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也可以
夜深人靜。
直播早已關閉。
老宅里只剩下林燁和紙箱裡那六隻微弱哼哼的小狗。
尤其是那兩隻最弱的——純白和虎斑紋的，呼吸幾乎微不可察，身體也開始微微發涼。
農村條件有限，沒有寵物羊奶粉，更沒有專業的保育箱。常規方法，它們大概率熬不過今夜。
林燁看著那盆浸泡著麒麟角的清水。
水看起來依舊清澈，但用手感知，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潤感，仿佛蘊含著勃勃生機。
「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他喃喃自語。
他先沒有貿然用在狗身上。
而是找來幾隻昨晚撞進燈光、顯得有些萎靡的飛蛾，小心地將它們放入淺淺的一碟靈水中。
飛蛾掙扎了幾下，但很快便安靜下來，甚至開始主動吸吮水分，翅膀肉眼可見地恢復了光澤和力量，變得活蹦亂跳。
「有效！」林燁心中一喜。
他又想到植物。白天催生的效果已經驗證。
但動物體內更複雜。
他想了想，從屋檐下找到一個小小的螞蟻窩，用樹葉引了幾隻螞蟻過來，讓它們接觸靈水。
螞蟻們同樣顯得異常活躍，繞著水碟爬行，絲毫沒有排斥。
昆蟲試驗初步通過。
但哺乳動物呢？
風險依然存在。
他看著紙箱裡那兩隻快要不行的小狗，知道不能再等了。
用一個新的、徹底消毒過的滴管，吸了極少量的、未經稀釋的靈水。
然後極其小心地，掰開那隻最虛弱的純白小狗的嘴，控制著手部最細微的肌肉，一滴、僅僅一滴地滴入它的口中。
小狗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林燁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觀察著。
幾分鐘後，奇蹟發生了！
小狗原本微弱幾乎消失的呼吸，變得明顯了一些！冰涼的小身體，開始慢慢回暖！它甚至微微動了一下！
「成功了！」林燁心中狂喜，但手依舊穩定。
他如法炮製，救了另一隻虎斑紋小狗。
生命體徵穩定了！
他長出了一口氣，將靈水稀釋後餵給其他小狗。
同樣的，小狗的狀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
雖然依舊瘦弱，但生命體徵明顯穩定了，脫離了危險期！
林燁長出了一口氣，心中激動難以言喻。
這靈水，不僅催生植物，竟然真的對動物也有強大的滋養和救治效果！
他小心翼翼地將靈水稀釋了一些，然後給另外四隻相對健康的小狗也各自餵了一點。
小傢伙們咂咂嘴，似乎很享受這味道，很快便在溫暖的棉絮里擠在一起，沉沉睡去，呼吸平穩有力。
看著一窩安然入睡的小狗，林燁心中充滿了成就感和一種奇妙的感動。
這麒麟角，簡直是自然生命的恩賜。
救活了小狗，一個更大膽的念頭湧入林燁腦海。
這靈水……人能不能喝？
喝下去會有什麼效果？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難以抑制。
連哺乳動物（狗）都能承受並有奇效，理論上人應該也可以？
但他依舊謹慎。
他再次打來一盆清水，將麒麟角浸泡了更長時間。
然後，他只倒了小半杯，像是品酒一樣，先小小地呷了一口。
水入口清冽甘甜，仿佛帶著山泉的靈動和草木的清香，比任何昂貴的礦泉水都好喝。
更重要的是，水滑入喉嚨後，一股難以形容的、溫和的暖流緩緩向四肢百骸擴散開來。
不是興奮劑那種躁動的熱，而是一種浸潤般的、滋養的溫暖。
讓他感覺渾身舒泰，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得到了滋潤和安撫，白天爬山、幹活帶來的細微疲憊感一掃而空，精神變得格外清明。
「好東西！」
他不再猶豫，將小半杯水一飲而盡。
更多的暖流在體內涌動，感覺愈發明顯。
