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的作業，是會變形的緊身衣
臨近下課，孟教授收起了那張穿山甲的圖片，整個人的情緒也從激動中平復下來，恢復了往日的嚴肅。
「理論講得再多，終究是紙上談兵。我們軍工科研，靠的是動手，是實踐！」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被他看到的學生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現在，我來布置本學期的課程實踐作業。」
孟教授清了清嗓子，鄭重地宣布：「要求，每一位同學，獨立設計並提交一款單兵外骨骼臂甲。具體指標有三點。」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性能。必須能有效提升單兵負重至少二十公斤。」
「第二，防護。臂甲關鍵部位必須具備抵禦常規手槍彈射擊的能力。」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成本！所有物料，包括能源、驅動、材料在內，總成本必須控制在五萬元龍幣以內！」
此話一出，整個階梯教室瞬間炸開了鍋。
「五萬塊？開什麼玩笑！」
「買個好點的伺服電機就得一兩萬，剩下的錢連個像樣的電池組都配不齊啊！」
「二十公斤負重，還要防彈？這成本根本不可能做到！」
學生們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這個預算，對於他們設想中的「鐵皮衣」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孟教授似乎很滿意學生們的反應，他抬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我知道這很難，甚至可以說是苛刻。但我要告訴你們，真實的軍工研發，面臨的限制比這要嚴酷百倍！我們要的不是實驗室里不計成本的怪物，而是能大規模列裝，讓每一個戰士都用得起的國之重器！」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讓剛剛還在抱怨的學生們瞬間冷靜下來，陷入了沉思。
「當然，有壓力，才會有動力。」孟教授的語氣緩和了些許，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本次作業，評分最高的同學，將直接獲得進入我所主持的『國家重點單兵裝備實驗室』的資格，提前接觸真正的軍方項目！」
這個獎勵，比任何學分、任何獎學金都來得更有誘惑力。
那可是孟教授的實驗室！軍工學子心中的聖地！
一時間，所有學生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鬥志，剛才還覺得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現在似乎也變得可以挑戰一下了。
「報告！」
就在這時，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王胖子高高地舉起了他那肉乎乎的胳膊。
「說。」孟教授點了下頭。
王胖子站起身，帶著一臉憨厚的笑容，開玩笑似的問道：「孟教授，咱們能不能把格局打開一點？要是我不設計臂甲，期末直接給您交一套全身的，像電影裡那種『鋼鐵俠』戰衣上來，您能不能直接保送我讀博啊？」
全班頓時哄堂大笑，連孟教授都被他逗樂了，嘴角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然而，他很快就板起了臉，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一字一句地回應道：「王浩同學，我從不開玩笑。你要是真能在這個預算內，造出你說的那種級別的全身戰甲，就不是你來我的實驗室。」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王胖子身上。
「而是我，去給你當項目助理！」
「以後我見到你，都得畢恭畢敬，稱呼你一聲——王總師！」
教室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孟教授這番話給鎮住了。他們能聽出，孟教授是認真的。
短暫的安靜後，更大的笑聲爆發出來，這次的笑聲里充滿了善意和對這種天方夜譚的調侃。沒人把這當回事，只覺得是教授和學生之間一個有趣的互動。
只有陸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講台上的孟教授，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如同潮水般湧出教室，三五成群，激動地討論著臂甲的設計方案，徑直奔向圖書館和實驗室，準備為那個寶貴的名額拼盡全力。
陸川則不緊不慢地收拾好自己那本乾淨的筆記本，跟在人群最後面，悠閒地晃回了宿舍。
傍晚時分，宿舍里燈火通明。
王胖子和其他幾個舍友圍在一起，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全是各種複雜的機械結構圖和零件報價單，激烈的爭論聲此起彼伏。
「不行，這款電機扭矩是夠了，但功耗太大，我們那點預算根本撐不起對應的電池！」
「要不……防護鋼板用薄一點的？比如兩個毫米？」
「你想死啊！兩個毫米能防住什麼？BB彈嗎？」
就在這一片「科研氛圍」濃厚的嘈雜聲中，陸川則顯得格格不入。
他悠閒地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戴著耳機，手裡握著數位板，正在繪圖軟體上勾勒著什麼。
王胖子爭論得口乾舌燥，一回頭，看到陸川這副與世無爭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川兒，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全院的人都快為了那五萬塊的預算愁白了頭，你倒好，還有心情在這畫畫？」
他湊過去想看看陸川在畫什麼鬼，結果屏幕上的畫面讓他直接愣住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機械設計圖，沒有一根液壓杆，沒有一處齒輪咬合。那是一張……充滿了流線型美感的人體素描，上面勾勒的線條，與其說是裝甲，不如說是一件剪裁合體的高端時裝。
「我靠，你這是……在設計衣服？」王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小子不會是報錯專業了吧？」
陸川摘下耳機，頭也不抬，滑鼠在屏幕上拉出一條完美的肌肉纖維線條，語氣平淡地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打雜多累啊，沒意思。」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停，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又像是自言自語，輕飄飄地說道：
「我就是突然有點好奇，要是我真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喊他一聲『孟助理』，你說……他會不會答應？」
王胖子張了張嘴，被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當陸川是壓力太大，開始說胡話了，重重地嘆了口氣，搖搖頭，轉身繼續投入到自己那個註定要成為「鐵疙瘩」的臂甲設計中去了。
而在陸川的電腦屏幕上，那件宛如藝術品的「時裝設計圖」旁邊，一行小小的技術注釋，清晰地浮現出來——
