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拜師，舊術與新術
「館主？」陳武君有些驚訝。
進了武館這麼久，總算是能見館主了。
片刻後，陳武君換了身衣服，跟著李師兄離開武館。
「師兄，館主是個什麼樣的人？」陳武君跟在李師兄身邊詢問。
「你看到就知道了！」李師兄說道。
「師兄，說起來有件事我很奇怪，武館不像是為了賺錢的。」陳武君問出心中疑惑。
「你說對了！」李師兄點點頭，也不解釋，先是去買了半隻燒鵝，一斤燒臘，兩斤醬牛肉，然後便帶著陳武君離開城寨。
館主沒在城寨，不過距離城寨並不遠，就在城寨南的馬頭圍，位於垃圾山貧民窟和新區之間，這裡有不少工廠和大量的老樓，人員混雜，不過環境比城寨要好一些。
陳武君來的一路上，都在想館主是什麼樣的。
沒想到是個貌不驚人的澆花老頭。
在一棟舊樓樓下，一個穿著褲衩、背心的老頭正背對兩人在澆花。
李師兄走到他身邊：「師傅！」
老者就是館主周慶，扭頭看了一眼陳武君，上下打量幾眼，然後繼續轉頭澆花。
陳武君立刻注意到對方頭髮都是烏黑，臉上帶著紅光，精氣神十足，皮膚細膩，乍一看像是60多歲，再一看像是4、50歲。
看起來比他父親還年輕，但身上卻帶著一股蒼老的氣息，下意識就覺得他年紀很大。
片刻後周慶將花澆完，隨手將噴壺扔給陳武君，背著手溜溜達達進了屋。
陳武君兩人進來後，陳武君打量一眼，只見房子大概五六十平，同樣平平無奇，舊家具，掛曆，還有個電視，跟普通人家裡沒什麼兩樣。
「我去把燒鵝切了！」李師兄拎著燒鵝進了廚房。
周慶坐在沙發上，拿起裝滿茶水的缸子喝了一口，隨後對陳武君道：「兩個月，功夫就上了身，確實不錯。」
「打一套拳我看看！」
「好！」
陳武君將旁邊的桌子挪到一邊，空出一塊空地，先是站成衝鋒式，身上的一根根汗毛都豎了起來，不過僅僅一瞬，陳武君就退出「如臨大敵」的狀態。
然後打了一套狼拳，聲勢頗為不錯，一套拳打完，陳武君頭上邊帶有微微的汗漬。
周慶微微點頭，兩個月將拳練到這地步，確實難得。
隨後開口問道：「你為什麼練拳？」
「出人頭地！」
「不錯，不錯！」周慶笑著點頭，又問道：
「如果有人欺負你，你會怎麼辦？」
陳武君認真想了想：「打死他！」
「更好了！」周慶又笑。
隨後又問：「你想要一些東西，又買不起，怎麼辦？」
陳武君猶豫了一下，畢竟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不過想到鯊九的態度，陳武君乾脆直言：
「去搶。」
「這就對了！做人不能太老實，太老實了走不遠。有野心的人才能走的遠，站的高。」周慶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
陳武君此時發現周慶嘴裡有一口極為細密的牙齒，雖然整齊，卻遠遠比常人要多，心中極為吃驚。
鯊九雖然有一口鋒利的牙齒，但牙齒大小和常人沒什麼區別。
但周慶的牙齒卻比正常人的牙齒要小，而且密集，看起來反倒不像常人了。
若是高手看到周慶的牙齒，立刻就知道周慶的功夫已經練到巔峰了，成就之高，難以有人相比。
這是舊術修行到最高的象徵，完全掌控自身最細微處，對身體有著強大的掌控能力和自愈力，長出了40顆牙齒。
而這樣的人，竟然藏在東九區，城寨附近的一片舊樓里，像個退休養老的老人一樣每日澆花。
不過陳武君此時只覺得周慶看起來不像常人。