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自己本就強健的肌肉纖維似乎在發出愉悅的嗡鳴，新陳代謝仿佛被溫和地加速了。
他下意識地做了幾個擴胸動作，感覺身體更加輕盈，充滿活力。
雖然沒有瞬間變成超人，但這種全方位的、潛移默化的滋養和提升，效果堪稱神奇！
「長期飲用，對身體的好處絕對巨大！」林燁立刻意識到了這水的價值。
這不僅是對他個人，未來如果用於農家樂，無論是烹飪、泡茶，甚至是作為一項秘密福利提供給客人，都將是無法複製的核心競爭力！
....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
林燁神采奕奕地醒來，感覺身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他先檢查了紙箱裡的小狗。
小傢伙們全都活著，甚至那兩隻最弱的已經能跌跌撞撞地爬行，主動尋找奶源（林燁連夜托王嬸找了點羊奶）。
他熟練地給它們餵了稀釋的羊奶，裡面悄悄摻了一點點靈水。
看著它們努力進食的樣子，林燁滿意地笑了。
吃完早飯，他準時開啟了直播。
「兄弟們，早！報告好消息，昨晚那窩小狗，全都活下來了！」
鏡頭對準紙箱裡蠕動的小毛團。
【太好了！】
【主播牛逼！（破音）】
【看起來精神多了！】
【起名了嗎？就叫狗剩、狗蛋、招財、進寶怎麼樣？】
【樓上的取名廢快走開！】
直播間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今天直播內容，」林燁對著鏡頭宣布，「帶大家去鎮上趕集，採購一批優質的蔬菜種子！」
他拿出一個小本子，上面寫著計劃：「西紅柿、黃瓜、辣椒、綠葉菜、玉米、南瓜……都得種上。咱們『雲霧小築』農家樂，將來要實現食材自給自足，保證綠色無公害，味道頂呱呱！」
【支持！】
【期待主播種田！】
【坐等豐收！】
【到時候去農家樂就能吃到主播種的菜了！】
【主播記得買點西瓜種子！】
彈幕紛紛出謀劃策，氣氛熱烈。
「不過出發前，得先給咱們的新成員弄個更舒服的窩。」林燁說著，找來一些木條和工具，準備親手給小狗們做一個寬敞點的木箱狗窩。「兄弟們，早！小狗們都挺過來了！今天先給它們做個結實舒服的新家！」
他走到老宅角落一個積滿灰塵的大木箱前——這是昨天整理閣樓時發現的祖輩留下的木工工具箱。
他小時後學過一點點。
網際網路大學也學過。
【哦？老工具箱？】
【祖傳的寶貝嗎？】
【期待主播露一手！】
【主播屬實是有些多才多藝了，手藝人，和我這個手藝人不一樣。】
林燁打開箱蓋，裡面是一套保養得相當不錯的傳統木工工具。
雖然年代久遠，但大多沒有鏽蝕，木質手柄被磨得光滑趁手，可見原主人對它們的愛惜。
裡面有墨斗、木工尺（魯班尺）、多種規格的刨子（粗刨、細刨、線刨）、手鋸（框鋸、刀鋸）、各式鑿子（平鑿、圓鑿、斜鑿）、木銼、羊角錘、木工凳（可移動式）等。
工具上似乎還殘留著歲月的痕跡和前輩手澤的溫潤。
「這些都是我太爺爺、爺爺那輩人用的老工具了。」林燁撫摸著工具，語氣帶著一絲敬意，「那時候沒什麼電動工具，全靠一雙手和這些老夥計。今天咱們就用這些，給小狗做個窩。」
林燁挑選了幾塊之前清理出來的老杉木板料，材質輕軟，不易變形。
定尺寸、彈線、鋸料、刨削。
刨削的時候，他先換粗刨，大刀闊斧地將板材表面和邊緣刨平刨光，去掉毛刺。
然後換細刨，精修表面，使其光滑如鏡。
最後用線刨，處理細節和倒角。
只見他弓步站立，雙手穩推刨子，薄而捲曲的刨花如同波浪般從刨口湧出，散發出好聞的木香。
【看著好解壓！】
【這刨花太漂亮了！】
【主播絕對練過！】
為了更牢固，林燁決定在關鍵連接處做簡易的直榫和卯眼。
他用直角尺和畫線刀精確標記。
然後拿起鑿子和木槌。
「噔、噔、噔…」
鑿刃吃入木頭，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手腕沉穩，控制著鑿子的角度和深度，一點點地剔出方正的卯眼。
