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推進計劃
沈墨拿著一隻金牛來到縣衙後院的小花園裡。
是用抄趙家的黃金打造的，不算大，一隻手便能托著。
此刻，知縣楊景山正在小亭子裡喝茶。
現在的楊景山，啥事不問，啥事不煩，天天便是賞花玩鳥，跟太上皇的生活沒什麼兩樣。
「縣尊，您瞧。」
沈墨將金牛展示在楊景山面前。
「縣尊交待的事，小弟一直放在心上呢。這個金牛，嫂夫人見了，一定喜歡。」
楊景山沒有那次見到金鼠時露出喜色，只是淡淡地說：「放這吧。」
沈墨便將金牛放在石桌上。
楊景山開口問道：「賢弟，我聽說你最近在招衙役？」
沈墨回道：「回縣尊，近來賊匪增多，小弟唯恐驚擾縣尊清夢，故招了些人，只為保境安民，讓大人您高枕無憂。」
「那至於招那麼多人嗎？」楊景山又問。
「看似那麼多人，其實都是來報名的，我會精簡，優勝劣汰，最後沒有多少。」
「那你最後要留多少？」
「幾百人吧。」
沈墨沒有說準確的數字，楊景山也沒有過多驚訝，他可能已經知道了實情。
「你記住，你做的這些事，我既不知情，也沒過問。」
「縣尊請放心，一切都是小弟個人行為，與衙門、與縣尊沒有任何關係。」
楊景山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他要的就是沈墨這句話。
但凡出了什麼事情，上頭怪罪下來，自己也好逃脫責任。
以前是劉福安折騰，現在換沈墨折騰，沒什麼兩樣。
反正，自己一直坐著這個縣令便可。
沈墨寒暄幾句便離開了，他不知道的是，楊景山請求補缺縣丞的公文已經報至了府衙。
......
八百鄉勇，不對，八百衙役已經到位。
按照沈墨的規劃，先鋒隊一百、長槍隊五百、火器隊一百、弓弩隊一百。
長槍隊由陳虎負責，另外三隊由小五負責，避免一人獨大。
然後便簡單制定了新的《衙役規章》，重點強調服從命令、嚴格紀律、不得騷擾百姓。
違者輕則杖責扣餉，重則捉拿查辦。
當下，還沒有武器裝備，也只能進行體格力量的鍛鍊。
每天進行列隊、負重跑步和石鎖、石擔練習。
全面貫徹沈墨提出的「追賊跑得快，站崗挺得直」理念口號。
隊伍在有條不紊地練著，沈墨則帶上朱嘯天前往了安陽。
.......
安陽縣，趙王府，偏殿。
這次來安陽，沈墨並沒有拜訪孫庭芳。
雖然孫庭芳對自己殷殷囑託，但一見面免不了有所懷疑，問這問那。
「下官沈墨，叩見王爺。」
「沈墨，起來吧。」
和第一次一樣，趙王依舊慵懶地靠在榻上。
不過，這次對什沈墨直呼其名，沒有稱職務，聽起來似乎拉進了點距離。
「謝王爺。」沈墨起身，微微躬身。
「沈墨，上次征餉之事，你乾的不錯。短短几日，就為本王掙了兩千兩。」
「王爺過譽了，能為王爺分憂，是下官的福分，也是武安百姓的之福。」態度謙卑道，「若非王爺威名庇護，下官縱有微末之技，亦難成事。」
這話聽得趙王頗為受用，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趙王並不關心武安百姓如何，只關心自己能得利多少。
不過，話說回來，大明的王爺也不敢念及天下蒼生。
長此以往，惡性循環，朱就變成了豬。
「你還挺懂事的。說罷，此次求見，又有何事？」
沈墨神秘地說道：「回王爺，下官此次前來，想繼續為王爺謀個一本萬利的買賣。」
「哦？」趙王直起了身子，並沒有直接詢問，而是意味深長地說，「看來你的本身還真不小啊。」
「王爺言重了。」
「說吧，什麼買賣？」
「那下官就直說了。」
「但說無妨。」
沈墨抬起胸膛，緩緩道來：「今年以來，李自成攻四川不力，已逃回陝西，匪患已近乎完全消滅。」
「但過去幾年，西北連年戰亂，天災不斷，田地荒蕪，百業凋零。」
「莫說是綾羅綢緞、細瓷茶葉，便是最普通的布匹、藥材、鹽鐵，也都奇缺無比，價格飛漲。」
「所以，下官想著，趁此百廢待興之機，將武安所產的布匹藥材運至西北販賣。」
「一來為縣衙增加收入，不至於以後再出現拿不出餉銀的情況。」
「二來感謝王爺上次的相助，為王爺也添點薄利。」
趙王倒也不算笨，冷笑兩聲：「你是想讓本王給你出具憑證路引？」
沈墨點點頭，並不迴避：「若有王府印信文書，便可暢通無阻。」
「哼，說得輕巧。本王的名頭，可不是隨便用的。
