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第一桶金
他的簡陋博客訪問量激增，商務合作郵箱裡又塞進了幾十封新的郵件，其中甚至包括一些小型唱片公司和音樂節主辦方的邀請！
熱度，已經完全起來了。
「早安，顧董事長。」蘇晚晴也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睡眼惺忪地開著玩笑。
「早，蘇助理。」顧辰心情大好，「準備一下，今天我們要開始『電話會議』了。」
洗漱吃完早餐。
顧辰拿出了他昨晚整理的列表，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排在第一位的號碼——華動飛天商務部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一個幹練的女聲傳來：「您好，華動飛天。」
「您好，我找一下李經理，我是顧辰，關於《追夢赤子心》的合作。」顧辰的語氣平靜而自信。
對方顯然早有準備，立刻道：「顧先生您好！李經理正在等您的電話，請稍等。」
很快，一個略顯急切的中年男聲接聽了電話：「顧先生！哎呀，可算等到您的電話了！您的《追夢赤子心》簡直是現象級啊！我們公司上下都非常看好！」
一番商業互吹和簡單介紹後，對方迫不及待地報出了條件：希望買斷獨家彩鈴授權，開價五萬塊買斷費，後續分成比例15%。
顧辰心中冷笑。
買斷？五萬？
這是把他當不懂行的小白了。以這首歌現在展現出的勢頭，後續的分成收入遠超這個數。15%的分成比例也偏低。
他沒有直接拒絕，只是淡淡道：「李經理，感謝貴公司的賞識。但獨家授權暫時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我更傾向於非獨家合作。至於分成比例，業內對於這個量級的作品，似乎有更高的標準。」
對方顯然沒料到顧辰如此老練，愣了一下，連忙道：「非獨家也可以談！分成比例好說，20%！不，25%！您看怎麼樣？我們可以立刻簽合同！」
「我會綜合考慮各家給出的條件。」顧辰依舊不緊不慢，「貴公司的誠意我收到了，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掛斷電話，蘇晚晴緊張地問：「怎麼樣？五萬塊好多啊！」在她看來，這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少。」顧辰搖搖頭，「他在坑我們。接著打下一個。」
「啊？」
接下來，他又聯繫了騰訊無線、空中網等幾家頭部SP公司。
有了和華動飛天談判的經驗，他越發遊刃有餘。他精準地描述歌曲的數據表現和市場熱度，巧妙地利用各家公司的競爭心理，引導他們不斷提高報價。
最終，經過一上午的電話拉鋸戰，顧辰初步選定三家渠道最廣、給出的非獨家分成比例最高（均達到了30%及以上）的SP公司：騰訊無線、空中網和掌上靈通。他暫時擱置了華動飛天，那家的誠意明顯不足。
下午，他將初步擬好的、條款相對公平的非獨家授權電子合同（他利用前世經驗草擬了關鍵條款）發給了這三家公司，要求他們確認後儘快回傳。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比唱一場比賽還累。
「談……談好了？」蘇晚晴全程旁聽，雖然很多專業術語聽不懂，但能感覺到顧辰在電話里那股運籌帷幄的氣勢。
「初步意向差不多了。等他們回合同，沒問題就可以簽了。」顧辰揉了揉眉心，「快的話，第一筆預付款幾天就能到帳。」
「哇！」蘇晚晴發出了由衷的驚嘆，眼睛瞪得圓圓的，「那……那我們是不是就有錢了？」
「是的，蘇助理。」顧辰笑著看她，「我們有錢了。想怎麼花？」
蘇晚晴歪著頭認真想了想，然後搖搖頭：「不知道……存起來？你以後錄音還要花錢呢。」
顧辰心裡一軟。
這傻姑娘，第一時間想的還是他。
他站起身，拉起她的手：「走。」
「啊？去哪？」
「兌現承諾啊，帶我們的蘇助理去消費一下！」
顧辰帶著蘇晚晴，沒有去什麼高檔商場，而是去了大學城最繁華的商業街。
他沒有買很貴重的東西，但卻細緻入微。