「龍鱗I型-能源核心設計方案：微型可控冷核聚變電池。」
「理論講得再多，終究是紙上談兵。我們軍工科研，靠的是動手，是實踐！」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被他看到的學生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現在，我來布置本學期的課程實踐作業。」
孟教授清了清嗓子，鄭重地宣布：「要求，每一位同學，獨立設計並提交一款單兵外骨骼臂甲。具體指標有三點。」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性能。必須能有效提升單兵負重至少二十公斤。」
「第二，防護。臂甲關鍵部位必須具備抵禦常規手槍彈射擊的能力。」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成本！所有物料，包括能源、驅動、材料在內，總成本必須控制在五萬元龍幣以內！」
此話一出，整個階梯教室瞬間炸開了鍋。
「五萬塊？開什麼玩笑！」
「買個好點的伺服電機就得一兩萬，剩下的錢連個像樣的電池組都配不齊啊！」
「二十公斤負重，還要防彈？這成本根本不可能做到！」
學生們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這個預算，對於他們設想中的「鐵皮衣」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孟教授似乎很滿意學生們的反應，他抬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我知道這很難，甚至可以說是苛刻。但我要告訴你們，真實的軍工研發，面臨的限制比這要嚴酷百倍！我們要的不是實驗室里不計成本的怪物，而是能大規模列裝，讓每一個戰士都用得起的國之重器！」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讓剛剛還在抱怨的學生們瞬間冷靜下來，陷入了沉思。
「當然，有壓力，才會有動力。」孟教授的語氣緩和了些許，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本次作業，評分最高的同學，將直接獲得進入我所主持的『國家重點單兵裝備實驗室』的資格，提前接觸真正的軍方項目！」
這個獎勵，比任何學分、任何獎學金都來得更有誘惑力。
那可是孟教授的實驗室！軍工學子心中的聖地！
一時間，所有學生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鬥志，剛才還覺得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現在似乎也變得可以挑戰一下了。
「報告！」
就在這時，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王胖子高高地舉起了他那肉乎乎的胳膊。
「說。」孟教授點了下頭。
王胖子站起身，帶著一臉憨厚的笑容，開玩笑似的問道：「孟教授，咱們能不能把格局打開一點？要是我不設計臂甲，期末直接給您交一套全身的，像電影裡那種『鋼鐵俠』戰衣上來，您能不能直接保送我讀博啊？」
全班頓時哄堂大笑，連孟教授都被他逗樂了，嘴角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然而，他很快就板起了臉，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一字一句地回應道：「王浩同學，我從不開玩笑。你要是真能在這個預算內，造出你說的那種級別的全身戰甲，就不是你來我的實驗室。」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王胖子身上。
「而是我，去給你當項目助理！」
「以後我見到你，都得畢恭畢敬，稱呼你一聲——王總師！」
教室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孟教授這番話給鎮住了。他們能聽出，孟教授是認真的。
短暫的安靜後，更大的笑聲爆發出來，這次的笑聲里充滿了善意和對這種天方夜譚的調侃。沒人把這當回事，只覺得是教授和學生之間一個有趣的互動。
只有陸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講台上的孟教授，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如同潮水般湧出教室，三五成群，激動地討論著臂甲的設計方案，徑直奔向圖書館和實驗室，準備為那個寶貴的名額拼盡全力。
陸川則不緊不慢地收拾好自己那本乾淨的筆記本，跟在人群最後面，悠閒地晃回了宿舍。
傍晚時分，宿舍里燈火通明。
王胖子和其他幾個舍友圍在一起，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全是各種複雜的機械結構圖和零件報價單，激烈的爭論聲此起彼伏。
「不行，這款電機扭矩是夠了，但功耗太大，我們那點預算根本撐不起對應的電池！」
「要不……防護鋼板用薄一點的？比如兩個毫米？」
「你想死啊！兩個毫米能防住什麼？BB彈嗎？」
就在這一片「科研氛圍」濃厚的嘈雜聲中，陸川則顯得格格不入。
他悠閒地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戴著耳機，手裡握著數位板，正在繪圖軟體上勾勒著什麼。
王胖子爭論得口乾舌燥，一回頭，看到陸川這副與世無爭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川兒，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全院的人都快為了那五萬塊的預算愁白了頭，你倒好，還有心情在這畫畫？」
他湊過去想看看陸川在畫什麼鬼，結果屏幕上的畫面讓他直接愣住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機械設計圖，沒有一根液壓杆，沒有一處齒輪咬合。那是一張……充滿了流線型美感的人體素描，上面勾勒的線條，與其說是裝甲，不如說是一件剪裁合體的高端時裝。
「我靠，你這是……在設計衣服？」王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小子不會是報錯專業了吧？」
陸川摘下耳機，頭也不抬，滑鼠在屏幕上拉出一條完美的肌肉纖維線條，語氣平淡地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打雜多累啊，沒意思。」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停，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又像是自言自語，輕飄飄地說道：
「我就是突然有點好奇，要是我真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喊他一聲『孟助理』，你說……他會不會答應？」
王胖子張了張嘴，被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當陸川是壓力太大，開始說胡話了，重重地嘆了口氣，搖搖頭，轉身繼續投入到自己那個註定要成為「鐵疙瘩」的臂甲設計中去了。
而在陸川的電腦屏幕上，那件宛如藝術品的「時裝設計圖」旁邊，一行小小的技術注釋，清晰地浮現出來——
「龍鱗I型-能源核心設計方案：微型可控冷核聚變電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