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擔憂
第135章 擔憂
「諸位，」她的聲音清晰而冷靜，在寂靜的營帳中迴蕩；
「你們所提出的想法都有一定的道理。大家從不同的角度進行了深入的思考和分析，這充分體現了各位的謀略和智慧。但我們存在一個敵人沒有的優勢，我們已經確切知道他們來了，而他們，還以為我們仍舊被蒙在鼓裡，絲毫沒有察覺到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動向。」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代表黑石部落行軍路線的位置上，神情專注地說道：「他們長途跋涉而來，士兵們人困馬乏，經過了長時間的行軍，體力和精力都消耗巨大。今夜他們在此處宿營，在這種疲憊的狀態下，他們的警惕性必然處於最低的水平。」
「而反觀我們，我們有眼睛」在暗中為我們指引方向，那些潛伏在敵人周圍的眼線會及時為我們傳遞準確的情報；我們還有夜眼」夜視儀，它能夠幫助我們破除黑暗的阻礙，在夜晚也能如同白晝一般看清周圍的一切。」
她的這一決定讓所有軍官都不禁屏息凝神，大家都被她獨特的戰略眼光所震撼，同時也對即將到來的戰鬥充滿了期待和緊張。
「我意已決：我們採用圍點打援的戰術，但不是在路上設伏，而是在他們的營地里展開行動！」她堅定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她開始詳細地進行部署：「勞倫斯，你帶領一千人，攜帶所有的旗幟和儘可能多的帳篷，留在原地。
入夜之後，你要安排士兵們在多個地方點起篝火，讓營地里火光通明，營造出一種熱鬧的氛圍。」
「同時，派人佯裝進行軍隊的調動，要讓士兵們的行動看起來十分忙碌，製造出我軍主力仍然在圍困血爪部落的假象。記住，這一點至關重要，絕不能讓格羅姆起疑，一旦被他發現我們的真實意圖，整個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其餘所有人，立刻抓緊時間休息，好好飽餐一頓戰飯，為即將到來的戰鬥補充充足的體力和能量。」
「入夜之後，隨我一同出發！我們要巧妙地繞過血爪部落的視線範圍，避免被他們發現我們的行動蹤跡，然後直撲黑石部落的營地！這場戰鬥的關鍵，在於隱蔽和突然。所有人都要仔細檢查自己的裝備，尤其是夜視儀，要確保它能夠正常使用；」
「馬蹄要包上布，車輪要裹上革，這樣在行軍的過程中才能儘量減少聲響，務必做到悄無聲息地接近敵人，給他們來一個措手不及！」
「是！殿下！」軍官們齊聲領命，他們的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戰意，每個人都摩拳擦掌，準備在這場戰鬥中大展身手。
他們心裡清楚，這將是一場大膽而冒險的賭博，一旦行動出現失誤，可能會導致嚴重的後果，但他們也明白，一旦成功，所獲得的收益也將是巨大的，這場勝利將會為整個戰局帶來根本性的轉變。
夜幕如期降臨，黑暗如同一塊巨大的幕布，緩緩籠罩了整個大地。勞倫斯率領的一千人開始在原有陣地上忙碌起來，士兵們按照之前的部署，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各項工作。
篝火比平時多了數倍，熊熊燃燒的火焰照亮了周圍的夜空，遠遠望去，營地里一片熱鬧的景象。人影綽綽，士兵們在火光的映照下穿梭往來，偶爾還有軍官刻意提高嗓門發出的命令聲傳來，一切都仿佛與往常無異，讓遠處的敵人難以察覺到任何異樣。
而在營地的另外一側，那七千名主力部隊已然集結完畢。
每一位士兵都神情肅穆且沉默地檢查著手中的步槍，他們小心翼翼地將刺刀卡榫按緊，確保刺刀牢固地安裝在步槍上，然後又仔細地把一個個彈匣裝滿子彈，將其整齊地塞到胸前的彈掛里。
為了不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他們特意用厚實的布仔細地包裹住馬蹄和車輪，在彼此交流的時候，也僅僅是用簡潔的手勢和壓低到最低限度的耳語來傳達信息。
「嘿，你看到沒，咱們新發的這玩意兒，聽說就算是在晚上，也能夠看得一清二楚呢。」
一個滿臉帶著些許稚嫩的年輕士兵，一邊好奇地擺弄著頭上戴著的單筒夜視儀，一邊低聲對旁邊經驗豐富的老兵說道。
「你可省著點用啊，這電池可金貴著呢。待會兒你就緊緊跟著我，可千萬別走散了。」老兵沉穩且熟練地檢查著自己身上的裝備，語氣十分平靜。
「跟著殿下，肯定不會有錯的。」
整個隊伍就如同一條無聲無息的巨大蟒蛇一般，開始緩緩地蠕動起來。
他們充分藉助地形的起伏和夜色的掩護，不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主營地，漸漸地融入了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隨後，他們堅定不移地向著無人機所指引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潛行而去。
與此同時，在距離此處四十多里遠的地方，黑石部落的營地呈現出一片經歷喧囂之後的疲憊景象。
這支龐大的軍隊剛剛完成了安頓工作，整個營地連綿延伸達數里之長，那星星點點的篝火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大多數獸人士兵在經歷了漫長的長途行軍之後，早已經是疲憊不堪。他們圍坐在篝火旁，匆匆啃完了手中的乾糧，隨後便東倒西歪地倒在地上睡去，一時間鼾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
