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嚴陣以待
「至少一千人的騎兵？」楊先聽著傳令兵的回稟，眼睛瞬間就亮了。
「來的正好！」
「哈哈哈哈！」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派出遊騎，通知其餘堡寨，都把大門給老子關緊了，別讓西夏狗鑽了空子。」
楊先有些激動的發號施令，一旁的方勇也早已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提轄，這一千騎兵若只是西夏的先鋒部隊，那他們這次出動的人馬怕是少不了。」只是在說起西夏兵力之時，方勇的臉上忍不住露出凝重之色。
「人多？某要的就是人多！」楊先嘴角微揚，眸中閃爍著精光。
「末將只是擔心事情會超出咱們的掌控。」方勇一臉慎重。
楊先卻道：「世上從來就沒有十成十把握的事情，結果怎麼樣，得做了才知道。」
眼見楊先如此堅決，方勇也不再勸說。
楊先信步上前，抬手拍了拍方勇的肩膀，鄭重的道：「伯剛，這次西夏來勢洶洶，要是沒有拿到足夠的好處，必然不會輕易離開，一番苦戰肯定是免不了的，你我的成敗，可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返傭當即單膝跪地，拱手高聲道：「末將必定肝腦塗地，死而後已，不負提轄信任。」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去吧！」
「末將告退！」
方勇拱手躬身一禮，退了出去。
未多時，方勇就領著本部騎兵出了瓦亭寨，直奔好水川東側的六盤山而去。
六盤山雖然不高，可用來藏兵卻足夠了。
「楊三兒！」
楊先話音剛落，黑瘦的楊三兒便匆匆走了進來：「哥哥！」
「讓火頭軍準備飯食，讓兄弟們把馬都給我餵飽了。」
「是！」
雖然已經殺過數百馬賊，可如今知道西夏遣出大量騎兵，楊先還是忍不住有些期待，真正的戰場，跟平日裡和馬賊間的戰鬥可完全不同，尤其是西夏本就以騎兵聞名天下。
嗚嗚嗚嗚！
低沉的號角聲在半空中迴蕩，地面傳來輕微的震動聲，長梧立於城頭，看著前方綿延成一道黑線的大量騎兵，沉聲下令。
「所有人聽我號令!」
「別急放箭，等敵人靠近了再說！」
轟隆隆的鐵蹄轟鳴聲漸漸清晰，原本還只是一條逐漸自天際侵吞湛藍天空的黑線也漸漸清晰起來，明亮的甲冑閃爍著寒光，一面面大旗迎風招展，最前方那面寫著『梁』字的大旗，最是醒目。
······
「什麼？」
渭州城，經略府，劉洵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驚訝的看著面前的氣喘吁吁的傳令兵，眼中寫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可確定了？」
「前軍斥候青年所見，確實是西夏騎兵，至少也有千騎，打著『梁』字旗號。」
「『梁』字旗號？難道是梁武略？」身為渭州經略，劉洵自然知道自己對面站著的是什麼人。
西壽保泰監軍司的最高統帥，西夏國相沒藏龐訛的親家梁武略，梁家本是漢人，李元昊建立西夏之時就5投入李元昊麾下，後沒藏龐訛掌權之後，梁武略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沒藏龐訛的兒子，藉此換取沒藏龐訛的信任，這才得以執掌位於天都山的西壽保泰監軍司。
「好端端的，西夏怎麼會突然來犯？」劉洵皺著眉頭，心中升起疑惑，西夏和大周罷戰議和已有多年，雙方在邊境雖然偶有摩擦，但都十分默契的沒有把摩擦放大。
可這次西夏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興兵犯邊？
傳令兵自然不知緣由，也更加不會在這個時候插嘴。
「來人，升帳，議事！」
劉洵一聲令下，經略府的一干幕僚和屬下們便紛紛齊聚議事廳，當劉洵把西夏興兵犯邊的消息告知眾人之際，立即就在眾人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好端端的，西夏怎會突然來犯？」
「西夏狗又不是第一次犯邊，有什麼好稀奇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好端端的，西夏怎會撕毀兩國盟約，突然犯我邊境？」
