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觸即發
「報！敵人先鋒已走出谷口！」
趙大山聽了探子的回報，再次望向胥子越。
胥子越一臉默然，依然不為所動。
「報！敵人輜重已進入伏擊圈！」
「通知山頂，點燃烽火！」胥子越終於發布了命令。
陽平關下，馬岱和廖化帶著一眾敗兵返回陣前：
「楊大人、姜大人，末將無能，未能抵擋敵將王雙，請大人責罰。」
姜維知道這兩人輩分比自己高，不方便說什麼，只好看向楊儀。
楊儀知道這兩人都是丞相的老部下，雖然本事算不上出眾，但眼下蜀中人才凋零，有總比沒有強。
萬一自己下手重了，引出什麼亂子，日後不好交代。
想到此處，楊儀皺了皺眉，無奈地擺手示意兩人退下。
敗兵剛剛退下，魏軍先鋒便殺至漢軍陣前。
幾名大嗓門的魏軍士兵大聲叫罵：
「姜維小兒，臭名遠揚！」
「姜維小兒，臭名遠揚！」
魏軍前陣後面，是主帥曹真和先鋒王雙。
而他們身後，依然有魏軍士兵陸續趕來，加入列陣的隊伍。
姜維聽著對方的叫罵，看著魏軍的軍陣，心中十分糾結。
依常識判斷，魏軍隊伍還沒有完全到達，就擺開陣勢，甚至叫罵挑釁，這實在是狂妄的表現。
要放在以前，他一定會趁敵人還沒有站穩腳跟就下令出擊，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現在楊儀就在身邊督軍，身後又有還沒有搬入關內的物資，萬一有個閃失，被楊儀彈劾自不必說，辜負了丞相的重託，才是他最在意的事。
想到這裡，姜維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
但是，伴隨著視覺的關閉，聽覺變得更加靈敏。那幾句魏軍士兵的叫罵，此時變得更加刺耳。
「姜維小兒，臭名遠揚！」
「姜維小兒，臭名遠揚！」
楊儀望著遠方魏軍兵馬捲起的滾滾煙塵，又看了看身邊無動於衷的姜維，一臉的陰陽怪氣：
「我說姜大人，這魏軍分明已經繞過走馬嶺了，你的那些忠勇之士怎麼還沒有動靜，不會是臨戰脫逃了吧？」
姜維聽了這話，似乎想起了什麼，重新睜開了眼睛，面對前方靜悄悄的走馬嶺，也有些無言以對。
但正在猶豫之際，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現了胥子越那堅毅的眼神，心中又踏實了不少。
姜維正想開口解釋，卻發現走馬嶺上的四個烽火台一齊冒出了黑煙。
這正是他和胥子越昨晚定好的暗號：
「拋石機聽令，目標陳倉道，發射！」
姜維沒有再過多解釋，直接下達了命令。
身邊的傳令兵接到命令，一邊揮舞旗幟，一邊向山上傳令：
「拋石機聽令，目標陳倉道，發射！」
命令伴隨著一個個傳令兵的接力傳向山頭的投石車陣地。
掌管投石車的將領早就看到了遠處的烽火，一接到命令，馬上迫不及待地揮舞起了令旗：
「收絞盤！」
「裝彈！」
「發射！」
原本，拋石機並沒有這些一令一動的口令，但姜維聽取了胥子越的建議，增加了這些口令，讓拋石機可以同時射擊，減少了敵人躲避的概率。
剎那間，數十塊巨石騰空而起，齊刷刷地向走馬嶺飛去。
胥子越躲在後山半腰的一處溝壑中，只覺得身後刮過一團氣浪，接著便是一陣巨響。
他連忙躬身躲避，遠處迸濺過來的碎石，不斷划過他的頭頂，砸在後山的崖壁之上，又掉落下來，捲起一陣煙塵。
胥子越咳嗽了幾聲，又用手扇了扇面前的塵土，這才起身觀瞧。
可以想像，兩百步外的後山都遭到了如此大的衝擊，那巨石的落點更是一片狼藉。
