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富樂山民
「謝管家，您終於來了，弟兄們盼您盼得好苦啊！」富樂山下的土著屠山根，看見馬車便帶人圍了上去。
謝老闆家的管家高坐在馬車上，仿佛皇帝視察著自己的子民：
「少來這一套！我們謝家的規矩你是知道的，你要是敢給我以次充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是！您的手段小人是見識過的，您放心，誰要是敢跟您過不去，不用您出手，我第一個就弄死他！」
屠山根一邊恭維著，一邊將謝管家扶下馬車：「小人早就預備了一壇好酒，咱們屋裡說話。」
謝管家一點也沒有推辭的樣子，跟著屠山根向土房子走去。
與此同時，謝管家帶來的家丁也開始忙乎起來，點驗著山民們送來的布匹和山貨。
胥子越遠遠地看著山民們貿易的場景，叫來波勇：「你說那富樂山上遍地是野味和草藥，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波勇一拍胸脯，看上去自信滿滿。
「那山上有哪些野味，有哪些草藥？」
「這個……」在胥子越的追問下，波勇開始露怯。
「你是不是壓根沒上過富樂山？」
「我跟您說實話吧，我家不住這，一切只是聽別人說的。」波勇開始撓頭。
「不管有沒有，上山就知道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胥子越懶得再埋怨信口雌黃的波勇，徑直向富樂山走去。
波勇自知理虧，只好跟了上去。
一些難民也對富樂山產生了好奇，也不再抱怨，尾隨而去。
「屠大哥！屠大哥！大事不好了！」
正當屠山根和謝管家喝得盡興的時候，一個山民跑了進來。
屠山根紅著臉，不情願地把臉側向一邊：「什麼事啊，慌慌張張的。」
「那伙新來的傢伙上山了！」
「什麼？懂不懂規矩！」屠山根聽了，一臉憤怒，拍案而起，把一旁的謝管家都嚇了一跳。
「謝管家，您慢慢喝，小弟去處理一些事情，去去就來，去去就來……」
屠山根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一邊拱著手給謝管家賠罪，一邊給手下使眼色。
「罷了，你忙你的事情，我也該走了。」謝管家打了個飽嗝，捋了捋自己的肚皮，也站起身來。
富樂山底，胥子越帶著一幫難民從山上下來。
雖然這富樂山並沒有波勇吹噓的那樣富饒，但是胥子越有暗月弩傍身，加上跟著胥老漢識得一些草藥，也算有所斬獲。
「站住！都給我站住！」
就在眾人有說有笑地商量著怎麼處理這些山貨的時候，屠山根帶著一幫山民攔住了大家的去路。
胥子越等人畢竟經歷過戰場，訓練有素，他只一個眼色，眾人便穩住了陣腳，拉開了架勢。
屠山根見對方氣勢不凡，酒也醒了三分，只好拉開調門，給自己壯膽：
「你們是什麼人，敢上富樂山撒野！」
胥子越打量了一下這個領頭的，皮肉鬆松垮垮，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決定先禮後兵：
「這位兄弟，我們是按照官府的分配，南下定居在此的難民，請各位讓一條道路，放我們過去。」
「到什麼山頭唱什麼歌，既然初來乍到，就要按照這裡的規矩行事，你們私自上山，理應受罰！」
屠山根見對方沒有逞強，開始蹬鼻子上臉。
「這位兄弟，我們確實是初來乍到，這裡有哪些規矩，還請一併告知。」
「這個……」屠山根自小生長在這山溝溝里，養成了山大王的習氣，更不認識幾個字，從來都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所以當胥子越問他有什麼規矩的時候，屠山根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按他原來的想法，自己人多勢眾，只要包圍上去，自然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當他看見胥子越等人嚴密的陣型，以及波勇身上虬結的肌肉塊，覺得還是打打嘴炮為好：
「這個……這個……這條路是我們開闢的，只有我們村子裡的人可以上去，凡是其他人上山，都要給我們交錢！」
屠山根想了半天，終於定下一條規矩。
波勇等人聽了，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紛紛看向胥子越。
沒想到，胥子越仍然不為所動，臉上保持著淡然：「好，這算一條，還有嗎？」
「還有……還有……後面的規矩，碰到了再說。」屠山根撓了撓頭，終於又冒出一句話來。
「這位兄弟，我們知道自己初來乍到，也願意遵守這裡的規矩，但如果你想一出是一出，那就是欺負人了！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們這裡每個人都在刀山血海里闖過一遭，如果誰真的把我們逼急了，我們絕不客氣！」
胥子越說著，亮出了自己的暗月弩，難民們見了，也都掏出了木棒石塊之類的傢伙。
被胥子越這麼一說，屠山根反倒覺得自己理虧，再被波勇等人的氣勢一嚇，更是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但他為了不在小弟們面前丟人，只好穩住心神，勉強回應道：「好，那就只有這麼一條規矩，那麼，現在交錢吧。」
屠山根說著，眼睛掃向胥子越等人手裡的山貨。
「這位兄弟，我這裡也說一條規矩，叫不知者不為過，如果你也認這個理，就給我們讓一條道路，如何？」
氣氛壓抑到這個地步，屠山根聽了有些為難：他既不想就這麼認輸，但又不敢發生正面衝突。
正在屠山根猶豫的時候，胥子越決定不再等待，他向波勇使了個眼色，便帶著眾人向前走去。
都說上過戰場的人，眉眼之間皆是殺氣，屠山根被這洶湧而來的氣場所壓制，不自覺地向後退去。
阻攔的隊伍看著屠山根落入下風，仿佛面前遇到了強大的磁場，也自然散開去了。
有理，有力，有節。