在營地的邊緣位置，有幾名被安排負責守夜的獸人戰士，他們抱著手中的武器，不停地打著哈欠，困意明顯已經占據了他們的身心。
「要我說啊，咱們根本就沒必要在這裡守夜。」一個年輕的獸人滿臉抱怨地說道。
「那些人類現在還在幾十里之外圍著血爪部落呢，難道他們還能插上翅膀飛過來不成？這守夜純粹就是浪費精力。」
「就是就是，咱們都走了這麼多天的路了，累都快累死了。還不如好好睡上一覺，這樣明天才會有足夠的力氣去打仗，到時候狠狠砸碎那些人類的腦袋！」另一個獸人在一旁附和著，此時他的眼皮都已經開始打架，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都給我趕緊打起精神來！」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模樣的獸人對著這幾個戰士呵斥道，然而，他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那哈欠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響亮。
「規矩就是規矩，咱們必須得遵守。不過呢，應該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咱們派出去的狼騎兵斥候不是說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嗎？所以大家也不用太過於緊張。」
就在這個時候，大祭司瑪拉卡在幾名頭領的簇擁之下，開始在營地中巡視起來。她看著營地中守備鬆懈的樣子，還有那些疲憊不堪的士兵，眉頭不禁緊緊地鎖在了一起，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滿神情。
「這守備也太鬆懈了！」瑪拉卡滿臉不滿地說道，「人類可是非常狡猾的，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萬一他們趁著我們守備鬆懈的時候發動突然襲擊，那我們可就危險了。」
「大祭司，您也太過于謹慎了。」一名頭領不以為然地說道。
「戰士們都已經累壞了，而且那些人類離我們還遠著呢。就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吧，畢竟明天還要靠他們去衝鋒陷陣呢。如果現在不讓他們休息好，明天哪裡還有力氣去戰鬥啊。」
另一名頭領則是憂心忡忡地說道：「我現在只擔心血爪部落能不能撐到我們趕到。那個格羅姆老傢伙，別等我們到了的時候，他已經被人類給碾碎了。要是那樣的話，我們這次的行動可就白費力氣了。」
「不會的。」瑪拉卡望向血爪峽谷的方向，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能夠看穿黑暗，看到遠方的情況。
「格羅姆可沒那麼容易死，他可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戰士。我們現在該好好想想的，是明天如何去對付人類的雷鳴」武器。要是我們硬沖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必須要想出一個好的對策才行。」
部落的頭領們圍在瑪拉卡周圍，又開始激烈地爭論起來。每個人都漲紅了臉，揮舞著手臂，試圖讓自己的觀點被其他人聽見。
「我們可以驅趕那些戰爭巨獸在隊伍的最前面開路！」一位身材魁梧的頭領大聲提議道，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亮，「那些巨獸體型巨大、力量驚人，有它們在前面衝鋒陷陣，定能為我們殺出一條血路！」
「不行！」另一位頭領立刻反駁，他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擔憂，「巨獸的目標實在太大了，一旦進入戰場，肯定會被敵人優先攻擊。到時候，它們還沒發揮出作用，就可能被敵人的武器打得遍體鱗傷，甚至倒地不起。」
「那就讓大家分散衝鋒，讓他們打不過來！」又有一位頭領急切地說道，他的臉上滿是焦急的神情，「這樣敵人就無法集中火力攻擊我們，我們就有更多的機會接近他們。」
「分散了還有什麼衝擊力？」一位經驗豐富的老頭領緩緩搖頭，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一旦分散衝鋒，我們的隊伍就會變得鬆散，無法形成強大的合力。
敵人很容易就能將我們各個擊破，到時候我們就會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面。」
瑪拉卡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頭領們的爭論，心中的不安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愈發強烈了。
