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沒勢力就是小癟三
「小子，你敢打人？」一個二十多歲，留著長頭髮，穿花襯衫的青年直接站出來，神色猙獰，將手伸進褲兜，看起來像是掏什麼東西。
陳武君猛的暴起，腳下一蹬，三兩步就竄到對方身前。
此時對方剛剛掏出一把摺疊刀，刀還沒打開，陳武君已經騰空而起，雙手抓向對方腦袋，膝蓋如同重錘一般極其兇狠凌厲的朝著對方胸口砸下。
砰！
男子被陳武君抓住頭髮，胸口又挨了一膝，整個人直接趴到地上，那把小刀也掉落在陳武君腳邊。
「果然先下手為強，不然等對方掏出刀，就麻煩了。」陳武君沒看腳下的刀，而是目光掃向周圍。
看還有幾個人目光帶著躍躍欲試，說不定身上也和這人一樣，帶著刀。
而且周圍都是人，地方還小，沒什麼轉圜餘地。
陳武君一腳跺在腳下人的後腦勺上，冷聲道：「連合圖的人都敢偷，你們是真不想在城寨混了！」
這話一出，人群中那幾個人眼睛閃爍，皺著眉頭看他，頓時不敢動了。
「小崽子，你說是合圖就是合圖的？」人群里有人說道。
實在是陳武君太年輕了，只是個半大少年，還穿著廉價的T恤。
「想報復可以去兩合樓金地財務找我！」陳武君冷冷盯著說話的人，將他相貌記住。
對方聽到兩合樓金地財務，眉頭皺的更緊，心中開始退縮。
這些在城寨討生活的攔在，最知道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不可以惹。
而金地財務，就是不能惹的。
金地財務的背後是合圖四大天王之一的鯊九。
「小癟三，以後眼睛放亮一點兒，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陳武君又往腳下這人後腦勺上跺了一腳，這才悻悻的走過去拎起東西。
用目光又掃了一眼人群中那幾人，這才轉身離去。
陳武君將心神提到最高，走出一段距離見沒人跟上來，這才心中暗道：
「果然，出來做事不單單要能打，而且還要有背景！剛才人群中還有三個同夥，若是拿刀一擁而上，那就危險了。」
「但只要說出身份，那些小癟三就不敢再找麻煩。」
「他們還要在城寨討生活，被我打一頓連報復都不敢！」
「以勢壓人的感覺倒是不錯！」
陳武君心情不錯，自己這些日子雖然練拳練的不錯，但一直打的是死樁。
今天打了幾個活樁，倒是對拳法有了更多的認知。
「過些日子找吉祥借幾個人，把這幾個扒手抓來，給自己做活樁。」
「他們偷自己東西，還敢亮刀行兇，簡直罪大惡極，可不能打一頓就算了。」
「出來做事，就得睚眥必報，別人畏懼你怕你，才不敢招惹你。不論做什麼事情都會更加方便。」
沒多久他就到了要租的房子那裡，房東已經在等他了。
推門進去，裡面20平左右，哪怕打掃過也髒兮兮的。
一個小的衛生間，裡面有蹲便位和一個水桶，廚房和臥室是在一起的，有幾件破舊家具，這就是全部了。
唯一好的地方就是這裡窗外沿街，白天可以見到陽光，更有新鮮空氣進來。
要知道城寨里大部分房子，無論什麼時候，窗外都是黑漆漆的城寨通道。
這房間是頂樓，陳武君又到天台看了看，只見掛了不少繩子，上面都是晾著的衣服。
陳武君沿著天台邊緣，走幾步就用手敲敲護牆，確定護牆的結實程度沒問題，他才點點頭，下樓與房東簽合同。
陳武君租了半年，押一付一。
至於半年後……他覺得他半年後應該不用住在這種地方了。
房東走後，他又將房間簡單打掃一遍，然後回家吃飯。
