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試牛刀
就在護衛隊的訓練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的時候，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傳來：
「匪徒來了！匪徒來了！」
胥子越在前方布置的探子，終於發揮了作用，在一百多米外，就向難民們發出了預警。
「大家不要慌！大家不要慌！都躲到林子裡面去！」芒中和胥老漢按照預案，大聲召喚著眾人，向樹林深處隱蔽。
而胥子越則立刻下達了口令，拉起了自己的隊伍：
「集合！列陣！」
這幾天的努力果然沒有白費，只聽一聲令下，片刻之後，隊員們便憑藉著肌肉記憶擺開了陣勢。
當黑大個帶著五六個手下來到胥子越面前時，迎接他的，便是那威風凜凜的方陣。
「一幫烏合之眾，嚇唬誰呢？」黑大個嘴上雖然不願意服軟，但不自覺得後退半步。
胥子越看出了敵人的膽怯，自然也不甘示弱：「有本事你就來試試啊！」
黑大個猶豫了半天，還是沒選擇自己動手。
雖然護衛隊員拿著的只是削尖的木槍，甚至連像樣的矛頭都沒有，但這支像模像樣的紙老虎，仍然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自己前幾日還在這小子面前吃過一次虧，不知道他腦子裡還有什麼壞點子。
黑大個左右示意了一下，讓小弟去探探路。
這兩個小弟雖然比普通難民壯實一點，但因為平時只能喝點肉湯，因此也厲害不到哪裡去。
他們倆手裡雖然拿著鏽跡斑斑的大刀，但更在行的還是嚇唬人。
現在真的要讓他們倆去闖面前黑壓壓的方陣，說不心虛絕對是吹牛。
「快去！」黑大個見兩人猶豫不決，抬腿踹了一腳。
這兩個倒霉蛋只好緩緩向前挪動腳步，算是有些反應。
胥子越見對方有了動作，準備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震撼。
「長矛手——準備！」
胥子越大聲喊道，洪亮的口令聲在山谷間迴響，更讓林中的難民們感受到了心安。
「殺！」護衛隊聽到口令，整齊地大吼一聲，然後雙手持矛，將矛頭向前，隨時準備向前刺出。
黑大個的兩個手下，好像感受到了聲浪一樣，又向後退了兩步，甚至將黑大個護在身前。
黑大個見手下讓自己丟了面子，惱羞成怒，一左一右將兩人從身後拉了出來，推向了方陣面前。
兩人見無路可退，只好相互看了一眼，一面大吼給自己壯膽，一面揮舞長刀。
「聽我口令！突刺——刺！」胥子越大聲下達著命令。
護衛隊員得到命令，整齊地向前邁出一步，將手中的長矛向前刺出，伴隨著的，是整齊的殺聲和翻滾的煙塵。
兩個手下看著木槍的槍頭向自己的眼睛刺來，本能的向後退了兩步，給方陣讓開了距離。
狹路相逢勇者勝，對方這讓開的兩步，讓雙方的士氣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突刺——刺！」
「殺！」
「突刺——刺！」
「殺！」
「突刺——刺！」
「殺！」
胥子越連續下達了三個口令，讓方陣又向前邁了三步。
見到己方占優，護衛隊員們信心倍增，腎上腺素開始發揮作用，刺出的長矛比訓練時更有力量，喊聲也洪亮多了。
就這樣，不但兩個手下開始向後撤退，就連黑大個也不得不退了幾步。
勝利的天平開始向胥子越傾斜，而黑大個則是兵敗如山倒。
黑大個還想做一些反抗，但用餘光看見了芒中，確切的說，是他手中一觸即發的暗月弩。
這個神射手的威懾力，很快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黑大個和他的同夥雖然嘴硬，身體卻很誠實，飛快地轉身，撒丫子溜走了。
「贏了！我們贏了！」
難民們笑著從樹林裡跑了出來，開心地擁向護衛隊員。
護衛隊員們也品嘗到了勝利的喜悅，圍成一團。
只有胥子越癱坐在地上，好似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
他所有的招數都已經用盡，如果敵人真的魚死網破，或者人數再多一些，自己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但是大夥並不知道這一切，他們只知道自己在胥大人的帶領下，嚇退了張牙舞爪的匪徒，保住了自己的財物。
「胥大人，您真厲害，幾下子就把敵人嚇跑了」
「胥大人，以後我們就跟著您混了！你到哪裡，我們就跟到哪裡！」
「胥大人，您以後一定能當大將軍，統帥千軍萬馬！」
奉承和誇讚的話語像雪片一樣紛來沓至，充斥在胥子越耳邊。
在這個大家都一貧如洗的年代，大家對這種不要錢的誇讚向來是不會吝嗇的。
胥子越則在大家的中心，靜靜地享受著這份成就感。
畢竟在學校，他這樣的人有很多，甚至還比他優秀。
可在這裡，只有他一個。
夜晚，朵朵媽媽在篝火旁細心地編制著草鞋，這一次，她尋到了一些碎布，準備填充在鞋底，好讓那位保護大夥的英雄少受點痛苦。
當她打完最後一個繩結，借著篝火的光亮，仔細地觀察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忽然，她意識到了什麼，緊張地向周圍看去，大聲呼喊著：「朵朵？朵朵？你在哪兒？」
