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散落的屬性碎片
不等他消化這帶來的震盪，牧民們緊接著傳遞來第二份信息。
「更危險的是，有人在黑暗中行走…非常強大的存在！它的氣息隱匿，但帶著鎖鏈的冰冷與岩漿的毀滅欲望，它在山林深處穿梭，留下的是被撕碎的地脈節點和惶恐四散的弱小精魄…它在追蹤某種遺落的氣息，是泰坦遺脈的蹤跡？它在破壞它們留下的一切！很近了，它們給我的感覺…極度危險！」
「追蹤者！是泰坦遺脈，是普羅米修斯的同族？抑或是其他潛藏的古老巨神後裔？」
因為同族普羅米修斯的遭遇他們決定要向宙斯反抗？
無論哪種可能，都意味著奧林帕斯秩序的清掃程序已然開動。
卡諾斯的岩縫神域，就很可能正處於這股潛流涌動的路徑邊緣。
皮瑞斯傳遞來的感知也驟然變得緊張，她那深植地下的根系網絡，捕捉到了遠處傳來極其微弱卻令人心悸的脈動。
菌絲網絡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傳遞出清晰的不安。
山間，精靈們微弱的低語被卡諾斯捕捉，
「嗡嗡…上次兩位神明交戰的中心，那片神戰之地，消散得…太乾淨了，嗡嗡…逸散的能量…本該滋養那片土地很久…卻憑空蒸發了大部分！嗡嗡…」
微光精靈的聲音帶著困惑和後知後覺的警惕，
「更奇怪的是…戰場邊緣，岩石裂縫裡那些在神戰餘波中本該枯死的苔蘚和矮樹，卻有了微弱但清晰的復甦跡象！那種感覺，嗡嗡…像是自然的傷口被悄悄撫平了，嗡嗡…很輕微…那不是戰鬥雙方任何一位的力量殘留！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吞噬者』…」
微光精靈停頓了一下，傳遞的意念變得極其嚴肅，
「嗡嗡…林中古老的樹語者，開始留意這種不自然的乾淨了。
它們在疑惑是什麼東西，能如此無聲無息地吞掉神戰的殘餘，還留下模仿自然的偽裝。」
這個詞如同一道無聲的閃電。
卡諾斯一直以來就是利用皮瑞斯作為媒介，將那些屬性碎片轉化為滋養神域和自身成長的養分，而那次神戰現場正是他與皮瑞斯初次配合的結果。
成功了，但貌似也暴露了。
雖然痕跡極其輕微且被精心偽裝的「自然復甦」所覆蓋。
但在這個充滿力量感知的神秘世界裡，終究還是瞞不過那些真正的老古董。
………
奧林帕斯山的影子，似乎比以往更為沉重了。
即便是卡諾斯身處山縫最深層的屏障之中，一種源於世界深處震撼的脈動，也隱約滲入了他的感知。
微光精靈帶來的情報已然拼湊出那幅慘烈的圖景：
高加索山之巔，冰冷的寒風如利刃呼嘯，卻蓋不住岩石被某種偉大存在掙扎時引發的，沉悶如遠雷般的震顫！束縛，憤怒的聲音更清晰傳來，是源自神性本質被反覆撕裂的哀嚎，普羅米修斯的哀嚎。
這哀嚎並不是只有絕望，卡諾斯神念敏銳地捕捉到，夾雜著一絲微弱的意志碎片。
那是「反抗」的火種，是明知結局而為之的「犧牲」印記。
這些碎片在神鷹的每一次啄食中迸濺，隨風飄散於塵世。
然而，最讓卡諾斯神格為之微顫的是宙斯無情的懲罰不僅限於肉體折磨。
那日復一日啄食普羅米修斯不滅肝臟的神鷹，其每一次利爪與喙撕扯神軀，都釋放出帶有強烈「神性痛苦」印記的衝擊，更有一絲屬於普羅米修斯從神爐竊取的「不滅之火」本源氣息。
這些能量本質太過精純與宏大，絕大部分被高加索山的結界與神鷹自身吸納。
但總有微不可查的一絲，因劇烈的神性反應和時空的不穩定，散落向遼闊大地。
竟然有幾顆火星墜向了卡諾斯所棲身的這片山林。
微光精靈驚恐地報告了山林深處幾處新出現的微弱灼痕！
山縫內，寂靜如淵。
皮瑞斯延伸覆蓋了小半面山坡的根系網絡傳來一種奇特的感知，如同被遠處的星火所吸引。
她在本能地感知到了那片帶有「不滅」性質的餘燼散落點。
