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燈下黑
第103章 燈下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網絡上出現了一個都市怪談般的傳聞，說是偶爾有人會忽然遇到一個奇怪的病毒彈窗，上面寫著像是「生命的真正意義」，「無限世界」，「ysor
no」之類的東西————
一而一旦選中了yes，人的靈魂就會被這個怪談的主體所奪走。
當然，這種和「聖誕老人會給乖孩子的襪子裡送禮物」，又或者「請筆仙」、「多出來的第十三層台階」之類，聽起來屬於同一個級別的古早網絡時期搞怪傳聞，本來也沒什麼人會在意。
眾所周知的笑話，往往也就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但當越來越多零散的邊角證據，被得以拼湊起來，只要有人逐漸能夠確定這種「笑話」並非單純一個群體接力創作的都市傳說，而更像是某種「披著偽裝的真貨」之後————
即便是網絡平台上有著無形大手發力，也總是多少有各種辦法能夠繞過去一些傳播限制的。
畢竟，也沒有人是真的傻子。
不過，當察覺到了那份真相，以及留意到偏偏網絡中的一切消息都依舊風平浪靜的事實之後，更多的知情者便紛紛心照不宣地收斂了痕跡，就像是蜷起身體躲進洞裡的刺蝟。
即便這份一往如常的「平靜」之下，已然再不可能平靜就是了。
明眼人其實都看得出來，也無非是個外面看起來殊無多少異樣，實則內里翻滾不息的爐子罷了，等待著壓力一點點上升，等待著最終不堪重負，炸出「爆米花」的那一刻。
到最後，這些溫水煮青蛙般的變化，便幾乎都被某道無形的「視線」收入眼底，如萬川歸海般匯聚向了決策者的面前————
令人心生感慨。
包括當相關的用戶數目從最初的兩千多人，膨脹到第三輪之後的過百萬人後，尤其國內就占據了二十餘萬的數目情況下。
即便這個直觀數目，相對於以億作為單位的人口基數而言，依舊顯得微不足道。即使絕大多數知情者都本能地意識到了「保密」的必要性，心照不宣的封鎖了部分傳播效應——
..
但這樣的秘密，真的還算是個「秘密」嗎？
————至少在黎昀看來，未必見得。
這也是在第三場任務結束後，他便示意主神可以不再過度插手其中，放開部分消息封鎖的緣由之一。
說到底，紙可以試著包住火星，但是包不住火苗的—真想要強行蓋住那火，往往就得付出「燒掉些什麼」的代價。
正如他此刻所看到的一些東西，在一個需要特殊邀請碼才能進入的半公開半隱秘論壇里，相關的討論，正在以一種更為赤裸而隱秘的形式蔓延開來【桌上角色扮演遊戲平台】。
坐在街邊，手上還拿著塊平板，黎昀剛一登錄進來，入目就是以英漢雙語標註了一整頁的「遊戲須知」，額外加粗的深色功能提示字體中，還有著部分主流語種切換的個人設置服務。
很有趣的名字，也稱得上分外巧妙的「燈下黑」設計。
當留意到了一定信息「深度」下，可能會吸引來數據監聽捕捉的某些問題後，這網站的設計方偏偏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讓用戶來「扮演」某些遊戲角色，以類似跑團遊戲的表面形式擺到半明面上來，進而遮掩了其中的某些異樣。
畢竟，跑團的遊戲大廳里，出現什麼樣的「奇葩角色」和「劇情展開」都是合情合理的！
別問，問就是遊戲需要。
黎昀隨意翻了翻，這個「遊戲平台」內部，同樣是以功能模塊的形式分開了各個功能區，乍一看，細節上設計得其實還挺用心。
但稍微有些奇特的地方就在於，網頁居中的半幅空間，則都被留給了一處滾動式的公共聊天區域。