周慶看了陳武君片刻後，他才道：「俠以武犯禁，練武的目的就是殺人，缺的一應資源去搶就是了。」
「想學拳，沒問題，但有個條件，出去了不許說你師傅是誰！」
陳武君眉毛挑起，出去後不許說出師傅是誰？
這算什麼條件？
這個條件簡單的超乎他的想像。
但無論是周慶詢問的那幾個問題，還是最後的這個條件，都讓陳武君感覺很怪異。
「好」陳武君點點頭。
「以後你就是小十六了！」
「師傅！」陳武君直接跪下給磕了三個頭。
到吃飯的時候，陳武君還是覺得自己拜師的過程簡單的不可思議。
晚飯是燒鵝、燒臘、醬牛肉和水煮麵條。
只見周慶將一隻燒鵝翅塞進嘴裡，三兩下就連骨頭一起嚼碎了吞下肚子。
陳武君以前只聽說過吃人不吐骨頭，今天是真見到有不吐骨頭的了，竟然連骨頭一起嚼碎了吞掉。
吃完飯，周慶對陳武君道：「跟我來！」
隨後兩人便出門，走了十分鐘，來到一間占地不小的倉庫。
周慶拿出鑰匙打開倉庫大門，進去後只見裡面只是普通的水泥地面，牆面直接裸露著紅磚。
裡邊一排高出地面的木樁，每根木樁都是碗口大小，旁邊則是擺了兩排兵器架，上面刀槍劍戟林立。
不遠處則是一些啞鈴、槓鈴，槓鈴片。
靠牆更是擺了一排訓練用的木樁、假人。
周慶背著手走到場地中間，先是問了個問題：「在學拳之前，你知道舊術和新術有什麼不同？」
「不知道！」陳武君直接道。
「從人類有意識的那一天開始，就在不斷的殺戮！」周慶轉過身，看著陳武君道。
「然後一些人整理出來了更有效殺死目標的方法！就像是如何更有效的種田，如何蓋更高的房子一樣。」
「這就是舊術的起源。」
「隨著人類越來越強大，那些修煉舊術的高手不單單是為了殺戮，更是為了突破自身的極限，整理出了一套套功法。」
「舊術起於殺戮，但不僅僅是殺戮，舊術也是為了不斷增強自己，突破自身的極限。」
「數千年來，一代代驚才絕艷的天驕，不斷衝擊著自身和人類的極限，想要打開一個新世界！」
陳武君聽著周慶的話語，心神隨著一個個簡單的詞彙震動。
數千年來，一代代驚才絕艷的天驕，不斷衝擊著自身和人類的極限，想要打開一個新世界！
這是何等的偉岸。
「師傅，他們找到了嗎？」陳武君心神震盪之下，忍不住問。
莫非新術就是他們打開的新世界？
「沒找到，但也找到了！」周慶神色有些複雜。
「戰後，人類發現了磁場晶石，也發現了人類可以通過吸收磁場晶石，來不斷重構自身生物磁場。」
「之後，人類掌握了一種新的力量，能夠感知和操控周圍的電磁場，從而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這就是新術！」
陳武君沒想到新術原來是這樣子。
隨後他想到一個問題。
「那舊術高手是不是也可以練新術？」
「為什麼不可以？」
「舊術高手可以練新術，而新術高手也可以練舊術！」周慶笑了笑。
聽到這話，陳武君心中就鬆了口氣。
「不過雙方根基不同，修煉方式也不同。」
「舊術不斷淬鍊肉身，掌控自身的每一處細微精細之處，將自身修煉到圓滿，然後藉助吸收磁場晶石來掌控磁場。」
「而新術則是通過冥想、吸收磁場晶石，不斷感知、強化自身磁場，重構自身生物磁場，強化生物電流，最後反哺自身，讓身體各項機能都得到提升。」
「你說說舊術和新術的區別是什麼。」周慶直接考校。
陳武君思索片刻後道：「舊術是以肉身為主，磁場為輔。」
「新術是以磁場為主，肉身為輔。」
「說的不錯！」周慶滿意的點點頭。