「今天這麼早？」母親黃美珍從廚房裡探出頭。
「我一會兒還要去武館！白天要打掃，晚上要去加練！」陳武君道。
「武館也可以住人，我想去武館住，這樣平時打掃和練拳也方便。」
黃美珍聞言從廚房走出來，身上還掛著圍裙。
有些心疼道：「如果太辛苦就不要練了，做牙醫也很好！」
「師兄說我天賦不錯，我覺得學起來也很快！」陳武君只是道。
見他打定主意，黃美珍嘆口氣也不再勸他，只是心裡多少還有些不放心。
「去吧去吧！既然喜歡，那就好好練！」陳漢良在一邊道。
陳漢良的想法很本分，只要喜歡做，肯努力，不管做什麼都不會做的太壞，以後養家餬口是沒問題。
「但你要回家吃飯！」母親黃美珍又道。
「好！」陳武君點點頭。
沒什麼事的時候，回來吃飯也不影響。
吃完飯後，陳武君回房間將藏在柜子里的錢揣好，然後回到租的房子，將錢放到褥子下面，又換了條黑色褲子，藍色襯衣，腳下穿了雙皮鞋。
然後給吉祥打電話。
片刻後，陳武君就來到城寨外的一間酒吧。
酒吧人不多，裡面一個沙發卡包，鯊九正翹著二郎腿和人說話。
吉祥帶著幾個人，坐在吧檯旁邊。
除了他們之外，吧檯另外一端還有幾個身形魁梧，穿著西服的男子，一看就不是城寨人。
那幾人都是高鼻深目的鬼佬。
「吉祥哥！」
「今天這麼靚仔！」吉祥看到他後一邊打量一邊笑道，隨後聲音略低一點。
「今天陪鯊九姐談生意，應該沒什麼事情，不過還是要打點兒小心！」
「知道了！」陳武君點點頭，對酒保道：「汽水！」
然後拎著汽水瓶子坐到一邊，上下打量那幾個鬼佬。
就如同吉祥說的，並沒有什麼事情，片刻後雙方就分別離開。
……
接下來十天，陳武君將天台練拳的時間改成了早上四點，然後白天去武館，晚上去跟鯊九學做事。
大部分時候都是無事可做，偶爾會跟著鯊九去談事情。
同時他也弄清楚鯊九手下的一些情況。
鯊九手下最重要的就是吉祥和凱倫，其次是阿豪、花仔榮，以及一個叫寸爆的。
其中吉祥負責金融公司，就是高利貸公司，不僅僅是給賭鬼借款，也會借款給一些需要周轉的小工廠。
凱倫負責幾個脫衣舞店和妓院。
阿豪負責四個大小賭檔，花仔榮則是負責三個食品加工廠，一個是做餃子的，兩個是做魚丸的，都是沒證的。
還有兩條街的保護費，以及平時有什么小麻煩，都是寸爆負責。
平時寸爆就在合圖武館。
鯊九手下一共有七八十人，多半是跟著這幾個人。
「一個高利貸公司，幾個脫衣舞店和妓院，四個賭檔，三個食品加工廠，還有兩條街的保護費……就養了差不多七八十人？這麼賺？」
要知道鯊九手下的人，基本都是武館出來的，每個月給錢不少。
吉祥、凱倫幾人拿錢更多。
養這麼多人，一個月下來起碼要七八十萬。
何況還有鯊九自己。
加起來一個月起碼要一百多萬，這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些生意一個月能賺這麼多？
陳武君覺得是自己不了解這些生意的利潤，這些生意恐怕比他想的還要賺。
每天白天在武館學習，陳武君的拳術越發精進，晚上則是跟著鯊九、吉祥幾人學習，逐漸了解了城寨街面上的規則，以及這些人的做事方式。
唯一讓他覺得可惜的是，沒時間看《警訊》了。
這可是他最喜歡的節目，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
他在城寨找了家租碟片的店，然後給老闆200塊，讓他將每周的警訊錄下來，自己拿回去看。
……
