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起飛了
新髮型、新裙子、裝滿零食的袋子和脖頸上掛著的嶄新MP3，讓蘇晚晴這一路走得像是只第一次飛出巢穴打量世界的小鳥，看什麼都帶著新鮮和歡喜。
她時不時偷偷瞄一眼身旁提著大部分東西的顧辰，心裡被一種飽脹的幸福感填滿，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回到那間熟悉的出租屋，明明陳設依舊，卻因為心情的不同，仿佛連空氣都變得格外甜膩。
蘇晚晴迫不及待地換上一條新買的淡藍色連衣裙，在顧辰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轉了個圈：「好…好看嗎？」
裙擺揚起優美的弧度，襯得她肌膚勝雪，新修剪的髮型更添了幾分俏麗。
顧辰眼神亮了一下，由衷地點頭：「很好看，特別適合你。」
得到肯定，蘇晚晴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像得到了最心愛糖果的孩子。
「不過，」顧辰摸著下巴，故作嚴肅地打量她，「總覺得還缺點什麼……」
「啊？缺什麼？」蘇晚晴立刻緊張地低頭檢查自己。
顧辰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首飾盒，打開，裡面躺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吊墜是一顆小巧精緻的音符，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哇！」蘇晚晴驚喜地捂住嘴。
「路過看到的，覺得你會喜歡。」顧辰走到她身後，小心地幫她戴上。
微涼的銀鏈貼皮膚，音符吊墜恰好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之間，簡約又別致。
蘇晚晴跑到衛生間那面有些模糊的鏡子前，左看右看，喜歡得不得了。
她摸著那顆小小的音符，感覺它仿佛隨著自己的心跳在微微發燙。
「謝謝哈。」她轉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聲音柔軟而真摯。
「跟我還客氣什麼。」顧辰揉了揉她的頭髮，「餓了吧？今天不出去了，我們自己做點好吃的。」
「好啊！」蘇晚晴立刻積極響應，「我來幫你！」
狹小的廚房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顧辰負責掌勺，蘇晚晴就在旁邊洗菜、遞調料，偶爾因為顧辰一個顛勺的動作發出小小的驚呼。
兩人配合算不上多默契，時常磕磕碰碰，笑聲和鍋鏟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煙火氣的幸福。
簡單的兩菜一湯上桌，味道或許比不上外面的餐館，但兩人卻吃得格外香甜。
飯後，顧辰打開電腦查看情況。
《追夢赤子心》的熱度依舊居高不下，甚至帶動了《山海》的又一波下載熱潮。
他的博客「音樂小站」訪問量持續攀升，粉絲留言越來越多。
更重要的是，郵箱裡收到了騰訊無線和空中網回傳的、已經蓋章確認的電子合同！掌上靈通的合同也在走最後流程。
這意味著，合作正式達成！
第一筆基於預授權量的分成預付款，很快將會打入他提供的銀行帳戶。
財富的大門，正在緩緩向他敞開啊。
「太好了！」蘇晚晴看著合同郵件，比顧辰還激動，「他們真的打錢嗎？會打多少啊？」
「按照合同約定的預授權量和分成比例算，第一筆應該有幾萬塊吧。」顧辰保守地估計了一下。
在2005年，這無疑是一筆巨款了。
「幾…幾萬塊？」蘇晚晴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顧辰忍不住笑出聲：「這就驚呆了？以後還會更多的。等彩鈴正式上線，那才是細水長流的大頭。」
正說著，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BJ的固定號碼。
顧辰心中一動，示意蘇晚晴安靜，接起了電話：「喂，您好。」
「顧辰嗎？我是宋柯。」電話那頭傳來宋柯爽朗的聲音，「小子，可以啊！《追夢赤子心》我聽了，比《山海》更成熟，傳播度也更高！這才幾天工夫，就鬧出這麼大動靜？」
