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養豬、上游來人
這次捕獵，極為成功，打死大豬三頭，活捉小豬兩隻。
在容準備斬殺兩隻小豬時，虞昕只是伸手一阻。
容便聽話的放下矛，恭順的望著虞昕，眼神狂熱而真誠，等待著他的指示。
甚至，都沒有問為什麼。
相比獲得火種；能帶他們獲得食物，顯然才更受擁戴。
人心所向和權威，便是因此凝聚。
當然，他們對虞昕的崇敬和恭順，依然還是建立在伯的勇武之下的。
「阿耶，可以將小豕養大再殺嘛？」虞昕看著那兩隻四十厘米長左右，渾身帶著花紋的小野豬。
眾人已經漸漸習慣了虞昕的說話方式，很快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們眼睛一亮，接著又都紛紛搖頭說，冬季很難恐怕找到食物餵小豬。
虞昕說既然它們在野外都能過冬，能找到食物，帶回去沒道理找不到食物。
伯也表示贊同，其他人也就不再多說。
接下來，又是一陣忙碌，他們用兩根較粗木棒和繩索夾住野豬屍體拖著，六個人，拖著三頭豬。
虞昕則用細藤條將兩頭小豬捆住，抱在懷裡，一行七人，艱難的向回折返。
從天蒙蒙亮出發，回到部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那些女性和孩子們採集結束，早已回到巢穴，此時都歡呼著跑出來，整個部落一片歡騰。
連對伯極度不滿的老祖母都忍不住咧著嘴開懷大笑，眾人都興奮高呼，擁簇著伯和虞昕兩父子。
伯通過成功狩獵，證明了他的能力，並且穩固了作為『士』的權威。
而虞昕通過製作火種和發明陷阱，也讓他們越發信賴和欽佩。
三頭大豬，最大那的一頭，按虞昕估計，有三到四百斤；稍小的兩頭，也有百多斤左右。
刨出一些不能吃的骨骼和內臟，也該有三百斤肉，敞開了吃都夠整個部落吃十天。
要是分配得當，省著點，足夠吃二十天，熬過這個艱難的冬季。
是以部眾們人人歡騰，在小溪邊跳躍高呼。
最後還是老祖母一聲令下，眾人頓時忙碌起來，男人們將豬在小溪邊吊起來剖腸開肚，分割成約六七斤重的一塊塊的肉。
女人們把肉在冰冷的溪水裡洗淨，搬出岩鹽醃製，巫奭和工去找藤條編成挽子，將肉塊串起來。
而虞昕和苴茵這些小孩子也幫手，把那一塊塊肉搬回洞窟。
在洞窟靠近火堆較為乾燥的角落，有用樹枝搭建的架子，把醃肉掛在上面，靠火和煙燻，可以緩緩烘乾、變成醃肉長久保存。
一直忙到傍晚都沒弄完，石刀、石斧都砍碎五六個，還剩下兩扇肉，實在是剖不完了。
大家餓得難受，老祖母便讓男人們進去休息，鶥庖肉烤制，女人們一部分在裡面幫忙，一部分在外面輪流守著，免得肉被野狼叼走。
趁著天還沒徹底黑，等待烤肉的間隙，虞昕找到父親他們，央求他們用一些枯樹幹，在洞前平地上搭一個柵欄。
儘管伯和男人們已經累得筋疲力竭了，但想起那兩頭被捆著的小豬，和虞昕所說的養大再殺了吃肉，頓時還是強打起來精神，走出岩洞。
他們在洞窟附近，撿來一些枯樹枝，以藤條綑紮，很快就在洞前平地上，靠著岩石圍扎了一個柵欄。
高一米四五，寬三米，長五米左右；頂上用粗重一些的樹枝覆蓋，以免小豬從頂上跳走。
老祖母和部落其她人都好奇看著虞昕將兩頭小豬放進豬圈，那兩頭小豬也算生命力頑強，被捆了這麼久，不僅沒死，緩過來後，竟還有力氣在圈裡驚慌蹦跳。