魏軍的輜重和車輛的碎片到處都是，被巨石和碎片壓扁和擊倒的屍體更是數不過來。
當然，更讓大家慌亂的還有四散奔逃的牲畜和遍地的哀嚎：
「救命啊！救救我啊！」
「有伏擊啊！快跑啊！」
在這樣強大的攻勢面前，再訓練有素的軍隊也難免出現慌亂。
隊伍後側傳來的巨大聲響，驚動了曹真和王雙，他們同時回頭看去，卻被山崖擋住了視線。
「報告都督，後方輜重部隊遭遇落石襲擊！」一個傳令兵跑了過來，傳回後方的消息。
王雙緊張地看向曹真：「都督，我要不要回去看一看？」
曹真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可能，我們身後絕不可能有伏兵。一定是還沒來得及撤下去的散兵游勇，告訴押糧官，找到他們，消滅他們！」
「諾！」傳令兵接到命令，又向後跑去。
「都督，輜重事關重大，我還是回去看一看吧。」王雙明顯有些不放心，補充說道。
「你多慮了，現在諸葛亮病倒了，對面是楊儀掌權。這個傢伙長於內鬥，不擅長軍事，沒有那個腦子和魄力。你是先鋒大將，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王雙聽了，沒有再說話，看了看煙塵滾滾的後方，又把目光轉向面前的姜維。
姜維仿佛對一切了如指掌，面對魏軍士兵的辱罵和挑釁，倒顯得更加淡然了。
「報告都督！後方被巨石砸斷了道路，軍心大亂，不少士兵失去約束，正在向後潰逃！」果然，一刻鐘之後，傳令兵帶來了不好的消息。
曹真趕忙望向身後，只見身後加入軍陣的隊伍，漸漸變得稀疏起來，而隊伍的盡頭，似乎更加散亂。
曹真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吩咐道：
「子全，你去看看，後面是怎麼回事？」
「諾！」
趙大山聽了探子的回報，再次望向胥子越。
胥子越一臉默然，依然不為所動。
「報！敵人輜重已進入伏擊圈！」
「通知山頂，點燃烽火！」胥子越終於發布了命令。
陽平關下，馬岱和廖化帶著一眾敗兵返回陣前：
「楊大人、姜大人，末將無能，未能抵擋敵將王雙，請大人責罰。」
姜維知道這兩人輩分比自己高，不方便說什麼，只好看向楊儀。
楊儀知道這兩人都是丞相的老部下，雖然本事算不上出眾，但眼下蜀中人才凋零，有總比沒有強。
萬一自己下手重了，引出什麼亂子，日後不好交代。
想到此處，楊儀皺了皺眉，無奈地擺手示意兩人退下。
敗兵剛剛退下，魏軍先鋒便殺至漢軍陣前。
幾名大嗓門的魏軍士兵大聲叫罵：
「姜維小兒，臭名遠揚！」
「姜維小兒，臭名遠揚！」
魏軍前陣後面，是主帥曹真和先鋒王雙。
而他們身後，依然有魏軍士兵陸續趕來，加入列陣的隊伍。
姜維聽著對方的叫罵，看著魏軍的軍陣，心中十分糾結。
依常識判斷，魏軍隊伍還沒有完全到達，就擺開陣勢，甚至叫罵挑釁，這實在是狂妄的表現。
要放在以前，他一定會趁敵人還沒有站穩腳跟就下令出擊，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現在楊儀就在身邊督軍，身後又有還沒有搬入關內的物資，萬一有個閃失，被楊儀彈劾自不必說，辜負了丞相的重託，才是他最在意的事。
想到這裡，姜維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
但是，伴隨著視覺的關閉，聽覺變得更加靈敏。那幾句魏軍士兵的叫罵，此時變得更加刺耳。
「姜維小兒，臭名遠揚！」
「姜維小兒，臭名遠揚！」
