進行臨時共鳴，無法綁定。】
與此同時，周圍的儀器發出了密集的「滴滴」聲。
「報告！模擬器周圍的靈能場開始活躍，能量流……正在自發地向著駕駛艙規律化排列！」
「他的腦電波頻率，和模擬器核心的能源迴路，產生了微弱的同頻振動！」
聽著下屬的匯報，孫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終於明白，林雪報告裡那個「高敏體感共鳴」的假說，有多麼驚世駭俗！
這哪裡是「共鳴」，這簡直是「人機合一」的雛形！
孫毅拿起筆，在報告的另一欄，用顫抖的手寫下另一段結論。
「特殊共鳴天賦，無法量化，無法理解，與飛行器械存在生命級連結可能。
評級：S級！」
孫教授親自撰寫了評定報告，報告的最後，是他用顫抖的筆跡寫下的結論：
【S級雙生天賦！】
【靈能吞噬（暫定）：對靈氣擁有超乎常理的吸收與轉化效率。】
【機魂共鳴（暫定）：可與機械造物產生深層次精神連結，疑為精神系與體質繫結合的變異天賦。】
【建議：列為學院最高序列重點培養對象！】
中央測試塔外，李振和林雪竟然先到了。
「林工也對韓楓的天賦感興趣？」李振看到她，有些意外。
「李教官不也一樣嗎？」
林雪推了推眼鏡，「我對一切未知都感興趣。
韓楓的特殊，或許能解釋『夜隼』系統深層的奧秘。」
兩人正說著，韓楓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教官，林工。」
韓楓走上前，打了聲招呼。
「走吧，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李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一同走進了這座象徵著學院最高科研水平的建築。
……
中央測試塔，作為學院最核心的建築之一，平日裡戒備森嚴，學員們只可遠觀。
今日，韓楓卻暢通無阻地走了進去。
冰冷的金屬牆壁，一塵不染的地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精密儀器的味道。
01號實驗室內，幾位身穿白色研究服的工作人員早已在等候。
為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的老教授，名叫孫德。
孫教授表情嚴肅，不帶任何個人情緒，只是例行公事般地開口：
「韓楓同學，S級天賦評定，是學院最高規格的測試，過程會有些繁瑣，希望你全力配合。」
「明白。」韓楓點頭。
「首先，進行基礎精神力和體魄掃描。」
韓楓被帶到一個巨大的環形儀器中央。
隨著儀器啟動，淡藍色的光束從四面八方掃過他的身體。
觀察室內，隔著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李振和林雪正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切。
「李教官，你說……他到底是什麼天賦？」
林雪忍不住問道，鏡片下的眼睛閃爍著狂熱。
李振雙臂環抱，故作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卻出賣了他。
「我怎麼知道？反正是好天賦就對了！」
屏幕上，韓楓的數據開始逐一顯示。
【精神力強度：85（同階均值60）】
【精神力韌性：91（同-階均值65）】
【氣血總量：135（同-階均值100）】
【細胞活性：142（同-階均值100）】
……
每一項數據，都遠超淬體境六重的平均水平。
孫教授扶了扶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但依舊平靜：
「數據很優秀，達到了A級標準，但距離S級，還有差距。
「第二項，靈氣親和度測試。」
他指向大廳中央一個被玻璃罩住的儀器。
儀器核心處，懸浮著一塊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晶石，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下品靈石。」
韓楓認出了這東西。
這是聯盟配發給三階以上武道強者的標準能量單位，價值不菲。
「將手放在感應板上，放鬆心神，我們會引導儀器激發靈石能量，測試你的身體對靈氣的吸收和傳導效率。」孫毅解釋道。
韓楓依言照做，將手掌貼在了冰涼的金屬板上。
「測試開始。」
嗡——
玻璃罩內的靈石光芒大放，一股精純而溫和的能量順著儀器，緩緩導入韓楓體內。
很舒服的感覺，就像泡在溫泉里。
【叮！檢測到精純靈氣源，開始吸收……】
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下一秒，韓楓感覺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無底的黑洞！
那股原本溫和的能量流，瞬間變成了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地沖入他的四肢百骸！
「嗯？」
主控台前的孫毅眉頭一挑，發現儀器上的能量輸出數值，正以一個極其誇張的曲線瘋狂飆升！
「怎麼回事？能量輸出過載了！快，降低功率！」
他立刻下令。
「不行啊孫工！儀器失控了！
不是我們輸出，是……是他在吸！」一名研究員驚呼出聲。
只見玻璃罩內，那塊明亮的靈石，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
光芒從璀璨到柔和，再到昏黃，最後徹底熄滅，變成了一塊灰撲撲的石頭。
咔嚓。
石頭表面裂開一道縫隙，隨即化作一捧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整個大廳，死一般地寂靜。
所有研究員都像是見了鬼一樣，呆呆地看著那堆粉末。
一塊標準下品靈石，足夠這台S級測試儀進行上百次常規測試。
現在，一次測試還沒結束，它就被吸乾了？
這哪裡是測試親和度？
這分明是強盜進村，連鍋都給端了！
孫教授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觀察室內，李振激動得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哈哈大笑：「S級！這他娘的絕對是S級！」
林雪則像是痴了一般，喃喃自語：
「是共鳴……不僅僅是與機械，更是與純粹的能量！我的假說，範圍比想像的更廣！」
韓楓也有些發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劍骨蛻變進度，又往前跳動了一小格。
【根骨：劍骨（23/100，蛻變中）】
孫毅快步走到儀器前，看著那堆粉末，手都有些哆嗦。
他猛地回頭，看向韓楓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麼體質？」
「我也不知道……」韓楓一臉無辜。
孫毅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立刻在報告上寫下結論：
「靈氣親和度，超等。疑似覺醒特殊吸收類體質，評級：S級！」
寫完，他感覺還不夠。
「第三項，共鳴天賦測試。」孫毅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帶著韓楓來到大廳的另一側。
那裡，停放著一個與「梟龍改」駕駛艙一模一樣的高精度模擬器。
「坐進去，什麼都不要做。」孫毅下令。
韓楓依言坐入駕駛艙。
他剛剛坐穩，還沒來得及感受，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高品質『劍胚』（模擬），可進行臨時共鳴，無法綁定。】
與此同時，周圍的儀器發出了密集的「滴滴」聲。
「報告！模擬器周圍的靈能場開始活躍，能量流……正在自發地向著駕駛艙規律化排列！」
「他的腦電波頻率，和模擬器核心的能源迴路，產生了微弱的同頻振動！」
聽著下屬的匯報，孫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終於明白，林雪報告裡那個「高敏體感共鳴」的假說，有多麼驚世駭俗！
這哪裡是「共鳴」，這簡直是「人機合一」的雛形！
孫毅拿起筆，在報告的另一欄，用顫抖的手寫下另一段結論。
「特殊共鳴天賦，無法量化，無法理解，與飛行器械存在生命級連結可能。
評級：S級！」
孫教授親自撰寫了評定報告，報告的最後，是他用顫抖的筆跡寫下的結論：
【S級雙生天賦！】
【靈能吞噬（暫定）：對靈氣擁有超乎常理的吸收與轉化效率。】
【機魂共鳴（暫定）：可與機械造物產生深層次精神連結，疑為精神系與體質繫結合的變異天賦。】
【建議：列為學院最高序列重點培養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