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血刀牛莽
方寒來到方遠長老的靜室，方遠長老正負手立於窗前，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方寒身上。
「長老。」方寒恭敬行禮。
「方寒，今日喚你來，是有一個任務需交由你去辦。」
方遠長老聲音沉穩，開門見山道。
「什麼任務？」
方寒問道。
自排名進入前十以來，家族以每個月一次的頻率為他安排任務。
上個月是參與黑蛇盜的圍剿，上上個月是擒殺官府通緝犯。
「據可靠線報，一個名叫血刀牛莽，擁有煉筋後期實力的強盜頭目偷偷潛入涼水城，藏匿在了城中。」
方遠長老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張摺疊的宣紙，遞了過來。
「這是其畫像與具體藏匿地方。」
「弟子明白。」方寒應道，雙手接過畫像。
他展開畫像，上面用寫實的筆法勾勒出一個滿臉橫肉、眼神凶戾、額角有一道猙獰刀疤的壯漢。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正是牛莽藏身的地方。
方寒目光掃過，將對方的特徵和地址牢牢記住。
「此獠藏身鬧市，務必小心行事，速戰速決，儘量減少波及。」
方遠長老叮囑道。
「是，弟子定當小心。」
方寒將畫像遞迴，躬身行禮後，退出了靜室。
離開方府，步入涼水城繁華的街道。
夕陽的餘暉給建築鑲上了一道金邊，街上行人依舊不少，方寒步履沉穩，徑直往一個方向走去。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他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一蹙。
實力提升至煉骨初期，靈覺愈發敏銳。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不遠處，有人正混在人群中尾隨自己。
『又是派來暗中協助我的？』
方寒心中瞭然，並未回頭，也並未刻意加快或改變步伐，仿佛毫無所覺，繼續朝著目標方向行去。
不多時，一棟裝飾華麗、燈火通明、絲竹聲與嬌笑聲隱約傳來的三層閣樓出現在眼前。
門楣上懸著「醉春風」的匾額。
這裡是一處風月樓，也正是血刀牛莽藏身的地方。
這個地方，以他身上的衣服剛好合適，倒是不需要像之前一樣，買一身粗布衣服換上。
方寒面無表情，踏步而入。
一股濃烈的脂粉香氣混合著酒氣撲面而來。
「哎呦，好俊俏的公子哥兒！第一次來嗎？讓姐姐好生陪陪你……」
一個穿著暴露、妝容艷麗的風騷女子眼睛一亮，扭著腰肢便熱情地迎了上來，伸手便要挽方寒的胳膊。
方寒微微皺眉，腳下不著痕跡地一側，精準地避開了女子的觸碰。
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迅速掃過喧鬧的一樓大廳。
鶯歌燕舞，觥籌交錯，尋歡作客與陪酒女子調笑嬉鬧……他的目光瞬間定格在靠窗的一張圓桌旁！
只見在那裡有著一個滿臉橫肉、額有刀疤的壯漢。
他左擁右抱，喝得滿面紅光，但那雙眼睛深處，卻時不時閃過一絲警惕與精明。
正是目標，「血刀」劉莽！
方寒眼神一凝，不再理會旁邊因被避開而略顯錯愕的女子，邁步便朝著那張圓桌走去。
幾乎就在方寒目光鎖定劉莽的瞬間，這悍匪頭目竟似有所感，猛地抬起頭。
「不好，身份可能暴露了！」
四目相對，劉莽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野獸般的警覺。
他臉色驟變，毫不遲疑地猛地推開左右兩名驚叫的女子，龐大的身軀異常敏捷地向後一撞。
「砰」地一聲，他撞開了身後通往側廊的紗簾，竟是不顧一切地朝著酒樓的後門方向狂奔而去，企圖逃走。
「想逃？」
方寒冷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瞬間掠過驚惶的人群，緊追而去。
兩人一追一逃，速度極快，頃刻間便先後衝出了「醉春風」樓的後門，來到了樓後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上。
