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出師
「肚子！用肚子！不是用嗓子！你嗓子是鐵打的啊？」
「笑！抬笑肌！想像頭頂有根線拎著你！對！就這個傻了吧唧的表情！保持住！」
「啊——！聲音往眉心送！不是從嘴裡往外噴！想像聲音是一條線，穿出去！」
一堂課下來，顧辰感覺腹肌酸痛，臉頰抽筋，嗓子冒煙，整個人都快散架了。金教授卻似乎還挺滿意：「嗯，雖然底子差，但悟性還行，肯吃苦。明天繼續！」
回程車上，顧辰癱在后座，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沈曼遞過來一瓶溫水：「顧先生，金教授雖然嚴厲，但方法是科學的。這是根據您課堂表現整理的要點和課後練習建議，請抽時間複習。」
顧辰有氣無力地接過另一張寫滿字的紙，欲哭無淚。
然而，就在這水深火熱的特訓中，顧辰的「副業」卻沒停下。那天晚上，他剛做完沈曼給的「氣息練習」（對著牆吹紙條，保證紙條保持特定角度不掉），一個加密通訊軟體彈出了消息。
是那個中間人老K：「兄弟，最近風聲緊，你那邊咋樣？有個活，急茬兒，電視劇OST，男女對唱情歌，要得快，價錢不錯，接不接？」
顧辰眼睛一亮。軍方項目的歌雖然光榮，但沒啥錢啊（甚至可能還得倒貼心意）。他正愁蘇晚晴她媽媽的後續康復費和自己想攢點「私房錢」以備不時之需呢。
「接！什麼要求？多久要？」他飛快回復。
「要求發你了。demo小樣三天內。能搞定不？」
「沒問題！」顧辰一口答應。時間擠擠總是有的！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顧辰過上了無比「充實」的生活：
白天，被金教授虐得死去活來，對著鋼琴「啊啊哦哦」，努力尋找所謂的「頭腔共鳴」。
晚上，等沈曼下班回房（他懷疑她就睡在隔壁電腦里），他就偷偷拿出另一台不聯網的筆記本，戴上耳機，開始搗鼓那首情歌OST。
這感覺，簡直像搞地下工作！一邊聽著金教授「氣息下沉！穩住！」的餘音繞樑，一邊寫著「你的眼像星星，眨呀眨在我心間」這種甜膩歌詞，精神分裂都快出來了！
有一次，他正戴著耳機全神貫注地錄製情歌demo的男聲部分，唱到動情處表情有點投入，完全沒注意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沈曼來送明天的時間表。
沈曼看著裡面戴著耳機、對著麥克風一臉「深情」的顧辰，愣了一下。她聽不見聲音，但看那口型和表情…肯定不是在練《精忠報國》升級版。
她默默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回到自己房間，她在工作日誌上記錄：「顧先生晚間加練聲樂，態度積極。備註：表情管理需注意，避免過度投入產生誤解。」
顧辰對此一無所知，還在那深情款款地唱著：「……我和你，相遇在人海，註定一生離不開……」
幾天後，顧辰不僅奇蹟般地扛下了金教授的特訓，高音真的穩定了不少，還把那份OST的demo按時發給了老K。老K很快回覆：「牛逼！甲方爸爸很滿意！錢已打你卡上，老規矩，稅後！」
看著手機上銀行的到帳簡訊，顧辰長出一口氣，癱倒在床上。
雖然累成狗，但…這種在刀尖上跳舞、偷偷把事情辦成的感覺，咋還有點小刺激呢？
他美滋滋地盤算著：這筆錢，一部分給晚晴媽媽買點高級補品，一部分…嗯，或許可以請那位「敬業」的沈經紀吃個飯？
當然，得是清淡的，不然她又得背營養手冊了。
……
金教授的地獄特訓終於熬到了尾聲。
顧辰感覺自己的嗓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確實能感覺到明顯的變化，氣息穩了，高音也紮實了不少，唱那首軍歌副歌時，終於有點「石破天驚」那味兒了，不再是「聲嘶力竭」。
