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捲土重來
「殺光他們！讓這幫牲口嘗嘗我們的厲害！」
黑大個舉著手中的刀，在夜色中發出咆哮。
匪徒們趁著黑暗突入營地，開始大開殺戒。
護衛隊員們大部分都在各處休息，毫無防備加上沒有指揮，根本無法形成有組織的抵抗。
幾個有責任感的勇士還知道拿起木槍比劃著名刺殺動作。
但是沒有同伴的掩護，加上力氣不足，很快被對手各個擊破。
胥子越剛剛組織起來的紙老虎，還是被黑大個的利刃捅破了。
一名匪徒得意洋洋地踩斷護衛隊員的木槍，然後一刀捅入對方的胸膛。
另一名匪徒則將目標對準了那些毫無反抗能力的婦孺，肆意地向他們揮出利刃。
眼看著匪徒們開始大開殺戒，難民們又重新變成了一盤散沙。
所有人都在毫無目的地逃竄，就像幾隻餓狼闖入了羊圈。
「胥大人，胥大人，你在哪裡？」朵朵媽媽緊張地抱著小女孩，無助地看向四周。
然而，綿羊的呼救沒有引來援兵，反而引起了餓狼的注意。
「你是在找那個臭小子嗎？」黑大個揚著帶血的刀，走向朵朵和她的媽媽。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婦人神色慌張，將朵朵抱得更緊了。
「不，你知道，你什麼都知道！」黑大個獰笑著，將刀指向婦人。
婦人眼看著刀刃上的血液緩緩滴落，渾身發抖。
但很快，她撫摸著自己懷中的孩子，鎮定下來。
「他好像丟了什麼東西，向那個地方去了。」婦人沒有指向胥子越他們狩獵的密林，而是指向了道路的盡頭。
「好的，謝謝你！」黑大個突然冷笑起來，握緊了手中的刀。
今晚，他沒有打算放過任何人。
當利刃洞穿胸膛過後，鮮血緩緩地流淌到了朵朵的臉上，她除了感受到媽媽的溫暖一點一點流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當芒中和胥子越扛著野鹿返回營地，卻發現火光比離開的時候要亮堂得多。
「這幫人，趁著我們不在，開篝火晚會嗎？」胥子越沒有察覺到異常，依然調侃道。
芒中則嗅到了危機，卸下肩上的野鹿，一把按住胥子越的腦袋，躲在了一個土坑之中。
他們眼看著難民們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這才讓胥子越意識到了危機。
「看來只能靠咱們倆了！」芒中說著，給暗月弩拉上了弓弦。
胥子越在一旁心領神會，默默地給芒中遞上了弩箭。
只聽「嗖」地一聲，一支利箭飛出，穿透了一名匪徒的胸膛。
這個匪徒捂住了胸口，躺在地上，發出驚慌的呼救聲。
呼救聲引起了同夥的注意，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向四周查看。
又是一聲暗響，另一名匪徒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在那！他們在那！把我的弩給我搶回來！」
黑大個用刀一指，挑明了胥子越等人的藏身之處。
其他匪徒應聲而動，向黑大個指明的方向撲來。
第三支利箭破空而出，又有匪徒倒在地上，這一次卻不是同一個方向。
芒中算是半個遊牧民族出身，自然知道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一幫毛賊，給老子滾出來！」黑大個索性將自己的大刀扔了出去。
芒中和胥子越為了躲過大刀，不得不躥出草叢，被逼了出來。
黑大個眼見仇人暴露了身形，帶著最後兩個同夥追了上來，想要把這兩人一網打盡。
胥子越借著最後的時機將弩箭遞了上去，而芒中則憑藉著自己的感覺按下了扳機。
但是這樣匆忙的射擊明顯沒有了剛才的準頭，弩箭擦著匪徒的脖頸飛了出去，沒有命中。
胥子越他們就這樣喪失了最後的距離，被敵人分割開來。
兩名匪徒對芒中形成了夾擊之勢，而黑大個顯然對胥子越更感興趣。
芒中只好收起了弓弩，就地一滾，撿起一把石子，用自己的看家本領遲緩著匪徒的動作。
但是如此一來，胥子越就只能單獨對抗黑塔一般的對手。
只一個回合，胥子越手中的長矛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不堪一擊，很快就被擒住扔到了地上。
隨之而來的便是黑大個攥緊的鐵拳。
第一下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胥子越的胸口。