她微微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人類那種對戰場的精準掌控能力，讓她隱隱覺得，這場救援行動絕不會像想像中那麼順利。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戰場上的慘烈景象，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她緩緩抬起頭，望向那漆黑一片的荒野。荒野上一片死寂，除了呼嘯而過的風聲和遠處野獸偶爾傳來的嚎叫，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黑暗仿佛是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其中，讓人感到無比的壓抑和恐懼。
然而，她並不知道，在這片看似寂靜的黑暗之中，一支致命的軍隊正憑藉著超越時代的先進科技，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向著她的營地逼近。
他們的腳步輕盈而敏捷，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們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之中，讓人難以察覺。死亡的陰影已然悄然懸在了黑石部落的頭頂，一場巨大的危機正悄然降臨。
與此同時，血爪部落。
那早已殘破不堪的圍牆上，瀰漫著一股蕭索與破敗的氣息。
格羅姆屹立在那裡，他僅有一隻的眼睛如同銳利的鷹隼一般，目光如炬地掃視著不遠處人類的營地。
只見那營地里，篝火熊熊燃燒，比白天的時候多了數倍。跳躍的火光將周圍映照得一片通明，人影在這搖曳的火光中不斷晃動，時隱時現。隱隱約約地，還能聽到軍官那威嚴的呼喝聲，以及士兵們整齊調動時發出的腳步聲。
從表面上看，一切似乎都與白天沒有什麼不同，甚至給人一種更加戒備森嚴的感覺。
「不對勁。」格羅姆低聲地自言自語著，他那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圖騰柱上古老的刻痕上來回摩挲著。
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在他的心頭悄然蔓延開來。他敏銳地察覺到，人類的炮擊和槍聲在入夜之後明顯減弱了許多。雖然陣地上依舊是燈火通明，但是那種曾經讓人聽了就心悸不已的火力密度，似乎已經有所下降。
「大祭司，您在擔心什麼？」身旁的獸人頭領烏爾加一臉關切地問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格羅姆緩緩地搖了搖頭，獨眼中閃爍著深思的光芒，他沉聲說道：「人類太安靜了。凱薩琳是個極其狡猾的對手，她絕對不會因為我們撐到了晚上就輕易放鬆警惕。你看這些篝火，還有這周圍的喧囂，一切都顯得太刻意了。」
「諸位，」她的聲音清晰而冷靜，在寂靜的營帳中迴蕩；
「你們所提出的想法都有一定的道理。大家從不同的角度進行了深入的思考和分析，這充分體現了各位的謀略和智慧。但我們存在一個敵人沒有的優勢，我們已經確切知道他們來了，而他們，還以為我們仍舊被蒙在鼓裡，絲毫沒有察覺到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動向。」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代表黑石部落行軍路線的位置上，神情專注地說道：「他們長途跋涉而來，士兵們人困馬乏，經過了長時間的行軍，體力和精力都消耗巨大。今夜他們在此處宿營，在這種疲憊的狀態下，他們的警惕性必然處於最低的水平。」
「而反觀我們，我們有眼睛」在暗中為我們指引方向，那些潛伏在敵人周圍的眼線會及時為我們傳遞準確的情報；我們還有夜眼」夜視儀，它能夠幫助我們破除黑暗的阻礙，在夜晚也能如同白晝一般看清周圍的一切。」
她的這一決定讓所有軍官都不禁屏息凝神，大家都被她獨特的戰略眼光所震撼，同時也對即將到來的戰鬥充滿了期待和緊張。
「我意已決：我們採用圍點打援的戰術，但不是在路上設伏，而是在他們的營地里展開行動！」她堅定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她開始詳細地進行部署：「勞倫斯，你帶領一千人，攜帶所有的旗幟和儘可能多的帳篷，留在原地。
入夜之後，你要安排士兵們在多個地方點起篝火，讓營地里火光通明，營造出一種熱鬧的氛圍。」
「同時，派人佯裝進行軍隊的調動，要讓士兵們的行動看起來十分忙碌，製造出我軍主力仍然在圍困血爪部落的假象。記住，這一點至關重要，絕不能讓格羅姆起疑，一旦被他發現我們的真實意圖，整個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其餘所有人，立刻抓緊時間休息，好好飽餐一頓戰飯，為即將到來的戰鬥補充充足的體力和能量。」
「入夜之後，隨我一同出發！我們要巧妙地繞過血爪部落的視線範圍，避免被他們發現我們的行動蹤跡，然後直撲黑石部落的營地！這場戰鬥的關鍵，在於隱蔽和突然。所有人都要仔細檢查自己的裝備，尤其是夜視儀，要確保它能夠正常使用；」
「馬蹄要包上布，車輪要裹上革，這樣在行軍的過程中才能儘量減少聲響，務必做到悄無聲息地接近敵人，給他們來一個措手不及！」
「是！殿下！」軍官們齊聲領命，他們的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戰意，每個人都摩拳擦掌，準備在這場戰鬥中大展身手。