無論是兩個月將功夫練上身，還是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想明白舊術和新術的不同，都說明陳武君的天賦、悟性不錯。
「我再和你說說舊術的區分。」
「舊術有外家拳與內家拳之分。」
「外家拳外練筋骨皮，剛猛無匹，招式大開大合！」
周慶說著話走到木樁前，突然起手一掌拍在木樁上，整根木樁直接裂開。
陳武君倒吸一口涼氣，這跟人大腿差不多粗的木樁，這麼一巴掌就拍碎了，這是什麼力氣？
「而內家拳內練一口氣，勁力多變，打法也各不相同，多是穿透勁，螺旋勁。」
周慶說著話走到另外一根木樁面前，同樣一巴掌拍上去，只見手掌落處絲毫變化沒有，木樁後面卻是突然炸開。
「外家拳與內家拳之間並無高下之分，只是外家拳缺少內練之法，不過這只是小問題，誰說內練之法只有內家拳才能練？」
「功夫有外家拳內家拳之分，人卻沒有！」
「師傅，師兄說狼拳是粗淺拳法，既然外家拳也可以用內練之法，那這狼拳粗淺在哪裡？」
「粗淺在，這是磁場晶石出來之前的拳術！」周慶道。
「雖說一門門拳術，是一代代武人創造總結出來的，不過從磁場晶石出現到現在已經四百年。」
「這四百年內，一代代人物中不乏驚才絕艷之輩，更不乏熟知舊術新術利弊之人，又在前人的基礎上，開創出一門門新的拳法。」
「現在的舊術，同樣取長補短，學習了新術使用磁場晶石的方法，只不過底子仍然是舊術。」
「你要知道，後人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看的更高，更遠……何況還有磁場晶石的存在。」
周慶說這話時，神態帶著幾分自若。
誰說今人不如古？
顯然，他就是口中站在前人肩膀上的後人之一。
進了武館這麼久，總算是能見館主了。
片刻後，陳武君換了身衣服，跟著李師兄離開武館。
「師兄，館主是個什麼樣的人？」陳武君跟在李師兄身邊詢問。
「你看到就知道了！」李師兄說道。
「師兄，說起來有件事我很奇怪，武館不像是為了賺錢的。」陳武君問出心中疑惑。
「你說對了！」李師兄點點頭，也不解釋，先是去買了半隻燒鵝，一斤燒臘，兩斤醬牛肉，然後便帶著陳武君離開城寨。
館主沒在城寨，不過距離城寨並不遠，就在城寨南的馬頭圍，位於垃圾山貧民窟和新區之間，這裡有不少工廠和大量的老樓，人員混雜，不過環境比城寨要好一些。
陳武君來的一路上，都在想館主是什麼樣的。
沒想到是個貌不驚人的澆花老頭。
在一棟舊樓樓下，一個穿著褲衩、背心的老頭正背對兩人在澆花。
李師兄走到他身邊：「師傅！」
老者就是館主周慶，扭頭看了一眼陳武君，上下打量幾眼，然後繼續轉頭澆花。
陳武君立刻注意到對方頭髮都是烏黑，臉上帶著紅光，精氣神十足，皮膚細膩，乍一看像是60多歲，再一看像是4、50歲。
看起來比他父親還年輕，但身上卻帶著一股蒼老的氣息，下意識就覺得他年紀很大。
片刻後周慶將花澆完，隨手將噴壺扔給陳武君，背著手溜溜達達進了屋。
陳武君兩人進來後，陳武君打量一眼，只見房子大概五六十平，同樣平平無奇，舊家具，掛曆，還有個電視，跟普通人家裡沒什麼兩樣。
「我去把燒鵝切了！」李師兄拎著燒鵝進了廚房。
周慶坐在沙發上，拿起裝滿茶水的缸子喝了一口，隨後對陳武君道：「兩個月，功夫就上了身，確實不錯。」
「打一套拳我看看！」
「好！」
陳武君將旁邊的桌子挪到一邊，空出一塊空地，先是站成衝鋒式，身上的一根根汗毛都豎了起來，不過僅僅一瞬，陳武君就退出「如臨大敵」的狀態。