見老祖母她們有些疑惑不解，容便把虞昕的想法給又講述了一遍，老祖母聽完來了興致。
立即吩咐苴茵，讓她以後不用跟著採集了，只專門負責看守豬圈和給小豬尋找食物。
忙完這些，鶥告訴眾人肉已經烤好，眾人都興奮的進入洞裡。
雖然今天獲得了大量的肉食，但冬季食物難得，老祖母依然決定除了男人們外，不能敞開了供應。
男人們可以吃飽，女人們、巫奭、小孩都僅可以吃到比以往多一點的食物。
饒是這樣，眾人也很滿足了；不少人邊吃邊在篝火前跳舞，用怪異滑稽的姿勢，逗得其他人捧腹大笑。
虞昕今天走了整天的路，又跟著忙前忙後，累的筋疲力竭，吃完之後，便和其他小孩一起躺在角落睡著了。
伯走上前，將熟睡的虞昕緊緊抱在懷裡，拒絕了眾人跳舞的邀請，把虞放在膝蓋上，也靠著岩壁睡去。
其他男性，有配偶的，在別人羨慕的眼神之中，拉著配偶到角落裡嘿咻嘿咻。
多數沒有配偶的，只能聽著聲音，煩躁的翻來覆去。
期盼著春天趕緊到來，好與其它部落交換女性配偶。
……
第二天，虞昕從伯的懷裡醒來，外面冷風呼嘯，冷得令人磕牙。
噗嗤噗嗤的鑽火聲，也吵醒了眾人。
原來，昨夜鶥和眾人又蹦又跳興奮過度，又把火給弄熄了。
這會正起早在鑽木取火呢。
鶥已經掌握了鑽木取火的技術，眾人雖然罵罵咧咧，表示對鶥失職的不滿。
倒也沒人說什麼處罰鶥的話。
虞昕被父親從懷裡放下，部落里的人陸續醒來，並開始幹活。
老祖母數著昨夜掛的肉有沒有少，剩下的人都去了小溪邊上，繼續處置昨天沒弄完的兩扇肉。
工蒙埋頭磨製石器，昨天人們切肉時雖然小心翼翼，還是將部落儲存的幾柄石斧、石刀弄毀了。
而且昨天打獵時，伯他們用力過猛，還毀壞了兩柄石矛，一柄骨刀。
蒙必須儘快將石器的缺額弄好，並將損壞的石矛重新換上新的矛頭。
為此，老祖母今天特意派了三個小孩去給蒙幫忙沿著小溪尋找合適的石頭。
虞昕也是這三個小孩之一，他帶著另外兩個與自己年歲差不多的孩子，沿著小溪給工尋找石頭。
虞昕問他們叫什麼，倆孩子搖頭表示沒有名，只是滿臉崇拜的看著虞昕。
「我叫昕，既然沒有名，我給你們取一個吧？」虞昕走在兩人後面。
兩人理解之後都不住點頭，部落里的小孩成年之後才會有正式的稱謂，而且一般由老祖母之類的長者授予。
但他們覺得能被『天子』賜名，是一種莫大的榮耀，都很是興奮。
「你長得這麼粗壯，以後長大必然跟黑熊一樣，就叫羆怎麼樣？」虞昕指著那個小黑胖子。
「羆！善…」羆砸吧著嘴，高興的笑起來，很喜歡這個名字。
羆是容的兒子。他父親以仆事伯，昨夜就囑咐過讓他以仆事虞昕。
「你的臉長嘴大，有點像馬，就叫駟吧。」虞昕指著另一個長臉男孩。
「馬？那是什麼？」駟和羆都很疑惑。
「嗯，是一種在地方奔跑極快，且大的獸，如果人獲得馬，就能像苴一樣，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虞昕解釋。
苴是苴部落口口相傳的祖先；並是神話之中的神人，傳說其人身鹿首，居住在雲霧繚繞的洞中，可以騰雲駕霧，往來不拘。
「世上竟有如斯神獸！」駟興奮起來，對自己的名字也極為滿意。
雖然，他並不理解四、駟、死這些同音字的區別。
駟和羆興奮的在小溪邊跑來跑去，玩鬧夠了之後，三人撿起一塊塊鵝卵石翻看。
將適合做石斧、石矛的石片撿到一堆。
正在虞昕埋頭撿石頭的時候，駟驚呼一聲。
虞昕和身旁的羆抬頭望去，只見小溪上游，距離他們百多米的地方。