此時夕陽半落，天色略顯昏暗。
「給老子滾！」
劉莽眼見難以擺脫，凶性大發，反手從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厚背砍刀。
怒吼著回身便是一記勢大力沉的猛劈，刀風呼嘯，直取方寒面門，企圖逼退方寒。
「咻——！」
方寒面色不變，腳下步伐一錯，輕鬆避開刀鋒。
同時，他右手拔劍，閃電般刺向劉莽。
「鐺——！」
見到刺來的長劍，牛莽渾身汗毛倒豎，感覺到了生死危機，連忙橫刀抵擋。
長劍撞在砍刀之上，一股恐怖巨力傳來，他持刀的手頓時麻木，仿佛不是自己的。
手中的砍刀，差一點拿不穩，從手中脫落。
顯然，煉筋後期的他，在實力上遠不如已經達到煉骨的方寒。
「鐺——！」
第一劍被擋下，方寒再次一劍刺出，牛莽強忍著手的麻木，再次揮刀抵擋。
長劍與刀碰撞，再次有一股恐怖巨力從長劍傳來，這一次，他持刀的手因為麻木，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砍刀頓時拿捏不住，「哐當」掉落在地。
「唰——！」
方寒攻勢不停，長劍橫掃，斬在劉莽空門大開的胸膛。
「噗嗤——！」
鮮血狂噴，劉莽身上出現一道幾乎開膛破肚的傷口。
壯碩的身軀慘叫著踉蹌後退，重重撞在街邊的牆壁上。
臉色煞白如紙，萎頓在地，顯然已受了極重的傷，失去了反抗能力。
方寒邁步上前，眼神冰冷，準備給予最後一擊，徹底結果這名強盜頭目的性命。
就在此時——
「唰！」
一道身穿青衣的身影閃電般向牛莽靠近，靠近的同時，一抹雪白的刀光乍現。
「噗嗤！」
這一刀又快又狠，精準無比地掠過劉莽的脖頸。
劉莽眼睛猛地瞪圓，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瞬間斃命。
「林家的人？」
方寒皺眉看向突然出現的人。
這是一個身穿青衣，年齡看起來比他要大上一兩歲的少年。
看身上勁裝的顏色以及細微處的標誌，應該是林家內堂的子弟。
「方家的人？」
少年看了方寒一眼，同樣從衣著判斷出方寒的身份。
他撇了撇嘴，並沒有與方寒交談的打算，而是動作麻利地彎腰，提起牛莽的屍體準備離去。
「長老。」方寒恭敬行禮。
「方寒，今日喚你來，是有一個任務需交由你去辦。」
方遠長老聲音沉穩，開門見山道。
「什麼任務？」
方寒問道。
自排名進入前十以來，家族以每個月一次的頻率為他安排任務。
上個月是參與黑蛇盜的圍剿，上上個月是擒殺官府通緝犯。
「據可靠線報，一個名叫血刀牛莽，擁有煉筋後期實力的強盜頭目偷偷潛入涼水城，藏匿在了城中。」
方遠長老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張摺疊的宣紙，遞了過來。
「這是其畫像與具體藏匿地方。」
「弟子明白。」方寒應道，雙手接過畫像。
他展開畫像，上面用寫實的筆法勾勒出一個滿臉橫肉、眼神凶戾、額角有一道猙獰刀疤的壯漢。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正是牛莽藏身的地方。
方寒目光掃過，將對方的特徵和地址牢牢記住。
「此獠藏身鬧市，務必小心行事，速戰速決，儘量減少波及。」
方遠長老叮囑道。
「是，弟子定當小心。」
方寒將畫像遞迴，躬身行禮後，退出了靜室。
離開方府，步入涼水城繁華的街道。
夕陽的餘暉給建築鑲上了一道金邊，街上行人依舊不少，方寒步履沉穩，徑直往一個方向走去。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他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一蹙。
實力提升至煉骨初期，靈覺愈發敏銳。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不遠處，有人正混在人群中尾隨自己。
『又是派來暗中協助我的？』
方寒心中瞭然，並未回頭，也並未刻意加快或改變步伐，仿佛毫無所覺，繼續朝著目標方向行去。
不多時，一棟裝飾華麗、燈火通明、絲竹聲與嬌笑聲隱約傳來的三層閣樓出現在眼前。
