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教導
重明把那隻慘死的雞的遺體處理的很是乾淨。
回來的無限在餵雞的時候明顯怔了下，一臉茫然數雞的樣子看起來很有幾分喜感。
重明沒有出聲，這是屬於同夥間的義氣。
不過無限回來了，也就意味著重明和鹿野的訓練正式開始。
相較於鹿野，重明的基礎到底是有幾分薄弱。
問過二人如今的情況之後，無限決定從基礎開始講起。
大樹陰影下，重明搬來小板凳，乖巧的坐在那，一旁是面帶不耐之色的鹿野。
無限換上一身藍色長衫，師者氣質油然而生。
「我們從頭開始講起，這些東西多說些沒有壞處」。
「切」。
鹿野偏頭，依舊不耐，不過也沒有反駁什麼。
無限始終是那副溫和的模樣。
說來也怪，修行者的性格總會不自覺的和自己的能力逐漸變得重合。
就好像火系性格總是會帶著幾分暴躁，水系多是溫和的性子，冰系則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木系和順，土系沉穩。
當然有例外（還不少），但大抵如此。
無限是金系和空間系的吞噬，只是不知為何，無限平常的性格之中，既無金系的鋒芒畢露，也沒有吞噬的霸道。
若是不說，常人看到無限的第一印象必然認為這是水系的大佬，那身平靜淡然的氣質實在是太過符合水系的刻板印象。
好像無論怎麼對他發脾氣，都只是一拳打在柔水之中。
水面微微泛起波瀾，但很快就徹底平息，化作曾經平滑如鏡的模樣。
……
略過小插曲，無限開始講述。
「修行之前，首先要明白，什麼是修行者。
萬物生而有靈，每個生命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靈質空間，而能夠感知靈質的生命，便能夠踏上修行之途，成為修行者。
相較於人類，聚靈而生的妖精在這方面有著天然的優勢，因為天生親近靈質的特性，即便是似懂非懂的重明，也可以直接感知靈的存在，甚至本能匯聚天地間的靈恢復自己的靈力」。
重明點頭，雖然至今他都不知道自己那個治癒類的能力到底是什麼，但消耗的靈力卻是實打實的。
這一切，他似乎天生就會，沒有經過任何學習，慈木的教導，更多是讓他發現這一點，而非通過其傳授學習掌握。
包括恢復靈力在內，這些好像都鐫刻在他的本能之中，無師自通。
見重明理解，無限繼續講述，「能夠感知靈的存在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打下基礎之後，下一步就是知曉靈質之間的區別。
世間之靈可分為兩類，生靈與物質靈。
顧名思義，生靈象徵著生命，物質靈則是組成一切事物的基石。
因為控靈手段的不同，修行六大系也隨之區分開來。
控制生靈的生靈系與心靈系，控制物質靈的御靈系、造物系、鎖御系，以及特殊的依託於靈質空間的空間系。
你們今後相當一段時間內，修行的重點便是這其中的御靈系。」
重明點頭，鹿野雖然沒有動作，但看其眼神，顯然也是聽進去了。
無限欣慰一笑，繼續道：「所謂御靈，便是控制、駕馭靈的手段，可以說是大部分能力的基礎。
如今，御靈系雖然逐漸細分，但總體依舊是以古法劃分，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系。
你們兩個和我一樣，都屬於其中的金系。」
無限頓了下，隨即又進行補充。
「當然，也有與之完全無關的能力，只不過相對稀少。
不過，御靈系雖然基礎，但普遍並不意味著弱小，相反，因為一代代前人的開發和後來人的修煉，如今已知的強者之中，以御靈為主要手段的反而占據相當的比例」。
似乎擔心兩個小傢伙會因為能力的普遍而受打擊，無限當即為弟子打上一針強心劑。
畢竟，少年人總是以為自己與眾不同，幻想自己的獨一無二，然而現實往往與之背道而馳。
端起茶杯淺飲一口潤了潤嗓子，無限繼續道：「暫且就先說這些，靈的感知與控制，就是你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主要訓練項目。
