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可能
老君話一出口，無限和夏詩越同時色變。
「靈質空間的衰竭有解？這怎麼可能？」
夏詩越一臉的不可置信，靈質空間衰竭乃是靈質空間在度過巔峰期之後開始的自然衰竭。
或是依附於自身靈質空間的空間系能力被奪走，這類超出承受極限、根基重創的傷勢，也會出現靈質空間衰竭的情況。
類似於人類的生老病死。
就算是清凝仙子那可以做到死而復生的治癒系能力都不一定能夠解決，這生靈系的歸元又怎麼可能做到！
親眼見過清凝仙子施展治癒系手段的夏詩越難以相信。
一旁的無限雖然驚訝，但還算是能穩住，只是一雙眸子也是一瞬不眨的盯著老君，希望老君解惑。
唯有重明和鹿野，眼中是沒有被知識污染過的清澈的愚……懵懂，各自捧著褪去滾燙的茶水，小口的嘬著。
雖然重明看過原著，但畢竟沒有真正的經歷過，對於靈質空間衰竭到底是何等情況還是缺乏足夠的認知。
老君淡然的為自己續上茶水，淺飲一口，這才道：「別著急，都說了，只是有可能，具體如何，還未實驗過」。
夏詩越這才平靜些許。
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水，老君繼續道：「你們都知道，治癒系真正的厲害之處，在於起死回生，只要魂靈不滅，即便生機斷絕，治癒系也可將之復生。
對於逼近壽元大限的生靈，只要有著治癒系的調理，延年益壽也不過尋常，這也是治癒系在生靈系中單成一系的原因——超越了生靈系的治療」
說到這，老君的語氣語氣忽然有些波動，但只是瞬間就已經恢復正常。
無限和夏詩越沒有說話，只是目中同時浮現出幾分懷念之色。
當年那個靈動明媚的少女，確實在很多人心中都留下了一抹濃重的痕跡。
重明同樣知曉，但也不敢此刻說與鹿野，只能默默飲著茶水。
調整好情緒的老君恢復平日淡然模樣，「歸元的治癒能力差治癒系一線，只能夠在生機未絕的情況下進行恢復。
說到底，歸元的能力其實就在這名字上，也是歸元這能力真正的厲害之處，回複本源，讓生命重歸巔峰狀態。
這便是小重明為何能夠以歸元不眠不休的連續鍛鍊月余時間的原因。
只是魂靈的疲憊歸元無法恢復，這是生命演變過程中的必然結果，魂靈需要休息，即便仙神，也是如此。
昏迷就是魂靈承受能力到了極限，甚至魂靈都可能出現損傷，只是在歸元的作用下恢復了」。
重明這才理解自己這生靈系能力的真正效果。
原來如此，歸元原來這般強大。
只是對魂靈，歸元能夠起到的作用不算太多，至少在恢復魂靈疲累上，歸元沒有太大的用處。
嗯？
那為何自己之前的極限修行他感覺自己的精神恢復速度很快？
重明發現了華點。
對於這個問題，老君忽然略帶幾分複雜的看了眼重明，「那是你與生俱來的天賦，你的魂靈天生強大，強壯的魂靈讓你在精神恢復速度上天然具有優勢」。
重明一怔，旋即反應過來，是因為自己重生的緣故？
兩世積累，魂靈自然強大，只是再強大，也有極限罷了。
但強大的魂靈，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與歸元這能力達成了互補。
無限此刻輕輕呼出口氣，情況已經清楚，雖然有些亂來，但最終結果到底是好的，這就足夠。
弟子無事就好。
夏詩越則在一旁一副沉思模樣，「重歸巔峰……所以這就是炎帝說歸元有可能解決靈質空間衰竭的原因？」
老君頷首，「不錯，只是歸元能力罕見，至今未曾做過嘗試，所以也只是可能。