這天下午，陳武君練完拳後，李師兄叫住他，開口道：「一會兒跟我去見師傅。」
陳武君猛的暴起，腳下一蹬，三兩步就竄到對方身前。
此時對方剛剛掏出一把摺疊刀，刀還沒打開，陳武君已經騰空而起，雙手抓向對方腦袋，膝蓋如同重錘一般極其兇狠凌厲的朝著對方胸口砸下。
砰！
男子被陳武君抓住頭髮，胸口又挨了一膝，整個人直接趴到地上，那把小刀也掉落在陳武君腳邊。
「果然先下手為強，不然等對方掏出刀，就麻煩了。」陳武君沒看腳下的刀，而是目光掃向周圍。
看還有幾個人目光帶著躍躍欲試，說不定身上也和這人一樣，帶著刀。
而且周圍都是人，地方還小，沒什麼轉圜餘地。
陳武君一腳跺在腳下人的後腦勺上，冷聲道：「連合圖的人都敢偷，你們是真不想在城寨混了！」
這話一出，人群中那幾個人眼睛閃爍，皺著眉頭看他，頓時不敢動了。
「小崽子，你說是合圖就是合圖的？」人群里有人說道。
實在是陳武君太年輕了，只是個半大少年，還穿著廉價的T恤。
「想報復可以去兩合樓金地財務找我！」陳武君冷冷盯著說話的人，將他相貌記住。
對方聽到兩合樓金地財務，眉頭皺的更緊，心中開始退縮。
這些在城寨討生活的攔在，最知道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不可以惹。
而金地財務，就是不能惹的。
金地財務的背後是合圖四大天王之一的鯊九。
「小癟三，以後眼睛放亮一點兒，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陳武君又往腳下這人後腦勺上跺了一腳，這才悻悻的走過去拎起東西。
用目光又掃了一眼人群中那幾人，這才轉身離去。
陳武君將心神提到最高，走出一段距離見沒人跟上來，這才心中暗道：
「果然，出來做事不單單要能打，而且還要有背景！剛才人群中還有三個同夥，若是拿刀一擁而上，那就危險了。」
「但只要說出身份，那些小癟三就不敢再找麻煩。」
「他們還要在城寨討生活，被我打一頓連報復都不敢！」
「以勢壓人的感覺倒是不錯！」
陳武君心情不錯，自己這些日子雖然練拳練的不錯，但一直打的是死樁。
今天打了幾個活樁，倒是對拳法有了更多的認知。
「過些日子找吉祥借幾個人，把這幾個扒手抓來，給自己做活樁。」
「他們偷自己東西，還敢亮刀行兇，簡直罪大惡極，可不能打一頓就算了。」
「出來做事，就得睚眥必報，別人畏懼你怕你，才不敢招惹你。不論做什麼事情都會更加方便。」
沒多久他就到了要租的房子那裡，房東已經在等他了。
推門進去，裡面20平左右，哪怕打掃過也髒兮兮的。
一個小的衛生間，裡面有蹲便位和一個水桶，廚房和臥室是在一起的，有幾件破舊家具，這就是全部了。
唯一好的地方就是這裡窗外沿街，白天可以見到陽光，更有新鮮空氣進來。
要知道城寨里大部分房子，無論什麼時候，窗外都是黑漆漆的城寨通道。
這房間是頂樓，陳武君又到天台看了看，只見掛了不少繩子，上面都是晾著的衣服。
陳武君沿著天台邊緣，走幾步就用手敲敲護牆，確定護牆的結實程度沒問題，他才點點頭，下樓與房東簽合同。
陳武君租了半年，押一付一。
至於半年後……他覺得他半年後應該不用住在這種地方了。
房東走後，他又將房間簡單打掃一遍，然後回家吃飯。
「今天這麼早？」母親黃美珍從廚房裡探出頭。
「我一會兒還要去武館！白天要打掃，晚上要去加練！」陳武君道。
「武館也可以住人，我想去武館住，這樣平時打掃和練拳也方便。」
