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山饋贈
借了一輛摩托來到離雲霧村最近的清河鎮。
鎮子不大，但逢集日卻格外熱鬧。
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吆喝聲、討價還價聲、熟人間的招呼聲不絕於耳，充滿了濃郁的市井生活氣息。
林燁調整了一下胸前的手機支架，開啟了直播。標題改為：【跟我趕清河大集！採購種子，見識山里人的交易！】
【來了來了！雲趕集開始！】
【前方高能，主播即將施展『砍價の奧義』！】
【目測主播這背簍最後會變成百寶袋。】
【賭五毛，主播會買一堆用不上的東西然後傻笑。】
直播間人氣高漲，觀眾們對淳樸的集市風貌很感興趣。
林燁直奔農資種子區，在一個老師傅的攤位前停下。
「老闆，麻煩拿些蔬菜種子。」他仔細挑選，「番茄要抗病強的大紅果和口感好的千禧柿；黃瓜要燉湯香的旱黃瓜和生吃爽的水果黃瓜；辣椒要線椒和朝天椒；綠葉菜來點小油菜、快菜；再要點甜玉米、板栗南瓜……」
他挑選的都是適合當地氣候、且未來農家樂需求較大的品種。
【？？？主播你到底還有多少副業？】
《關於退伍兵王轉行新東方廚師兼農業教授這件事》
【這配置，聽起來就好吃！菜單有了，店什麼時候開？】
【快記筆記！這都是知識點！】
林燁拿起一包種子對著鏡頭：「選種子看生產日期保發芽，看品種說明知特性，包衣種子雖然貴點但省心。」
他專業比較不同品牌種子的優劣，彈幕紛紛吐槽。
【我媽問我為什麼看人買種子看得這麼起勁…】
【實不相瞞，我種仙人掌都死，但我看懂了！】
【主播：被迫成為農業區UP主。】
買好種子，他又採購了油鹽醬醋、新碗筷、LED燈泡、防水布等生活物資，背簍漸漸滿當。
直播鏡頭帶著觀眾領略了小鎮集市的風貌，從熱氣騰騰的早點攤到琳琅滿目的日雜小店，充滿了生活氣息。
採購得差不多了，林燁想起背簍里還有昨天特意留出來、準備自己吃的一些品相不錯的菌子，主要是幾朵松茸和一小把雞樅。
他路過鎮上一家裝修格調明顯高出周圍店鋪一截的飯店——「雲山珍味」。
直播間有見多識廣的觀眾立刻認了出來。
【臥槽！雲山珍味？！】
【是那個全國連鎖、死貴死貴、食材要求變態高的『雲山珍味』嗎？！】
【聽說他們家對食材源頭苛刻到令人髮指，居然在這小鎮有分店？】
【主播快去問問！他們收的話，說明你這菌子是真牛逼！】
林燁心中一動，走了進去。前台夥計一看他帶來的松茸，眼睛發亮，立刻去請老闆。
不一會兒，一位女子從後堂走出。
她約莫二十七八歲，穿著剪裁合身的亞麻質地上衣和長褲，幹練而不失品味。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明艷大氣，眼神銳利有光，一頭烏黑的長髮利落地束在腦後。她周身的氣場與這小鎮飯店似乎有些格格不入，更像是從一線城市CBD出來的精英。
【老闆娘好A！姐姐我可以！】
【這氣質，你說是來收購我們公司的我都信。】
【確認過眼神，是我吃不起的店老闆。】
美女老闆走上前，目光精準地落在菌子上。她戴上一副薄手套，拿起一朵松茸，仔細審視色澤、形狀、香氣，甚至用指尖輕輕感受了肉質彈性，動作專業得像在鑑定珠寶。
「好貨！」她贊了一聲，聲音清脆悅耳，「雲霧山深處出的頭水松茸，品質極佳。還有這雞樅，也很新鮮。小哥，怎麼賣？」
林燁對行情不太了解，便說：「老闆您看著給個價吧，合適就賣。」
美女老闆笑了笑，很是爽快：「行，不瞞你。這樣的松茸，市面上搶手得很。我給你這個數——」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比劃了一下，「一斤這個價。你這些雖然不到一斤，但品相好，我給你按整算。雞樅按這個價。怎麼樣？」
她報出的價格，讓林燁微微吃了一驚！
比他預想的要高出一大截！
直播間的觀眾也通過林燁微妙的表情和彈幕科普猜到了大概。
【多少？我沒聽錯吧？】