門楣上懸著「醉春風」的匾額。
這裡是一處風月樓，也正是血刀牛莽藏身的地方。
這個地方，以他身上的衣服剛好合適，倒是不需要像之前一樣，買一身粗布衣服換上。
方寒面無表情，踏步而入。
一股濃烈的脂粉香氣混合著酒氣撲面而來。
「哎呦，好俊俏的公子哥兒！第一次來嗎？讓姐姐好生陪陪你……」
一個穿著暴露、妝容艷麗的風騷女子眼睛一亮，扭著腰肢便熱情地迎了上來，伸手便要挽方寒的胳膊。
方寒微微皺眉，腳下不著痕跡地一側，精準地避開了女子的觸碰。
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迅速掃過喧鬧的一樓大廳。
鶯歌燕舞，觥籌交錯，尋歡作客與陪酒女子調笑嬉鬧……他的目光瞬間定格在靠窗的一張圓桌旁！
只見在那裡有著一個滿臉橫肉、額有刀疤的壯漢。
他左擁右抱，喝得滿面紅光，但那雙眼睛深處，卻時不時閃過一絲警惕與精明。
正是目標，「血刀」劉莽！
方寒眼神一凝，不再理會旁邊因被避開而略顯錯愕的女子，邁步便朝著那張圓桌走去。
幾乎就在方寒目光鎖定劉莽的瞬間，這悍匪頭目竟似有所感，猛地抬起頭。
「不好，身份可能暴露了！」
四目相對，劉莽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野獸般的警覺。
他臉色驟變，毫不遲疑地猛地推開左右兩名驚叫的女子，龐大的身軀異常敏捷地向後一撞。
「砰」地一聲，他撞開了身後通往側廊的紗簾，竟是不顧一切地朝著酒樓的後門方向狂奔而去，企圖逃走。
「想逃？」
方寒冷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瞬間掠過驚惶的人群，緊追而去。
兩人一追一逃，速度極快，頃刻間便先後衝出了「醉春風」樓的後門，來到了樓後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上。
此時夕陽半落，天色略顯昏暗。
「給老子滾！」
劉莽眼見難以擺脫，凶性大發，反手從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厚背砍刀。
怒吼著回身便是一記勢大力沉的猛劈，刀風呼嘯，直取方寒面門，企圖逼退方寒。
「咻——！」
方寒面色不變，腳下步伐一錯，輕鬆避開刀鋒。
同時，他右手拔劍，閃電般刺向劉莽。
「鐺——！」
見到刺來的長劍，牛莽渾身汗毛倒豎，感覺到了生死危機，連忙橫刀抵擋。
長劍撞在砍刀之上，一股恐怖巨力傳來，他持刀的手頓時麻木，仿佛不是自己的。
手中的砍刀，差一點拿不穩，從手中脫落。
顯然，煉筋後期的他，在實力上遠不如已經達到煉骨的方寒。
「鐺——！」
第一劍被擋下，方寒再次一劍刺出，牛莽強忍著手的麻木，再次揮刀抵擋。
長劍與刀碰撞，再次有一股恐怖巨力從長劍傳來，這一次，他持刀的手因為麻木，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砍刀頓時拿捏不住，「哐當」掉落在地。
「唰——！」
方寒攻勢不停，長劍橫掃，斬在劉莽空門大開的胸膛。
「噗嗤——！」
鮮血狂噴，劉莽身上出現一道幾乎開膛破肚的傷口。
壯碩的身軀慘叫著踉蹌後退，重重撞在街邊的牆壁上。
臉色煞白如紙，萎頓在地，顯然已受了極重的傷，失去了反抗能力。
方寒邁步上前，眼神冰冷，準備給予最後一擊，徹底結果這名強盜頭目的性命。
就在此時——
「唰！」
一道身穿青衣的身影閃電般向牛莽靠近，靠近的同時，一抹雪白的刀光乍現。
「噗嗤！」
這一刀又快又狠，精準無比地掠過劉莽的脖頸。
劉莽眼睛猛地瞪圓，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瞬間斃命。
「林家的人？」
方寒皺眉看向突然出現的人。
這是一個身穿青衣，年齡看起來比他要大上一兩歲的少年。
看身上勁裝的顏色以及細微處的標誌，應該是林家內堂的子弟。
「方家的人？」
少年看了方寒一眼，同樣從衣著判斷出方寒的身份。
他撇了撇嘴，並沒有與方寒交談的打算，而是動作麻利地彎腰，提起牛莽的屍體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