至於其他，鹿野的追毫屬於生靈系中的感知追蹤類能力，這方面我了解不深，你若想，我可以請會館的強者為你提供指點。
重明也是一樣，你的生靈系能力偏向治癒類，波動之奇特更是聞所未聞，若是需要，我也會為你從會館請人，至於空間系，且待你覺醒再說」。
在給弟子上的第一課中，無限沒有意圖樹立什麼師者的偉岸形象，反倒是坦率說出自己不了解的部分，承認自己的不足，並為弟子提供了解決方案。
只是重明和鹿野的注意力都未在這上面。
聞言，鹿野只是有些詫異的看向重明，她可不曾知曉，重明還有空間系。
瞥見鹿野的目光，重明臉上帶了幾分得意。
鹿野偏頭，又是一聲『切』，不再理會。
幾乎從未連續說過這麼多話的無限捧著茶杯喝個不停。
對於無限從會館請人指點他們修煉生靈系的想法，無論是鹿野還是重明都表示拒絕。
鹿野是不想因為訓練追毫能力拖慢自己提升實力，重明則是覺得如今這般運用，已經足夠應對大多數情況。
再就是，貪多嚼不爛的道理重明很清楚，修行總要有側重點，無限的金系能力暫時已經足夠他學習，沒必要分散心力。
就效率而言，待到金系提升到一定程度，晉升緩慢之際，再開始其餘能力的修煉也不遲。
見這兩個徒弟都已經有了主意，無限也不再廢話，方才說那麼多話屬實是有些說幹了……
「先從感知金屬開始吧」。
精簡到有些簡短的介紹後，無限將兩個金屬片分別交給鹿野和重明。
這就是他們的第一項訓練。
「別用蠻力」。
提醒一句之後，無限再飲一口茶水，盤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鹿野則是與重明對視一眼，眼中再度升起幾分比較之意。
重明沒有回應，雖然他這一世只有十歲，但加上前世二十多年，重明已經度過三十餘年的時光。
作為年過而立的成年人，怎麼會和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
重明看著眼前的金屬板，開始了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正式修煉。
鹿野和重明不知道的是，無限不僅是已知強者中的金系最強，在教導弟子上，無限同樣排在前列。
除卻對待弟子溫和的性情之外，無限為弟子提供的條件，絕對在其餘同類強者之上。
畢竟，無限的隨身金屬，都是他自己製作出來的。
不是憑藉可以煉製法器之類的鎖御系能力，而是憑藉金系的御靈手段，將其從尋常金屬中壓縮提煉出來的高質量金屬。
其強度，硬度，柔韌度，延展性，都是上上之選。
這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強者的武器當然不凡。
可許多人忽略的點是，這些金屬板對初次嘗試感知金屬的新人而言，有著多麼誇張的增益。
這些金屬板被無限制作出來之後，本就等若當世最純淨的金屬。
這可是一位戰力堪比神境的仙人手筆。
能以仙人境界比肩神境，無限對金系的領悟之深可想而知。
以如此純度的金屬開啟金系修行之路，難度當然會大幅降低。
一塊滿是雜質的金屬，與一塊純淨的金屬，感知上必然存在相當程度的差別。
沒有干擾的情況下，感知難度何止降低數倍。
此外，這些金屬片常年被無限用以戰鬥，平時則依附在其身上，可謂絕大多數時刻，都在無限靈力的溫養下。
這些滲入金屬片中的靈力，會在重明、鹿野修行時，不經意間輔助二人感知金屬的存在。
多重增幅之下，鹿野和重明開啟金系修行的難度已經無形之後降低不知多少。
所謂萬事開頭難，待重明和鹿野能夠輕鬆感知這金屬板時，尋常金屬的感知也不會再是什麼難事。
只不過，即便難度降低，感知金屬也不是立刻就能完成的事情。
一般而言，能在三天之內感知到的，都屬於有天分。
時間越短，天賦越強。
關於無限用了多久……
不好打擊小傢伙們的信心。
修行者嘛，不能總是執著於過去，前人的成就是前人的，得向前看，為後來人打樣才是。
鹿野和重明各自開始感知金屬的存在，兩個時辰之後，拒絕了鹿野較量的重明偷眼看向鹿野，見鹿野沒有絲毫進展，偷偷鬆了口氣。
男兒至死是少年。