他們心裡清楚，這將是一場大膽而冒險的賭博，一旦行動出現失誤，可能會導致嚴重的後果，但他們也明白，一旦成功，所獲得的收益也將是巨大的，這場勝利將會為整個戰局帶來根本性的轉變。
夜幕如期降臨，黑暗如同一塊巨大的幕布，緩緩籠罩了整個大地。勞倫斯率領的一千人開始在原有陣地上忙碌起來，士兵們按照之前的部署，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各項工作。
篝火比平時多了數倍，熊熊燃燒的火焰照亮了周圍的夜空，遠遠望去，營地里一片熱鬧的景象。人影綽綽，士兵們在火光的映照下穿梭往來，偶爾還有軍官刻意提高嗓門發出的命令聲傳來，一切都仿佛與往常無異，讓遠處的敵人難以察覺到任何異樣。
而在營地的另外一側，那七千名主力部隊已然集結完畢。
每一位士兵都神情肅穆且沉默地檢查著手中的步槍，他們小心翼翼地將刺刀卡榫按緊，確保刺刀牢固地安裝在步槍上，然後又仔細地把一個個彈匣裝滿子彈，將其整齊地塞到胸前的彈掛里。
為了不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他們特意用厚實的布仔細地包裹住馬蹄和車輪，在彼此交流的時候，也僅僅是用簡潔的手勢和壓低到最低限度的耳語來傳達信息。
「嘿，你看到沒，咱們新發的這玩意兒，聽說就算是在晚上，也能夠看得一清二楚呢。」
一個滿臉帶著些許稚嫩的年輕士兵，一邊好奇地擺弄著頭上戴著的單筒夜視儀，一邊低聲對旁邊經驗豐富的老兵說道。
「你可省著點用啊，這電池可金貴著呢。待會兒你就緊緊跟著我，可千萬別走散了。」老兵沉穩且熟練地檢查著自己身上的裝備，語氣十分平靜。
「跟著殿下，肯定不會有錯的。」
整個隊伍就如同一條無聲無息的巨大蟒蛇一般，開始緩緩地蠕動起來。
他們充分藉助地形的起伏和夜色的掩護，不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主營地，漸漸地融入了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隨後，他們堅定不移地向著無人機所指引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潛行而去。
與此同時，在距離此處四十多里遠的地方，黑石部落的營地呈現出一片經歷喧囂之後的疲憊景象。
這支龐大的軍隊剛剛完成了安頓工作，整個營地連綿延伸達數里之長，那星星點點的篝火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大多數獸人士兵在經歷了漫長的長途行軍之後，早已經是疲憊不堪。他們圍坐在篝火旁，匆匆啃完了手中的乾糧，隨後便東倒西歪地倒在地上睡去，一時間鼾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
在營地的邊緣位置，有幾名被安排負責守夜的獸人戰士，他們抱著手中的武器，不停地打著哈欠，困意明顯已經占據了他們的身心。
「要我說啊，咱們根本就沒必要在這裡守夜。」一個年輕的獸人滿臉抱怨地說道。
「那些人類現在還在幾十里之外圍著血爪部落呢，難道他們還能插上翅膀飛過來不成？這守夜純粹就是浪費精力。」
「就是就是，咱們都走了這麼多天的路了，累都快累死了。還不如好好睡上一覺，這樣明天才會有足夠的力氣去打仗，到時候狠狠砸碎那些人類的腦袋！」另一個獸人在一旁附和著，此時他的眼皮都已經開始打架，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都給我趕緊打起精神來！」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模樣的獸人對著這幾個戰士呵斥道，然而，他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那哈欠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響亮。
「規矩就是規矩，咱們必須得遵守。不過呢，應該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咱們派出去的狼騎兵斥候不是說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嗎？所以大家也不用太過於緊張。」
就在這個時候，大祭司瑪拉卡在幾名頭領的簇擁之下，開始在營地中巡視起來。她看著營地中守備鬆懈的樣子，還有那些疲憊不堪的士兵，眉頭不禁緊緊地鎖在了一起，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滿神情。
「這守備也太鬆懈了！」瑪拉卡滿臉不滿地說道，「人類可是非常狡猾的，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萬一他們趁著我們守備鬆懈的時候發動突然襲擊，那我們可就危險了。」
「大祭司，您也太過于謹慎了。」一名頭領不以為然地說道。
「戰士們都已經累壞了，而且那些人類離我們還遠著呢。就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吧，畢竟明天還要靠他們去衝鋒陷陣呢。如果現在不讓他們休息好，明天哪裡還有力氣去戰鬥啊。」
另一名頭領則是憂心忡忡地說道：「我現在只擔心血爪部落能不能撐到我們趕到。那個格羅姆老傢伙，別等我們到了的時候，他已經被人類給碾碎了。要是那樣的話，我們這次的行動可就白費力氣了。」
