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黑幕？網絡風暴
掛斷電話，休息室里一片寂靜。
蘇晚晴看著他，眼睛裡的擔憂還未完全褪去，卻又染上了新的、巨大的驚喜和難以置信。
「太合麥田……宋柯……他……」她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顧辰將手機放回口袋，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輕鬆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看，我說什麼來著？舞台，不止一個。」
他拉著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沉靜地分析道：「宋柯的邀請確實是意外之喜，但遠水救不了近火。我的個性你應該明白，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不到最後決不放棄。只是，接下來的日子，恐怕還會有更多風波。我擔心你會受影響……」
「我不怕。」蘇婉晴嘟著嘴說。
顧辰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背起包，拉起她的手：「乖乖，咱們走吧。先回去。接下來，就看這場風，能刮多大了。」
他推開休息室的門，門外走廊空無一人，只有遠處演播廳隱約傳來斷續的歡呼聲。
回到那間租來的、只有十幾平米的小屋，窗外的喧囂仿佛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蘇晚晴的情緒已經稍微平復，但依舊緊挨著顧辰坐著，仿佛這樣才能汲取到足夠的安全感。她看著顧辰打開那台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光映亮他平靜卻異常專注的側臉。
「我們……現在要做什麼？」她小聲問，聲音還帶著一點哭過後的沙啞。
「等。反正接下來是一周的休息時間，我們想去哪就去哪，想幹嘛就幹嘛。好好放鬆一下也不錯，畢竟這一個多月來，我們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嗯。都聽你的。」蘇婉晴點點頭，然後去收拾東西了。
顧辰敲下回車鍵，屏幕上顯示出幾個此時正火爆的論壇和貼吧界面。
果然，網絡上早已炸開了鍋。
【超級男聲黑幕】這個詞條，已經衝上了幾個主要門戶網站的熱搜榜前列！
直播的爭議性結果如同投入油桶的火柴，瞬間點燃了積壓的輿論。
……《驚爆！超級男聲20進10現最大黑幕，神級表演不敵套路民歌！》……
……《評委耳朵聾了？顧辰〈山海〉現場版音頻流出！（附連結）》……
……《技術故障？投票通道疑似被動手腳，細數顧辰票數增長詭異瞬間（截圖分析）》……
……《起底天宇娛樂王琨，資本操控選秀比賽並非首次？》……
帖子、分析貼、音頻文件、截圖證據……如同病毒般瘋狂傳播。
網友們群情激憤，尤其是年輕一代的觀眾，幾乎是一邊倒地支持顧辰，痛斥節目組和評委。
「這要是沒黑幕我直播吃鍵盤！」
「《山海》秒殺《精忠報國》十條街好嗎？評委收錢了吧？」
「是《向天再借五百年》。」
「那個投票暫停太明顯了！當我們是傻子嗎？」
「顧辰最後那個鞠躬和發言，太體面了，對比某位晉級的，高下立判！」
「抵制超級男聲！抵制天宇娛樂！」
輿論幾乎是一面倒的態勢！甚至有不少人開始自發地去各大音樂平台、電台留言，要求播放顧辰的《山海》。
蘇晚晴過來看著屏幕上滾動的評論，眼睛又忍不住紅了，這次卻是激動和欣慰：「好多人支持你……」
「輿論是把雙刃劍，能捧人，也能殺人。」顧辰的語氣卻依舊冷靜，「現在我們是占理的一方，所以風向我們這邊吹。但如果，萬一哪天應對不當，或者被對方抓到新的把柄，這陣風隨時可能調轉方向。」
他移動滑鼠，點開了一個剛剛彈出的新聞窗口。
【天宇娛樂發布官方聲明：堅決擁護比賽公平公正，對任何詆毀節目及評委的言論保留法律追究權利。選手顧辰表現確有亮點，但亦存在明顯技術缺陷，評委打分專業嚴謹。所謂『黑幕』純屬無稽之談，請廣大網友勿信謠傳謠。】
