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衝突
「站住！」
方寒眉頭緊鎖，一步踏出，攔在了青衣少年身前，聲音帶著冷意。
「此人已被我重傷，失去反抗之力，你此時出手，搶奪我的任務目標，未免太不地道。」
青衣少年被迫停下腳步。
他比方寒略高半頭，面容帶著倨傲，聞言嗤笑一聲，晃了晃手中屍體道。
「誰最後了結，功勞便算誰的，這規矩不懂？閃開！」
方寒眼神沉了下來。
江湖上確實有這種不成文的說法，但那多是針對目標還有反抗之力。
眼下分明是他已將敵人打得失去反抗之力，對方這純屬是搶奪戰果。
「把屍體放下。」方寒的聲音冷了幾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林家子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隨即笑容一收，臉上露出輕蔑之色。
「不客氣？就憑你？我叫林豹，記住這名字，然後——滾開！」
他說著，空著的手突然向前一揮，一掌直撲方寒面門，試圖逼退方寒開路。
方寒早有防備，身形微側，輕易避開這掌，眼中寒意更盛。
「看來是沒得談了。」
林豹見方寒絲毫不讓，反而擺出迎戰姿態，臉上戾氣一閃：「給臉不要臉！」
他猛地將劉莽的屍體往地上一摜，反手抽刀。
刀光如雪，帶著尖銳破空聲，直劈方寒。
「鏗——」
方寒早有準備，青鋒劍瞬間出鞘。
「鐺——！」
刀劍相交，爆發出刺耳轟鳴，火星四濺。
方寒只覺手臂微微一震，心中凜然。
這林豹不但是煉骨境修為，而且接近中期，力量上比初入煉骨境的他要強上不少。
林豹也是微微一怔，他原以為方家這看著比自己還年輕些的小子最多煉筋後期，沒想到竟能硬接自己一刀而絲毫不退。
「有點實力，不過憑你的實力，還不是我的對手！」
林豹眼中透出冷色，刀法瞬間展開，如同狂風暴雨般攻向方寒。
「不要太自信！」
方寒冷哼一聲。
在境界上，他的確是不如林豹，但他也不是沒有優勢，達到大成的劍術便是他的優勢。
反觀林豹，刀法雖然在同齡人中已經算是不錯，達到了精通。
但與大成的劍術相較，仍舊是有著差距。
「鐺鐺鐺——」
兩人一人施展刀法一人施展劍法，快速交手。
一時間，僻靜的后街刀光劍影縱橫，金鐵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林豹的刀法走的是剛猛霸道路線，每一刀都勢大力沉，帶著撕裂一切的狠戾。
加之其接近煉骨中期的修為，力量澎湃，刀風颳得地面塵土飛揚。
而方寒則是身形如風中柳絮，飄忽不定。
手中青鋒劍化作道道青色流光，並不與林豹硬拼力量，而是以巧破力，以快打慢。
劍尖總是精準地點在林豹刀勢最薄弱之處，或是其變招間隙，逼得林豹屢屢攻勢受阻，有力未逮，異常憋屈。
「鐺鐺鐺！」
轉瞬間，兩人已交手二十餘招。
林豹越打越是心驚，他發現自己明明力量更強，境界更高，卻被對方那圓融靈動、妙到毫巔的劍法完全克制，仿佛每一刀都劈在了空處，難受得幾乎想要吐血。
「大成劍法？！」
林豹忍不住驚聲道。
臉上再無之前的輕鬆倨傲，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方寒不語，全身心投入戰鬥之中，林豹刀法中的破綻，在他眼中清晰無比。
三十招一過，林豹氣息已見紊亂，刀法也不復最初的凌厲。
反觀方寒，劍勢卻越來越流暢，如清風拂過，無孔不入。
「噗嗤！」
第四十一招，方寒抓住林豹回刀時一個微小的空檔，青鋒劍如同毒蛇出洞，瞬間掠過林豹持刀的手腕。
「啊！」林豹慘叫一聲，手腕鮮血淋漓，長刀再也拿捏不住，「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捂著傷口踉蹌後退，臉色煞白，看向方寒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驚怒交加。
「敗了？！」
劇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感讓林豹幾乎失去理智。
「打起來了！」
「那是…方家和林家的子弟？」
「嘶……那方家子弟好生厲害，竟把林家那人打敗了！」
「看來還是方家的子弟更強一籌啊……」
這邊的打鬥動靜早已驚動了附近的人。
一些膽大的路人和小巷裡的住戶遠遠圍觀，低聲議論著，目光在方寒和林豹的服飾上來回掃視。