另一塊料則用鋸和鑿做出對應的榫頭。
整個過程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精準度。
林燁在榫頭和卯眼處塗上一點老式的魚鰾膠（他從老箱子裡找到的，居然還能用），然後用羊角錘輕輕敲擊，進行組裝。
「嗒…嗒…」
榫卯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一起，結構瞬間穩固無比，遠比釘子釘的更結實耐用。
林燁接著用木銼和不同粗細的砂紙，將狗窩內外每一個角落、每一條邊緣都打磨得無比光滑圓潤，確保絕不會刮傷小狗。
頂蓋他同樣用老方法製作，並巧妙地利用一個舊銅合頁和一個小木插銷，做成了可開合的活頁蓋，方便清理。
一個散發著杉木清香、結實穩固、充滿傳統智慧的手工狗窩完成了。
林燁在裡面鋪上軟布和乾草，將六隻小狗小心地移入新家。
小傢伙們似乎也很喜歡這個新環境，嗅著木頭的味道，安心地擠在一起。
【豪華傳統犬舍！】
【傳承手藝從狗窩開始！】
【主播收徒嗎？】
就在林燁滿意的看著狗窩時，院牆頭又冒出了那幾個熟悉的金色小腦袋。
猴群準時來「上班」了。
猴王看著院子裡忙碌的林燁和紙箱裡的小狗，歪了歪頭，傳遞來好奇的意念：【……新的……小東西？】
林燁笑著回應：「嗯，新來的小夥伴。以後你們就是同事了，要和平相處。」
【……弱……】猴王似乎有些不屑，但還是跳下樹，習慣性地去拿抹布。
雖然已經沒什麼好擦得了。
林燁加快速度做好了狗窩，鋪上乾淨的軟布，將小狗們轉移進去。
然後，他對著鏡頭說：「好了，準備出發去鎮上！帶大家看看我們這邊的風土人情，順便把種子買了！」
「出發前，抽個獎吧！就抽……十位朋友，送出我們雲霧村的特產——王大爺親手編的迷你小背簍同款！純手工非遺技藝！」
直播間瞬間沸騰！
【抽我抽我！】
【非遺小背簍！我想要！】
【主播大氣！】
【已關注！已分享！】
林燁鎖好院門，迎著朝陽，踏上了去往鎮集的路。
直播早已關閉。
老宅里只剩下林燁和紙箱裡那六隻微弱哼哼的小狗。
尤其是那兩隻最弱的——純白和虎斑紋的，呼吸幾乎微不可察，身體也開始微微發涼。
農村條件有限，沒有寵物羊奶粉，更沒有專業的保育箱。常規方法，它們大概率熬不過今夜。
林燁看著那盆浸泡著麒麟角的清水。
水看起來依舊清澈，但用手感知，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潤感，仿佛蘊含著勃勃生機。
「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他喃喃自語。
他先沒有貿然用在狗身上。
而是找來幾隻昨晚撞進燈光、顯得有些萎靡的飛蛾，小心地將它們放入淺淺的一碟靈水中。
飛蛾掙扎了幾下，但很快便安靜下來，甚至開始主動吸吮水分，翅膀肉眼可見地恢復了光澤和力量，變得活蹦亂跳。
「有效！」林燁心中一喜。
他又想到植物。白天催生的效果已經驗證。
但動物體內更複雜。
他想了想，從屋檐下找到一個小小的螞蟻窩，用樹葉引了幾隻螞蟻過來，讓它們接觸靈水。
螞蟻們同樣顯得異常活躍，繞著水碟爬行，絲毫沒有排斥。
昆蟲試驗初步通過。
但哺乳動物呢？
風險依然存在。
他看著紙箱裡那兩隻快要不行的小狗，知道不能再等了。
用一個新的、徹底消毒過的滴管，吸了極少量的、未經稀釋的靈水。
然後極其小心地，掰開那隻最虛弱的純白小狗的嘴，控制著手部最細微的肌肉，一滴、僅僅一滴地滴入它的口中。
小狗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林燁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觀察著。
幾分鐘後，奇蹟發生了！
小狗原本微弱幾乎消失的呼吸，變得明顯了一些！冰涼的小身體，開始慢慢回暖！它甚至微微動了一下！
「成功了！」林燁心中狂喜，但手依舊穩定。
