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總設計師，任命！
孟教授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這位老專家正死死地攥著那台紅色的加密電話，手背上青筋暴起，對著話筒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低吼：「……對！放下你手頭所有事，立刻過來！還有，通知段校長！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們兵器學院能處理的範疇！」
掛斷電話，他轉過身，看著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打量著他書架的陸川，心中五味雜陳。
震驚、狂喜、荒誕，以及一絲……被一個大一新生徹底顛覆了半生認知的茫然。
另一邊，陸川倒是很平靜。在他看來，自己的作業設計得不錯，得到老師的重視是理所當然的。至於孟教授為何如此失態，他將其歸結為老一輩科研工作者對技術的純粹與熱愛。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兵器學院的陳院長，一位肩扛一槓三星的中年軍官，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身後緊跟著的，正是那位身姿挺拔，肩扛將星的老者——校長段振國。
「老孟，你搞什麼名堂？什麼國之重器？」陳院長人未到聲先至，臉上還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電腦屏幕，看到那具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龍鱗I型」戰甲模型，以及那段堪稱恐怖的模擬動畫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表情瞬間凝固。
「這……這是……？」陳院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段校長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走上前，眼神深邃如海。他沒有像陳院長那樣咋咋呼呼，而是沉默地坐下，親自操作滑鼠，將U盤裡所有的設計文檔、材料配方、技術參數……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滑鼠的點擊聲和三顆因不同原因而狂跳的心臟聲。
良久，段校長看完了所有資料。
他緩緩抬起頭，沒有問任何關於「液態金屬纖維」或「神經同步」的技術細節。他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穿透了辦公室的空氣，死死地鎖定了陸川，問出了三個讓孟教授和陳院長都感到匪夷所思的問題。
「陸川同學，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
「第一，」段校長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你的這個能源核心，能否支撐戰甲在無氧環境下，進行長期高強度作戰？」
「第二，你的神經同步系統，能否作為子埠，接入更龐大的戰略指揮網絡，接收來自最高指揮部的直接指令？」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的這套設計，有沒有進行『宇宙空間』適應性改造的潛力？」
這三個問題，早已遠遠超出了「單兵裝備」的範疇，每一個都指向了更宏大、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戰場！
陸川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立刻立正，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報告校長！第一，能源核心的能量輸出不受環境影響，只要維生系統材料充足，可以支持在任何無氧環境下進行長期作戰。以我設計的原型核心，可以支撐戰甲連續高強度運行一年。」
「第二，神經同步系統預留了最高權限的外部數據接口，可以無縫接入任何級別的指揮網絡。」
「第三，『龍鱗I型』的設計初衷就包含了對極端環境的適應性，它的結構和維生系統，完全具備進行宇宙空間適應性改造的潛力，甚至可以說，非常簡單。」
段校長聽完，身體靠在椅背上，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口氣里，仿佛吐出了壓抑在他心頭數年之久的陰霾與絕望。
他多年來因「神罰」危機而夜夜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第一次出現了鬆動。他看著眼前的陸川，目光中再也沒有了看待「天才學生」的欣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看「救世主」的狂熱與敬畏。
什麼天才……這分明是上天派來拯救這個文明的「破壁人」！
「好！好！好！」段校長連說三個好字，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他那屬於將軍的威嚴氣勢瞬間爆發，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什麼狗屁軍備競賽，什麼陸軍的未來……這，是全人類的未來！」他在心中怒吼。
「我宣布！」段校長的聲音洪亮如鍾，不容置疑，「從即刻起，以這份設計為核心，成立『龍鱗計劃』特別項目組！由學校直接管轄，項目級別，等同於國家重點實驗室！」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陸川。
「陸川同學，我以國防科技大學校長的名義，正式任命你為『龍鱗計劃』的唯一總設計師，全權負責所有的技術研發工作！」
緊接著，他看向旁邊已經徹底石化，還沒從巨大信息量中緩過神來的孟教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孟衛國教授。」
「到！」孟教授下意識地立正。
「你的任務，就是擔任『龍鱗計劃』項目組的主任。負責處理除了技術以外的一切行政、後勤、資源調配、人員管理工作。」
段校長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簡單來說，就是給我們年輕的陸總師……當好助理！」
「轟！」
孟教授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瞬間想起了幾天前，自己在課堂上對王胖子開的那個玩笑。
一語成讖！
他看著眼前這個才入學一個多月的大一新生，又看了看自己肩上那閃亮的「兩槓一星」，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最終，無比艱難地，對著陸川，吐出了三個字：
「陸……總師。」
……
陳院長和孟助理被「請」出了辦公室，前者要去立刻協調資源，後者則需要一點時間來重塑自己崩塌的世界觀。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段校長和陸川兩人。
剛才還氣勢磅礴的段校長，此刻卻顯得有些疲憊。他走到辦公室中央，揮了揮手。
全息投影瞬間切換，之前的戰甲模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權限等級最高的太陽系星圖。
陸川的目光，瞬間被星圖上一道刺眼的紅色軌跡所吸引。
那條軌跡的起點在星圖的邊緣，終點則精準地指向了他們腳下的這顆星球。
「陸總師，歡迎上任。」
段校長指著那條緩緩逼近的紅色軌跡，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凝重與希望的語氣，緩緩說道：