涼水城五大家族，方、林兩家子弟當街起衝突打鬥，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熱鬧。
這些議論聲傳入林豹耳中，更是讓他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死死盯著方寒，眼神怨毒，仿佛要將方寒生吞活剝。
「看來你的實力並不足以讓你狂妄！」
方寒持劍而立，氣息平穩，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林豹，又掃過周圍越聚越多的圍觀者。
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殺了林豹，除非他想讓方家與林家開戰。
他不再理會眼神怨毒的林豹，歸劍入鞘，上前一步，俯身提起了地上牛莽的屍體。
分開人群，大步離去。
身後，只留下手腕淌血、臉色鐵青的林豹，以及周圍那些意味不明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方寒提著屍體，徑直前往涼水城衙門。
衙門口的差役看到方寒提著一個血淋淋的壯漢過來，先是嚇了一跳，待看清方寒身上的方家服飾和那具屍體的面容後，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這位方家公子，您這是……」
「血刀牛莽，已被我格殺，特來交差。」
方寒言簡意賅。
很快，便有負責此案的捕頭驗明正身，確認無疑後，對方寒更是客氣。
「方公子身手了得！這牛莽為惡多時，狡猾兇殘，官府懸賞八十兩白銀緝拿已久，今日總算伏法！這是賞銀，請您收好。」
捕頭親自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奉上。
方寒接過錢袋，掂了掂分量，入手沉甸甸的，有八十兩銀子。
「有勞。」他點點頭，將錢袋收起，不再多言，轉身離開衙門。
夕陽已完全落下，天色漸暗，涼水華燈初上。
方寒懷中揣著那新得的八十兩賞銀，往方家返回。
任務圓滿完成，不過卻是與林家子弟起了衝突，將一位林家子弟打傷。
不知道會不會有後續麻煩，等下向方遠長老匯報的時候，必須向方遠長老提上一提。
方寒眉頭緊鎖，一步踏出，攔在了青衣少年身前，聲音帶著冷意。
「此人已被我重傷，失去反抗之力，你此時出手，搶奪我的任務目標，未免太不地道。」
青衣少年被迫停下腳步。
他比方寒略高半頭，面容帶著倨傲，聞言嗤笑一聲，晃了晃手中屍體道。
「誰最後了結，功勞便算誰的，這規矩不懂？閃開！」
方寒眼神沉了下來。
江湖上確實有這種不成文的說法，但那多是針對目標還有反抗之力。
眼下分明是他已將敵人打得失去反抗之力，對方這純屬是搶奪戰果。
「把屍體放下。」方寒的聲音冷了幾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林家子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隨即笑容一收，臉上露出輕蔑之色。
「不客氣？就憑你？我叫林豹，記住這名字，然後——滾開！」
他說著，空著的手突然向前一揮，一掌直撲方寒面門，試圖逼退方寒開路。
方寒早有防備，身形微側，輕易避開這掌，眼中寒意更盛。
「看來是沒得談了。」
林豹見方寒絲毫不讓，反而擺出迎戰姿態，臉上戾氣一閃：「給臉不要臉！」
他猛地將劉莽的屍體往地上一摜，反手抽刀。
刀光如雪，帶著尖銳破空聲，直劈方寒。
「鏗——」
方寒早有準備，青鋒劍瞬間出鞘。
「鐺——！」
刀劍相交，爆發出刺耳轟鳴，火星四濺。
方寒只覺手臂微微一震，心中凜然。
這林豹不但是煉骨境修為，而且接近中期，力量上比初入煉骨境的他要強上不少。
林豹也是微微一怔，他原以為方家這看著比自己還年輕些的小子最多煉筋後期，沒想到竟能硬接自己一刀而絲毫不退。
「有點實力，不過憑你的實力，還不是我的對手！」
林豹眼中透出冷色，刀法瞬間展開，如同狂風暴雨般攻向方寒。
「不要太自信！」
方寒冷哼一聲。
在境界上，他的確是不如林豹，但他也不是沒有優勢，達到大成的劍術便是他的優勢。
反觀林豹，刀法雖然在同齡人中已經算是不錯，達到了精通。
但與大成的劍術相較，仍舊是有著差距。
「鐺鐺鐺——」
兩人一人施展刀法一人施展劍法，快速交手。
一時間，僻靜的后街刀光劍影縱橫，金鐵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林豹的刀法走的是剛猛霸道路線，每一刀都勢大力沉，帶著撕裂一切的狠戾。