胥子越聽到這慌張的呼喚，也緊張地望向四周。
「我在這裡！」
忽然，在一塊巨石後面，伸出了一個可愛的小手。
胥子越趕緊走了過去，舉起小女孩，向婦人示意。
「快回來，快回來，你真是嚇死娘了！」
婦人鬆了一口氣，連忙大聲呼喚著心肝寶貝回到自己的懷抱。
「娘不是說，讓朵朵經常練習藏貓貓嗎？」小女孩不知道媽媽在緊張什麼，笑盈盈地說道。
婦人一邊緊緊地把小女孩抱在懷裡，一邊輕聲說道：「傻孩子，有胥大人保護我們，以後就不用藏貓貓了……」
胥子越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莫名的責任感。
保家衛國這四個字，在現實世界中被不同的人反覆提起，講得胥子越的耳朵都快磨出了老繭。
但是現在，這四個字變得具體而真實。
就在幾天前，他之所以組織護衛隊，僅僅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甚至是想賣弄一下自己的學識。
現在，當一個個這樣小小的家庭被自己護在身後，免受那些匪徒的襲擾，自己的付出顯得那麼有價值。
「子越！嘿！子越！」
就在胥子越思考人生意義的時候，突然被一陣小聲的呼喚打斷。
他循聲望去，看見芒中在另一側向他招手。
「怎麼了？」胥子越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小心地湊了過去。
「我好像聽見了野鹿的聲音，咱們去看看？」芒中一邊說著，指了指密林深處。
相處了這麼久，胥子越十分信賴對方獵人般的直覺，味蕾仿佛已經感受到了脂肪的香味。
一隻野鹿可以讓護衛隊員們變得更壯實些，也可以讓所有人都喝上帶著油脂的肉湯。
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順手拿起了長矛，與芒中一起向林中走去。
他向前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的腦門：「小朵朵，一定要聽媽媽的話哦，」
「嗯嗯。」小女孩乖巧地點了點頭，回去抱緊了媽媽。
這是一個溫馨的場景，讓胥子越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喂，還去不去了？」芒中見胥子越突然婆婆媽媽的，不耐煩了起來。
「來了來了。」胥子越安頓好這一切，終於心滿意足地轉過身去，跟著芒中出發了。
很快，他就會為這個選擇而後悔終身。
一個指揮員永遠要站在指揮的位置上，不論在何種情況下。
這是現實教給胥子越的第一個教訓。
「匪徒來了！匪徒來了！」
胥子越在前方布置的探子，終於發揮了作用，在一百多米外，就向難民們發出了預警。
「大家不要慌！大家不要慌！都躲到林子裡面去！」芒中和胥老漢按照預案，大聲召喚著眾人，向樹林深處隱蔽。
而胥子越則立刻下達了口令，拉起了自己的隊伍：
「集合！列陣！」
這幾天的努力果然沒有白費，只聽一聲令下，片刻之後，隊員們便憑藉著肌肉記憶擺開了陣勢。
當黑大個帶著五六個手下來到胥子越面前時，迎接他的，便是那威風凜凜的方陣。
「一幫烏合之眾，嚇唬誰呢？」黑大個嘴上雖然不願意服軟，但不自覺得後退半步。
胥子越看出了敵人的膽怯，自然也不甘示弱：「有本事你就來試試啊！」
黑大個猶豫了半天，還是沒選擇自己動手。
雖然護衛隊員拿著的只是削尖的木槍，甚至連像樣的矛頭都沒有，但這支像模像樣的紙老虎，仍然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自己前幾日還在這小子面前吃過一次虧，不知道他腦子裡還有什麼壞點子。
黑大個左右示意了一下，讓小弟去探探路。
這兩個小弟雖然比普通難民壯實一點，但因為平時只能喝點肉湯，因此也厲害不到哪裡去。
他們倆手裡雖然拿著鏽跡斑斑的大刀，但更在行的還是嚇唬人。
現在真的要讓他們倆去闖面前黑壓壓的方陣，說不心虛絕對是吹牛。
「快去！」黑大個見兩人猶豫不決，抬腿踹了一腳。
這兩個倒霉蛋只好緩緩向前挪動腳步，算是有些反應。
胥子越見對方有了動作，準備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震撼。
「長矛手——準備！」
胥子越大聲喊道，洪亮的口令聲在山谷間迴響，更讓林中的難民們感受到了心安。
「殺！」護衛隊聽到口令，整齊地大吼一聲，然後雙手持矛，將矛頭向前，隨時準備向前刺出。
黑大個的兩個手下，好像感受到了聲浪一樣，又向後退了兩步，甚至將黑大個護在身前。
黑大個見手下讓自己丟了面子，惱羞成怒，一左一右將兩人從身後拉了出來，推向了方陣面前。
兩人見無路可退，只好相互看了一眼，一面大吼給自己壯膽，一面揮舞長刀。
「聽我口令！突刺——刺！」胥子越大聲下達著命令。
護衛隊員得到命令，整齊地向前邁出一步，將手中的長矛向前刺出，伴隨著的，是整齊的殺聲和翻滾的煙塵。
兩個手下看著木槍的槍頭向自己的眼睛刺來，本能的向後退了兩步，給方陣讓開了距離。