【大富翁】：「重金求購門票」信息，任何線索都可以，價格視頻通話或面議。」
【地精財團】：「重金懸賞黑暗之門」的線索，出上面這位的雙倍！」
【荒野遊盪者】：「有錢真好啊————大佬求帶，我不想當遊蕩者了嗚嗚嗚————」
不時就有幾條新信息刷新出來。
但很顯然，在這裡面發消息的角色，都是些「意有所指」的跡象。
又或者說，這個看似擺在最顯眼處的聊天區域，其實才是這個跑團大廳里真正的「主體功能」！
隨手往上一拉，長長的歷史記錄里還留著成片的消息與回復，看起來就是單純的各種各樣的玩家「角色」沉迷在扮演之中。
或是「神豪」在瘋狂發出「求購」請求，一群人以相互競價般的氣勢相互吹水交流。
亦或「吟遊詩人」分享著自己聽來的「傳說」——某地有「超級堡主」突然就年輕了二十歲，與夫人一同外出度假時無意中被人拍下了痕跡，卻主動矢口否認，堅稱自己是其遠方親戚————
來自於「賞金獵人」的大量吐槽，據其所說，「黑市商人」之中，對於列國間「神選勇者」的線索，標本，乃至於活體懸賞正與日俱增，尤其是「初代勇者」————
還有某位「無用之人」分外悲觀地斷言：「這世界就要分層了，而我們註定是留在岸上的魚。」
千奇百怪，種種看似荒誕不經的消息，實則「暗藏玄機」的言論，直令黎昀也是看得幾分啞然。
但轉念一想，也並不算多麼奇怪。
主神論壇畢竟只是屬於那作為「少數者」的匯聚之地。
而更多隱隱捕捉到了幾分線索，能夠察覺到其中不對勁的人，就像是懷揣著「藏寶圖」，心懷渴求卻又無門得入的門外漢，只能眼巴巴地四處悄悄尋覓新線索罷了。
是啊，可又能瞞得住幾時呢？
即便是一點顯得過於碎片化的信息，也足以作為一份「不可告人的秘密」，僅僅沿著親人密友間的小圈子口口相傳，乃至於這樣特定的網絡角落中繼續傳播，走形，直到變得真假混淆，最終編織成一張籠罩在無數人心頭的大網，吸引來無數的撲火飛蛾。
無它，那份利益就是其中最大的推手，足以令無數人主動為之驅使，添磚加瓦————
限制了網絡傳播，也無非是拖住了最為關鍵高效的一環，瘋狂拉慢了這個進程罷了。
可即便再慢，它也總是在不斷地推進的。
深究到底，只要主神用戶的群體仍準備繼續不斷擴張，單純的信息封鎖，本身就是個與之相悖的偽命題罷了。
坐在長椅上，黎昀靜靜滑動著界面瀏覽。
當然，他此刻大概也領會到主神故意將這個論壇網址放入「可能對管理者具備輕微參考價值項」之中的用意了。
除此之外，這網站本身設計得倒也確實頗有創意，給點無傷大雅的「彩頭」也無妨。
一時興起，沒有理會路旁行人偶爾投來的目光，他隨便勾選了一個遊戲分類，點了個位於首位的男性角色。
其餘部分後面標著紅色「必填」的信息一律跳過，一個新帳戶就這樣「蠻不講理」地越過了正常規則，直接註冊完成了。
一【神皇尤里】加入了公共聊天室。
數百人的聊天區域裡，淺色的小字系統提示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倒是系統自動彈出的告知比較顯眼—「新用戶請及時閱讀發言須知，若連續違反相關遊戲規則，將會被刪帖禁言。」
回憶起方才掃過了幾眼，禁止「無限流」相關特定跑團要素的提及列表，看得出來，設計這論壇的人的確是花了些心思來迴避各種「風險性」的。
想了想，黎昀索性也隨意依照「遊戲規則」打趣式地發了句話【神皇尤里】：「據稱超級武器中的超時空傳送」，可以自英雄級單位身上定期概率獲得。」
簡簡單單的一句發言，就像往水潭裡投進了一枚深水炸彈，霎時激起了千層浪。