身為軍中主簿的王恆卻在此時站出來道：「西夏狗賊當初之所以和咱們簽訂盟約，無外乎賊首李元昊死後，西夏內部陷入混亂，加上遼國和吐蕃還有咱們同時對西夏用兵，他們顧此失彼，加之我朝切斷了和西夏的榷市，斷了西夏的主要經濟來源，他們才不得不和我朝議和。」
「如今這麼些年過去，西夏國內局勢早已穩定，吐蕃正處於內亂之中，自顧不暇，遼國內部如今也出現了不少問題，無心西進，西夏狗賊對關中之地覬覦之心從未斷絕，再起刀兵不足為奇！」
「王主簿所言不是沒有可能！」
就在眾人議論聲越來越激烈的時候，劉洵出聲打斷了眾人：「好了！」
「叫爾等過來，不是分析西夏為何興兵，而是商量出一個應付西夏這次出兵的對策。」
「相公，末將記得楊提轄麾下好像有一營輕騎吧！」
「不錯！」劉洵道：「不過這支輕騎組建不過兩年，戰力只怕堪憂。」
「楊提轄麾下直屬兵馬共有兩營，除卻一營輕騎之外，還有一營步卒，若是再加上其麾下五座堡寨內常年駐守的兵馬，總兵力已然超過兩千，更何況邊境五寨之中，還有屯田兵可以調配，只要指揮得當，應付一千西夏騎兵，應該不成問題。」
「這一千西夏騎兵，怕只是西夏的先鋒部隊！」沒等劉洵開口，便有人出聲反駁：「若是這一千西夏騎兵後頭，跟著西夏大軍，邊境五寨便是能夠守住堡寨，也無法阻擋西夏大軍的兵鋒。」
「相公，我等還得早做準備才行！」
「王主簿所言極是，西夏狗賊向來貪婪，無利不起早，若是當真興兵犯我邊境，絕不會只派一千騎兵，後頭肯定還有大批兵馬。」
「不錯！」劉洵也深以為然的道：「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傳令下去，渭州全境進入緊急戒備狀態，防備西夏大舉入侵。」
「讓李團練死守安化，不論如何，不得讓西夏騎兵越過制勝關一步。」
「吳將軍，你率領本土騎兵，往蒜頭山附近靠攏，看準時機，隨時準備支援楊先。」
「末將領命！」
「顧將軍！」
「末將在！」
「你率三千步卒，即刻動身趕往安化，助李團練死守制勝關。」
「末將領命！」
「王主簿。」
「屬下在。」
「大軍出動，糧草是必不可缺的，此番糧草調配，便由你來負責，與你一營步卒，一營輕騎，民夫一千，你持我印信，去大豐倉調配所需糧草。」
「屬下領命！」
「······」
劉洵有條不紊的發號施令，一眾文臣武將紛紛嚴陣以待，不敢有絲毫怠慢。
「來的正好！」
「哈哈哈哈！」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派出遊騎，通知其餘堡寨，都把大門給老子關緊了，別讓西夏狗鑽了空子。」
楊先有些激動的發號施令，一旁的方勇也早已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提轄，這一千騎兵若只是西夏的先鋒部隊，那他們這次出動的人馬怕是少不了。」只是在說起西夏兵力之時，方勇的臉上忍不住露出凝重之色。
「人多？某要的就是人多！」楊先嘴角微揚，眸中閃爍著精光。
「末將只是擔心事情會超出咱們的掌控。」方勇一臉慎重。
楊先卻道：「世上從來就沒有十成十把握的事情，結果怎麼樣，得做了才知道。」
眼見楊先如此堅決，方勇也不再勸說。
楊先信步上前，抬手拍了拍方勇的肩膀，鄭重的道：「伯剛，這次西夏來勢洶洶，要是沒有拿到足夠的好處，必然不會輕易離開，一番苦戰肯定是免不了的，你我的成敗，可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返傭當即單膝跪地，拱手高聲道：「末將必定肝腦塗地，死而後已，不負提轄信任。」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去吧！」
「末將告退！」
方勇拱手躬身一禮，退了出去。
未多時，方勇就領著本部騎兵出了瓦亭寨，直奔好水川東側的六盤山而去。
六盤山雖然不高，可用來藏兵卻足夠了。
「楊三兒！」
楊先話音剛落，黑瘦的楊三兒便匆匆走了進來：「哥哥！」
「讓火頭軍準備飯食，讓兄弟們把馬都給我餵飽了。」
「是！」
雖然已經殺過數百馬賊，可如今知道西夏遣出大量騎兵，楊先還是忍不住有些期待，真正的戰場，跟平日裡和馬賊間的戰鬥可完全不同，尤其是西夏本就以騎兵聞名天下。
嗚嗚嗚嗚！
低沉的號角聲在半空中迴蕩，地面傳來輕微的震動聲，長梧立於城頭，看著前方綿延成一道黑線的大量騎兵，沉聲下令。
「所有人聽我號令!」
「別急放箭，等敵人靠近了再說！」