他如法炮製，救了另一隻虎斑紋小狗。
生命體徵穩定了！
他長出了一口氣，將靈水稀釋後餵給其他小狗。
同樣的，小狗的狀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
雖然依舊瘦弱，但生命體徵明顯穩定了，脫離了危險期！
林燁長出了一口氣，心中激動難以言喻。
這靈水，不僅催生植物，竟然真的對動物也有強大的滋養和救治效果！
他小心翼翼地將靈水稀釋了一些，然後給另外四隻相對健康的小狗也各自餵了一點。
小傢伙們咂咂嘴，似乎很享受這味道，很快便在溫暖的棉絮里擠在一起，沉沉睡去，呼吸平穩有力。
看著一窩安然入睡的小狗，林燁心中充滿了成就感和一種奇妙的感動。
這麒麟角，簡直是自然生命的恩賜。
救活了小狗，一個更大膽的念頭湧入林燁腦海。
這靈水……人能不能喝？
喝下去會有什麼效果？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難以抑制。
連哺乳動物（狗）都能承受並有奇效，理論上人應該也可以？
但他依舊謹慎。
他再次打來一盆清水，將麒麟角浸泡了更長時間。
然後，他只倒了小半杯，像是品酒一樣，先小小地呷了一口。
水入口清冽甘甜，仿佛帶著山泉的靈動和草木的清香，比任何昂貴的礦泉水都好喝。
更重要的是，水滑入喉嚨後，一股難以形容的、溫和的暖流緩緩向四肢百骸擴散開來。
不是興奮劑那種躁動的熱，而是一種浸潤般的、滋養的溫暖。
讓他感覺渾身舒泰，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得到了滋潤和安撫，白天爬山、幹活帶來的細微疲憊感一掃而空，精神變得格外清明。
「好東西！」
他不再猶豫，將小半杯水一飲而盡。
更多的暖流在體內涌動，感覺愈發明顯。
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自己本就強健的肌肉纖維似乎在發出愉悅的嗡鳴，新陳代謝仿佛被溫和地加速了。
他下意識地做了幾個擴胸動作，感覺身體更加輕盈，充滿活力。
雖然沒有瞬間變成超人，但這種全方位的、潛移默化的滋養和提升，效果堪稱神奇！
「長期飲用，對身體的好處絕對巨大！」林燁立刻意識到了這水的價值。
這不僅是對他個人，未來如果用於農家樂，無論是烹飪、泡茶，甚至是作為一項秘密福利提供給客人，都將是無法複製的核心競爭力！
....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
林燁神采奕奕地醒來，感覺身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他先檢查了紙箱裡的小狗。
小傢伙們全都活著，甚至那兩隻最弱的已經能跌跌撞撞地爬行，主動尋找奶源（林燁連夜托王嬸找了點羊奶）。
他熟練地給它們餵了稀釋的羊奶，裡面悄悄摻了一點點靈水。
看著它們努力進食的樣子，林燁滿意地笑了。
吃完早飯，他準時開啟了直播。
「兄弟們，早！報告好消息，昨晚那窩小狗，全都活下來了！」
鏡頭對準紙箱裡蠕動的小毛團。
【太好了！】
【主播牛逼！（破音）】
【看起來精神多了！】
【起名了嗎？就叫狗剩、狗蛋、招財、進寶怎麼樣？】
【樓上的取名廢快走開！】
直播間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今天直播內容，」林燁對著鏡頭宣布，「帶大家去鎮上趕集，採購一批優質的蔬菜種子！」
他拿出一個小本子，上面寫著計劃：「西紅柿、黃瓜、辣椒、綠葉菜、玉米、南瓜……都得種上。咱們『雲霧小築』農家樂，將來要實現食材自給自足，保證綠色無公害，味道頂呱呱！」
【支持！】
【期待主播種田！】
【坐等豐收！】
【到時候去農家樂就能吃到主播種的菜了！】
【主播記得買點西瓜種子！】
彈幕紛紛出謀劃策，氣氛熱烈。
