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找到真兇
「源頭必須找到！」
李姨總算又找到了幾支阻斷劑，醫生們給貓狗注射完，觀察了一陣，才各自找地方歇著去了。
印琪站直了身體：「這種事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們不能總在後面擦屁股。」
典樂點頭同意，校園裡的貓狗可算不上流浪，可以說是所有人的寵物，要杜絕這種無知之舉再次發生。
「祁靈秀，我記得你就是黃財的吧？」典樂看向蹲在地上沮喪的祁靈秀。
她馬上沒那麼沮喪了，立刻挺起胸膛：「沒錯！我來給你們帶路！」
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將後續的監護工作交給了站里其他醫生，決定立刻前往黃財，一探究竟。
黃財的校園比黃農要新許多，畢竟是最近十幾年才合併建起的學校。
他們先找到了校園保安室。
保安是個六十多歲的大爺，正捧著個大茶缸看報紙，聽了他們的來意隨口回答。
「餵貓餵狗的？那可太多了，一天到晚都有學生拿貓糧、火腿腸喂，誰知道誰是誰啊。」
「就是……哦……哎！你拖我幹嘛！」
祁靈秀還想再問，但眼典樂看問不出什麼，拉著兩人走了。
貓狗的確不歸人家管，硬問太為難人了。
走出一段距離後，他轉頭對祁靈秀說：「你不是這裡的學生嗎？找你的同學朋友問問，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對哦！」祁靈秀一拍腦袋，立刻掏出手機，「你兩別急，我這就給我舍友打電話！讓她們帶幾個人幫咱們。」
不到十分鐘，七八個男女同學就趕了過來。
人多就可以分散尋找了，在他們的幫助下，典樂三人很快就找到了幾個專門用來給貓狗餵水的盒，不少盒裡還有一層沒喝的水。
大家又重新聚集起來，典樂對一個男生說道：「同學，麻煩你幫個忙，幫我找點白醋，再弄點生鏽的鐵來。」
那個男生不明覺厲，應了一聲就跑開了。
印琪看著典樂的動作，已經猜到了他想做什麼，低聲說：「你打算用鐵鏽醋顯法？這法子靈敏度太低了吧？」
「沒辦法，條件有限，死馬當活馬醫。」典樂聳聳肩，「只要有陽性反應，就足夠證明我們的猜測了。」
很快，那個男生跑了回來，手裡拿著一瓶醋和幾根生鏽鐵釘。
典樂接過東西，當著眾人的面，將鐵釘扔進了那個盛水的盆里，接著倒入了一點白醋。
所有人都好奇地圍了上來。
祁靈秀的幾個舍友也擠在人群里，她們本來是過來看熱鬧的，結果注意力全被典樂吸引了。
「靈秀，這帥哥誰啊？看著挺專業的嘛。」一個女生小聲戳了戳祁靈秀的胳膊。
「就是就是，你看他那認真的樣子，好酷！」
祁靈秀正緊張地盯著水盆，隨口答道：「我爸的師弟，農大的。」
靜置了大約五六分鐘，盆里的液體，真的顯現出一層藍紫色。
「變色了！」有人驚呼出聲。
典樂站起身，順便對著一臉茫然的學生們解釋起來：「果然有乙醯氨基酚，一種常見感冒藥的成分，對貓是劇毒，這次事件源頭就在這裡。」
祁靈秀的一個舍友看著典樂侃侃而談的樣子，眼睛裡都快冒出星星了。
她又偷偷拉了拉祁靈秀的衣角：「哎，靈秀，問問唄，你那……師叔？單身嗎？」
「啊？」祁靈秀被她問得一愣，「單身吧……我不知道呀，我幫你問問？」
那舍友嚇得趕緊捂住她的嘴：「別別別！千萬別！你這腦子！」
她無奈地鬆開手，換了個問題：「那你總知道他平時在哪吧？」
祁靈秀理所當然地回答：「就在黃農的獸醫站啊。」
舍友得到了地址，立刻拉著旁邊幾個女生退到一邊，嘀嘀咕咕起來。
「好，你沒用了，我們自己來。」
祁靈秀？？？
這時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忽然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最近這幾天，我好幾次看到一個小男孩在咱們學校這附近餵貓餵狗。」
另一個男生也附和道：「對對對，我也見過！好像才五歲，他媽媽是咱們學校的老師，經常帶他來學校玩。」