【松茸這麼貴？！】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
【昨天那一鍋……是吃了一輛自行車啊！】
【多少？我耳朵沒瞎吧？】
【這價格…是我半年奶茶錢…】
《論昨天我們錯過了什麼：一鍋菌子燉雞=一台Switch》
【雲山珍味名不虛傳，給價是真狠，要求也是真高。】
林燁壓下驚訝，點點頭：「老闆公道，就按您說的價。」
美女老闆一邊讓夥計過秤結算，一邊好奇地打量著林燁和他胸前的手機：「小哥看著面生，不是本地人？還搞直播？」
「我是雲霧村的，剛回來。閒著沒事，直播玩玩鄉村生活。」林燁答道。
「雲霧村？那可是好地方，深處都是寶。」美女老闆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遞過來一張設計簡約的名片：「我叫蘇宛清，『雲山珍味』的食材採購總監，偶爾來這邊分店巡查。以後有這種品質的貨，可以直接聯繫我，有多少要多少。空運冷鏈費用我們出。」
她頓了頓，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要是哪天你能人工種出這個品質的松茸，我照收不誤！哈哈！」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林燁心中猛地一動，但面上不動聲色，接過名片：「好的，蘇老闆，有機會再合作。」
結完帳，拿著那厚厚一沓現金，林燁才真切感受到這大山饋贈的價值。
他走出飯店，對著鏡頭認真科普：「兄弟們，野生菌確實值錢，但採摘和食用風險極大！首先，不是所有地方都像我們雲霧山深處這樣環境好、菌種好，很多地方的菌子可能受污染或者本身品種不佳。其次，辨認需要極其豐富的經驗，認錯可是會出人命的！大家千萬不要模仿！我們也是因為有經驗豐富的鄉親帶領才敢少量採摘。」
【懂了懂了，看看就好。】
【主播三觀正！】
【主要還是主播開掛，有蟒蛇帶路（狗頭）】
鎮子不大，但逢集日卻格外熱鬧。
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吆喝聲、討價還價聲、熟人間的招呼聲不絕於耳，充滿了濃郁的市井生活氣息。
林燁調整了一下胸前的手機支架，開啟了直播。標題改為：【跟我趕清河大集！採購種子，見識山里人的交易！】
【來了來了！雲趕集開始！】
【前方高能，主播即將施展『砍價の奧義』！】
【目測主播這背簍最後會變成百寶袋。】
【賭五毛，主播會買一堆用不上的東西然後傻笑。】
直播間人氣高漲，觀眾們對淳樸的集市風貌很感興趣。
林燁直奔農資種子區，在一個老師傅的攤位前停下。
「老闆，麻煩拿些蔬菜種子。」他仔細挑選，「番茄要抗病強的大紅果和口感好的千禧柿；黃瓜要燉湯香的旱黃瓜和生吃爽的水果黃瓜；辣椒要線椒和朝天椒；綠葉菜來點小油菜、快菜；再要點甜玉米、板栗南瓜……」
他挑選的都是適合當地氣候、且未來農家樂需求較大的品種。
【？？？主播你到底還有多少副業？】
《關於退伍兵王轉行新東方廚師兼農業教授這件事》
【這配置，聽起來就好吃！菜單有了，店什麼時候開？】
【快記筆記！這都是知識點！】
林燁拿起一包種子對著鏡頭：「選種子看生產日期保發芽，看品種說明知特性，包衣種子雖然貴點但省心。」
他專業比較不同品牌種子的優劣，彈幕紛紛吐槽。
【我媽問我為什麼看人買種子看得這麼起勁…】
【實不相瞞，我種仙人掌都死，但我看懂了！】
【主播：被迫成為農業區UP主。】
買好種子，他又採購了油鹽醬醋、新碗筷、LED燈泡、防水布等生活物資，背簍漸漸滿當。
直播鏡頭帶著觀眾領略了小鎮集市的風貌，從熱氣騰騰的早點攤到琳琅滿目的日雜小店，充滿了生活氣息。
採購得差不多了，林燁想起背簍里還有昨天特意留出來、準備自己吃的一些品相不錯的菌子，主要是幾朵松茸和一小把雞樅。
他路過鎮上一家裝修格調明顯高出周圍店鋪一截的飯店——「雲山珍味」。