「宋老師您過獎了，運氣好而已。」顧辰謙虛道，心裡卻明白，這位大佬的電話絕非僅僅是誇讚。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宋柯笑道，「聽說你已經跟幾家SP簽了非獨家？動作很快嘛。」
顧辰心中微緊，這些大佬的消息果然靈通。「是的，宋老師。想先試試水。」
「思路沒錯。」宋柯表示認可，「怎麼樣？現在有沒有興趣聊聊了？我指的是……更深度的合作。不僅僅是發行一首歌，而是關於你未來的音樂道路。太合麥田能給你的資源和平台，不是那些SP公司可比的。」
宋柯的語氣很誠懇，拋出的橄欖枝也更加誘人。
顧辰沉默了幾秒鐘。他知道宋柯說的是實話，背靠大樹好乘涼。
但他同樣清楚，一旦簽了大公司，必然會在創作自由、個人形象、甚至商業活動上受到諸多制約。
「宋老師，非常感謝您的看重。」顧辰斟酌著詞語，「您知道的，比賽還沒結束。我想還是先專心把比賽完成。當然，我非常願意在音樂製作、宣傳等方面，與太合麥田這樣的優秀平台進行各種形式的合作，不一定非要是全約經紀。」
他的回答依舊保留了餘地，既表達了尊重，也堅持了自己的獨立性。
電話那頭的宋柯似乎並不意外，反而笑了起來：「哈哈哈，好！有個性！我越來越欣賞你了。行，不強求你。我的邀請長期有效，隨時歡迎你來BJ找我喝茶聊音樂。至於合作，你說得對，形式可以多樣。等你比賽完了，我們再細聊。」
「一定。謝謝宋老師理解。」
掛斷電話，顧辰長長舒了口氣。
與宋柯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既要展示價值，又要保持姿態，分寸感很重要。
「是……那個很厲害的總監？」蘇晚晴小聲問。
「嗯。他還是想簽我，我暫時婉拒了。」顧辰簡單解釋。
「哦……」蘇晚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相信顧辰的決定總是有道理的。
*****
城市的另一端。
王琨看著手下匯總過來的關於《追夢赤子心》火爆全網的數據報告，以及顧辰與各大SP公司達成合作的消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時不時偷偷瞄一眼身旁提著大部分東西的顧辰，心裡被一種飽脹的幸福感填滿，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回到那間熟悉的出租屋，明明陳設依舊，卻因為心情的不同，仿佛連空氣都變得格外甜膩。
蘇晚晴迫不及待地換上一條新買的淡藍色連衣裙，在顧辰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轉了個圈：「好…好看嗎？」
裙擺揚起優美的弧度，襯得她肌膚勝雪，新修剪的髮型更添了幾分俏麗。
顧辰眼神亮了一下，由衷地點頭：「很好看，特別適合你。」
得到肯定，蘇晚晴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像得到了最心愛糖果的孩子。
「不過，」顧辰摸著下巴，故作嚴肅地打量她，「總覺得還缺點什麼……」
「啊？缺什麼？」蘇晚晴立刻緊張地低頭檢查自己。
顧辰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首飾盒，打開，裡面躺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吊墜是一顆小巧精緻的音符，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哇！」蘇晚晴驚喜地捂住嘴。
「路過看到的，覺得你會喜歡。」顧辰走到她身後，小心地幫她戴上。
微涼的銀鏈貼皮膚，音符吊墜恰好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之間，簡約又別致。
蘇晚晴跑到衛生間那面有些模糊的鏡子前，左看右看，喜歡得不得了。
她摸著那顆小小的音符，感覺它仿佛隨著自己的心跳在微微發燙。
「謝謝哈。」她轉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聲音柔軟而真摯。