五個手持石矛、骨器，裹著狼絨或草皮羽衣的漢子，從上游下來。
在容準備斬殺兩隻小豬時，虞昕只是伸手一阻。
容便聽話的放下矛，恭順的望著虞昕，眼神狂熱而真誠，等待著他的指示。
甚至，都沒有問為什麼。
相比獲得火種；能帶他們獲得食物，顯然才更受擁戴。
人心所向和權威，便是因此凝聚。
當然，他們對虞昕的崇敬和恭順，依然還是建立在伯的勇武之下的。
「阿耶，可以將小豕養大再殺嘛？」虞昕看著那兩隻四十厘米長左右，渾身帶著花紋的小野豬。
眾人已經漸漸習慣了虞昕的說話方式，很快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們眼睛一亮，接著又都紛紛搖頭說，冬季很難恐怕找到食物餵小豬。
虞昕說既然它們在野外都能過冬，能找到食物，帶回去沒道理找不到食物。
伯也表示贊同，其他人也就不再多說。
接下來，又是一陣忙碌，他們用兩根較粗木棒和繩索夾住野豬屍體拖著，六個人，拖著三頭豬。
虞昕則用細藤條將兩頭小豬捆住，抱在懷裡，一行七人，艱難的向回折返。
從天蒙蒙亮出發，回到部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那些女性和孩子們採集結束，早已回到巢穴，此時都歡呼著跑出來，整個部落一片歡騰。
連對伯極度不滿的老祖母都忍不住咧著嘴開懷大笑，眾人都興奮高呼，擁簇著伯和虞昕兩父子。
伯通過成功狩獵，證明了他的能力，並且穩固了作為『士』的權威。
而虞昕通過製作火種和發明陷阱，也讓他們越發信賴和欽佩。
三頭大豬，最大那的一頭，按虞昕估計，有三到四百斤；稍小的兩頭，也有百多斤左右。
刨出一些不能吃的骨骼和內臟，也該有三百斤肉，敞開了吃都夠整個部落吃十天。
要是分配得當，省著點，足夠吃二十天，熬過這個艱難的冬季。
是以部眾們人人歡騰，在小溪邊跳躍高呼。
最後還是老祖母一聲令下，眾人頓時忙碌起來，男人們將豬在小溪邊吊起來剖腸開肚，分割成約六七斤重的一塊塊的肉。
女人們把肉在冰冷的溪水裡洗淨，搬出岩鹽醃製，巫奭和工去找藤條編成挽子，將肉塊串起來。
而虞昕和苴茵這些小孩子也幫手，把那一塊塊肉搬回洞窟。
在洞窟靠近火堆較為乾燥的角落，有用樹枝搭建的架子，把醃肉掛在上面，靠火和煙燻，可以緩緩烘乾、變成醃肉長久保存。
一直忙到傍晚都沒弄完，石刀、石斧都砍碎五六個，還剩下兩扇肉，實在是剖不完了。
大家餓得難受，老祖母便讓男人們進去休息，鶥庖肉烤制，女人們一部分在裡面幫忙，一部分在外面輪流守著，免得肉被野狼叼走。
趁著天還沒徹底黑，等待烤肉的間隙，虞昕找到父親他們，央求他們用一些枯樹幹，在洞前平地上搭一個柵欄。
儘管伯和男人們已經累得筋疲力竭了，但想起那兩頭被捆著的小豬，和虞昕所說的養大再殺了吃肉，頓時還是強打起來精神，走出岩洞。
他們在洞窟附近，撿來一些枯樹枝，以藤條綑紮，很快就在洞前平地上，靠著岩石圍扎了一個柵欄。
高一米四五，寬三米，長五米左右；頂上用粗重一些的樹枝覆蓋，以免小豬從頂上跳走。
老祖母和部落其她人都好奇看著虞昕將兩頭小豬放進豬圈，那兩頭小豬也算生命力頑強，被捆了這麼久，不僅沒死，緩過來後，竟還有力氣在圈裡驚慌蹦跳。
見老祖母她們有些疑惑不解，容便把虞昕的想法給又講述了一遍，老祖母聽完來了興致。
立即吩咐苴茵，讓她以後不用跟著採集了，只專門負責看守豬圈和給小豬尋找食物。