對自然之物而言，那是劇毒？還是甘霖？
卡諾斯的意識高速運轉。
這可遠古泰坦普羅米修斯的部分本源，若能成功吸收轉化，其層次遠超之前撿漏的任何戰場逸散能量。
但觸碰此物，就等同沾染了宙斯最不容觸碰的禁忌。
任何一絲氣息泄露或被高級存在溯源，都將引來滅頂之災。
火焰之力狂暴而難以馴服，稍有不慎，就能焚毀皮瑞斯辛苦構建的根系網絡，甚至順著連接灼傷卡諾斯的神格核心。
能量太微弱了，且散逸極快，若不及時引導吸收，就會徹底消失或被其他存在發現。
「皮瑞斯，」卡諾斯的神念極其凝練，「找到那些碎片，但只以你延伸最遠，最纖細的末梢根須去接觸那些星火。用最『自然』的方式，一旦觸及，立刻將感覺傳遞給我！」
「是！」
皮瑞斯沒有任何猶豫，將意識集中在她最遠端的幾縷根須上，如同大地伸向星空的極細的觸手，向著能量墜落點悄然潛去。
她的動作極其柔和，與岩層和土壤的呼吸完美同步，不留絲毫操控痕跡，仿佛只是植物在微風中自然舒展。
………
深藏於枯葉覆蓋的岩隙深處，一滴比露珠更稀薄的液體狀火焰正在無聲地燃燒，散發出的不是高溫，而是一種深入靈魂本源與反抗的灼熱刺痛感。
一根細小得如同蛛絲，幾乎透明的苔蘚根須末梢，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它。
當接觸的一剎那。
撕裂般的痛楚順著皮瑞斯的根系網絡瞬間涌回！
那看似微弱的火焰餘燼，其內蘊的神性之火本質太過狂暴，皮瑞斯的接觸點周圍，所有菌絲和根須細胞仿佛瞬間被投入了熔爐！
在根須即將徹底焚毀的剎那，卡諾斯的神性核心順著與皮瑞斯深植的聯結瞬間涌至。
它不是硬抗神火，而是巧妙地引導，包裹！
卡諾斯動用了【微末生機】權柄的核心力量去安撫那顆躁動不安的火焰。
「生機」與「自然親和」的力量頑強地滲透進那不滅的灼熱本源之中，努力將其狂暴的毀滅性力量剝離開來。
「更危險的是，有人在黑暗中行走…非常強大的存在！它的氣息隱匿，但帶著鎖鏈的冰冷與岩漿的毀滅欲望，它在山林深處穿梭，留下的是被撕碎的地脈節點和惶恐四散的弱小精魄…它在追蹤某種遺落的氣息，是泰坦遺脈的蹤跡？它在破壞它們留下的一切！很近了，它們給我的感覺…極度危險！」
「追蹤者！是泰坦遺脈，是普羅米修斯的同族？抑或是其他潛藏的古老巨神後裔？」
因為同族普羅米修斯的遭遇他們決定要向宙斯反抗？
無論哪種可能，都意味著奧林帕斯秩序的清掃程序已然開動。
卡諾斯的岩縫神域，就很可能正處於這股潛流涌動的路徑邊緣。
皮瑞斯傳遞來的感知也驟然變得緊張，她那深植地下的根系網絡，捕捉到了遠處傳來極其微弱卻令人心悸的脈動。
菌絲網絡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傳遞出清晰的不安。
山間，精靈們微弱的低語被卡諾斯捕捉，
「嗡嗡…上次兩位神明交戰的中心，那片神戰之地，消散得…太乾淨了，嗡嗡…逸散的能量…本該滋養那片土地很久…卻憑空蒸發了大部分！嗡嗡…」
微光精靈的聲音帶著困惑和後知後覺的警惕，
「更奇怪的是…戰場邊緣，岩石裂縫裡那些在神戰餘波中本該枯死的苔蘚和矮樹，卻有了微弱但清晰的復甦跡象！那種感覺，嗡嗡…像是自然的傷口被悄悄撫平了，嗡嗡…很輕微…那不是戰鬥雙方任何一位的力量殘留！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吞噬者』…」
微光精靈停頓了一下，傳遞的意念變得極其嚴肅，
「嗡嗡…林中古老的樹語者，開始留意這種不自然的乾淨了。
它們在疑惑是什麼東西，能如此無聲無息地吞掉神戰的殘餘，還留下模仿自然的偽裝。」
這個詞如同一道無聲的閃電。