直播間有見多識廣的觀眾立刻認了出來。
【臥槽！雲山珍味？！】
【是那個全國連鎖、死貴死貴、食材要求變態高的『雲山珍味』嗎？！】
【聽說他們家對食材源頭苛刻到令人髮指，居然在這小鎮有分店？】
【主播快去問問！他們收的話，說明你這菌子是真牛逼！】
林燁心中一動，走了進去。前台夥計一看他帶來的松茸，眼睛發亮，立刻去請老闆。
不一會兒，一位女子從後堂走出。
她約莫二十七八歲，穿著剪裁合身的亞麻質地上衣和長褲，幹練而不失品味。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明艷大氣，眼神銳利有光，一頭烏黑的長髮利落地束在腦後。她周身的氣場與這小鎮飯店似乎有些格格不入，更像是從一線城市CBD出來的精英。
【老闆娘好A！姐姐我可以！】
【這氣質，你說是來收購我們公司的我都信。】
【確認過眼神，是我吃不起的店老闆。】
美女老闆走上前，目光精準地落在菌子上。她戴上一副薄手套，拿起一朵松茸，仔細審視色澤、形狀、香氣，甚至用指尖輕輕感受了肉質彈性，動作專業得像在鑑定珠寶。
「好貨！」她贊了一聲，聲音清脆悅耳，「雲霧山深處出的頭水松茸，品質極佳。還有這雞樅，也很新鮮。小哥，怎麼賣？」
林燁對行情不太了解，便說：「老闆您看著給個價吧，合適就賣。」
美女老闆笑了笑，很是爽快：「行，不瞞你。這樣的松茸，市面上搶手得很。我給你這個數——」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比劃了一下，「一斤這個價。你這些雖然不到一斤，但品相好，我給你按整算。雞樅按這個價。怎麼樣？」
她報出的價格，讓林燁微微吃了一驚！
比他預想的要高出一大截！
直播間的觀眾也通過林燁微妙的表情和彈幕科普猜到了大概。
【多少？我沒聽錯吧？】
【松茸這麼貴？！】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
【昨天那一鍋……是吃了一輛自行車啊！】
【多少？我耳朵沒瞎吧？】
【這價格…是我半年奶茶錢…】
《論昨天我們錯過了什麼：一鍋菌子燉雞=一台Switch》
【雲山珍味名不虛傳，給價是真狠，要求也是真高。】
林燁壓下驚訝，點點頭：「老闆公道，就按您說的價。」
美女老闆一邊讓夥計過秤結算，一邊好奇地打量著林燁和他胸前的手機：「小哥看著面生，不是本地人？還搞直播？」
「我是雲霧村的，剛回來。閒著沒事，直播玩玩鄉村生活。」林燁答道。
「雲霧村？那可是好地方，深處都是寶。」美女老闆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遞過來一張設計簡約的名片：「我叫蘇宛清，『雲山珍味』的食材採購總監，偶爾來這邊分店巡查。以後有這種品質的貨，可以直接聯繫我，有多少要多少。空運冷鏈費用我們出。」
她頓了頓，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要是哪天你能人工種出這個品質的松茸，我照收不誤！哈哈！」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林燁心中猛地一動，但面上不動聲色，接過名片：「好的，蘇老闆，有機會再合作。」
結完帳，拿著那厚厚一沓現金，林燁才真切感受到這大山饋贈的價值。
他走出飯店，對著鏡頭認真科普：「兄弟們，野生菌確實值錢，但採摘和食用風險極大！首先，不是所有地方都像我們雲霧山深處這樣環境好、菌種好，很多地方的菌子可能受污染或者本身品種不佳。其次，辨認需要極其豐富的經驗，認錯可是會出人命的！大家千萬不要模仿！我們也是因為有經驗豐富的鄉親帶領才敢少量採摘。」
【懂了懂了，看看就好。】
【主播三觀正！】
【主要還是主播開掛，有蟒蛇帶路（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