雖然閉目，但始終心神關注兩個弟子的無限注意到這一幕，嘴角不由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回來的無限在餵雞的時候明顯怔了下，一臉茫然數雞的樣子看起來很有幾分喜感。
重明沒有出聲，這是屬於同夥間的義氣。
不過無限回來了，也就意味著重明和鹿野的訓練正式開始。
相較於鹿野，重明的基礎到底是有幾分薄弱。
問過二人如今的情況之後，無限決定從基礎開始講起。
大樹陰影下，重明搬來小板凳，乖巧的坐在那，一旁是面帶不耐之色的鹿野。
無限換上一身藍色長衫，師者氣質油然而生。
「我們從頭開始講起，這些東西多說些沒有壞處」。
「切」。
鹿野偏頭，依舊不耐，不過也沒有反駁什麼。
無限始終是那副溫和的模樣。
說來也怪，修行者的性格總會不自覺的和自己的能力逐漸變得重合。
就好像火系性格總是會帶著幾分暴躁，水系多是溫和的性子，冰系則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木系和順，土系沉穩。
當然有例外（還不少），但大抵如此。
無限是金系和空間系的吞噬，只是不知為何，無限平常的性格之中，既無金系的鋒芒畢露，也沒有吞噬的霸道。
若是不說，常人看到無限的第一印象必然認為這是水系的大佬，那身平靜淡然的氣質實在是太過符合水系的刻板印象。
好像無論怎麼對他發脾氣，都只是一拳打在柔水之中。
水面微微泛起波瀾，但很快就徹底平息，化作曾經平滑如鏡的模樣。
……
略過小插曲，無限開始講述。
「修行之前，首先要明白，什麼是修行者。
萬物生而有靈，每個生命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靈質空間，而能夠感知靈質的生命，便能夠踏上修行之途，成為修行者。
相較於人類，聚靈而生的妖精在這方面有著天然的優勢，因為天生親近靈質的特性，即便是似懂非懂的重明，也可以直接感知靈的存在，甚至本能匯聚天地間的靈恢復自己的靈力」。
重明點頭，雖然至今他都不知道自己那個治癒類的能力到底是什麼，但消耗的靈力卻是實打實的。
這一切，他似乎天生就會，沒有經過任何學習，慈木的教導，更多是讓他發現這一點，而非通過其傳授學習掌握。
包括恢復靈力在內，這些好像都鐫刻在他的本能之中，無師自通。
見重明理解，無限繼續講述，「能夠感知靈的存在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打下基礎之後，下一步就是知曉靈質之間的區別。
世間之靈可分為兩類，生靈與物質靈。
顧名思義，生靈象徵著生命，物質靈則是組成一切事物的基石。
因為控靈手段的不同，修行六大系也隨之區分開來。
控制生靈的生靈系與心靈系，控制物質靈的御靈系、造物系、鎖御系，以及特殊的依託於靈質空間的空間系。
你們今後相當一段時間內，修行的重點便是這其中的御靈系。」
重明點頭，鹿野雖然沒有動作，但看其眼神，顯然也是聽進去了。
無限欣慰一笑，繼續道：「所謂御靈，便是控制、駕馭靈的手段，可以說是大部分能力的基礎。
如今，御靈系雖然逐漸細分，但總體依舊是以古法劃分，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系。
你們兩個和我一樣，都屬於其中的金系。」
無限頓了下，隨即又進行補充。
「當然，也有與之完全無關的能力，只不過相對稀少。
不過，御靈系雖然基礎，但普遍並不意味著弱小，相反，因為一代代前人的開發和後來人的修煉，如今已知的強者之中，以御靈為主要手段的反而占據相當的比例」。
似乎擔心兩個小傢伙會因為能力的普遍而受打擊，無限當即為弟子打上一針強心劑。
畢竟，少年人總是以為自己與眾不同，幻想自己的獨一無二，然而現實往往與之背道而馳。
端起茶杯淺飲一口潤了潤嗓子，無限繼續道：「暫且就先說這些，靈的感知與控制，就是你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主要訓練項目。
至於其他，鹿野的追毫屬於生靈系中的感知追蹤類能力，這方面我了解不深，你若想，我可以請會館的強者為你提供指點。