轟隆隆的鐵蹄轟鳴聲漸漸清晰，原本還只是一條逐漸自天際侵吞湛藍天空的黑線也漸漸清晰起來，明亮的甲冑閃爍著寒光，一面面大旗迎風招展，最前方那面寫著『梁』字的大旗，最是醒目。
······
「什麼？」
渭州城，經略府，劉洵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驚訝的看著面前的氣喘吁吁的傳令兵，眼中寫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可確定了？」
「前軍斥候青年所見，確實是西夏騎兵，至少也有千騎，打著『梁』字旗號。」
「『梁』字旗號？難道是梁武略？」身為渭州經略，劉洵自然知道自己對面站著的是什麼人。
西壽保泰監軍司的最高統帥，西夏國相沒藏龐訛的親家梁武略，梁家本是漢人，李元昊建立西夏之時就5投入李元昊麾下，後沒藏龐訛掌權之後，梁武略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沒藏龐訛的兒子，藉此換取沒藏龐訛的信任，這才得以執掌位於天都山的西壽保泰監軍司。
「好端端的，西夏怎麼會突然來犯？」劉洵皺著眉頭，心中升起疑惑，西夏和大周罷戰議和已有多年，雙方在邊境雖然偶有摩擦，但都十分默契的沒有把摩擦放大。
可這次西夏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興兵犯邊？
傳令兵自然不知緣由，也更加不會在這個時候插嘴。
「來人，升帳，議事！」
劉洵一聲令下，經略府的一干幕僚和屬下們便紛紛齊聚議事廳，當劉洵把西夏興兵犯邊的消息告知眾人之際，立即就在眾人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好端端的，西夏怎會突然來犯？」
「西夏狗又不是第一次犯邊，有什麼好稀奇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好端端的，西夏怎會撕毀兩國盟約，突然犯我邊境？」
身為軍中主簿的王恆卻在此時站出來道：「西夏狗賊當初之所以和咱們簽訂盟約，無外乎賊首李元昊死後，西夏內部陷入混亂，加上遼國和吐蕃還有咱們同時對西夏用兵，他們顧此失彼，加之我朝切斷了和西夏的榷市，斷了西夏的主要經濟來源，他們才不得不和我朝議和。」
「如今這麼些年過去，西夏國內局勢早已穩定，吐蕃正處於內亂之中，自顧不暇，遼國內部如今也出現了不少問題，無心西進，西夏狗賊對關中之地覬覦之心從未斷絕，再起刀兵不足為奇！」
「王主簿所言不是沒有可能！」
就在眾人議論聲越來越激烈的時候，劉洵出聲打斷了眾人：「好了！」
「叫爾等過來，不是分析西夏為何興兵，而是商量出一個應付西夏這次出兵的對策。」
「相公，末將記得楊提轄麾下好像有一營輕騎吧！」
「不錯！」劉洵道：「不過這支輕騎組建不過兩年，戰力只怕堪憂。」
「楊提轄麾下直屬兵馬共有兩營，除卻一營輕騎之外，還有一營步卒，若是再加上其麾下五座堡寨內常年駐守的兵馬，總兵力已然超過兩千，更何況邊境五寨之中，還有屯田兵可以調配，只要指揮得當，應付一千西夏騎兵，應該不成問題。」
「這一千西夏騎兵，怕只是西夏的先鋒部隊！」沒等劉洵開口，便有人出聲反駁：「若是這一千西夏騎兵後頭，跟著西夏大軍，邊境五寨便是能夠守住堡寨，也無法阻擋西夏大軍的兵鋒。」
「相公，我等還得早做準備才行！」
「王主簿所言極是，西夏狗賊向來貪婪，無利不起早，若是當真興兵犯我邊境，絕不會只派一千騎兵，後頭肯定還有大批兵馬。」
「不錯！」劉洵也深以為然的道：「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傳令下去，渭州全境進入緊急戒備狀態，防備西夏大舉入侵。」
「讓李團練死守安化，不論如何，不得讓西夏騎兵越過制勝關一步。」
「吳將軍，你率領本土騎兵，往蒜頭山附近靠攏，看準時機，隨時準備支援楊先。」
「末將領命！」
「顧將軍！」
「末將在！」
「你率三千步卒，即刻動身趕往安化，助李團練死守制勝關。」
「末將領命！」
「王主簿。」
「屬下在。」
「大軍出動，糧草是必不可缺的，此番糧草調配，便由你來負責，與你一營步卒，一營輕騎，民夫一千，你持我印信，去大豐倉調配所需糧草。」
「屬下領命！」
「······」
劉洵有條不紊的發號施令，一眾文臣武將紛紛嚴陣以待，不敢有絲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