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真相
「終於等到您了，我還以為他們失敗了呢。」
那個彌特隆人朝著李傲微微一笑，不像是熱情與寒暄，更像是一種純粹的喜悅。
「你認識我？」
李傲似乎明白了什麼，徑直來到他身前，神色有些複雜。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逃避和否認都沒有意義了，他需要一個答案，能回答他所有疑惑的答案。
「當然。」
彌特隆人笑道，隨即將右手放在左胸前，以一個古老而莊重的禮儀，朝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很榮幸見到您，來自更高維度的存在，自稱『玩家』的造物主。」
李傲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直衝天靈蓋。
這怎麼可能，對方居然真的知道！不僅知道他不屬於這個世界，還一語道破了他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指揮室內的時間仿佛被凍結，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林方河仍保持著鞠躬的姿態，身體卻控制不住顫抖起來，彌特隆人的每一個音節，都如同無形重錘，將他畢生構建的科學認知和世界觀砸得粉碎。
造物主？玩家？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伊伊下意識捂住了嘴，清澈的眼眸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無盡的困惑和一種……恐懼。
她看向李傲，那個她認為勇敢善良，有點傻氣，讓她心生悸動的同伴，此刻卻變得無比陌生。
伊承岳、秦衛以及羅振都僵在原地，三位身經百戰，擁有鋼鐵意志的軍人，此刻只剩下無法理解的驚駭與茫然。
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那個彌特隆人似乎覺得頗為有趣，再次笑了，只是這笑容在李傲看來簡直是惡意滿滿。
「看來您的造物還不知情呢。」
他抬手指著李傲，漆黑的眼眸掃向所有人。
「這位，就是泛亞聯邦的神明啊，曾帶領你們走入星海，守護你們百年的至高存在，不過在他眼裡，你們都只是玩物而已。」
轟！
這句話仿佛驚雷炸響，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理智。
「原來是你……我早該猜到的。」
林方河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陣發軟，目光呆滯望著李傲的背影，夢囈般自語著。
他一生中經歷的所有風浪和打擊，加起來也比不上現在萬分之一的震撼。他畢生追尋和信仰的「神明」真相，竟是如此…殘酷而荒謬。
伊承岳下意識後退一步，將伊伊護在身後，眼神中的荒謬感逐漸被一種深沉且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取代。
是敬畏？是恐懼？還是被蒙蔽、被操弄的憤怒？他無法分辨。
伊伊眼中的恐懼終於化為實質，昔日的往事湧上心頭。
那些她曾覺得奇怪的言行、在薩德羅星的種種異常，以及他那驚人的恢復能力……一切都有了解釋，卻讓她感到刺骨的寒冷和背叛。
他看所有人的眼神，難道真的如同一個玩家在看一段代碼嗎？
即使沒有回頭，李傲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一道道目光，如同無數根針扎在背上。
他根本不敢回頭，不敢去面對那些曾經信任他、關心他、甚至讓他心生溫暖的面孔。
緊盯著彌特隆人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很想那張非人的臉狠狠來上一拳。
「為了將您召喚到這個世界，泛亞議會可沒少往我們這跑，我們自然也給予了他們一些幫助。」
彌特隆人似乎完全沒意識到，或者說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話語給他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衝擊。
「真是不可思議，他們居然真的成功了。」
什麼！
李傲徹底愣住了，大腦再次陷入宕機狀態。
自己的穿越不是巧合，而是……被泛亞議會精心策劃，尋求高等文明技術指導後…召喚而來的？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如同散落的珍珠被串起。議會為何集體消失？為何消失時間與自己穿越完美契合？
為何秦思遠、時行簡他們會留下關於「神明歸位」的預言？為何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歸來者會失去力量……
一切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團，此刻全都有了一個荒謬絕倫，卻又唯一合理的解釋！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彌特隆人再次開口問道。
「您可能是第一個打破第四面牆的存在，在親眼見到您的玩物之後，有什麼感想嗎？」
感想？面對這個提問，李傲先是愕然，隨即積壓了許久的委屈、憤怒和無力感洶湧而上，幾乎要衝破他的胸膛。
他無奈地攤開手，對眼前這個唯一知道真相的存在傾訴道：「感覺糟透了，我來了這麼久，你是第一個問我感覺怎樣的，至少召喚我那幫人沒有。」
話音落下，艦橋內再次陷入了比之前更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彌特隆人臉上那永恆不變的、超然的平靜，與李傲臉上複雜痛苦的表情，以及身後眾人世界觀碎裂一地的無聲轟鳴，形成了一幅詭異到極點的畫面。
那彌特隆人聽完，黑色的眼眸似乎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李傲的回答既在意料之中。
「呵呵，我倒是能夠理解他們呢，泛亞聯邦是您一手締造的，正是因為您的不管不顧，才陷入如今的境地，這是您未盡的責任啊。」
「很抱歉，我並不想背負這些莫名其妙的責任，也許是某個人代表我提出的，但絕對沒問過我的意見。」
也許是壓抑了許久，第一次碰見明白自己處境的人，李傲的話也多了起來。
「等等！」
秦衛打斷了他們，攥緊拳頭看向那個彌特隆人，緊咬著牙齒一字一句問道：「你說他是被議會召喚而來，那議會成員現在在哪裡？」
他只想知道，自己的父親身處何處，畢竟就連三歲小孩都知道，召喚需要祭品，那將高維存在拉入這個世界，又需要怎樣的祭品呢？
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兒，彌特隆人露出一絲瞭然。
「你……是他們其中一員的子嗣吧？」
他抬起手，指向李傲。