重明也是一樣，你的生靈系能力偏向治癒類，波動之奇特更是聞所未聞，若是需要，我也會為你從會館請人，至於空間系，且待你覺醒再說」。
在給弟子上的第一課中，無限沒有意圖樹立什麼師者的偉岸形象，反倒是坦率說出自己不了解的部分，承認自己的不足，並為弟子提供了解決方案。
只是重明和鹿野的注意力都未在這上面。
聞言，鹿野只是有些詫異的看向重明，她可不曾知曉，重明還有空間系。
瞥見鹿野的目光，重明臉上帶了幾分得意。
鹿野偏頭，又是一聲『切』，不再理會。
幾乎從未連續說過這麼多話的無限捧著茶杯喝個不停。
對於無限從會館請人指點他們修煉生靈系的想法，無論是鹿野還是重明都表示拒絕。
鹿野是不想因為訓練追毫能力拖慢自己提升實力，重明則是覺得如今這般運用，已經足夠應對大多數情況。
再就是，貪多嚼不爛的道理重明很清楚，修行總要有側重點，無限的金系能力暫時已經足夠他學習，沒必要分散心力。
就效率而言，待到金系提升到一定程度，晉升緩慢之際，再開始其餘能力的修煉也不遲。
見這兩個徒弟都已經有了主意，無限也不再廢話，方才說那麼多話屬實是有些說幹了……
「先從感知金屬開始吧」。
精簡到有些簡短的介紹後，無限將兩個金屬片分別交給鹿野和重明。
這就是他們的第一項訓練。
「別用蠻力」。
提醒一句之後，無限再飲一口茶水，盤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鹿野則是與重明對視一眼，眼中再度升起幾分比較之意。
重明沒有回應，雖然他這一世只有十歲，但加上前世二十多年，重明已經度過三十餘年的時光。
作為年過而立的成年人，怎麼會和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
重明看著眼前的金屬板，開始了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正式修煉。
鹿野和重明不知道的是，無限不僅是已知強者中的金系最強，在教導弟子上，無限同樣排在前列。
除卻對待弟子溫和的性情之外，無限為弟子提供的條件，絕對在其餘同類強者之上。
畢竟，無限的隨身金屬，都是他自己製作出來的。
不是憑藉可以煉製法器之類的鎖御系能力，而是憑藉金系的御靈手段，將其從尋常金屬中壓縮提煉出來的高質量金屬。
其強度，硬度，柔韌度，延展性，都是上上之選。
這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強者的武器當然不凡。
可許多人忽略的點是，這些金屬板對初次嘗試感知金屬的新人而言，有著多麼誇張的增益。
這些金屬板被無限制作出來之後，本就等若當世最純淨的金屬。
這可是一位戰力堪比神境的仙人手筆。
能以仙人境界比肩神境，無限對金系的領悟之深可想而知。
以如此純度的金屬開啟金系修行之路，難度當然會大幅降低。
一塊滿是雜質的金屬，與一塊純淨的金屬，感知上必然存在相當程度的差別。
沒有干擾的情況下，感知難度何止降低數倍。
此外，這些金屬片常年被無限用以戰鬥，平時則依附在其身上，可謂絕大多數時刻，都在無限靈力的溫養下。
這些滲入金屬片中的靈力，會在重明、鹿野修行時，不經意間輔助二人感知金屬的存在。
多重增幅之下，鹿野和重明開啟金系修行的難度已經無形之後降低不知多少。
所謂萬事開頭難，待重明和鹿野能夠輕鬆感知這金屬板時，尋常金屬的感知也不會再是什麼難事。
只不過，即便難度降低，感知金屬也不是立刻就能完成的事情。
一般而言，能在三天之內感知到的，都屬於有天分。
時間越短，天賦越強。
關於無限用了多久……
不好打擊小傢伙們的信心。
修行者嘛，不能總是執著於過去，前人的成就是前人的，得向前看，為後來人打樣才是。
鹿野和重明各自開始感知金屬的存在，兩個時辰之後，拒絕了鹿野較量的重明偷眼看向鹿野，見鹿野沒有絲毫進展，偷偷鬆了口氣。
男兒至死是少年。
雖然閉目，但始終心神關注兩個弟子的無限注意到這一幕，嘴角不由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