但在理論上，將歸元修煉到一定程度，以歸元可將生命狀態恢復至巔峰的能力確實是可能解決，至少是一定程度上解決靈質空間衰竭的」。
重明默默思索著，對於自己這能力，他已經理順。
總的來說，歸元就是通過靈的運用，將生命狀態重歸巔峰，或者也可以說，保持。
只要歸元不斷，生命甚至可以永遠保持巔峰狀態。
但這能力，並不能解決生命自身壽命問題，大限來臨之際，該死還是要死，但直到死前的那一刻，歸元都可以將其保持在巔峰狀態。
重明忽地的一怔，這能力怎麼好像尤其針對各種暗傷或是無解之症。
只要壽元未絕，歸元便能將其恢復至巔峰狀態。
大白話就是，只要你不該死，就別想提前死。
無限忽地出言，「治癒系續命延壽需以自身生靈以命換命，歸元雖然弱治癒系一線，但也不會毫無代價吧？」
雖然歸元沒有治癒系能力那麼逆天，但回復巔峰狀態的吸引力同樣不低，經歷過那伽事件的無限，自然不想自己的徒弟也經歷那等危機。
此刻發問，也是為了弄清之後提前準備，以免未來措手不及。
老君自然洞悉了無限的意圖，聞言寬慰道：「無需擔心，越強大的能力往往限制越多，歸元效果不及治癒系，但限制卻尤在治癒系之上。
歸元能力無法用在靈力超出施展者自身太多的生命身上，像你我這等仙神之境，小重明的歸元根本起不到作用。
以小重明現在的靈力等級，至少也要十年時間，才能恢復那些妖王級的妖精狀態，如果想要對仙人施展，少說也得聚靈數十載才有可能」。
無限這才鬆了口氣，以小重明如今的天賦，幾十年時間，即便不是仙人的對手，但有挪移在身，跑還是沒問題的。
老君則是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眼神看著重明，「小傢伙倒是好運道」。
不過十歲的年齡，便拜在一位神境戰力的仙人門下，這倒也罷了，一身能力更是極品。
御靈系的中的金系，還有最為稀少的空間系能力，最後的生靈系則是僅弱於治癒系的歸元。
效果不比治癒系差太多不說，還不必承受那諸多風險。
能打能跑能治，一個人便是一個完整的小隊。
老君幾乎可以預料，在無限的教導和庇護下，重明很快就會成長為一方強者，即便在會館也屬於高端戰力的那種。
這一身能力，當真稱得上得天獨厚四字。
無限則是看著重明，眉眼間露出幾分笑意，弟子有如此天賦，作為師父，他由衷的為弟子感到開心。
隨即無限忽然想到什麼，轉而看向鹿野。
果然看到女孩眼中那隱藏的黯然。
少女心事總是敏感，見到與自己同齡的重明有如此天賦，鹿野嘴上不說，但心中其實一直很有壓力。
論對實力的執著，鹿野並不比重明低。
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老君，再幫幫忙……
無限看向老君，示意自己還有個弟子在呢。
老君一怔，旋即失笑，小事罷了。
看向鹿野，老君眼中再度有光芒閃過。
居然也是生靈系？
感知追蹤類的追毫嗎……也是相當難得的能力啊。
無限倒是好運道，這兩個弟子能力都很不凡。
只是生靈系，想必無限也很為難吧。
哈~
若說有關金系的教導，老君自問不及無限，各類戰鬥技巧，也不好說，可論起對生靈系的了解，兩個無限加起來也不如他。
這般璞玉，不好浪費了，就當是他這個不管事的會館創始神為會館做些貢獻。
「這書庫藏書包羅萬象，你們可以在這尋些需要的，即便暫時不會分出過多心力修煉，多了解了解也是好的」。
言畢，老君又對夏詩越道：「你在這照看他們一二，我和無限談些事情」。
「是」
「無限」
無限一愣，卻也沒有拒絕，對著重明和鹿野點點頭，身形便和老君消失不見。
頭頂天花板，那八角洞口似乎閃爍了下，只是無人關注。
