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後續影響
與此同時，飛行學院總教官辦公室。
李振正和一位同事閒聊著最近一批新學員的訓練情況，個人終端突然彈出一條紅頭加密文件。
【關於同意為學員韓楓進行S級特殊天賦資格評定的批覆】
李振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臟狂跳起來。
他立刻點開文件，當看到末尾「陳北玄副院長特批」的字樣時。
他激動地一拍桌子，把旁邊的同事嚇了一跳。
「老李，你中彩票了？」
「比中彩票還爽！」
李振哈哈大笑，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正笑著，又一條消息進來，是韓楓發來的請假申請。
事由正是參加明早的天賦測試。
「這小子……」
李振笑著搖搖頭，立刻回復了「同意」，並囑咐他放平心態。
他想了想，撥通了另一個教官的通訊：
「老王，明天早上的實訓課你幫我帶一下，改成模擬器訓練……對，我有點重要的事情。」
掛斷通訊，李振靠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天空。
......
不久後，東部戰區，尖端武器研發中心。
無菌實驗室內，林雪正緊盯著懸浮光幕上複雜的數據流，那是從「梟龍改」黑匣子中復刻出的最後三分鐘數據。
每一串異常的字符，都讓她心跳加速。
突然，她手腕上的個人終端發出一聲輕響。
一條加密通訊請求彈出，發件人署名讓她立刻站直了身體——陳北玄。
「陳副院長。」她接通通訊，語氣恭敬。
光幕上，陳北玄儒雅的身影浮現，他溫和地開口：
「林雪，你提交的那份《關於飛行器高頻能量流引發的體感共鳴現象初步探理論》報告，我看了。」
林雪的心提了起來。
「很有意思，也很大膽的構想。」
陳北玄讚許道，「你提出的『生物感應式作業系統』，是聯盟未來空天技術的重要方向。
你的研究，學院會全力支持。」
巨大的驚喜砸來，林雪連忙道：「多謝副院長！」
「先別急著謝。」
陳北玄笑了笑，「理論需要實踐來驗證。
那個叫韓楓的學員，明天上午八點，將在中央測試塔進行S級天賦評定。
你可以去旁觀一下，或許，會對你的研究有所啟發。」
「S級評定？」
林雪鏡片下的雙眼猛地一亮，「我明白！我一定會準時到！」
結束通訊，林雪再也無法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數據上。
她滿腦子都是「S級」和「體感共鳴」這兩個詞。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一個全新的領域，即將在她面前展開。
……
傍晚，韓楓從醫療中心出來，謝絕了醫護人員陪送的好意，獨自一人走回宿舍區。
他現在只想好好靜一靜，為明天的測試做準備。
剛走到宿舍樓下，一道胖乎乎的身影就跟炮彈一樣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
「瘋子！我的親哥！你可算回來了！」
高飛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無比的興奮。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論壇上都炸了！」
他這嗓門，瞬間就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臥槽！是韓楓！」
「韓楓回來了！」
「嘩啦」一下，隔壁幾個宿舍的門同時打開，好幾個腦袋探了出來，隨即呼啦啦圍了一大群人過來。
都是住在「平民窟」的窮學生，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此刻都用看珍稀動物的眼神看著韓楓。
「瘋子，哦不，楓哥！你真的從空霧裡飛出來了？」一個瘦高個的同學擠上前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楓哥楓哥，陳副院長是不是特別威風？
聽說他一招手，天上的雲都得散開？」另一個矮個子同學滿眼都是小星星。
「別聽他的！」
一個戴眼鏡的學霸推了推眼鏡，「楓哥，我最好奇的是林雪林工！
她真人是不是比照片上還漂亮？
她那篇《相位共鳴抑制方案》我拜讀了三遍，簡直是天才！」
話題瞬間就歪了。
「林工算什麼，我就想知道，空霧裡是不是真的有外星人？」
「得了吧你，電影看多了！
楓哥，跟我們講講，那飛機是不是真的快散架了？你是怎麼把它開回來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嘰嘰喳喳，把韓楓圍在中間，問得他頭都大了。
就在這時，高飛挺身而出，張開雙臂攔在韓楓身前，活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
「去去去！都散了！幹什麼呢？審問犯人呢？」
他瞪著眼，叉著腰，唾沫橫飛地吼道：
「我家瘋子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身心俱疲！
你們還有沒有點同情心？
想知道什麼，明天排隊找我預約！
採訪費一次十學分，童叟無欺！」
眾人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但看韓楓確實一臉疲憊，也就識趣地沒再糾纏。
「那楓哥你好好休息！」
「是啊是啊，我們明天再來！」
高飛不由分說地把韓楓推進宿舍，反手「砰」地一聲鎖上了門，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
「呼……」高飛長出一口氣，隨即又換上一副誇張的表情，搓著手湊到韓楓面前。
「瘋子，現在感覺咋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就是有點累。」
韓楓苦笑道。
他真不習慣應付這種熱情的場面。
「沒受傷就好！」
高飛一拍大腿，獻寶似的從自己床底下拖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箱。
「噹噹噹噹！看這是什麼！」
