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漢軍奔襲三百里,劉淵陣殺鮮卑單于之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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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淵定下「擒賊先擒王」,先行長途奔襲魁頭部落的戰略後,並未在馬邑多做停留。

  在送走了南匈奴單于羌渠、李隴等人後。

  大廳內,關羽大步上前,對劉淵拱手稟報導:

  「義父,根據多方斥候探報,以及匈奴王庭提供的情報相互印證,現已查明中部鮮卑各部落大致位置。」

  「魁頭本部,位於雲中郡東南方向,一片水草豐美之地,距此約三百餘里。其部落人口眾多,控弦之士不下萬人,且……關押著大量歷年擄掠的漢人奴隸。」

  「慕容部落在雲中郡北部活動,距魁頭本部約五十里外。宇文部落則在更東邊的定襄郡境內遊牧,距離魁頭部約八十里。三部呈犄角之勢,但距離並非瞬息可至。」

  關羽匯報完畢,大廳內眾將的目光皆聚焦於劉淵身上。

  劉淵聞言,眼中寒光一閃,猛地一拍案幾,決然道:

  「好!情報既明,時不我待!傳令全軍即刻集結,飽餐戰飯,檢查兵器馬匹,入夜之後,隨本王出發,五千漢軍,直撲魁頭部落!」

  「諾!」眾將轟然應諾,戰意一時間昂揚。

  然而,老將田晏卻面露憂色,上前一步勸諫道:

  「王爺,我軍僅有五千騎兵,孤軍深入腹地數百里,周圍皆是敵部。若行蹤暴露,被魁頭拖住,慕容、宇文兩部聞訊來援,我軍恐陷入重圍,凶多吉少啊!是否……是否暫且按兵不動,等待臧旻將軍的後軍主力到來,再行穩妥推進?」

  田晏的擔憂不無道理,大廳內一些將領也露出了思索之色。

  劉淵聞言,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目光銳利如鷹,掃過眾人,大聲道:

  「田將軍所言,乃穩妥之策。然,兵貴神速,更貴出奇!後軍多為步卒,行動遲緩,待其到來,我漢軍的動向必為鮮卑所知,屆時魁頭早有準備,據險而守,或遠遁草原,我漢軍勞師遠征,銳氣盡失,此戰便陷入僵局!」

  「唯有憑藉騎兵之利,行雷霆一擊,在其意想不到之時,出現在其意想不到之地,方能一舉功成!此戰,沒有萬全之策,唯有險中求勝!本王意已決,不必再言!」

  劉淵話中的堅決,感染了眾人,就連田晏也不再多言了,當即躬身領命,他還是因為數年前的慘敗,而太過謹慎,他也明白劉淵吩咐沒有什麼毛病。

  畢竟,打什麼仗沒有風險啊!

  當夜,月暗星稀。

  五千漢軍鐵騎人馬銜枚,蹄裹厚布,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馬邑城,一頭扎進了茫茫的河套平原。