「不過出發前，得先給咱們的新成員弄個更舒服的窩。」林燁說著，找來一些木條和工具，準備親手給小狗們做一個寬敞點的木箱狗窩。「兄弟們，早！小狗們都挺過來了！今天先給它們做個結實舒服的新家！」
他走到老宅角落一個積滿灰塵的大木箱前——這是昨天整理閣樓時發現的祖輩留下的木工工具箱。
他小時後學過一點點。
網際網路大學也學過。
【哦？老工具箱？】
【祖傳的寶貝嗎？】
【期待主播露一手！】
【主播屬實是有些多才多藝了，手藝人，和我這個手藝人不一樣。】
林燁打開箱蓋，裡面是一套保養得相當不錯的傳統木工工具。
雖然年代久遠，但大多沒有鏽蝕，木質手柄被磨得光滑趁手，可見原主人對它們的愛惜。
裡面有墨斗、木工尺（魯班尺）、多種規格的刨子（粗刨、細刨、線刨）、手鋸（框鋸、刀鋸）、各式鑿子（平鑿、圓鑿、斜鑿）、木銼、羊角錘、木工凳（可移動式）等。
工具上似乎還殘留著歲月的痕跡和前輩手澤的溫潤。
「這些都是我太爺爺、爺爺那輩人用的老工具了。」林燁撫摸著工具，語氣帶著一絲敬意，「那時候沒什麼電動工具，全靠一雙手和這些老夥計。今天咱們就用這些，給小狗做個窩。」
林燁挑選了幾塊之前清理出來的老杉木板料，材質輕軟，不易變形。
定尺寸、彈線、鋸料、刨削。
刨削的時候，他先換粗刨，大刀闊斧地將板材表面和邊緣刨平刨光，去掉毛刺。
然後換細刨，精修表面，使其光滑如鏡。
最後用線刨，處理細節和倒角。
只見他弓步站立，雙手穩推刨子，薄而捲曲的刨花如同波浪般從刨口湧出，散發出好聞的木香。
【看著好解壓！】
【這刨花太漂亮了！】
【主播絕對練過！】
為了更牢固，林燁決定在關鍵連接處做簡易的直榫和卯眼。
他用直角尺和畫線刀精確標記。
然後拿起鑿子和木槌。
「噔、噔、噔…」
鑿刃吃入木頭，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手腕沉穩，控制著鑿子的角度和深度，一點點地剔出方正的卯眼。
另一塊料則用鋸和鑿做出對應的榫頭。
整個過程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精準度。
林燁在榫頭和卯眼處塗上一點老式的魚鰾膠（他從老箱子裡找到的，居然還能用），然後用羊角錘輕輕敲擊，進行組裝。
「嗒…嗒…」
榫卯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一起，結構瞬間穩固無比，遠比釘子釘的更結實耐用。
林燁接著用木銼和不同粗細的砂紙，將狗窩內外每一個角落、每一條邊緣都打磨得無比光滑圓潤，確保絕不會刮傷小狗。
頂蓋他同樣用老方法製作，並巧妙地利用一個舊銅合頁和一個小木插銷，做成了可開合的活頁蓋，方便清理。
一個散發著杉木清香、結實穩固、充滿傳統智慧的手工狗窩完成了。
林燁在裡面鋪上軟布和乾草，將六隻小狗小心地移入新家。
小傢伙們似乎也很喜歡這個新環境，嗅著木頭的味道，安心地擠在一起。
【豪華傳統犬舍！】
【傳承手藝從狗窩開始！】
【主播收徒嗎？】
就在林燁滿意的看著狗窩時，院牆頭又冒出了那幾個熟悉的金色小腦袋。
猴群準時來「上班」了。
猴王看著院子裡忙碌的林燁和紙箱裡的小狗，歪了歪頭，傳遞來好奇的意念：【……新的……小東西？】
林燁笑著回應：「嗯，新來的小夥伴。以後你們就是同事了，要和平相處。」
【……弱……】猴王似乎有些不屑，但還是跳下樹，習慣性地去拿抹布。
雖然已經沒什麼好擦得了。
林燁加快速度做好了狗窩，鋪上乾淨的軟布，將小狗們轉移進去。
然後，他對著鏡頭說：「好了，準備出發去鎮上！帶大家看看我們這邊的風土人情，順便把種子買了！」
「出發前，抽個獎吧！就抽……十位朋友，送出我們雲霧村的特產——王大爺親手編的迷你小背簍同款！純手工非遺技藝！」
直播間瞬間沸騰！
【抽我抽我！】
【非遺小背簍！我想要！】
【主播大氣！】
【已關注！已分享！】
林燁鎖好院門，迎著朝陽，踏上了去往鎮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