他打開箱子，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兩支藥劑。
一支是深綠色的，另一支是純白色的，瓶身都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頂級凝神藥劑，還有C級肌體修復液！
都是我從學長那軟磨硬泡弄來的好東西，絕對正品！」高飛把藥劑塞到韓楓手裡。
韓楓看著這兩支藥劑，微微一愣。
這兩種藥劑他都在高飛的商品列表里見過，加起來的價格，怕不是要一千五百學分。
「胖子，這……」
「哎！別這這那那的！」
高飛一把按住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瘋子，不，楓哥！
你現在可是轟動全院的大名人！
陳副院長親自點名誇獎的天才！
我這叫什麼？這叫天使輪投資！」
以後你飛黃騰達了，可千萬別忘了兄弟我啊！」
高飛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但眼裡的真誠卻是實打實的。
韓楓心中一暖，他知道，這胖子雖然市儈，但對自己是真沒得說。
他笑了笑，不再推辭，直接收下了藥劑。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看著高飛，也開玩笑道：
「放心吧，等我將來起飛了，肯定不會忘了你。
到時候從天上給你扔根繩子下來，拉你一起飛。」
「好兄弟！一輩子！」高飛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上來就給了韓楓一個熊抱。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高飛警惕地問了句：「誰啊？」
門外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
「飛哥，是我，小馬。剛才那幾個學弟說想預購『真男人藥劑』，問你啥時候有貨……」
高飛一聽生意上門，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鬆開韓楓，跑到門口拉開一條縫，對著外面探頭探腦的學弟低聲呵斥：
「急什麼急！沒看我正跟楓哥談大事嗎！」
說完，他把那學弟一把拽了出去，然後又把腦袋探了回來，對著韓楓擠眉弄眼。
「瘋子，你先休息，這宿舍暫時就是你的專屬靜室！我去處理點小事，去去就回！」
話音未落，他就關上門，外面傳來了他訓斥學弟和推銷商品的聲音。
宿舍里，終於安靜了下來。
韓楓看著手裡的兩支高級藥劑，無奈地笑了笑。
有個這樣的室友，也挺有意思的。
他不再多想，擰開瓶蓋，將兩支藥劑一口氣喝了下去。
一股清涼，一股溫熱，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瞬間在體內化開，迅速修復著他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疲憊。
韓楓爬上床，閉上了眼睛。
明天，就是決定他命運走向的S級測試了。
李振正和一位同事閒聊著最近一批新學員的訓練情況，個人終端突然彈出一條紅頭加密文件。
【關於同意為學員韓楓進行S級特殊天賦資格評定的批覆】
李振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臟狂跳起來。
他立刻點開文件，當看到末尾「陳北玄副院長特批」的字樣時。
他激動地一拍桌子，把旁邊的同事嚇了一跳。
「老李，你中彩票了？」
「比中彩票還爽！」
李振哈哈大笑，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正笑著，又一條消息進來，是韓楓發來的請假申請。
事由正是參加明早的天賦測試。
「這小子……」
李振笑著搖搖頭，立刻回復了「同意」，並囑咐他放平心態。
他想了想，撥通了另一個教官的通訊：
「老王，明天早上的實訓課你幫我帶一下，改成模擬器訓練……對，我有點重要的事情。」
掛斷通訊，李振靠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天空。
......
不久後，東部戰區，尖端武器研發中心。
無菌實驗室內，林雪正緊盯著懸浮光幕上複雜的數據流，那是從「梟龍改」黑匣子中復刻出的最後三分鐘數據。
每一串異常的字符，都讓她心跳加速。
突然，她手腕上的個人終端發出一聲輕響。
一條加密通訊請求彈出，發件人署名讓她立刻站直了身體——陳北玄。
「陳副院長。」她接通通訊，語氣恭敬。
光幕上，陳北玄儒雅的身影浮現，他溫和地開口：
「林雪，你提交的那份《關於飛行器高頻能量流引發的體感共鳴現象初步探理論》報告，我看了。」
林雪的心提了起來。
「很有意思，也很大膽的構想。」
陳北玄讚許道，「你提出的『生物感應式作業系統』，是聯盟未來空天技術的重要方向。
你的研究，學院會全力支持。」
巨大的驚喜砸來，林雪連忙道：「多謝副院長！」
「先別急著謝。」
陳北玄笑了笑，「理論需要實踐來驗證。
那個叫韓楓的學員，明天上午八點，將在中央測試塔進行S級天賦評定。
你可以去旁觀一下，或許，會對你的研究有所啟發。」
「S級評定？」
林雪鏡片下的雙眼猛地一亮，「我明白！我一定會準時到！」
結束通訊，林雪再也無法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數據上。
她滿腦子都是「S級」和「體感共鳴」這兩個詞。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一個全新的領域，即將在她面前展開。
……
傍晚，韓楓從醫療中心出來，謝絕了醫護人員陪送的好意，獨自一人走回宿舍區。
他現在只想好好靜一靜，為明天的測試做準備。
剛走到宿舍樓下，一道胖乎乎的身影就跟炮彈一樣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
「瘋子！我的親哥！你可算回來了！」
高飛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無比的興奮。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論壇上都炸了！」