「不會的。」瑪拉卡望向血爪峽谷的方向，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能夠看穿黑暗，看到遠方的情況。
「格羅姆可沒那麼容易死，他可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戰士。我們現在該好好想想的，是明天如何去對付人類的雷鳴」武器。要是我們硬沖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必須要想出一個好的對策才行。」
部落的頭領們圍在瑪拉卡周圍，又開始激烈地爭論起來。每個人都漲紅了臉，揮舞著手臂，試圖讓自己的觀點被其他人聽見。
「我們可以驅趕那些戰爭巨獸在隊伍的最前面開路！」一位身材魁梧的頭領大聲提議道，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亮，「那些巨獸體型巨大、力量驚人，有它們在前面衝鋒陷陣，定能為我們殺出一條血路！」
「不行！」另一位頭領立刻反駁，他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擔憂，「巨獸的目標實在太大了，一旦進入戰場，肯定會被敵人優先攻擊。到時候，它們還沒發揮出作用，就可能被敵人的武器打得遍體鱗傷，甚至倒地不起。」
「那就讓大家分散衝鋒，讓他們打不過來！」又有一位頭領急切地說道，他的臉上滿是焦急的神情，「這樣敵人就無法集中火力攻擊我們，我們就有更多的機會接近他們。」
「分散了還有什麼衝擊力？」一位經驗豐富的老頭領緩緩搖頭，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一旦分散衝鋒，我們的隊伍就會變得鬆散，無法形成強大的合力。
敵人很容易就能將我們各個擊破，到時候我們就會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面。」
瑪拉卡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頭領們的爭論，心中的不安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愈發強烈了。
她微微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人類那種對戰場的精準掌控能力，讓她隱隱覺得，這場救援行動絕不會像想像中那麼順利。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戰場上的慘烈景象，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她緩緩抬起頭，望向那漆黑一片的荒野。荒野上一片死寂，除了呼嘯而過的風聲和遠處野獸偶爾傳來的嚎叫，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黑暗仿佛是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其中，讓人感到無比的壓抑和恐懼。
然而，她並不知道，在這片看似寂靜的黑暗之中，一支致命的軍隊正憑藉著超越時代的先進科技，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向著她的營地逼近。
他們的腳步輕盈而敏捷，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們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之中，讓人難以察覺。死亡的陰影已然悄然懸在了黑石部落的頭頂，一場巨大的危機正悄然降臨。
與此同時，血爪部落。
那早已殘破不堪的圍牆上，瀰漫著一股蕭索與破敗的氣息。
格羅姆屹立在那裡，他僅有一隻的眼睛如同銳利的鷹隼一般，目光如炬地掃視著不遠處人類的營地。
只見那營地里，篝火熊熊燃燒，比白天的時候多了數倍。跳躍的火光將周圍映照得一片通明，人影在這搖曳的火光中不斷晃動，時隱時現。隱隱約約地，還能聽到軍官那威嚴的呼喝聲，以及士兵們整齊調動時發出的腳步聲。
從表面上看，一切似乎都與白天沒有什麼不同，甚至給人一種更加戒備森嚴的感覺。
「不對勁。」格羅姆低聲地自言自語著，他那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圖騰柱上古老的刻痕上來回摩挲著。
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在他的心頭悄然蔓延開來。他敏銳地察覺到，人類的炮擊和槍聲在入夜之後明顯減弱了許多。雖然陣地上依舊是燈火通明，但是那種曾經讓人聽了就心悸不已的火力密度，似乎已經有所下降。
「大祭司，您在擔心什麼？」身旁的獸人頭領烏爾加一臉關切地問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格羅姆緩緩地搖了搖頭，獨眼中閃爍著深思的光芒，他沉聲說道：「人類太安靜了。凱薩琳是個極其狡猾的對手，她絕對不會因為我們撐到了晚上就輕易放鬆警惕。你看這些篝火，還有這周圍的喧囂，一切都顯得太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