然後打了一套狼拳，聲勢頗為不錯，一套拳打完，陳武君頭上邊帶有微微的汗漬。
周慶微微點頭，兩個月將拳練到這地步，確實難得。
隨後開口問道：「你為什麼練拳？」
「出人頭地！」
「不錯，不錯！」周慶笑著點頭，又問道：
「如果有人欺負你，你會怎麼辦？」
陳武君認真想了想：「打死他！」
「更好了！」周慶又笑。
隨後又問：「你想要一些東西，又買不起，怎麼辦？」
陳武君猶豫了一下，畢竟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不過想到鯊九的態度，陳武君乾脆直言：
「去搶。」
「這就對了！做人不能太老實，太老實了走不遠。有野心的人才能走的遠，站的高。」周慶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
陳武君此時發現周慶嘴裡有一口極為細密的牙齒，雖然整齊，卻遠遠比常人要多，心中極為吃驚。
鯊九雖然有一口鋒利的牙齒，但牙齒大小和常人沒什麼區別。
但周慶的牙齒卻比正常人的牙齒要小，而且密集，看起來反倒不像常人了。
若是高手看到周慶的牙齒，立刻就知道周慶的功夫已經練到巔峰了，成就之高，難以有人相比。
這是舊術修行到最高的象徵，完全掌控自身最細微處，對身體有著強大的掌控能力和自愈力，長出了40顆牙齒。
而這樣的人，竟然藏在東九區，城寨附近的一片舊樓里，像個退休養老的老人一樣每日澆花。
不過陳武君此時只覺得周慶看起來不像常人。
周慶看了陳武君片刻後，他才道：「俠以武犯禁，練武的目的就是殺人，缺的一應資源去搶就是了。」
「想學拳，沒問題，但有個條件，出去了不許說你師傅是誰！」
陳武君眉毛挑起，出去後不許說出師傅是誰？
這算什麼條件？
這個條件簡單的超乎他的想像。
但無論是周慶詢問的那幾個問題，還是最後的這個條件，都讓陳武君感覺很怪異。
「好」陳武君點點頭。
「以後你就是小十六了！」
「師傅！」陳武君直接跪下給磕了三個頭。
到吃飯的時候，陳武君還是覺得自己拜師的過程簡單的不可思議。
晚飯是燒鵝、燒臘、醬牛肉和水煮麵條。
只見周慶將一隻燒鵝翅塞進嘴裡，三兩下就連骨頭一起嚼碎了吞下肚子。
陳武君以前只聽說過吃人不吐骨頭，今天是真見到有不吐骨頭的了，竟然連骨頭一起嚼碎了吞掉。
吃完飯，周慶對陳武君道：「跟我來！」
隨後兩人便出門，走了十分鐘，來到一間占地不小的倉庫。
周慶拿出鑰匙打開倉庫大門，進去後只見裡面只是普通的水泥地面，牆面直接裸露著紅磚。
裡邊一排高出地面的木樁，每根木樁都是碗口大小，旁邊則是擺了兩排兵器架，上面刀槍劍戟林立。
不遠處則是一些啞鈴、槓鈴，槓鈴片。
靠牆更是擺了一排訓練用的木樁、假人。
周慶背著手走到場地中間，先是問了個問題：「在學拳之前，你知道舊術和新術有什麼不同？」
「不知道！」陳武君直接道。
「從人類有意識的那一天開始，就在不斷的殺戮！」周慶轉過身，看著陳武君道。
「然後一些人整理出來了更有效殺死目標的方法！就像是如何更有效的種田，如何蓋更高的房子一樣。」
「這就是舊術的起源。」
「隨著人類越來越強大，那些修煉舊術的高手不單單是為了殺戮，更是為了突破自身的極限，整理出了一套套功法。」
「舊術起於殺戮，但不僅僅是殺戮，舊術也是為了不斷增強自己，突破自身的極限。」