……
線索一下子清晰了，眾人立刻分頭行動，在校園裡尋找那個小男孩。
沒費多少工夫，就在一處教職工兒童滑梯附近找到了目標。
一個小男孩正叉著腰，跟另外幾個差不多大的孩子站在一起吹牛。
「我爸爸能一口氣喝光一瓶可樂！」
「那有什麼了不起！我爸爸能把一整個大西瓜都吃完！」
小男孩聽了，不屑地撇撇嘴，大聲宣布：「我爸爸敢吃一斤史！」
另一個孩子不甘示弱，漲紅了臉喊道：「我爸能吃兩斤！」
典樂三人和一些同學站在不遠處，面面相覷。
還是典樂先回過神，走上前，蹲下身。
「小朋友，你好啊。」
小男孩看到有陌生人搭話，警惕地看著他。
典樂指了指不遠處的灌木叢，溫和地問道：「叔叔想問問你，你這幾天，是不是有給那裡的小貓小狗餵水喝呀？」
一提到這個，小男孩立刻得意起來，都不用繼續問他就驕傲地都說出來了：「是呀！冬天這麼冷，貓貓狗狗也會感冒的！我媽媽感冒了，吃了藥就好了，我就想給它們也吃一點。」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個天真的答案，大家的心還里是一股無名火湧上來，卻又不知該對誰發。
印琪追問：「那你餵的是什麼藥？」
小男孩說：「就是媽媽吃的小藥片呀，可是它們不肯吃，我就把藥片砸成粉末，然後倒在水盆里，這樣它們就能喝下去了！」
祁靈秀看著他那張純真無邪的臉，心裡五味雜糧。
這算什麼？
典樂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小男孩的頭。
「小朋友，你的心是好的，你是個善良的孩子，想要幫助小動物。」
小男孩聽了，開心地笑了。
「但是，」典樂話風一轉，「人和動物的身體是不一樣的，人能吃的藥，對小動物來說，可能就是毒藥……」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看著典樂，當聽到毒藥兩個字時，他臉蛋瞬間垮下，小嘴一癟，眼眶迅速通紅。
「哇——！」
李姨總算又找到了幾支阻斷劑，醫生們給貓狗注射完，觀察了一陣，才各自找地方歇著去了。
印琪站直了身體：「這種事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們不能總在後面擦屁股。」
典樂點頭同意，校園裡的貓狗可算不上流浪，可以說是所有人的寵物，要杜絕這種無知之舉再次發生。
「祁靈秀，我記得你就是黃財的吧？」典樂看向蹲在地上沮喪的祁靈秀。
她馬上沒那麼沮喪了，立刻挺起胸膛：「沒錯！我來給你們帶路！」
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將後續的監護工作交給了站里其他醫生，決定立刻前往黃財，一探究竟。
黃財的校園比黃農要新許多，畢竟是最近十幾年才合併建起的學校。
他們先找到了校園保安室。
保安是個六十多歲的大爺，正捧著個大茶缸看報紙，聽了他們的來意隨口回答。
「餵貓餵狗的？那可太多了，一天到晚都有學生拿貓糧、火腿腸喂，誰知道誰是誰啊。」
「就是……哦……哎！你拖我幹嘛！」
祁靈秀還想再問，但眼典樂看問不出什麼，拉著兩人走了。
貓狗的確不歸人家管，硬問太為難人了。
走出一段距離後，他轉頭對祁靈秀說：「你不是這裡的學生嗎？找你的同學朋友問問，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對哦！」祁靈秀一拍腦袋，立刻掏出手機，「你兩別急，我這就給我舍友打電話！讓她們帶幾個人幫咱們。」
不到十分鐘，七八個男女同學就趕了過來。
人多就可以分散尋找了，在他們的幫助下，典樂三人很快就找到了幾個專門用來給貓狗餵水的盒，不少盒裡還有一層沒喝的水。
大家又重新聚集起來，典樂對一個男生說道：「同學，麻煩你幫個忙，幫我找點白醋，再弄點生鏽的鐵來。」
那個男生不明覺厲，應了一聲就跑開了。
印琪看著典樂的動作，已經猜到了他想做什麼，低聲說：「你打算用鐵鏽醋顯法？這法子靈敏度太低了吧？」