楊儀望著遠方魏軍兵馬捲起的滾滾煙塵，又看了看身邊無動於衷的姜維，一臉的陰陽怪氣：
「我說姜大人，這魏軍分明已經繞過走馬嶺了，你的那些忠勇之士怎麼還沒有動靜，不會是臨戰脫逃了吧？」
姜維聽了這話，似乎想起了什麼，重新睜開了眼睛，面對前方靜悄悄的走馬嶺，也有些無言以對。
但正在猶豫之際，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現了胥子越那堅毅的眼神，心中又踏實了不少。
姜維正想開口解釋，卻發現走馬嶺上的四個烽火台一齊冒出了黑煙。
這正是他和胥子越昨晚定好的暗號：
「拋石機聽令，目標陳倉道，發射！」
姜維沒有再過多解釋，直接下達了命令。
身邊的傳令兵接到命令，一邊揮舞旗幟，一邊向山上傳令：
「拋石機聽令，目標陳倉道，發射！」
命令伴隨著一個個傳令兵的接力傳向山頭的投石車陣地。
掌管投石車的將領早就看到了遠處的烽火，一接到命令，馬上迫不及待地揮舞起了令旗：
「收絞盤！」
「裝彈！」
「發射！」
原本，拋石機並沒有這些一令一動的口令，但姜維聽取了胥子越的建議，增加了這些口令，讓拋石機可以同時射擊，減少了敵人躲避的概率。
剎那間，數十塊巨石騰空而起，齊刷刷地向走馬嶺飛去。
胥子越躲在後山半腰的一處溝壑中，只覺得身後刮過一團氣浪，接著便是一陣巨響。
他連忙躬身躲避，遠處迸濺過來的碎石，不斷划過他的頭頂，砸在後山的崖壁之上，又掉落下來，捲起一陣煙塵。
胥子越咳嗽了幾聲，又用手扇了扇面前的塵土，這才起身觀瞧。
可以想像，兩百步外的後山都遭到了如此大的衝擊，那巨石的落點更是一片狼藉。
魏軍的輜重和車輛的碎片到處都是，被巨石和碎片壓扁和擊倒的屍體更是數不過來。
當然，更讓大家慌亂的還有四散奔逃的牲畜和遍地的哀嚎：
「救命啊！救救我啊！」
「有伏擊啊！快跑啊！」
在這樣強大的攻勢面前，再訓練有素的軍隊也難免出現慌亂。
隊伍後側傳來的巨大聲響，驚動了曹真和王雙，他們同時回頭看去，卻被山崖擋住了視線。
「報告都督，後方輜重部隊遭遇落石襲擊！」一個傳令兵跑了過來，傳回後方的消息。
王雙緊張地看向曹真：「都督，我要不要回去看一看？」
曹真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可能，我們身後絕不可能有伏兵。一定是還沒來得及撤下去的散兵游勇，告訴押糧官，找到他們，消滅他們！」
「諾！」傳令兵接到命令，又向後跑去。
「都督，輜重事關重大，我還是回去看一看吧。」王雙明顯有些不放心，補充說道。
「你多慮了，現在諸葛亮病倒了，對面是楊儀掌權。這個傢伙長於內鬥，不擅長軍事，沒有那個腦子和魄力。你是先鋒大將，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王雙聽了，沒有再說話，看了看煙塵滾滾的後方，又把目光轉向面前的姜維。
姜維仿佛對一切了如指掌，面對魏軍士兵的辱罵和挑釁，倒顯得更加淡然了。
「報告都督！後方被巨石砸斷了道路，軍心大亂，不少士兵失去約束，正在向後潰逃！」果然，一刻鐘之後，傳令兵帶來了不好的消息。
曹真趕忙望向身後，只見身後加入軍陣的隊伍，漸漸變得稀疏起來，而隊伍的盡頭，似乎更加散亂。
曹真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吩咐道：
「子全，你去看看，後面是怎麼回事？」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