一份標準的、冷硬的、撇清關係的聲明。
緊接著，幾個與天宇娛樂交好的樂評人和媒體大V開始下場帶節奏，發文分析《山海》的「技術硬傷」，強調評委的「專業性」，暗示顧辰「炒作賣慘」，試圖將水攪渾。
輿論戰場，從來不只是網友的自發行為。
「他們……他們怎麼能這樣顛倒黑白！」蘇晚晴氣得聲音有些發抖。
「意料之中。」顧辰冷笑一聲，「如果這點應對都沒有，王琨也不用在這個圈子混了。」
他關掉那些糟心的網頁，新建了一個文檔。
顧辰轉過頭，看向她，昏黃的燈光在他眼中跳躍，如同燃燒的火焰，「晚晴，你知道對於一個創作者來說，最有力的反擊是什麼嗎？」
蘇晚晴茫然地搖搖頭。
「是作品。」顧辰的聲音斬釘截鐵，「是用更好的作品，砸爛所有質疑和污衊！」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文檔的標題出現——《追夢赤子心》詞曲譜。
「輿論的熱度會過去，聲明和洗地文章會被遺忘。但一首真正的好歌，會留下來，會自己說話。」
他一邊快速謄寫腦海中的旋律和歌詞，一邊沉聲道：「宋柯的邀請是一個機會，但我們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別人身上。在見到他之前，我們必須讓自己擁有足夠的籌碼。」
「籌碼？」蘇婉晴像個小女孩地問。
「就是能讓太合麥田這種級別的公司，都不得不重視我們的東西。」顧辰眼神銳利，「比如，在所有人都認為我已經被踩死的時候，我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拿出了一首比《山海》傳播度更廣、更能引起共鳴的現象級作品！」
蘇晚晴看著屏幕上迅速出現的、充滿力量的歌詞和音符，心跳不由得加速。
「可是……沒有舞台，沒有宣傳，怎麼讓別人聽到呢？」她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顧辰停下了打字，嘴角勾起一抹屬於重生者的、洞察先機的笑容。
「誰說沒有舞台？」他看向那台破舊的電腦，「這就是我們最大的舞台。」
蘇晚晴看著他，眼睛裡的擔憂還未完全褪去，卻又染上了新的、巨大的驚喜和難以置信。
「太合麥田……宋柯……他……」她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顧辰將手機放回口袋，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輕鬆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看，我說什麼來著？舞台，不止一個。」
他拉著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沉靜地分析道：「宋柯的邀請確實是意外之喜，但遠水救不了近火。我的個性你應該明白，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不到最後決不放棄。只是，接下來的日子，恐怕還會有更多風波。我擔心你會受影響……」
「我不怕。」蘇婉晴嘟著嘴說。
顧辰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背起包，拉起她的手：「乖乖，咱們走吧。先回去。接下來，就看這場風，能刮多大了。」
他推開休息室的門，門外走廊空無一人，只有遠處演播廳隱約傳來斷續的歡呼聲。
回到那間租來的、只有十幾平米的小屋，窗外的喧囂仿佛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蘇晚晴的情緒已經稍微平復，但依舊緊挨著顧辰坐著，仿佛這樣才能汲取到足夠的安全感。她看著顧辰打開那台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光映亮他平靜卻異常專注的側臉。
「我們……現在要做什麼？」她小聲問，聲音還帶著一點哭過後的沙啞。