「跟我還客氣什麼。」顧辰揉了揉她的頭髮，「餓了吧？今天不出去了，我們自己做點好吃的。」
「好啊！」蘇晚晴立刻積極響應，「我來幫你！」
狹小的廚房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顧辰負責掌勺，蘇晚晴就在旁邊洗菜、遞調料，偶爾因為顧辰一個顛勺的動作發出小小的驚呼。
兩人配合算不上多默契，時常磕磕碰碰，笑聲和鍋鏟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煙火氣的幸福。
簡單的兩菜一湯上桌，味道或許比不上外面的餐館，但兩人卻吃得格外香甜。
飯後，顧辰打開電腦查看情況。
《追夢赤子心》的熱度依舊居高不下，甚至帶動了《山海》的又一波下載熱潮。
他的博客「音樂小站」訪問量持續攀升，粉絲留言越來越多。
更重要的是，郵箱裡收到了騰訊無線和空中網回傳的、已經蓋章確認的電子合同！掌上靈通的合同也在走最後流程。
這意味著，合作正式達成！
第一筆基於預授權量的分成預付款，很快將會打入他提供的銀行帳戶。
財富的大門，正在緩緩向他敞開啊。
「太好了！」蘇晚晴看著合同郵件，比顧辰還激動，「他們真的打錢嗎？會打多少啊？」
「按照合同約定的預授權量和分成比例算，第一筆應該有幾萬塊吧。」顧辰保守地估計了一下。
在2005年，這無疑是一筆巨款了。
「幾…幾萬塊？」蘇晚晴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顧辰忍不住笑出聲：「這就驚呆了？以後還會更多的。等彩鈴正式上線，那才是細水長流的大頭。」
正說著，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BJ的固定號碼。
顧辰心中一動，示意蘇晚晴安靜，接起了電話：「喂，您好。」
「顧辰嗎？我是宋柯。」電話那頭傳來宋柯爽朗的聲音，「小子，可以啊！《追夢赤子心》我聽了，比《山海》更成熟，傳播度也更高！這才幾天工夫，就鬧出這麼大動靜？」
「宋老師您過獎了，運氣好而已。」顧辰謙虛道，心裡卻明白，這位大佬的電話絕非僅僅是誇讚。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宋柯笑道，「聽說你已經跟幾家SP簽了非獨家？動作很快嘛。」
顧辰心中微緊，這些大佬的消息果然靈通。「是的，宋老師。想先試試水。」
「思路沒錯。」宋柯表示認可，「怎麼樣？現在有沒有興趣聊聊了？我指的是……更深度的合作。不僅僅是發行一首歌，而是關於你未來的音樂道路。太合麥田能給你的資源和平台，不是那些SP公司可比的。」
宋柯的語氣很誠懇，拋出的橄欖枝也更加誘人。
顧辰沉默了幾秒鐘。他知道宋柯說的是實話，背靠大樹好乘涼。
但他同樣清楚，一旦簽了大公司，必然會在創作自由、個人形象、甚至商業活動上受到諸多制約。
「宋老師，非常感謝您的看重。」顧辰斟酌著詞語，「您知道的，比賽還沒結束。我想還是先專心把比賽完成。當然，我非常願意在音樂製作、宣傳等方面，與太合麥田這樣的優秀平台進行各種形式的合作，不一定非要是全約經紀。」
他的回答依舊保留了餘地，既表達了尊重，也堅持了自己的獨立性。
電話那頭的宋柯似乎並不意外，反而笑了起來：「哈哈哈，好！有個性！我越來越欣賞你了。行，不強求你。我的邀請長期有效，隨時歡迎你來BJ找我喝茶聊音樂。至於合作，你說得對，形式可以多樣。等你比賽完了，我們再細聊。」
「一定。謝謝宋老師理解。」
掛斷電話，顧辰長長舒了口氣。
與宋柯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既要展示價值，又要保持姿態，分寸感很重要。
「是……那個很厲害的總監？」蘇晚晴小聲問。
「嗯。他還是想簽我，我暫時婉拒了。」顧辰簡單解釋。
「哦……」蘇晚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相信顧辰的決定總是有道理的。
*****
城市的另一端。
王琨看著手下匯總過來的關於《追夢赤子心》火爆全網的數據報告，以及顧辰與各大SP公司達成合作的消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