「你的父親……就在那裡啊。」
那個彌特隆人朝著李傲微微一笑，不像是熱情與寒暄，更像是一種純粹的喜悅。
「你認識我？」
李傲似乎明白了什麼，徑直來到他身前，神色有些複雜。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逃避和否認都沒有意義了，他需要一個答案，能回答他所有疑惑的答案。
「當然。」
彌特隆人笑道，隨即將右手放在左胸前，以一個古老而莊重的禮儀，朝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很榮幸見到您，來自更高維度的存在，自稱『玩家』的造物主。」
李傲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直衝天靈蓋。
這怎麼可能，對方居然真的知道！不僅知道他不屬於這個世界，還一語道破了他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指揮室內的時間仿佛被凍結，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林方河仍保持著鞠躬的姿態，身體卻控制不住顫抖起來，彌特隆人的每一個音節，都如同無形重錘，將他畢生構建的科學認知和世界觀砸得粉碎。
造物主？玩家？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伊伊下意識捂住了嘴，清澈的眼眸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無盡的困惑和一種……恐懼。
她看向李傲，那個她認為勇敢善良，有點傻氣，讓她心生悸動的同伴，此刻卻變得無比陌生。
伊承岳、秦衛以及羅振都僵在原地，三位身經百戰，擁有鋼鐵意志的軍人，此刻只剩下無法理解的驚駭與茫然。
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那個彌特隆人似乎覺得頗為有趣，再次笑了，只是這笑容在李傲看來簡直是惡意滿滿。
「看來您的造物還不知情呢。」
他抬手指著李傲，漆黑的眼眸掃向所有人。
「這位，就是泛亞聯邦的神明啊，曾帶領你們走入星海，守護你們百年的至高存在，不過在他眼裡，你們都只是玩物而已。」
轟！
這句話仿佛驚雷炸響，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理智。
「原來是你……我早該猜到的。」
林方河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陣發軟，目光呆滯望著李傲的背影，夢囈般自語著。
他一生中經歷的所有風浪和打擊，加起來也比不上現在萬分之一的震撼。他畢生追尋和信仰的「神明」真相，竟是如此…殘酷而荒謬。
伊承岳下意識後退一步，將伊伊護在身後，眼神中的荒謬感逐漸被一種深沉且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取代。
是敬畏？是恐懼？還是被蒙蔽、被操弄的憤怒？他無法分辨。
伊伊眼中的恐懼終於化為實質，昔日的往事湧上心頭。
那些她曾覺得奇怪的言行、在薩德羅星的種種異常，以及他那驚人的恢復能力……一切都有了解釋，卻讓她感到刺骨的寒冷和背叛。
他看所有人的眼神，難道真的如同一個玩家在看一段代碼嗎？
即使沒有回頭，李傲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一道道目光，如同無數根針扎在背上。
他根本不敢回頭，不敢去面對那些曾經信任他、關心他、甚至讓他心生溫暖的面孔。
緊盯著彌特隆人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很想那張非人的臉狠狠來上一拳。
「為了將您召喚到這個世界，泛亞議會可沒少往我們這跑，我們自然也給予了他們一些幫助。」
彌特隆人似乎完全沒意識到，或者說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話語給他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衝擊。
「真是不可思議，他們居然真的成功了。」
什麼！
李傲徹底愣住了，大腦再次陷入宕機狀態。
自己的穿越不是巧合，而是……被泛亞議會精心策劃，尋求高等文明技術指導後…召喚而來的？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如同散落的珍珠被串起。議會為何集體消失？為何消失時間與自己穿越完美契合？
為何秦思遠、時行簡他們會留下關於「神明歸位」的預言？為何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歸來者會失去力量……
一切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團，此刻全都有了一個荒謬絕倫，卻又唯一合理的解釋！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彌特隆人再次開口問道。
「您可能是第一個打破第四面牆的存在，在親眼見到您的玩物之後，有什麼感想嗎？」
感想？面對這個提問，李傲先是愕然，隨即積壓了許久的委屈、憤怒和無力感洶湧而上，幾乎要衝破他的胸膛。
他無奈地攤開手，對眼前這個唯一知道真相的存在傾訴道：「感覺糟透了，我來了這麼久，你是第一個問我感覺怎樣的，至少召喚我那幫人沒有。」
話音落下，艦橋內再次陷入了比之前更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彌特隆人臉上那永恆不變的、超然的平靜，與李傲臉上複雜痛苦的表情，以及身後眾人世界觀碎裂一地的無聲轟鳴，形成了一幅詭異到極點的畫面。
那彌特隆人聽完，黑色的眼眸似乎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李傲的回答既在意料之中。
「呵呵，我倒是能夠理解他們呢，泛亞聯邦是您一手締造的，正是因為您的不管不顧，才陷入如今的境地，這是您未盡的責任啊。」
「很抱歉，我並不想背負這些莫名其妙的責任，也許是某個人代表我提出的，但絕對沒問過我的意見。」
也許是壓抑了許久，第一次碰見明白自己處境的人，李傲的話也多了起來。
「等等！」
秦衛打斷了他們，攥緊拳頭看向那個彌特隆人，緊咬著牙齒一字一句問道：「你說他是被議會召喚而來，那議會成員現在在哪裡？」
他只想知道，自己的父親身處何處，畢竟就連三歲小孩都知道，召喚需要祭品，那將高維存在拉入這個世界，又需要怎樣的祭品呢？
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兒，彌特隆人露出一絲瞭然。
「你……是他們其中一員的子嗣吧？」
他抬起手，指向李傲。
「你的父親……就在那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