  不錯,不論是雲中、定襄、還是匈奴人占據的西河郡皆是屬於大漢的河套平原。

  卻都被外族所占據,不得不說,這是漢人的痛。

  尤其劉淵想到,漢末三國時期,并州八九個郡,竟然只有晉陽、上黨還在漢人手中,便忍不住怒其不爭。

  劉淵親率大軍,一路向北疾馳。

  為隱匿行蹤,劉淵命關羽、呂布各率兩百最精銳的騎兵,作為大軍前驅。

  專門負責清理沿途可能遇到的鮮卑游騎斥候。

  如此,大軍晝伏夜出,專揀偏僻路徑。

  斥候游騎遠遠放出數十里,確保大軍的行蹤不被發現。

  這一路,戰略雖大膽,但是劉淵行動卻頗為謹慎小心。

  一路上,關羽、呂布如同劉淵麾下最鋒利的雙刃。

  關羽沉穩,率部如同無聲的獵豹,往往在鮮卑斥候發現大軍之前,便已用精準的箭矢或迅猛的突擊將其清除。

  呂布則更為狂野,方天畫戟之下,幾乎沒有一合之敵,其所率騎兵如同狂風掃落葉,將一切可能泄露行蹤的隱患徹底抹去。

  如此小心翼翼,經過數日艱難跋涉,大軍終於抵達了情報中所指的那片水草豐美之地。

  時值黃昏,殘陽如血。

  劉淵遠遠望去,無數白色的氈房如同蘑菇般散落在遼闊的草原上,炊煙裊裊,牛羊成群,人聲馬嘶隱約可聞。

  一派繁榮景象,卻也透著疏於防範的鬆懈。

  顯然,魁頭根本未曾料到,漢軍會如此神兵天降,直接殺到他的王庭腹地!

  甚至,此時的鮮卑人,都沒有想過,誰敢襲擊他們!


  畢竟,鮮卑人稱霸草原數十年了。

  作為草原霸主,他們不欺負其他國家和部落已經是極好了。

  劉淵立馬於一處高坡之後,遙望著那片巨大的部落營地,尤其是營地中央那幾頂格外華麗、巨大的王帳,眼中殺意暴漲。

  劉淵又看到了鮮卑營地邊緣那些衣衫襤褸、如同牲口般被驅趕勞作的漢人奴隸,馬邑城外的慘狀仿佛再次浮現眼前。

  「全軍聽令!」

  劉淵的聲音低沉、充滿力量,在暮色中傳開:

  「休整,人進食,馬餵料!待天色徹底黑透,以火光為號,隨本王直衝這部落的核心區域!」

  「關羽、呂布,你二人率本部精銳,負責兩翼穿插,製造混亂,阻斷援兵!」

  「典韋,李真,你等隨本王中軍突擊,目標,魁頭的首級!」

  「此戰,不要俘虜,不要繳獲,唯有一個字,殺!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諾!」

  眾將聞言,皆低聲應和,殺氣瀰漫。

  李真緊跟在劉淵身側,聽著這殺氣騰騰的命令,看著遠處那龐大的部落,手心不禁沁出汗水,既是緊張,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

  李真緊緊握住了手中的環首刀,看向劉淵,眼眸浮現一抹驚疑。

  劉淵真的是百歲高齡嗎?

  此時,李真其實對劉淵的年齡也不懷疑,因為,李真也知道了劉淵好像是自己父親的爺爺,也就是自己過世的曾祖父的漢人朋友。

  李隴在走之前,親口告訴他的。

  也就是說,劉淵要栽培他,或許是看在他曾祖父的面子情分上?

  不過,李真雖然相信劉淵年齡,卻仍然震驚萬分,不可置信,劉淵百歲高齡,能夠縱馬如飛,長途奔襲無絲毫疲憊。

  ………

  夜幕,終於徹底籠罩了草原。

  魁頭部落中,大部分牧民已經入睡,只有零星的篝火和巡邏戰士的身影。

  突然!

  三支火箭如同信號,猛地射入魁頭部落的上空!

  「殺——!」

  如同平地驚雷,五千養精蓄銳的漢軍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流,從黑暗之中狂涌而出,以劉淵為鋒矢,直插部落心臟!

  「敵襲!是漢人!漢人殺來了!」

  短暫的死寂後,鮮卑部落中爆發出驚慌、震驚、而又羞怒至極的呼喊。

  漢人竟然敢襲擊他們?

  漢人吃了豹子膽了嗎?

  要知道不是他們一直欺負,劫掠漢人嗎?

  但是,五千騎兵,衝鋒之下,未有絲毫準備的魁頭部落,卻是瞬間整個部落炸開了鍋!

  血色與哭喊,悽厲慘叫聲一時間響徹。

  劉淵一馬當先,手中那對駭人的水火囚龍棒,在火光映照下閃爍著烏沉沉的死亡光澤。

  他白髮飛舞,眼神冰冷,如同戰神降臨!