「等。反正接下來是一周的休息時間，我們想去哪就去哪，想幹嘛就幹嘛。好好放鬆一下也不錯，畢竟這一個多月來，我們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嗯。都聽你的。」蘇婉晴點點頭，然後去收拾東西了。
顧辰敲下回車鍵，屏幕上顯示出幾個此時正火爆的論壇和貼吧界面。
果然，網絡上早已炸開了鍋。
【超級男聲黑幕】這個詞條，已經衝上了幾個主要門戶網站的熱搜榜前列！
直播的爭議性結果如同投入油桶的火柴，瞬間點燃了積壓的輿論。
……《驚爆！超級男聲20進10現最大黑幕，神級表演不敵套路民歌！》……
……《評委耳朵聾了？顧辰〈山海〉現場版音頻流出！（附連結）》……
……《技術故障？投票通道疑似被動手腳，細數顧辰票數增長詭異瞬間（截圖分析）》……
……《起底天宇娛樂王琨，資本操控選秀比賽並非首次？》……
帖子、分析貼、音頻文件、截圖證據……如同病毒般瘋狂傳播。
網友們群情激憤，尤其是年輕一代的觀眾，幾乎是一邊倒地支持顧辰，痛斥節目組和評委。
「這要是沒黑幕我直播吃鍵盤！」
「《山海》秒殺《精忠報國》十條街好嗎？評委收錢了吧？」
「是《向天再借五百年》。」
「那個投票暫停太明顯了！當我們是傻子嗎？」
「顧辰最後那個鞠躬和發言，太體面了，對比某位晉級的，高下立判！」
「抵制超級男聲！抵制天宇娛樂！」
輿論幾乎是一面倒的態勢！甚至有不少人開始自發地去各大音樂平台、電台留言，要求播放顧辰的《山海》。
蘇晚晴過來看著屏幕上滾動的評論，眼睛又忍不住紅了，這次卻是激動和欣慰：「好多人支持你……」
「輿論是把雙刃劍，能捧人，也能殺人。」顧辰的語氣卻依舊冷靜，「現在我們是占理的一方，所以風向我們這邊吹。但如果，萬一哪天應對不當，或者被對方抓到新的把柄，這陣風隨時可能調轉方向。」
他移動滑鼠，點開了一個剛剛彈出的新聞窗口。
【天宇娛樂發布官方聲明：堅決擁護比賽公平公正，對任何詆毀節目及評委的言論保留法律追究權利。選手顧辰表現確有亮點，但亦存在明顯技術缺陷，評委打分專業嚴謹。所謂『黑幕』純屬無稽之談，請廣大網友勿信謠傳謠。】
一份標準的、冷硬的、撇清關係的聲明。
緊接著，幾個與天宇娛樂交好的樂評人和媒體大V開始下場帶節奏，發文分析《山海》的「技術硬傷」，強調評委的「專業性」，暗示顧辰「炒作賣慘」，試圖將水攪渾。
輿論戰場，從來不只是網友的自發行為。
「他們……他們怎麼能這樣顛倒黑白！」蘇晚晴氣得聲音有些發抖。
「意料之中。」顧辰冷笑一聲，「如果這點應對都沒有，王琨也不用在這個圈子混了。」
他關掉那些糟心的網頁，新建了一個文檔。
顧辰轉過頭，看向她，昏黃的燈光在他眼中跳躍，如同燃燒的火焰，「晚晴，你知道對於一個創作者來說，最有力的反擊是什麼嗎？」
蘇晚晴茫然地搖搖頭。
「是作品。」顧辰的聲音斬釘截鐵，「是用更好的作品，砸爛所有質疑和污衊！」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文檔的標題出現——《追夢赤子心》詞曲譜。
「輿論的熱度會過去，聲明和洗地文章會被遺忘。但一首真正的好歌，會留下來，會自己說話。」
他一邊快速謄寫腦海中的旋律和歌詞，一邊沉聲道：「宋柯的邀請是一個機會，但我們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別人身上。在見到他之前，我們必須讓自己擁有足夠的籌碼。」
「籌碼？」蘇婉晴像個小女孩地問。
「就是能讓太合麥田這種級別的公司，都不得不重視我們的東西。」顧辰眼神銳利，「比如，在所有人都認為我已經被踩死的時候，我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拿出了一首比《山海》傳播度更廣、更能引起共鳴的現象級作品！」
蘇晚晴看著屏幕上迅速出現的、充滿力量的歌詞和音符，心跳不由得加速。
「可是……沒有舞台，沒有宣傳，怎麼讓別人聽到呢？」她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顧辰停下了打字，嘴角勾起一抹屬於重生者的、洞察先機的笑容。
「誰說沒有舞台？」他看向那台破舊的電腦，「這就是我們最大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