「沒辦法，條件有限，死馬當活馬醫。」典樂聳聳肩，「只要有陽性反應，就足夠證明我們的猜測了。」
很快，那個男生跑了回來，手裡拿著一瓶醋和幾根生鏽鐵釘。
典樂接過東西，當著眾人的面，將鐵釘扔進了那個盛水的盆里，接著倒入了一點白醋。
所有人都好奇地圍了上來。
祁靈秀的幾個舍友也擠在人群里，她們本來是過來看熱鬧的，結果注意力全被典樂吸引了。
「靈秀，這帥哥誰啊？看著挺專業的嘛。」一個女生小聲戳了戳祁靈秀的胳膊。
「就是就是，你看他那認真的樣子，好酷！」
祁靈秀正緊張地盯著水盆，隨口答道：「我爸的師弟，農大的。」
靜置了大約五六分鐘，盆里的液體，真的顯現出一層藍紫色。
「變色了！」有人驚呼出聲。
典樂站起身，順便對著一臉茫然的學生們解釋起來：「果然有乙醯氨基酚，一種常見感冒藥的成分，對貓是劇毒，這次事件源頭就在這裡。」
祁靈秀的一個舍友看著典樂侃侃而談的樣子，眼睛裡都快冒出星星了。
她又偷偷拉了拉祁靈秀的衣角：「哎，靈秀，問問唄，你那……師叔？單身嗎？」
「啊？」祁靈秀被她問得一愣，「單身吧……我不知道呀，我幫你問問？」
那舍友嚇得趕緊捂住她的嘴：「別別別！千萬別！你這腦子！」
她無奈地鬆開手，換了個問題：「那你總知道他平時在哪吧？」
祁靈秀理所當然地回答：「就在黃農的獸醫站啊。」
舍友得到了地址，立刻拉著旁邊幾個女生退到一邊，嘀嘀咕咕起來。
「好，你沒用了，我們自己來。」
祁靈秀？？？
這時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忽然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最近這幾天，我好幾次看到一個小男孩在咱們學校這附近餵貓餵狗。」
另一個男生也附和道：「對對對，我也見過！好像才五歲，他媽媽是咱們學校的老師，經常帶他來學校玩。」
……
線索一下子清晰了，眾人立刻分頭行動，在校園裡尋找那個小男孩。
沒費多少工夫，就在一處教職工兒童滑梯附近找到了目標。
一個小男孩正叉著腰，跟另外幾個差不多大的孩子站在一起吹牛。
「我爸爸能一口氣喝光一瓶可樂！」
「那有什麼了不起！我爸爸能把一整個大西瓜都吃完！」
小男孩聽了，不屑地撇撇嘴，大聲宣布：「我爸爸敢吃一斤史！」
另一個孩子不甘示弱，漲紅了臉喊道：「我爸能吃兩斤！」
典樂三人和一些同學站在不遠處，面面相覷。
還是典樂先回過神，走上前，蹲下身。
「小朋友，你好啊。」
小男孩看到有陌生人搭話，警惕地看著他。
典樂指了指不遠處的灌木叢，溫和地問道：「叔叔想問問你，你這幾天，是不是有給那裡的小貓小狗餵水喝呀？」
一提到這個，小男孩立刻得意起來，都不用繼續問他就驕傲地都說出來了：「是呀！冬天這麼冷，貓貓狗狗也會感冒的！我媽媽感冒了，吃了藥就好了，我就想給它們也吃一點。」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個天真的答案，大家的心還里是一股無名火湧上來，卻又不知該對誰發。
印琪追問：「那你餵的是什麼藥？」
小男孩說：「就是媽媽吃的小藥片呀，可是它們不肯吃，我就把藥片砸成粉末，然後倒在水盆里，這樣它們就能喝下去了！」
祁靈秀看著他那張純真無邪的臉，心裡五味雜糧。
這算什麼？
典樂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小男孩的頭。
「小朋友，你的心是好的，你是個善良的孩子，想要幫助小動物。」
小男孩聽了，開心地笑了。
「但是，」典樂話風一轉，「人和動物的身體是不一樣的，人能吃的藥，對小動物來說，可能就是毒藥……」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看著典樂，當聽到毒藥兩個字時，他臉蛋瞬間垮下，小嘴一癟，眼眶迅速通紅。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