最後一天課，金教授難得地拍了拍他肩膀，臉上居然有了一絲笑意：「小子，湊合了！起碼不至於出去給我和老孟丟人了！以後自己練功不能撂下，聽見沒？」
「聽見了！謝謝金教授！」顧辰趕緊鞠躬，心裡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剛從音樂學院出來，坐上車，沈曼的手機就響了。
她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微微一凝（雖然外人看來還是沒啥表情）。
「好的，林總監，我明白。我會立刻帶顧先生過去。」她掛了電話，轉向顧辰，「顧先生，計劃有變。公司現在有一個緊急情況，需要您立刻過去一趟。」
「又咋了？」顧辰心裡一咯噔，可別是軍方項目又出啥么蛾子了。
「不是項目問題。」沈曼似乎看穿了他的擔心，「是公司另一位藝人，原本預定半小時後出席一個重要的品牌線下快閃店開幕活動，但剛剛突發急性腸胃炎，無法出席。品牌方非常不滿，林總監希望您能立刻過去救場。」
「我？救場？」顧辰指著自己鼻子，「啥品牌啊？跟我調性搭嗎？別去了又讓人說閒話。」他可記得自己那堆「寧缺毋濫」的標準。
沈曼快速在電腦上調出資料：「是一個新銳國產香氛品牌，『竹影』，主打東方禪意和自然美學，品牌調性偏清冷、高雅，近期熱度很高。原定出席的藝人形象與之較為契合。您的形象目前雖有『腦性男』標籤，但整體氣質中的沉靜部分與品牌有一定契合度。此次屬於緊急公關行為，並非長期合作。林總監強調，維護公司與重要品牌關係亦屬於藝人職責範疇。」
顧辰聽著，腦子飛快轉動。香氛品牌…「竹影」…他有點印象，好像設計做得挺不錯，口碑也很好。救場如救火，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而且聽起來不像那些亂七八糟的推廣。
「行吧，那就去看看。」他點點頭，「不過沈經紀，我可得說好，就站台，不尬聊，不搞那些油膩的互動。保持我『清冷才子』的人設不倒。」
沈曼：「…明白。我會與活動方溝通。」
「笑！抬笑肌！想像頭頂有根線拎著你！對！就這個傻了吧唧的表情！保持住！」
「啊——！聲音往眉心送！不是從嘴裡往外噴！想像聲音是一條線，穿出去！」
一堂課下來，顧辰感覺腹肌酸痛，臉頰抽筋，嗓子冒煙，整個人都快散架了。金教授卻似乎還挺滿意：「嗯，雖然底子差，但悟性還行，肯吃苦。明天繼續！」
回程車上，顧辰癱在后座，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沈曼遞過來一瓶溫水：「顧先生，金教授雖然嚴厲，但方法是科學的。這是根據您課堂表現整理的要點和課後練習建議，請抽時間複習。」
顧辰有氣無力地接過另一張寫滿字的紙，欲哭無淚。
然而，就在這水深火熱的特訓中，顧辰的「副業」卻沒停下。那天晚上，他剛做完沈曼給的「氣息練習」（對著牆吹紙條，保證紙條保持特定角度不掉），一個加密通訊軟體彈出了消息。
是那個中間人老K：「兄弟，最近風聲緊，你那邊咋樣？有個活，急茬兒，電視劇OST，男女對唱情歌，要得快，價錢不錯，接不接？」
顧辰眼睛一亮。軍方項目的歌雖然光榮，但沒啥錢啊（甚至可能還得倒貼心意）。他正愁蘇晚晴她媽媽的後續康復費和自己想攢點「私房錢」以備不時之需呢。
「接！什麼要求？多久要？」他飛快回復。
「要求發你了。demo小樣三天內。能搞定不？」
「沒問題！」顧辰一口答應。時間擠擠總是有的！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顧辰過上了無比「充實」的生活：
白天，被金教授虐得死去活來，對著鋼琴「啊啊哦哦」，努力尋找所謂的「頭腔共鳴」。
晚上，等沈曼下班回房（他懷疑她就睡在隔壁電腦里），他就偷偷拿出另一台不聯網的筆記本，戴上耳機，開始搗鼓那首情歌OST。
這感覺，簡直像搞地下工作！一邊聽著金教授「氣息下沉！穩住！」的餘音繞樑，一邊寫著「你的眼像星星，眨呀眨在我心間」這種甜膩歌詞，精神分裂都快出來了！