趙王覺察出一絲風險，「若是你的貨出了問題，或是你的人惹出禍端，最後豈不是由本王的名頭擔著？」
沈墨面對趙王的質疑，非沒有退縮：「王爺所言極是，下官確不能讓王爺空擔風險。」
「王爺可派人全程監督，下官絕不碰路引文書。」
「就如上次下官不碰王爺的銀子一樣。」
趙王眯著眼睛，思索起來，猶豫不決。
沈墨面不改色，向前一步，算起帳來：「王爺有所不知，綢緞布匹在西北，售價便可翻兩倍有餘！茶葉、藥材價格更高、利潤利更厚！」
「此番行程，下官準備了數萬匹布，茶藥若干，所有貨殖販賣出去，淨利當有一萬兩！」
趙王驚呼：「一萬兩？」
不待趙王從震驚中回神，沈墨立刻趁熱打鐵，慷慨道：「這一萬兩，與王爺分成，王爺您占六成，便是足足六千兩白銀！」
「六千兩...」趙王喃喃重複著。
他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只需出個名頭，就能憑空拿到六千兩現銀！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金山！
況且，沈墨已經為自己辦過一次差。
信任多少還是有的。
沈墨進一步說道密：「王爺，您可知北地雖苦寒，卻有幾樣東西，是咱們南方花多少錢也難尋的極品？」
趙王急忙問道：「什麼極品。」
「一是極品貂皮，保暖無雙；二是天山雪蓮，奇珍藥材；三是極品鹿茸，補腎益精。」
「這些，都是真正有價無市的好東西。」
「此去，下官定給王爺帶幾樣回來。」
聽到沈墨這麼賣力的說服自己，趙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沈墨啊沈墨，你可真是不一般啊。」
沈墨淺淺一笑，等待趙王的決斷。
「好！你是個精明能幹的人，也是能讓本王放心的人。」
「這筆買賣，本王跟你做了。」
沈墨大喜，連忙深深一揖：「下官謝謝王爺。」
「別著急謝，這事若辦砸了，可別怪本王拿你問罪。」
「還有，本王會找個人跟你去，全程跟著。」
沈墨疑惑道：「敢問王爺，是誰？」
趙王擺擺手：「你先退下，本王會讓此人將路引文書送到你的客棧。」
沈墨心中好奇，難道又是孫庭芳？
是用抄趙家的黃金打造的，不算大，一隻手便能托著。
此刻，知縣楊景山正在小亭子裡喝茶。
現在的楊景山，啥事不問，啥事不煩，天天便是賞花玩鳥，跟太上皇的生活沒什麼兩樣。
「縣尊，您瞧。」
沈墨將金牛展示在楊景山面前。
「縣尊交待的事，小弟一直放在心上呢。這個金牛，嫂夫人見了，一定喜歡。」
楊景山沒有那次見到金鼠時露出喜色，只是淡淡地說：「放這吧。」
沈墨便將金牛放在石桌上。
楊景山開口問道：「賢弟，我聽說你最近在招衙役？」
沈墨回道：「回縣尊，近來賊匪增多，小弟唯恐驚擾縣尊清夢，故招了些人，只為保境安民，讓大人您高枕無憂。」
「那至於招那麼多人嗎？」楊景山又問。
「看似那麼多人，其實都是來報名的，我會精簡，優勝劣汰，最後沒有多少。」
「那你最後要留多少？」
「幾百人吧。」
沈墨沒有說準確的數字，楊景山也沒有過多驚訝，他可能已經知道了實情。
「你記住，你做的這些事，我既不知情，也沒過問。」
「縣尊請放心，一切都是小弟個人行為，與衙門、與縣尊沒有任何關係。」
楊景山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他要的就是沈墨這句話。
但凡出了什麼事情，上頭怪罪下來，自己也好逃脫責任。
以前是劉福安折騰，現在換沈墨折騰，沒什麼兩樣。
反正，自己一直坐著這個縣令便可。
沈墨寒暄幾句便離開了，他不知道的是，楊景山請求補缺縣丞的公文已經報至了府衙。
......
八百鄉勇，不對，八百衙役已經到位。
按照沈墨的規劃，先鋒隊一百、長槍隊五百、火器隊一百、弓弩隊一百。
長槍隊由陳虎負責，另外三隊由小五負責，避免一人獨大。
然後便簡單制定了新的《衙役規章》，重點強調服從命令、嚴格紀律、不得騷擾百姓。
違者輕則杖責扣餉，重則捉拿查辦。
當下，還沒有武器裝備，也只能進行體格力量的鍛鍊。
每天進行列隊、負重跑步和石鎖、石擔練習。
全面貫徹沈墨提出的「追賊跑得快，站崗挺得直」理念口號。
隊伍在有條不紊地練著，沈墨則帶上朱嘯天前往了安陽。
.......