「數千年來，一代代驚才絕艷的天驕，不斷衝擊著自身和人類的極限，想要打開一個新世界！」
陳武君聽著周慶的話語，心神隨著一個個簡單的詞彙震動。
數千年來，一代代驚才絕艷的天驕，不斷衝擊著自身和人類的極限，想要打開一個新世界！
這是何等的偉岸。
「師傅，他們找到了嗎？」陳武君心神震盪之下，忍不住問。
莫非新術就是他們打開的新世界？
「沒找到，但也找到了！」周慶神色有些複雜。
「戰後，人類發現了磁場晶石，也發現了人類可以通過吸收磁場晶石，來不斷重構自身生物磁場。」
「之後，人類掌握了一種新的力量，能夠感知和操控周圍的電磁場，從而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這就是新術！」
陳武君沒想到新術原來是這樣子。
隨後他想到一個問題。
「那舊術高手是不是也可以練新術？」
「為什麼不可以？」
「舊術高手可以練新術，而新術高手也可以練舊術！」周慶笑了笑。
聽到這話，陳武君心中就鬆了口氣。
「不過雙方根基不同，修煉方式也不同。」
「舊術不斷淬鍊肉身，掌控自身的每一處細微精細之處，將自身修煉到圓滿，然後藉助吸收磁場晶石來掌控磁場。」
「而新術則是通過冥想、吸收磁場晶石，不斷感知、強化自身磁場，重構自身生物磁場，強化生物電流，最後反哺自身，讓身體各項機能都得到提升。」
「你說說舊術和新術的區別是什麼。」周慶直接考校。
陳武君思索片刻後道：「舊術是以肉身為主，磁場為輔。」
「新術是以磁場為主，肉身為輔。」
「說的不錯！」周慶滿意的點點頭。
無論是兩個月將功夫練上身，還是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想明白舊術和新術的不同，都說明陳武君的天賦、悟性不錯。
「我再和你說說舊術的區分。」
「舊術有外家拳與內家拳之分。」
「外家拳外練筋骨皮，剛猛無匹，招式大開大合！」
周慶說著話走到木樁前，突然起手一掌拍在木樁上，整根木樁直接裂開。
陳武君倒吸一口涼氣，這跟人大腿差不多粗的木樁，這麼一巴掌就拍碎了，這是什麼力氣？
「而內家拳內練一口氣，勁力多變，打法也各不相同，多是穿透勁，螺旋勁。」
周慶說著話走到另外一根木樁面前，同樣一巴掌拍上去，只見手掌落處絲毫變化沒有，木樁後面卻是突然炸開。
「外家拳與內家拳之間並無高下之分，只是外家拳缺少內練之法，不過這只是小問題，誰說內練之法只有內家拳才能練？」
「功夫有外家拳內家拳之分，人卻沒有！」
「師傅，師兄說狼拳是粗淺拳法，既然外家拳也可以用內練之法，那這狼拳粗淺在哪裡？」
「粗淺在，這是磁場晶石出來之前的拳術！」周慶道。
「雖說一門門拳術，是一代代武人創造總結出來的，不過從磁場晶石出現到現在已經四百年。」
「這四百年內，一代代人物中不乏驚才絕艷之輩，更不乏熟知舊術新術利弊之人，又在前人的基礎上，開創出一門門新的拳法。」
「現在的舊術，同樣取長補短，學習了新術使用磁場晶石的方法，只不過底子仍然是舊術。」
「你要知道，後人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看的更高，更遠……何況還有磁場晶石的存在。」
周慶說這話時，神態帶著幾分自若。
誰說今人不如古？
顯然，他就是口中站在前人肩膀上的後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