先輩們總結出來的鬥爭策略，在一千多年前，依然發揮著作用。
謝老闆家的管家高坐在馬車上，仿佛皇帝視察著自己的子民：
「少來這一套！我們謝家的規矩你是知道的，你要是敢給我以次充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是！您的手段小人是見識過的，您放心，誰要是敢跟您過不去，不用您出手，我第一個就弄死他！」
屠山根一邊恭維著，一邊將謝管家扶下馬車：「小人早就預備了一壇好酒，咱們屋裡說話。」
謝管家一點也沒有推辭的樣子，跟著屠山根向土房子走去。
與此同時，謝管家帶來的家丁也開始忙乎起來，點驗著山民們送來的布匹和山貨。
胥子越遠遠地看著山民們貿易的場景，叫來波勇：「你說那富樂山上遍地是野味和草藥，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波勇一拍胸脯，看上去自信滿滿。
「那山上有哪些野味，有哪些草藥？」
「這個……」在胥子越的追問下，波勇開始露怯。
「你是不是壓根沒上過富樂山？」
「我跟您說實話吧，我家不住這，一切只是聽別人說的。」波勇開始撓頭。
「不管有沒有，上山就知道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胥子越懶得再埋怨信口雌黃的波勇，徑直向富樂山走去。
波勇自知理虧，只好跟了上去。
一些難民也對富樂山產生了好奇，也不再抱怨，尾隨而去。
「屠大哥！屠大哥！大事不好了！」
正當屠山根和謝管家喝得盡興的時候，一個山民跑了進來。
屠山根紅著臉，不情願地把臉側向一邊：「什麼事啊，慌慌張張的。」
「那伙新來的傢伙上山了！」
「什麼？懂不懂規矩！」屠山根聽了，一臉憤怒，拍案而起，把一旁的謝管家都嚇了一跳。
「謝管家，您慢慢喝，小弟去處理一些事情，去去就來，去去就來……」
屠山根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一邊拱著手給謝管家賠罪，一邊給手下使眼色。
「罷了，你忙你的事情，我也該走了。」謝管家打了個飽嗝，捋了捋自己的肚皮，也站起身來。
富樂山底，胥子越帶著一幫難民從山上下來。
雖然這富樂山並沒有波勇吹噓的那樣富饒，但是胥子越有暗月弩傍身，加上跟著胥老漢識得一些草藥，也算有所斬獲。
「站住！都給我站住！」
就在眾人有說有笑地商量著怎麼處理這些山貨的時候，屠山根帶著一幫山民攔住了大家的去路。
胥子越等人畢竟經歷過戰場，訓練有素，他只一個眼色，眾人便穩住了陣腳，拉開了架勢。
屠山根見對方氣勢不凡，酒也醒了三分，只好拉開調門，給自己壯膽：
「你們是什麼人，敢上富樂山撒野！」
胥子越打量了一下這個領頭的，皮肉鬆松垮垮，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決定先禮後兵：
「這位兄弟，我們是按照官府的分配，南下定居在此的難民，請各位讓一條道路，放我們過去。」
「到什麼山頭唱什麼歌，既然初來乍到，就要按照這裡的規矩行事，你們私自上山，理應受罰！」
屠山根見對方沒有逞強，開始蹬鼻子上臉。
「這位兄弟，我們確實是初來乍到，這裡有哪些規矩，還請一併告知。」
「這個……」屠山根自小生長在這山溝溝里，養成了山大王的習氣，更不認識幾個字，從來都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所以當胥子越問他有什麼規矩的時候，屠山根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按他原來的想法，自己人多勢眾，只要包圍上去，自然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當他看見胥子越等人嚴密的陣型，以及波勇身上虬結的肌肉塊，覺得還是打打嘴炮為好：
「這個……這個……這條路是我們開闢的，只有我們村子裡的人可以上去，凡是其他人上山，都要給我們交錢！」
屠山根想了半天，終於定下一條規矩。
波勇等人聽了，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紛紛看向胥子越。
沒想到，胥子越仍然不為所動，臉上保持著淡然：「好，這算一條，還有嗎？」
「還有……還有……後面的規矩，碰到了再說。」屠山根撓了撓頭，終於又冒出一句話來。
「這位兄弟，我們知道自己初來乍到，也願意遵守這裡的規矩，但如果你想一出是一出，那就是欺負人了！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們這裡每個人都在刀山血海里闖過一遭，如果誰真的把我們逼急了，我們絕不客氣！」
胥子越說著，亮出了自己的暗月弩，難民們見了，也都掏出了木棒石塊之類的傢伙。
被胥子越這麼一說，屠山根反倒覺得自己理虧，再被波勇等人的氣勢一嚇，更是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但他為了不在小弟們面前丟人，只好穩住心神，勉強回應道：「好，那就只有這麼一條規矩，那麼，現在交錢吧。」
屠山根說著，眼睛掃向胥子越等人手裡的山貨。
「這位兄弟，我這裡也說一條規矩，叫不知者不為過，如果你也認這個理，就給我們讓一條道路，如何？」
氣氛壓抑到這個地步，屠山根聽了有些為難：他既不想就這麼認輸，但又不敢發生正面衝突。
正在屠山根猶豫的時候，胥子越決定不再等待，他向波勇使了個眼色，便帶著眾人向前走去。
都說上過戰場的人，眉眼之間皆是殺氣，屠山根被這洶湧而來的氣場所壓制，不自覺地向後退去。
阻攔的隊伍看著屠山根落入下風，仿佛面前遇到了強大的磁場，也自然散開去了。
有理，有力，有節。
先輩們總結出來的鬥爭策略，在一千多年前，依然發揮著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