忙完這些，鶥告訴眾人肉已經烤好，眾人都興奮的進入洞裡。
雖然今天獲得了大量的肉食，但冬季食物難得，老祖母依然決定除了男人們外，不能敞開了供應。
男人們可以吃飽，女人們、巫奭、小孩都僅可以吃到比以往多一點的食物。
饒是這樣，眾人也很滿足了；不少人邊吃邊在篝火前跳舞，用怪異滑稽的姿勢，逗得其他人捧腹大笑。
虞昕今天走了整天的路，又跟著忙前忙後，累的筋疲力竭，吃完之後，便和其他小孩一起躺在角落睡著了。
伯走上前，將熟睡的虞昕緊緊抱在懷裡，拒絕了眾人跳舞的邀請，把虞放在膝蓋上，也靠著岩壁睡去。
其他男性，有配偶的，在別人羨慕的眼神之中，拉著配偶到角落裡嘿咻嘿咻。
多數沒有配偶的，只能聽著聲音，煩躁的翻來覆去。
期盼著春天趕緊到來，好與其它部落交換女性配偶。
……
第二天，虞昕從伯的懷裡醒來，外面冷風呼嘯，冷得令人磕牙。
噗嗤噗嗤的鑽火聲，也吵醒了眾人。
原來，昨夜鶥和眾人又蹦又跳興奮過度，又把火給弄熄了。
這會正起早在鑽木取火呢。
鶥已經掌握了鑽木取火的技術，眾人雖然罵罵咧咧，表示對鶥失職的不滿。
倒也沒人說什麼處罰鶥的話。
虞昕被父親從懷裡放下，部落里的人陸續醒來，並開始幹活。
老祖母數著昨夜掛的肉有沒有少，剩下的人都去了小溪邊上，繼續處置昨天沒弄完的兩扇肉。
工蒙埋頭磨製石器，昨天人們切肉時雖然小心翼翼，還是將部落儲存的幾柄石斧、石刀弄毀了。
而且昨天打獵時，伯他們用力過猛，還毀壞了兩柄石矛，一柄骨刀。
蒙必須儘快將石器的缺額弄好，並將損壞的石矛重新換上新的矛頭。
為此，老祖母今天特意派了三個小孩去給蒙幫忙沿著小溪尋找合適的石頭。
虞昕也是這三個小孩之一，他帶著另外兩個與自己年歲差不多的孩子，沿著小溪給工尋找石頭。
虞昕問他們叫什麼，倆孩子搖頭表示沒有名，只是滿臉崇拜的看著虞昕。
「我叫昕，既然沒有名，我給你們取一個吧？」虞昕走在兩人後面。
兩人理解之後都不住點頭，部落里的小孩成年之後才會有正式的稱謂，而且一般由老祖母之類的長者授予。
但他們覺得能被『天子』賜名，是一種莫大的榮耀，都很是興奮。
「你長得這麼粗壯，以後長大必然跟黑熊一樣，就叫羆怎麼樣？」虞昕指著那個小黑胖子。
「羆！善…」羆砸吧著嘴，高興的笑起來，很喜歡這個名字。
羆是容的兒子。他父親以仆事伯，昨夜就囑咐過讓他以仆事虞昕。
「你的臉長嘴大，有點像馬，就叫駟吧。」虞昕指著另一個長臉男孩。
「馬？那是什麼？」駟和羆都很疑惑。
「嗯，是一種在地方奔跑極快，且大的獸，如果人獲得馬，就能像苴一樣，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虞昕解釋。
苴是苴部落口口相傳的祖先；並是神話之中的神人，傳說其人身鹿首，居住在雲霧繚繞的洞中，可以騰雲駕霧，往來不拘。
「世上竟有如斯神獸！」駟興奮起來，對自己的名字也極為滿意。
雖然，他並不理解四、駟、死這些同音字的區別。
駟和羆興奮的在小溪邊跑來跑去，玩鬧夠了之後，三人撿起一塊塊鵝卵石翻看。
將適合做石斧、石矛的石片撿到一堆。
正在虞昕埋頭撿石頭的時候，駟驚呼一聲。
虞昕和身旁的羆抬頭望去，只見小溪上游，距離他們百多米的地方。
五個手持石矛、骨器，裹著狼絨或草皮羽衣的漢子，從上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