  「擋我者死!」

  劉淵一聲暴喝,囚龍棒橫掃而出,猶如擎天巨柱掃出,迎面衝來的數名鮮卑勇士連人帶馬被砸得筋斷骨折,倒飛出去!

  棒風呼嘯,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沒有任何兵刃、鎧甲能阻擋其分毫!

  劉淵根本不需要什麼精妙招式,純粹的三百斤重的水火囚龍棒力量碾壓,便是在千軍萬馬中硬生生開出一條血路!

  緊跟在劉淵身後的李真,看著前方,誰擋誰被劉淵砸的倒飛,驚的目瞪口呆,心神俱震!

  李真眼睜睜看著劉淵如同劈波斬浪般前行,那雙看起來沉重無比的囚龍棒在劉淵手中輕若無物,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勢。

  鮮卑人悍勇的劈砍、精準的箭矢,在劉淵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這……這真是百歲高齡?這真是人力所能及?高祖劉邦庇佑……莫非是真的?!」

  李真腦海中一片轟鳴,草原上本就信奉一些鬼神,對劉淵的敬畏與崇拜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忠誠度瘋狂飆升!

  【叮!李真目睹宿主神威,內心受到極大震撼,對「高祖庇佑」之事深信不疑,忠誠度+15,當前忠誠度:85!】


  典韋如同猛虎,護衛在劉淵左右,一個雙戟翻飛,將試圖靠近劉淵的鮮卑人紛紛砍倒。

  關羽、呂布則率領騎兵在兩側縱橫馳騁,將試圖組織起來的鮮卑騎兵沖得七零八落,整個鮮卑部落火光四處燃起,濃煙滾滾,更添混亂。

  劉淵目光死死鎖定著那最大的王帳,一路衝殺過去。

  沿途試圖阻攔的鮮卑貴族、勇士,無一例外,皆成了囚龍棒下的亡魂。

  王帳猛地被掀開。

  一個身穿華麗皮裘、頭戴金冠,有些衣服凌亂的青年,在親衛的簇擁下倉皇衝出,正是鮮卑單于檀石槐孫子魁頭!

  魁頭臉上還帶著宿醉的迷茫和難以置信,看著如同神魔般殺到的劉淵,以及整個部落亂成一片,眼眸瞬間血紅,嘶吼道:

  「漢人!竟然敢襲擊我鮮卑,我定然把你們都殺光,殺入大漢,該死的漢人!」

  只是,回答他的,是劉淵冰冷的目光和呼嘯而至的囚龍棒!

  「檀石槐的孫子?殺的就是你!」

  魁頭身旁的親衛拼死上前阻擋,卻在棒下如同紙糊般碎裂。

  魁頭駭然舉刀,劉淵手腕一抖,囚龍棒精準地磕飛彎刀,另一棒隨之攜著萬鈞之力,狠狠砸下!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

  魁頭那驚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王帳之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華麗的帳幕。

  劉淵策馬上前,用佩刀一揮,乾脆利落地斬下魁頭那兀自圓睜雙目的頭顱,將其高高挑起!

  「魁頭已死!!」劉淵運足中氣,聲震四野!

  鮮卑人看到首領被殺,本就混亂不堪的鮮卑人徹底失去了鬥志,哭喊著四散奔逃。

  火光映照下,劉淵滿身鮮血,白髮染赤,手持魁頭首級,立於屍山血海之中,宛如從地獄歸來的殺神。

  李真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緊緊跟在劉淵馬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追隨此人,縱死無憾!」

  這一夜,魁頭部落化作一片焦土煉獄。

  中部鮮卑大人魁頭,連同其部落核心力量,被劉淵以一場數百里奔襲,徹底踏滅!

  繳獲無數,解救被擄漢民足有數千!

  大漢鎮幽王,車騎將軍劉淵的威名,隨著逃散的鮮卑人,無疑,如同草原上的朔風,迅速傳遍整個河套、漠南。

  劉淵殺檀石槐之孫之舉,也將徹底震動、得罪占據整個草原的鮮卑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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