第二下則捶在了他的小腹上。
沒有第三下，因為胥子越已經倒在地上，從腹中湧出來的鮮血，淤積在口腔，又被急促地喘息吸入氣管，引發持續地咳嗽。
那咳嗽聲好像鐵皮撕裂一般，像是從一個病入膏肓的老年人口中發出。
黑大個扭動著脖子，似乎並不解氣。
他轉向眾人，大聲宣揚著自己的武力：
「你們都看到了，誰要是敢跟我作對，就是今天這個下場！」
但是他似乎忘記了，腳邊那個依然堅定的眼神。
「孫子……有本事……你就弄死我！」胥子越一邊咳嗽，一邊挑釁著。
黑大個低頭望去，越發地有些納悶。
他以往聽慣了求饒的聲音，以至於讓他有些無聊。
但他今天卻碰到了一個硬骨頭，著實有些好奇。
「你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不投降嗎？」他彎下腰，打量著這個可憐的小東西。
投降？胥子越的血液里從來都沒有這兩個字。
在他的腦海中，仍然迴蕩著衝鋒號的聲音。
在先輩們傳授給他的戰鬥經驗里，即便是敵眾我寡，即便是強敵環伺，反衝鋒永遠是克敵制勝的法寶。
胥子越已經下定決心，今天就算是死在這，也絕不會給先輩們丟臉！
「殺！」
胥子越怒吼一聲，拼盡最後的力氣從地上彈了起來，用自己的腦殼給敵人來了一記響亮的頭槌。
畢竟腦門上是不會長肌肉的，黑大個即便再孔武有力，在頭骨這方面和胥子越不會有太大的差距。
這是胥子越能夠想到的，實力差距最小的攻擊方式。
黑大個顯然沒有任何防備，被這不要命的招式打蒙了。
但胥子越的腦袋也是肉長的，同樣是一陣暈眩。
但是他知道，自己拼命賺來的時機萬分寶貴，雖然昏昏沉沉，但還是撲了上去，盡力控制雙手掐向對方的脖子。
可惜，他實在是太虛弱了，這樣的攻擊如同強弩之末，除了羞辱，造成不了實質性的傷害。
黑大個很快清醒過來，將胥子越壓在身下，反手掐住了胥子越的脖子。
胥子越只覺得喘不過來氣，意識漸漸模糊，雙手也隨之緩緩鬆懈下來。
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也是一件違反本能的事情。
胥子越拼命想要呼吸，卻怎麼也做不到。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黑大個舉著手中的刀，在夜色中發出咆哮。
匪徒們趁著黑暗突入營地，開始大開殺戒。
護衛隊員們大部分都在各處休息，毫無防備加上沒有指揮，根本無法形成有組織的抵抗。
幾個有責任感的勇士還知道拿起木槍比劃著名刺殺動作。
但是沒有同伴的掩護，加上力氣不足，很快被對手各個擊破。
胥子越剛剛組織起來的紙老虎，還是被黑大個的利刃捅破了。
一名匪徒得意洋洋地踩斷護衛隊員的木槍，然後一刀捅入對方的胸膛。
另一名匪徒則將目標對準了那些毫無反抗能力的婦孺，肆意地向他們揮出利刃。
眼看著匪徒們開始大開殺戒，難民們又重新變成了一盤散沙。
所有人都在毫無目的地逃竄，就像幾隻餓狼闖入了羊圈。
「胥大人，胥大人，你在哪裡？」朵朵媽媽緊張地抱著小女孩，無助地看向四周。
然而，綿羊的呼救沒有引來援兵，反而引起了餓狼的注意。
「你是在找那個臭小子嗎？」黑大個揚著帶血的刀，走向朵朵和她的媽媽。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婦人神色慌張，將朵朵抱得更緊了。
「不，你知道，你什麼都知道！」黑大個獰笑著，將刀指向婦人。
婦人眼看著刀刃上的血液緩緩滴落，渾身發抖。
但很快，她撫摸著自己懷中的孩子，鎮定下來。
「他好像丟了什麼東西，向那個地方去了。」婦人沒有指向胥子越他們狩獵的密林，而是指向了道路的盡頭。
「好的，謝謝你！」黑大個突然冷笑起來，握緊了手中的刀。
今晚，他沒有打算放過任何人。
當利刃洞穿胸膛過後，鮮血緩緩地流淌到了朵朵的臉上，她除了感受到媽媽的溫暖一點一點流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當芒中和胥子越扛著野鹿返回營地，卻發現火光比離開的時候要亮堂得多。
「這幫人，趁著我們不在，開篝火晚會嗎？」胥子越沒有察覺到異常，依然調侃道。
芒中則嗅到了危機，卸下肩上的野鹿，一把按住胥子越的腦袋，躲在了一個土坑之中。
他們眼看著難民們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這才讓胥子越意識到了危機。