加之其接近煉骨中期的修為，力量澎湃，刀風颳得地面塵土飛揚。
而方寒則是身形如風中柳絮，飄忽不定。
手中青鋒劍化作道道青色流光，並不與林豹硬拼力量，而是以巧破力，以快打慢。
劍尖總是精準地點在林豹刀勢最薄弱之處，或是其變招間隙，逼得林豹屢屢攻勢受阻，有力未逮，異常憋屈。
「鐺鐺鐺！」
轉瞬間，兩人已交手二十餘招。
林豹越打越是心驚，他發現自己明明力量更強，境界更高，卻被對方那圓融靈動、妙到毫巔的劍法完全克制，仿佛每一刀都劈在了空處，難受得幾乎想要吐血。
「大成劍法？！」
林豹忍不住驚聲道。
臉上再無之前的輕鬆倨傲，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方寒不語，全身心投入戰鬥之中，林豹刀法中的破綻，在他眼中清晰無比。
三十招一過，林豹氣息已見紊亂，刀法也不復最初的凌厲。
反觀方寒，劍勢卻越來越流暢，如清風拂過，無孔不入。
「噗嗤！」
第四十一招，方寒抓住林豹回刀時一個微小的空檔，青鋒劍如同毒蛇出洞，瞬間掠過林豹持刀的手腕。
「啊！」林豹慘叫一聲，手腕鮮血淋漓，長刀再也拿捏不住，「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捂著傷口踉蹌後退，臉色煞白，看向方寒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驚怒交加。
「敗了？！」
劇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感讓林豹幾乎失去理智。
「打起來了！」
「那是…方家和林家的子弟？」
「嘶……那方家子弟好生厲害，竟把林家那人打敗了！」
「看來還是方家的子弟更強一籌啊……」
這邊的打鬥動靜早已驚動了附近的人。
一些膽大的路人和小巷裡的住戶遠遠圍觀，低聲議論著，目光在方寒和林豹的服飾上來回掃視。
涼水城五大家族，方、林兩家子弟當街起衝突打鬥，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熱鬧。
這些議論聲傳入林豹耳中，更是讓他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死死盯著方寒，眼神怨毒，仿佛要將方寒生吞活剝。
「看來你的實力並不足以讓你狂妄！」
方寒持劍而立，氣息平穩，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林豹，又掃過周圍越聚越多的圍觀者。
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殺了林豹，除非他想讓方家與林家開戰。
他不再理會眼神怨毒的林豹，歸劍入鞘，上前一步，俯身提起了地上牛莽的屍體。
分開人群，大步離去。
身後，只留下手腕淌血、臉色鐵青的林豹，以及周圍那些意味不明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方寒提著屍體，徑直前往涼水城衙門。
衙門口的差役看到方寒提著一個血淋淋的壯漢過來，先是嚇了一跳，待看清方寒身上的方家服飾和那具屍體的面容後，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這位方家公子，您這是……」
「血刀牛莽，已被我格殺，特來交差。」
方寒言簡意賅。
很快，便有負責此案的捕頭驗明正身，確認無疑後，對方寒更是客氣。
「方公子身手了得！這牛莽為惡多時，狡猾兇殘，官府懸賞八十兩白銀緝拿已久，今日總算伏法！這是賞銀，請您收好。」
捕頭親自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奉上。
方寒接過錢袋，掂了掂分量，入手沉甸甸的，有八十兩銀子。
「有勞。」他點點頭，將錢袋收起，不再多言，轉身離開衙門。
夕陽已完全落下，天色漸暗，涼水華燈初上。
方寒懷中揣著那新得的八十兩賞銀，往方家返回。
任務圓滿完成，不過卻是與林家子弟起了衝突，將一位林家子弟打傷。
不知道會不會有後續麻煩，等下向方遠長老匯報的時候，必須向方遠長老提上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