他給蘇晚晴買了幾條她站在櫥窗前多看了一會兒的漂亮裙子，雖然不貴，但穿在她身上清新又可愛；買了一堆她愛吃但平時捨不得經常買的零食；還去數碼城，給她買了一台最新款的MP3播放器（正在流行），純白色的，小巧精緻，裡面只預存了兩首歌——《山海》和《追夢赤子心》。
「以後想聽歌，就用這個聽，音質好。」顧辰幫她戴好耳機。
蘇晚晴摸著脖子上掛著的嶄新MP3，看著手裡的大包小包，眼圈又有點紅了。
不是因為東西本身，而是因為顧辰那份時時刻刻把她放在心上的心意。
「哭什麼？」顧辰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這才只是前菜。以後給你買更好的。」
「不要更好的……」蘇晚晴搖搖頭，聲音帶著鼻音，「這些就最好……我最喜歡。」
最後，顧辰帶著她走進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理髮店。
「你要剪頭髮？」蘇晚晴問。
「不，」顧辰把她按在椅子上，對理髮師說，「幫她設計一個好看的髮型，適合她的。」
他知道蘇晚晴一直留著最簡單的馬尾，不是不喜歡打扮，而是想把錢都省下來。
今天，他要讓她從頭到腳都煥然一新。
做完頭髮，看著鏡子裡髮型俏皮可愛、容光煥發的自己，蘇晚晴的臉紅撲撲的，都有些不敢認了。
夕陽下，兩人提著大包小包，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
蘇晚晴嘰嘰喳喳地說著新髮型、新裙子，興奮得像只出籠的小鳥。
顧辰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被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填滿。
重生歸來，賺錢很重要，打臉很重要，實現夢想很重要。
但眼前這個女孩的笑容，同樣重要。
這用《追夢赤子心》換來的第一桶金，第一次消費，花在她身上，意義非凡。
他知道，更多的財富、更廣闊的世界還在前方。
但此刻，夕陽拉長的身影里，只有屬於他們的、簡單而真實的幸福。
熱度，已經完全起來了。
「早安，顧董事長。」蘇晚晴也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睡眼惺忪地開著玩笑。
「早，蘇助理。」顧辰心情大好，「準備一下，今天我們要開始『電話會議』了。」
洗漱吃完早餐。
顧辰拿出了他昨晚整理的列表，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排在第一位的號碼——華動飛天商務部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一個幹練的女聲傳來：「您好，華動飛天。」
「您好，我找一下李經理，我是顧辰，關於《追夢赤子心》的合作。」顧辰的語氣平靜而自信。
對方顯然早有準備，立刻道：「顧先生您好！李經理正在等您的電話，請稍等。」
很快，一個略顯急切的中年男聲接聽了電話：「顧先生！哎呀，可算等到您的電話了！您的《追夢赤子心》簡直是現象級啊！我們公司上下都非常看好！」
一番商業互吹和簡單介紹後，對方迫不及待地報出了條件：希望買斷獨家彩鈴授權，開價五萬塊買斷費，後續分成比例15%。
顧辰心中冷笑。
買斷？五萬？
這是把他當不懂行的小白了。以這首歌現在展現出的勢頭，後續的分成收入遠超這個數。15%的分成比例也偏低。
他沒有直接拒絕，只是淡淡道：「李經理，感謝貴公司的賞識。但獨家授權暫時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我更傾向於非獨家合作。至於分成比例，業內對於這個量級的作品，似乎有更高的標準。」
對方顯然沒料到顧辰如此老練，愣了一下，連忙道：「非獨家也可以談！分成比例好說，20%！不，25%！您看怎麼樣？我們可以立刻簽合同！」