他這嗓門，瞬間就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臥槽！是韓楓！」
「韓楓回來了！」
「嘩啦」一下，隔壁幾個宿舍的門同時打開，好幾個腦袋探了出來，隨即呼啦啦圍了一大群人過來。
都是住在「平民窟」的窮學生，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此刻都用看珍稀動物的眼神看著韓楓。
「瘋子，哦不，楓哥！你真的從空霧裡飛出來了？」一個瘦高個的同學擠上前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楓哥楓哥，陳副院長是不是特別威風？
聽說他一招手，天上的雲都得散開？」另一個矮個子同學滿眼都是小星星。
「別聽他的！」
一個戴眼鏡的學霸推了推眼鏡，「楓哥，我最好奇的是林雪林工！
她真人是不是比照片上還漂亮？
她那篇《相位共鳴抑制方案》我拜讀了三遍，簡直是天才！」
話題瞬間就歪了。
「林工算什麼，我就想知道，空霧裡是不是真的有外星人？」
「得了吧你，電影看多了！
楓哥，跟我們講講，那飛機是不是真的快散架了？你是怎麼把它開回來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嘰嘰喳喳，把韓楓圍在中間，問得他頭都大了。
就在這時，高飛挺身而出，張開雙臂攔在韓楓身前，活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
「去去去！都散了！幹什麼呢？審問犯人呢？」
他瞪著眼，叉著腰，唾沫橫飛地吼道：
「我家瘋子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身心俱疲！
你們還有沒有點同情心？
想知道什麼，明天排隊找我預約！
採訪費一次十學分，童叟無欺！」
眾人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但看韓楓確實一臉疲憊，也就識趣地沒再糾纏。
「那楓哥你好好休息！」
「是啊是啊，我們明天再來！」
高飛不由分說地把韓楓推進宿舍，反手「砰」地一聲鎖上了門，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
「呼……」高飛長出一口氣，隨即又換上一副誇張的表情，搓著手湊到韓楓面前。
「瘋子，現在感覺咋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就是有點累。」
韓楓苦笑道。
他真不習慣應付這種熱情的場面。
「沒受傷就好！」
高飛一拍大腿，獻寶似的從自己床底下拖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箱。
「噹噹噹噹！看這是什麼！」
他打開箱子，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兩支藥劑。
一支是深綠色的，另一支是純白色的，瓶身都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頂級凝神藥劑，還有C級肌體修復液！
都是我從學長那軟磨硬泡弄來的好東西，絕對正品！」高飛把藥劑塞到韓楓手裡。
韓楓看著這兩支藥劑，微微一愣。
這兩種藥劑他都在高飛的商品列表里見過，加起來的價格，怕不是要一千五百學分。
「胖子，這……」
「哎！別這這那那的！」
高飛一把按住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瘋子，不，楓哥！
你現在可是轟動全院的大名人！
陳副院長親自點名誇獎的天才！
我這叫什麼？這叫天使輪投資！」
以後你飛黃騰達了，可千萬別忘了兄弟我啊！」
高飛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但眼裡的真誠卻是實打實的。
韓楓心中一暖，他知道，這胖子雖然市儈，但對自己是真沒得說。
他笑了笑，不再推辭，直接收下了藥劑。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看著高飛，也開玩笑道：
「放心吧，等我將來起飛了，肯定不會忘了你。
到時候從天上給你扔根繩子下來，拉你一起飛。」
「好兄弟！一輩子！」高飛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上來就給了韓楓一個熊抱。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高飛警惕地問了句：「誰啊？」
門外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
「飛哥，是我，小馬。剛才那幾個學弟說想預購『真男人藥劑』，問你啥時候有貨……」
高飛一聽生意上門，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鬆開韓楓，跑到門口拉開一條縫，對著外面探頭探腦的學弟低聲呵斥：
「急什麼急！沒看我正跟楓哥談大事嗎！」
說完，他把那學弟一把拽了出去，然後又把腦袋探了回來，對著韓楓擠眉弄眼。
「瘋子，你先休息，這宿舍暫時就是你的專屬靜室！我去處理點小事，去去就回！」
話音未落，他就關上門，外面傳來了他訓斥學弟和推銷商品的聲音。
宿舍里，終於安靜了下來。
韓楓看著手裡的兩支高級藥劑，無奈地笑了笑。
有個這樣的室友，也挺有意思的。
他不再多想，擰開瓶蓋，將兩支藥劑一口氣喝了下去。
一股清涼，一股溫熱，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瞬間在體內化開，迅速修復著他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疲憊。
韓楓爬上床，閉上了眼睛。
明天，就是決定他命運走向的S級測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