狹路相逢勇者勝，對方這讓開的兩步，讓雙方的士氣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突刺——刺！」
「殺！」
「突刺——刺！」
「殺！」
「突刺——刺！」
「殺！」
胥子越連續下達了三個口令，讓方陣又向前邁了三步。
見到己方占優，護衛隊員們信心倍增，腎上腺素開始發揮作用，刺出的長矛比訓練時更有力量，喊聲也洪亮多了。
就這樣，不但兩個手下開始向後撤退，就連黑大個也不得不退了幾步。
勝利的天平開始向胥子越傾斜，而黑大個則是兵敗如山倒。
黑大個還想做一些反抗，但用餘光看見了芒中，確切的說，是他手中一觸即發的暗月弩。
這個神射手的威懾力，很快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黑大個和他的同夥雖然嘴硬，身體卻很誠實，飛快地轉身，撒丫子溜走了。
「贏了！我們贏了！」
難民們笑著從樹林裡跑了出來，開心地擁向護衛隊員。
護衛隊員們也品嘗到了勝利的喜悅，圍成一團。
只有胥子越癱坐在地上，好似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
他所有的招數都已經用盡，如果敵人真的魚死網破，或者人數再多一些，自己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但是大夥並不知道這一切，他們只知道自己在胥大人的帶領下，嚇退了張牙舞爪的匪徒，保住了自己的財物。
「胥大人，您真厲害，幾下子就把敵人嚇跑了」
「胥大人，以後我們就跟著您混了！你到哪裡，我們就跟到哪裡！」
「胥大人，您以後一定能當大將軍，統帥千軍萬馬！」
奉承和誇讚的話語像雪片一樣紛來沓至，充斥在胥子越耳邊。
在這個大家都一貧如洗的年代，大家對這種不要錢的誇讚向來是不會吝嗇的。
胥子越則在大家的中心，靜靜地享受著這份成就感。
畢竟在學校，他這樣的人有很多，甚至還比他優秀。
可在這裡，只有他一個。
夜晚，朵朵媽媽在篝火旁細心地編制著草鞋，這一次，她尋到了一些碎布，準備填充在鞋底，好讓那位保護大夥的英雄少受點痛苦。
當她打完最後一個繩結，借著篝火的光亮，仔細地觀察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忽然，她意識到了什麼，緊張地向周圍看去，大聲呼喊著：「朵朵？朵朵？你在哪兒？」
胥子越聽到這慌張的呼喚，也緊張地望向四周。
「我在這裡！」
忽然，在一塊巨石後面，伸出了一個可愛的小手。
胥子越趕緊走了過去，舉起小女孩，向婦人示意。
「快回來，快回來，你真是嚇死娘了！」
婦人鬆了一口氣，連忙大聲呼喚著心肝寶貝回到自己的懷抱。
「娘不是說，讓朵朵經常練習藏貓貓嗎？」小女孩不知道媽媽在緊張什麼，笑盈盈地說道。
婦人一邊緊緊地把小女孩抱在懷裡，一邊輕聲說道：「傻孩子，有胥大人保護我們，以後就不用藏貓貓了……」
胥子越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莫名的責任感。
保家衛國這四個字，在現實世界中被不同的人反覆提起，講得胥子越的耳朵都快磨出了老繭。
但是現在，這四個字變得具體而真實。
就在幾天前，他之所以組織護衛隊，僅僅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甚至是想賣弄一下自己的學識。
現在，當一個個這樣小小的家庭被自己護在身後，免受那些匪徒的襲擾，自己的付出顯得那麼有價值。
「子越！嘿！子越！」
就在胥子越思考人生意義的時候，突然被一陣小聲的呼喚打斷。
他循聲望去，看見芒中在另一側向他招手。
「怎麼了？」胥子越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小心地湊了過去。
「我好像聽見了野鹿的聲音，咱們去看看？」芒中一邊說著，指了指密林深處。
相處了這麼久，胥子越十分信賴對方獵人般的直覺，味蕾仿佛已經感受到了脂肪的香味。
一隻野鹿可以讓護衛隊員們變得更壯實些，也可以讓所有人都喝上帶著油脂的肉湯。
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順手拿起了長矛，與芒中一起向林中走去。
他向前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的腦門：「小朵朵，一定要聽媽媽的話哦，」
「嗯嗯。」小女孩乖巧地點了點頭，回去抱緊了媽媽。
這是一個溫馨的場景，讓胥子越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喂，還去不去了？」芒中見胥子越突然婆婆媽媽的，不耐煩了起來。
「來了來了。」胥子越安頓好這一切，終於心滿意足地轉過身去，跟著芒中出發了。
很快，他就會為這個選擇而後悔終身。
一個指揮員永遠要站在指揮的位置上，不論在何種情況下。
這是現實教給胥子越的第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