「現在，我來告訴你，你真正的敵人是誰。」
「它……十五年後，抵達。」
這位老專家正死死地攥著那台紅色的加密電話，手背上青筋暴起，對著話筒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低吼：「……對！放下你手頭所有事，立刻過來！還有，通知段校長！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們兵器學院能處理的範疇！」
掛斷電話，他轉過身，看著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打量著他書架的陸川，心中五味雜陳。
震驚、狂喜、荒誕，以及一絲……被一個大一新生徹底顛覆了半生認知的茫然。
另一邊，陸川倒是很平靜。在他看來，自己的作業設計得不錯，得到老師的重視是理所當然的。至於孟教授為何如此失態，他將其歸結為老一輩科研工作者對技術的純粹與熱愛。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兵器學院的陳院長，一位肩扛一槓三星的中年軍官，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身後緊跟著的，正是那位身姿挺拔，肩扛將星的老者——校長段振國。
「老孟，你搞什麼名堂？什麼國之重器？」陳院長人未到聲先至，臉上還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電腦屏幕，看到那具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龍鱗I型」戰甲模型，以及那段堪稱恐怖的模擬動畫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表情瞬間凝固。
「這……這是……？」陳院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段校長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走上前，眼神深邃如海。他沒有像陳院長那樣咋咋呼呼，而是沉默地坐下，親自操作滑鼠，將U盤裡所有的設計文檔、材料配方、技術參數……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滑鼠的點擊聲和三顆因不同原因而狂跳的心臟聲。
良久，段校長看完了所有資料。
他緩緩抬起頭，沒有問任何關於「液態金屬纖維」或「神經同步」的技術細節。他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穿透了辦公室的空氣，死死地鎖定了陸川，問出了三個讓孟教授和陳院長都感到匪夷所思的問題。
「陸川同學，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
「第一，」段校長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你的這個能源核心，能否支撐戰甲在無氧環境下，進行長期高強度作戰？」
「第二，你的神經同步系統，能否作為子埠，接入更龐大的戰略指揮網絡，接收來自最高指揮部的直接指令？」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的這套設計，有沒有進行『宇宙空間』適應性改造的潛力？」
這三個問題，早已遠遠超出了「單兵裝備」的範疇，每一個都指向了更宏大、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戰場！
陸川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立刻立正，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報告校長！第一，能源核心的能量輸出不受環境影響，只要維生系統材料充足，可以支持在任何無氧環境下進行長期作戰。以我設計的原型核心，可以支撐戰甲連續高強度運行一年。」
「第二，神經同步系統預留了最高權限的外部數據接口，可以無縫接入任何級別的指揮網絡。」
「第三，『龍鱗I型』的設計初衷就包含了對極端環境的適應性，它的結構和維生系統，完全具備進行宇宙空間適應性改造的潛力，甚至可以說，非常簡單。」
段校長聽完，身體靠在椅背上，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口氣里，仿佛吐出了壓抑在他心頭數年之久的陰霾與絕望。
他多年來因「神罰」危機而夜夜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第一次出現了鬆動。他看著眼前的陸川，目光中再也沒有了看待「天才學生」的欣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看「救世主」的狂熱與敬畏。
什麼天才……這分明是上天派來拯救這個文明的「破壁人」！
「好！好！好！」段校長連說三個好字，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他那屬於將軍的威嚴氣勢瞬間爆發，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什麼狗屁軍備競賽，什麼陸軍的未來……這，是全人類的未來！」他在心中怒吼。
「我宣布！」段校長的聲音洪亮如鍾，不容置疑，「從即刻起，以這份設計為核心，成立『龍鱗計劃』特別項目組！由學校直接管轄，項目級別，等同於國家重點實驗室！」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陸川。
「陸川同學，我以國防科技大學校長的名義，正式任命你為『龍鱗計劃』的唯一總設計師，全權負責所有的技術研發工作！」
緊接著，他看向旁邊已經徹底石化，還沒從巨大信息量中緩過神來的孟教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孟衛國教授。」
「到！」孟教授下意識地立正。
「你的任務，就是擔任『龍鱗計劃』項目組的主任。負責處理除了技術以外的一切行政、後勤、資源調配、人員管理工作。」
段校長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簡單來說，就是給我們年輕的陸總師……當好助理！」
「轟！」
孟教授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瞬間想起了幾天前，自己在課堂上對王胖子開的那個玩笑。
一語成讖！
他看著眼前這個才入學一個多月的大一新生，又看了看自己肩上那閃亮的「兩槓一星」，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最終，無比艱難地，對著陸川，吐出了三個字：
「陸……總師。」
……
陳院長和孟助理被「請」出了辦公室，前者要去立刻協調資源，後者則需要一點時間來重塑自己崩塌的世界觀。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段校長和陸川兩人。
剛才還氣勢磅礴的段校長，此刻卻顯得有些疲憊。他走到辦公室中央，揮了揮手。
全息投影瞬間切換，之前的戰甲模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權限等級最高的太陽系星圖。
陸川的目光，瞬間被星圖上一道刺眼的紅色軌跡所吸引。
那條軌跡的起點在星圖的邊緣，終點則精準地指向了他們腳下的這顆星球。
「陸總師，歡迎上任。」
段校長指著那條緩緩逼近的紅色軌跡，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凝重與希望的語氣，緩緩說道：
「現在，我來告訴你，你真正的敵人是誰。」
「它……十五年後，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