黃美珍聞言從廚房走出來，身上還掛著圍裙。
有些心疼道：「如果太辛苦就不要練了，做牙醫也很好！」
「師兄說我天賦不錯，我覺得學起來也很快！」陳武君只是道。
見他打定主意，黃美珍嘆口氣也不再勸他，只是心裡多少還有些不放心。
「去吧去吧！既然喜歡，那就好好練！」陳漢良在一邊道。
陳漢良的想法很本分，只要喜歡做，肯努力，不管做什麼都不會做的太壞，以後養家餬口是沒問題。
「但你要回家吃飯！」母親黃美珍又道。
「好！」陳武君點點頭。
沒什麼事的時候，回來吃飯也不影響。
吃完飯後，陳武君回房間將藏在柜子里的錢揣好，然後回到租的房子，將錢放到褥子下面，又換了條黑色褲子，藍色襯衣，腳下穿了雙皮鞋。
然後給吉祥打電話。
片刻後，陳武君就來到城寨外的一間酒吧。
酒吧人不多，裡面一個沙發卡包，鯊九正翹著二郎腿和人說話。
吉祥帶著幾個人，坐在吧檯旁邊。
除了他們之外，吧檯另外一端還有幾個身形魁梧，穿著西服的男子，一看就不是城寨人。
那幾人都是高鼻深目的鬼佬。
「吉祥哥！」
「今天這麼靚仔！」吉祥看到他後一邊打量一邊笑道，隨後聲音略低一點。
「今天陪鯊九姐談生意，應該沒什麼事情，不過還是要打點兒小心！」
「知道了！」陳武君點點頭，對酒保道：「汽水！」
然後拎著汽水瓶子坐到一邊，上下打量那幾個鬼佬。
就如同吉祥說的，並沒有什麼事情，片刻後雙方就分別離開。
……
接下來十天，陳武君將天台練拳的時間改成了早上四點，然後白天去武館，晚上去跟鯊九學做事。
大部分時候都是無事可做，偶爾會跟著鯊九去談事情。
同時他也弄清楚鯊九手下的一些情況。
鯊九手下最重要的就是吉祥和凱倫，其次是阿豪、花仔榮，以及一個叫寸爆的。
其中吉祥負責金融公司，就是高利貸公司，不僅僅是給賭鬼借款，也會借款給一些需要周轉的小工廠。
凱倫負責幾個脫衣舞店和妓院。
阿豪負責四個大小賭檔，花仔榮則是負責三個食品加工廠，一個是做餃子的，兩個是做魚丸的，都是沒證的。
還有兩條街的保護費，以及平時有什么小麻煩，都是寸爆負責。
平時寸爆就在合圖武館。
鯊九手下一共有七八十人，多半是跟著這幾個人。
「一個高利貸公司，幾個脫衣舞店和妓院，四個賭檔，三個食品加工廠，還有兩條街的保護費……就養了差不多七八十人？這麼賺？」
要知道鯊九手下的人，基本都是武館出來的，每個月給錢不少。
吉祥、凱倫幾人拿錢更多。
養這麼多人，一個月下來起碼要七八十萬。
何況還有鯊九自己。
加起來一個月起碼要一百多萬，這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些生意一個月能賺這麼多？
陳武君覺得是自己不了解這些生意的利潤，這些生意恐怕比他想的還要賺。
每天白天在武館學習，陳武君的拳術越發精進，晚上則是跟著鯊九、吉祥幾人學習，逐漸了解了城寨街面上的規則，以及這些人的做事方式。
唯一讓他覺得可惜的是，沒時間看《警訊》了。
這可是他最喜歡的節目，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
他在城寨找了家租碟片的店，然後給老闆200塊，讓他將每周的警訊錄下來，自己拿回去看。
……
這天下午，陳武君練完拳後，李師兄叫住他，開口道：「一會兒跟我去見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