安陽縣，趙王府，偏殿。
這次來安陽，沈墨並沒有拜訪孫庭芳。
雖然孫庭芳對自己殷殷囑託，但一見面免不了有所懷疑，問這問那。
「下官沈墨，叩見王爺。」
「沈墨，起來吧。」
和第一次一樣，趙王依舊慵懶地靠在榻上。
不過，這次對什沈墨直呼其名，沒有稱職務，聽起來似乎拉進了點距離。
「謝王爺。」沈墨起身，微微躬身。
「沈墨，上次征餉之事，你乾的不錯。短短几日，就為本王掙了兩千兩。」
「王爺過譽了，能為王爺分憂，是下官的福分，也是武安百姓的之福。」態度謙卑道，「若非王爺威名庇護，下官縱有微末之技，亦難成事。」
這話聽得趙王頗為受用，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趙王並不關心武安百姓如何，只關心自己能得利多少。
不過，話說回來，大明的王爺也不敢念及天下蒼生。
長此以往，惡性循環，朱就變成了豬。
「你還挺懂事的。說罷，此次求見，又有何事？」
沈墨神秘地說道：「回王爺，下官此次前來，想繼續為王爺謀個一本萬利的買賣。」
「哦？」趙王直起了身子，並沒有直接詢問，而是意味深長地說，「看來你的本身還真不小啊。」
「王爺言重了。」
「說吧，什麼買賣？」
「那下官就直說了。」
「但說無妨。」
沈墨抬起胸膛，緩緩道來：「今年以來，李自成攻四川不力，已逃回陝西，匪患已近乎完全消滅。」
「但過去幾年，西北連年戰亂，天災不斷，田地荒蕪，百業凋零。」
「莫說是綾羅綢緞、細瓷茶葉，便是最普通的布匹、藥材、鹽鐵，也都奇缺無比，價格飛漲。」
「所以，下官想著，趁此百廢待興之機，將武安所產的布匹藥材運至西北販賣。」
「一來為縣衙增加收入，不至於以後再出現拿不出餉銀的情況。」
「二來感謝王爺上次的相助，為王爺也添點薄利。」
趙王倒也不算笨，冷笑兩聲：「你是想讓本王給你出具憑證路引？」
沈墨點點頭，並不迴避：「若有王府印信文書，便可暢通無阻。」
「哼，說得輕巧。本王的名頭，可不是隨便用的。
趙王覺察出一絲風險，「若是你的貨出了問題，或是你的人惹出禍端，最後豈不是由本王的名頭擔著？」
沈墨面對趙王的質疑，非沒有退縮：「王爺所言極是，下官確不能讓王爺空擔風險。」
「王爺可派人全程監督，下官絕不碰路引文書。」
「就如上次下官不碰王爺的銀子一樣。」
趙王眯著眼睛，思索起來，猶豫不決。
沈墨面不改色，向前一步，算起帳來：「王爺有所不知，綢緞布匹在西北，售價便可翻兩倍有餘！茶葉、藥材價格更高、利潤利更厚！」
「此番行程，下官準備了數萬匹布，茶藥若干，所有貨殖販賣出去，淨利當有一萬兩！」
趙王驚呼：「一萬兩？」
不待趙王從震驚中回神，沈墨立刻趁熱打鐵，慷慨道：「這一萬兩，與王爺分成，王爺您占六成，便是足足六千兩白銀！」
「六千兩...」趙王喃喃重複著。
他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只需出個名頭，就能憑空拿到六千兩現銀！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金山！
況且，沈墨已經為自己辦過一次差。
信任多少還是有的。
沈墨進一步說道密：「王爺，您可知北地雖苦寒，卻有幾樣東西，是咱們南方花多少錢也難尋的極品？」
趙王急忙問道：「什麼極品。」
「一是極品貂皮，保暖無雙；二是天山雪蓮，奇珍藥材；三是極品鹿茸，補腎益精。」
「這些，都是真正有價無市的好東西。」
「此去，下官定給王爺帶幾樣回來。」
聽到沈墨這麼賣力的說服自己，趙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沈墨啊沈墨，你可真是不一般啊。」
沈墨淺淺一笑，等待趙王的決斷。
「好！你是個精明能幹的人，也是能讓本王放心的人。」
「這筆買賣，本王跟你做了。」
沈墨大喜，連忙深深一揖：「下官謝謝王爺。」
「別著急謝，這事若辦砸了，可別怪本王拿你問罪。」
「還有，本王會找個人跟你去，全程跟著。」
沈墨疑惑道：「敢問王爺，是誰？」
趙王擺擺手：「你先退下，本王會讓此人將路引文書送到你的客棧。」
沈墨心中好奇，難道又是孫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