「我會綜合考慮各家給出的條件。」顧辰依舊不緊不慢，「貴公司的誠意我收到了，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掛斷電話，蘇晚晴緊張地問：「怎麼樣？五萬塊好多啊！」在她看來，這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少。」顧辰搖搖頭，「他在坑我們。接著打下一個。」
「啊？」
接下來，他又聯繫了騰訊無線、空中網等幾家頭部SP公司。
有了和華動飛天談判的經驗，他越發遊刃有餘。他精準地描述歌曲的數據表現和市場熱度，巧妙地利用各家公司的競爭心理，引導他們不斷提高報價。
最終，經過一上午的電話拉鋸戰，顧辰初步選定三家渠道最廣、給出的非獨家分成比例最高（均達到了30%及以上）的SP公司：騰訊無線、空中網和掌上靈通。他暫時擱置了華動飛天，那家的誠意明顯不足。
下午，他將初步擬好的、條款相對公平的非獨家授權電子合同（他利用前世經驗草擬了關鍵條款）發給了這三家公司，要求他們確認後儘快回傳。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比唱一場比賽還累。
「談……談好了？」蘇晚晴全程旁聽，雖然很多專業術語聽不懂，但能感覺到顧辰在電話里那股運籌帷幄的氣勢。
「初步意向差不多了。等他們回合同，沒問題就可以簽了。」顧辰揉了揉眉心，「快的話，第一筆預付款幾天就能到帳。」
「哇！」蘇晚晴發出了由衷的驚嘆，眼睛瞪得圓圓的，「那……那我們是不是就有錢了？」
「是的，蘇助理。」顧辰笑著看她，「我們有錢了。想怎麼花？」
蘇晚晴歪著頭認真想了想，然後搖搖頭：「不知道……存起來？你以後錄音還要花錢呢。」
顧辰心裡一軟。
這傻姑娘，第一時間想的還是他。
他站起身，拉起她的手：「走。」
「啊？去哪？」
「兌現承諾啊，帶我們的蘇助理去消費一下！」
顧辰帶著蘇晚晴，沒有去什麼高檔商場，而是去了大學城最繁華的商業街。
他沒有買很貴重的東西，但卻細緻入微。
他給蘇晚晴買了幾條她站在櫥窗前多看了一會兒的漂亮裙子，雖然不貴，但穿在她身上清新又可愛；買了一堆她愛吃但平時捨不得經常買的零食；還去數碼城，給她買了一台最新款的MP3播放器（正在流行），純白色的，小巧精緻，裡面只預存了兩首歌——《山海》和《追夢赤子心》。
「以後想聽歌，就用這個聽，音質好。」顧辰幫她戴好耳機。
蘇晚晴摸著脖子上掛著的嶄新MP3，看著手裡的大包小包，眼圈又有點紅了。
不是因為東西本身，而是因為顧辰那份時時刻刻把她放在心上的心意。
「哭什麼？」顧辰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這才只是前菜。以後給你買更好的。」
「不要更好的……」蘇晚晴搖搖頭，聲音帶著鼻音，「這些就最好……我最喜歡。」
最後，顧辰帶著她走進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理髮店。
「你要剪頭髮？」蘇晚晴問。
「不，」顧辰把她按在椅子上，對理髮師說，「幫她設計一個好看的髮型，適合她的。」
他知道蘇晚晴一直留著最簡單的馬尾，不是不喜歡打扮，而是想把錢都省下來。
今天，他要讓她從頭到腳都煥然一新。
做完頭髮，看著鏡子裡髮型俏皮可愛、容光煥發的自己，蘇晚晴的臉紅撲撲的，都有些不敢認了。
夕陽下，兩人提著大包小包，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
蘇晚晴嘰嘰喳喳地說著新髮型、新裙子，興奮得像只出籠的小鳥。
顧辰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被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填滿。
重生歸來，賺錢很重要，打臉很重要，實現夢想很重要。
但眼前這個女孩的笑容，同樣重要。
這用《追夢赤子心》換來的第一桶金，第一次消費，花在她身上，意義非凡。
他知道，更多的財富、更廣闊的世界還在前方。
但此刻，夕陽拉長的身影里，只有屬於他們的、簡單而真實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