「看來只能靠咱們倆了！」芒中說著，給暗月弩拉上了弓弦。
胥子越在一旁心領神會，默默地給芒中遞上了弩箭。
只聽「嗖」地一聲，一支利箭飛出，穿透了一名匪徒的胸膛。
這個匪徒捂住了胸口，躺在地上，發出驚慌的呼救聲。
呼救聲引起了同夥的注意，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向四周查看。
又是一聲暗響，另一名匪徒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在那！他們在那！把我的弩給我搶回來！」
黑大個用刀一指，挑明了胥子越等人的藏身之處。
其他匪徒應聲而動，向黑大個指明的方向撲來。
第三支利箭破空而出，又有匪徒倒在地上，這一次卻不是同一個方向。
芒中算是半個遊牧民族出身，自然知道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一幫毛賊，給老子滾出來！」黑大個索性將自己的大刀扔了出去。
芒中和胥子越為了躲過大刀，不得不躥出草叢，被逼了出來。
黑大個眼見仇人暴露了身形，帶著最後兩個同夥追了上來，想要把這兩人一網打盡。
胥子越借著最後的時機將弩箭遞了上去，而芒中則憑藉著自己的感覺按下了扳機。
但是這樣匆忙的射擊明顯沒有了剛才的準頭，弩箭擦著匪徒的脖頸飛了出去，沒有命中。
胥子越他們就這樣喪失了最後的距離，被敵人分割開來。
兩名匪徒對芒中形成了夾擊之勢，而黑大個顯然對胥子越更感興趣。
芒中只好收起了弓弩，就地一滾，撿起一把石子，用自己的看家本領遲緩著匪徒的動作。
但是如此一來，胥子越就只能單獨對抗黑塔一般的對手。
只一個回合，胥子越手中的長矛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不堪一擊，很快就被擒住扔到了地上。
隨之而來的便是黑大個攥緊的鐵拳。
第一下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胥子越的胸口。
第二下則捶在了他的小腹上。
沒有第三下，因為胥子越已經倒在地上，從腹中湧出來的鮮血，淤積在口腔，又被急促地喘息吸入氣管，引發持續地咳嗽。
那咳嗽聲好像鐵皮撕裂一般，像是從一個病入膏肓的老年人口中發出。
黑大個扭動著脖子，似乎並不解氣。
他轉向眾人，大聲宣揚著自己的武力：
「你們都看到了，誰要是敢跟我作對，就是今天這個下場！」
但是他似乎忘記了，腳邊那個依然堅定的眼神。
「孫子……有本事……你就弄死我！」胥子越一邊咳嗽，一邊挑釁著。
黑大個低頭望去，越發地有些納悶。
他以往聽慣了求饒的聲音，以至於讓他有些無聊。
但他今天卻碰到了一個硬骨頭，著實有些好奇。
「你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不投降嗎？」他彎下腰，打量著這個可憐的小東西。
投降？胥子越的血液里從來都沒有這兩個字。
在他的腦海中，仍然迴蕩著衝鋒號的聲音。
在先輩們傳授給他的戰鬥經驗里，即便是敵眾我寡，即便是強敵環伺，反衝鋒永遠是克敵制勝的法寶。
胥子越已經下定決心，今天就算是死在這，也絕不會給先輩們丟臉！
「殺！」
胥子越怒吼一聲，拼盡最後的力氣從地上彈了起來，用自己的腦殼給敵人來了一記響亮的頭槌。
畢竟腦門上是不會長肌肉的，黑大個即便再孔武有力，在頭骨這方面和胥子越不會有太大的差距。
這是胥子越能夠想到的，實力差距最小的攻擊方式。
黑大個顯然沒有任何防備，被這不要命的招式打蒙了。
但胥子越的腦袋也是肉長的，同樣是一陣暈眩。
但是他知道，自己拼命賺來的時機萬分寶貴，雖然昏昏沉沉，但還是撲了上去，盡力控制雙手掐向對方的脖子。
可惜，他實在是太虛弱了，這樣的攻擊如同強弩之末，除了羞辱，造成不了實質性的傷害。
黑大個很快清醒過來，將胥子越壓在身下，反手掐住了胥子越的脖子。
胥子越只覺得喘不過來氣，意識漸漸模糊，雙手也隨之緩緩鬆懈下來。
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也是一件違反本能的事情。
胥子越拼命想要呼吸，卻怎麼也做不到。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