卡諾斯一直以來就是利用皮瑞斯作為媒介，將那些屬性碎片轉化為滋養神域和自身成長的養分，而那次神戰現場正是他與皮瑞斯初次配合的結果。
成功了，但貌似也暴露了。
雖然痕跡極其輕微且被精心偽裝的「自然復甦」所覆蓋。
但在這個充滿力量感知的神秘世界裡，終究還是瞞不過那些真正的老古董。
………
奧林帕斯山的影子，似乎比以往更為沉重了。
即便是卡諾斯身處山縫最深層的屏障之中，一種源於世界深處震撼的脈動，也隱約滲入了他的感知。
微光精靈帶來的情報已然拼湊出那幅慘烈的圖景：
高加索山之巔，冰冷的寒風如利刃呼嘯，卻蓋不住岩石被某種偉大存在掙扎時引發的，沉悶如遠雷般的震顫！束縛，憤怒的聲音更清晰傳來，是源自神性本質被反覆撕裂的哀嚎，普羅米修斯的哀嚎。
這哀嚎並不是只有絕望，卡諾斯神念敏銳地捕捉到，夾雜著一絲微弱的意志碎片。
那是「反抗」的火種，是明知結局而為之的「犧牲」印記。
這些碎片在神鷹的每一次啄食中迸濺，隨風飄散於塵世。
然而，最讓卡諾斯神格為之微顫的是宙斯無情的懲罰不僅限於肉體折磨。
那日復一日啄食普羅米修斯不滅肝臟的神鷹，其每一次利爪與喙撕扯神軀，都釋放出帶有強烈「神性痛苦」印記的衝擊，更有一絲屬於普羅米修斯從神爐竊取的「不滅之火」本源氣息。
這些能量本質太過精純與宏大，絕大部分被高加索山的結界與神鷹自身吸納。
但總有微不可查的一絲，因劇烈的神性反應和時空的不穩定，散落向遼闊大地。
竟然有幾顆火星墜向了卡諾斯所棲身的這片山林。
微光精靈驚恐地報告了山林深處幾處新出現的微弱灼痕！
山縫內，寂靜如淵。
皮瑞斯延伸覆蓋了小半面山坡的根系網絡傳來一種奇特的感知，如同被遠處的星火所吸引。
她在本能地感知到了那片帶有「不滅」性質的餘燼散落點。
對自然之物而言，那是劇毒？還是甘霖？
卡諾斯的意識高速運轉。
這可遠古泰坦普羅米修斯的部分本源，若能成功吸收轉化，其層次遠超之前撿漏的任何戰場逸散能量。
但觸碰此物，就等同沾染了宙斯最不容觸碰的禁忌。
任何一絲氣息泄露或被高級存在溯源，都將引來滅頂之災。
火焰之力狂暴而難以馴服，稍有不慎，就能焚毀皮瑞斯辛苦構建的根系網絡，甚至順著連接灼傷卡諾斯的神格核心。
能量太微弱了，且散逸極快，若不及時引導吸收，就會徹底消失或被其他存在發現。
「皮瑞斯，」卡諾斯的神念極其凝練，「找到那些碎片，但只以你延伸最遠，最纖細的末梢根須去接觸那些星火。用最『自然』的方式，一旦觸及，立刻將感覺傳遞給我！」
「是！」
皮瑞斯沒有任何猶豫，將意識集中在她最遠端的幾縷根須上，如同大地伸向星空的極細的觸手，向著能量墜落點悄然潛去。
她的動作極其柔和，與岩層和土壤的呼吸完美同步，不留絲毫操控痕跡，仿佛只是植物在微風中自然舒展。
………
深藏於枯葉覆蓋的岩隙深處，一滴比露珠更稀薄的液體狀火焰正在無聲地燃燒，散發出的不是高溫，而是一種深入靈魂本源與反抗的灼熱刺痛感。
一根細小得如同蛛絲，幾乎透明的苔蘚根須末梢，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它。
當接觸的一剎那。
撕裂般的痛楚順著皮瑞斯的根系網絡瞬間涌回！
那看似微弱的火焰餘燼，其內蘊的神性之火本質太過狂暴，皮瑞斯的接觸點周圍，所有菌絲和根須細胞仿佛瞬間被投入了熔爐！
在根須即將徹底焚毀的剎那，卡諾斯的神性核心順著與皮瑞斯深植的聯結瞬間涌至。
它不是硬抗神火，而是巧妙地引導，包裹！
卡諾斯動用了【微末生機】權柄的核心力量去安撫那顆躁動不安的火焰。
「生機」與「自然親和」的力量頑強地滲透進那不滅的灼熱本源之中，努力將其狂暴的毀滅性力量剝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