……
「靈質空間的衰竭有解？這怎麼可能？」
夏詩越一臉的不可置信，靈質空間衰竭乃是靈質空間在度過巔峰期之後開始的自然衰竭。
或是依附於自身靈質空間的空間系能力被奪走，這類超出承受極限、根基重創的傷勢，也會出現靈質空間衰竭的情況。
類似於人類的生老病死。
就算是清凝仙子那可以做到死而復生的治癒系能力都不一定能夠解決，這生靈系的歸元又怎麼可能做到！
親眼見過清凝仙子施展治癒系手段的夏詩越難以相信。
一旁的無限雖然驚訝，但還算是能穩住，只是一雙眸子也是一瞬不眨的盯著老君，希望老君解惑。
唯有重明和鹿野，眼中是沒有被知識污染過的清澈的愚……懵懂，各自捧著褪去滾燙的茶水，小口的嘬著。
雖然重明看過原著，但畢竟沒有真正的經歷過，對於靈質空間衰竭到底是何等情況還是缺乏足夠的認知。
老君淡然的為自己續上茶水，淺飲一口，這才道：「別著急，都說了，只是有可能，具體如何，還未實驗過」。
夏詩越這才平靜些許。
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水，老君繼續道：「你們都知道，治癒系真正的厲害之處，在於起死回生，只要魂靈不滅，即便生機斷絕，治癒系也可將之復生。
對於逼近壽元大限的生靈，只要有著治癒系的調理，延年益壽也不過尋常，這也是治癒系在生靈系中單成一系的原因——超越了生靈系的治療」
說到這，老君的語氣語氣忽然有些波動，但只是瞬間就已經恢復正常。
無限和夏詩越沒有說話，只是目中同時浮現出幾分懷念之色。
當年那個靈動明媚的少女，確實在很多人心中都留下了一抹濃重的痕跡。
重明同樣知曉，但也不敢此刻說與鹿野，只能默默飲著茶水。
調整好情緒的老君恢復平日淡然模樣，「歸元的治癒能力差治癒系一線，只能夠在生機未絕的情況下進行恢復。
說到底，歸元的能力其實就在這名字上，也是歸元這能力真正的厲害之處，回複本源，讓生命重歸巔峰狀態。
這便是小重明為何能夠以歸元不眠不休的連續鍛鍊月余時間的原因。
只是魂靈的疲憊歸元無法恢復，這是生命演變過程中的必然結果，魂靈需要休息，即便仙神，也是如此。
昏迷就是魂靈承受能力到了極限，甚至魂靈都可能出現損傷，只是在歸元的作用下恢復了」。
重明這才理解自己這生靈系能力的真正效果。
原來如此，歸元原來這般強大。
只是對魂靈，歸元能夠起到的作用不算太多，至少在恢復魂靈疲累上，歸元沒有太大的用處。
嗯？
那為何自己之前的極限修行他感覺自己的精神恢復速度很快？
重明發現了華點。
對於這個問題，老君忽然略帶幾分複雜的看了眼重明，「那是你與生俱來的天賦，你的魂靈天生強大，強壯的魂靈讓你在精神恢復速度上天然具有優勢」。
重明一怔，旋即反應過來，是因為自己重生的緣故？
兩世積累，魂靈自然強大，只是再強大，也有極限罷了。
但強大的魂靈，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與歸元這能力達成了互補。
無限此刻輕輕呼出口氣，情況已經清楚，雖然有些亂來，但最終結果到底是好的，這就足夠。
弟子無事就好。
夏詩越則在一旁一副沉思模樣，「重歸巔峰……所以這就是炎帝說歸元有可能解決靈質空間衰竭的原因？」
老君頷首，「不錯，只是歸元能力罕見，至今未曾做過嘗試，所以也只是可能。
但在理論上，將歸元修煉到一定程度，以歸元可將生命狀態恢復至巔峰的能力確實是可能解決，至少是一定程度上解決靈質空間衰竭的」。
重明默默思索著，對於自己這能力，他已經理順。