有一次，他正戴著耳機全神貫注地錄製情歌demo的男聲部分，唱到動情處表情有點投入，完全沒注意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沈曼來送明天的時間表。
沈曼看著裡面戴著耳機、對著麥克風一臉「深情」的顧辰，愣了一下。她聽不見聲音，但看那口型和表情…肯定不是在練《精忠報國》升級版。
她默默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回到自己房間，她在工作日誌上記錄：「顧先生晚間加練聲樂，態度積極。備註：表情管理需注意，避免過度投入產生誤解。」
顧辰對此一無所知，還在那深情款款地唱著：「……我和你，相遇在人海，註定一生離不開……」
幾天後，顧辰不僅奇蹟般地扛下了金教授的特訓，高音真的穩定了不少，還把那份OST的demo按時發給了老K。老K很快回覆：「牛逼！甲方爸爸很滿意！錢已打你卡上，老規矩，稅後！」
看著手機上銀行的到帳簡訊，顧辰長出一口氣，癱倒在床上。
雖然累成狗，但…這種在刀尖上跳舞、偷偷把事情辦成的感覺，咋還有點小刺激呢？
他美滋滋地盤算著：這筆錢，一部分給晚晴媽媽買點高級補品，一部分…嗯，或許可以請那位「敬業」的沈經紀吃個飯？
當然，得是清淡的，不然她又得背營養手冊了。
……
金教授的地獄特訓終於熬到了尾聲。
顧辰感覺自己的嗓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確實能感覺到明顯的變化，氣息穩了，高音也紮實了不少，唱那首軍歌副歌時，終於有點「石破天驚」那味兒了，不再是「聲嘶力竭」。
最後一天課，金教授難得地拍了拍他肩膀，臉上居然有了一絲笑意：「小子，湊合了！起碼不至於出去給我和老孟丟人了！以後自己練功不能撂下，聽見沒？」
「聽見了！謝謝金教授！」顧辰趕緊鞠躬，心裡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剛從音樂學院出來，坐上車，沈曼的手機就響了。
她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微微一凝（雖然外人看來還是沒啥表情）。
「好的，林總監，我明白。我會立刻帶顧先生過去。」她掛了電話，轉向顧辰，「顧先生，計劃有變。公司現在有一個緊急情況，需要您立刻過去一趟。」
「又咋了？」顧辰心裡一咯噔，可別是軍方項目又出啥么蛾子了。
「不是項目問題。」沈曼似乎看穿了他的擔心，「是公司另一位藝人，原本預定半小時後出席一個重要的品牌線下快閃店開幕活動，但剛剛突發急性腸胃炎，無法出席。品牌方非常不滿，林總監希望您能立刻過去救場。」
「我？救場？」顧辰指著自己鼻子，「啥品牌啊？跟我調性搭嗎？別去了又讓人說閒話。」他可記得自己那堆「寧缺毋濫」的標準。
沈曼快速在電腦上調出資料：「是一個新銳國產香氛品牌，『竹影』，主打東方禪意和自然美學，品牌調性偏清冷、高雅，近期熱度很高。原定出席的藝人形象與之較為契合。您的形象目前雖有『腦性男』標籤，但整體氣質中的沉靜部分與品牌有一定契合度。此次屬於緊急公關行為，並非長期合作。林總監強調，維護公司與重要品牌關係亦屬於藝人職責範疇。」
顧辰聽著，腦子飛快轉動。香氛品牌…「竹影」…他有點印象，好像設計做得挺不錯，口碑也很好。救場如救火，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而且聽起來不像那些亂七八糟的推廣。
「行吧，那就去看看。」他點點頭，「不過沈經紀，我可得說好，就站台，不尬聊，不搞那些油膩的互動。保持我『清冷才子』的人設不倒。」
沈曼：「…明白。我會與活動方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