總的來說，歸元就是通過靈的運用，將生命狀態重歸巔峰，或者也可以說，保持。
只要歸元不斷，生命甚至可以永遠保持巔峰狀態。
但這能力，並不能解決生命自身壽命問題，大限來臨之際，該死還是要死，但直到死前的那一刻，歸元都可以將其保持在巔峰狀態。
重明忽地的一怔，這能力怎麼好像尤其針對各種暗傷或是無解之症。
只要壽元未絕，歸元便能將其恢復至巔峰狀態。
大白話就是，只要你不該死，就別想提前死。
無限忽地出言，「治癒系續命延壽需以自身生靈以命換命，歸元雖然弱治癒系一線，但也不會毫無代價吧？」
雖然歸元沒有治癒系能力那麼逆天，但回復巔峰狀態的吸引力同樣不低，經歷過那伽事件的無限，自然不想自己的徒弟也經歷那等危機。
此刻發問，也是為了弄清之後提前準備，以免未來措手不及。
老君自然洞悉了無限的意圖，聞言寬慰道：「無需擔心，越強大的能力往往限制越多，歸元效果不及治癒系，但限制卻尤在治癒系之上。
歸元能力無法用在靈力超出施展者自身太多的生命身上，像你我這等仙神之境，小重明的歸元根本起不到作用。
以小重明現在的靈力等級，至少也要十年時間，才能恢復那些妖王級的妖精狀態，如果想要對仙人施展，少說也得聚靈數十載才有可能」。
無限這才鬆了口氣，以小重明如今的天賦，幾十年時間，即便不是仙人的對手，但有挪移在身，跑還是沒問題的。
老君則是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眼神看著重明，「小傢伙倒是好運道」。
不過十歲的年齡，便拜在一位神境戰力的仙人門下，這倒也罷了，一身能力更是極品。
御靈系的中的金系，還有最為稀少的空間系能力，最後的生靈系則是僅弱於治癒系的歸元。
效果不比治癒系差太多不說，還不必承受那諸多風險。
能打能跑能治，一個人便是一個完整的小隊。
老君幾乎可以預料，在無限的教導和庇護下，重明很快就會成長為一方強者，即便在會館也屬於高端戰力的那種。
這一身能力，當真稱得上得天獨厚四字。
無限則是看著重明，眉眼間露出幾分笑意，弟子有如此天賦，作為師父，他由衷的為弟子感到開心。
隨即無限忽然想到什麼，轉而看向鹿野。
果然看到女孩眼中那隱藏的黯然。
少女心事總是敏感，見到與自己同齡的重明有如此天賦，鹿野嘴上不說，但心中其實一直很有壓力。
論對實力的執著，鹿野並不比重明低。
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老君，再幫幫忙……
無限看向老君，示意自己還有個弟子在呢。
老君一怔，旋即失笑，小事罷了。
看向鹿野，老君眼中再度有光芒閃過。
居然也是生靈系？
感知追蹤類的追毫嗎……也是相當難得的能力啊。
無限倒是好運道，這兩個弟子能力都很不凡。
只是生靈系，想必無限也很為難吧。
哈~
若說有關金系的教導，老君自問不及無限，各類戰鬥技巧，也不好說，可論起對生靈系的了解，兩個無限加起來也不如他。
這般璞玉，不好浪費了，就當是他這個不管事的會館創始神為會館做些貢獻。
「這書庫藏書包羅萬象，你們可以在這尋些需要的，即便暫時不會分出過多心力修煉，多了解了解也是好的」。
言畢，老君又對夏詩越道：「你在這照看他們一二，我和無限談些事情」。
「是」
「無限」
無限一愣，卻也沒有拒絕，對著重明和鹿野點點頭，身形便和老君消失不見。
頭頂天花板，那八角洞口似乎閃爍了下，只是無人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