不到兩三秒間就有人冒了出來，提出質疑回覆：「新人，你是否已經看過了完整發言規則？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這人顯然是立刻注意到了【神皇尤里】這個帳戶後方跟著的Iv0標識，擔心是什麼都不懂的人在信口開河。
但緊跟著就有人在後面回覆：「不對，1v0的帳戶為什麼可以發言，不應該是註冊三天後，瀏覽時長達到一小時以上，升到Iv1才能發消息出來嗎？網站的規則改了？」
這時候，帶著「管理員」鮮明後綴的用戶【法官】也冒了出來，飛速輸入了澄清：
；
沒有，規則沒有改動！」
緊跟著的是一句警告，「這個人不對勁兒，我沒法禁言他！」
「他應該是黑進來的！」
沒有理會這些「玩家」的幾分激動反應，【神皇尤里】這個角色帳戶再度發出了幾條消息：「據說除原有英雄級單位的「傳送」出產外，野外會隨機概率性誕生英雄級單位。」
「據說聖光一般會在黑夜中閃耀，挑選祈並者」，而非白天。夜行者在這方面較有優勢。」
「據說聖光有著自己的魔網」。通往天堂山」的門票有限，但訪問魔網的名額寬鬆許多，同樣源自英雄級單位出產。不建議全力追求門票，可優先考慮嘗試進入魔網觀察情況。」
幾分打趣，幾分暗示，但也終究言盡於此。
隨意再瀏覽了幾眼相關回復，等關掉網頁後，黎昀也只是無聲吩咐了一句，「主神，給這個網站的主要設計人員一份遊客邀請名額，分開發放，那些金主的話就免了。」
靠在公共椅子上，也不知道具體是想到了些什麼。沉思了良久之後，他忽得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眺望著高處那剛落在電線上的幾隻飛鳥。
「————另外，把官網也稍微修一下，依照我們之前預設十場之後的模式，以低開放度的形式先放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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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網絡上出現了一個都市怪談般的傳聞，說是偶爾有人會忽然遇到一個奇怪的病毒彈窗，上面寫著像是「生命的真正意義」，「無限世界」，「ysor
no」之類的東西————
一而一旦選中了yes，人的靈魂就會被這個怪談的主體所奪走。
當然，這種和「聖誕老人會給乖孩子的襪子裡送禮物」，又或者「請筆仙」、「多出來的第十三層台階」之類，聽起來屬於同一個級別的古早網絡時期搞怪傳聞，本來也沒什麼人會在意。
眾所周知的笑話，往往也就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但當越來越多零散的邊角證據，被得以拼湊起來，只要有人逐漸能夠確定這種「笑話」並非單純一個群體接力創作的都市傳說，而更像是某種「披著偽裝的真貨」之後————
即便是網絡平台上有著無形大手發力，也總是多少有各種辦法能夠繞過去一些傳播限制的。
畢竟，也沒有人是真的傻子。
不過，當察覺到了那份真相，以及留意到偏偏網絡中的一切消息都依舊風平浪靜的事實之後，更多的知情者便紛紛心照不宣地收斂了痕跡，就像是蜷起身體躲進洞裡的刺蝟。
即便這份一往如常的「平靜」之下，已然再不可能平靜就是了。
明眼人其實都看得出來，也無非是個外面看起來殊無多少異樣，實則內里翻滾不息的爐子罷了，等待著壓力一點點上升，等待著最終不堪重負，炸出「爆米花」的那一刻。
到最後，這些溫水煮青蛙般的變化，便幾乎都被某道無形的「視線」收入眼底，如萬川歸海般匯聚向了決策者的面前————
令人心生感慨。
包括當相關的用戶數目從最初的兩千多人，膨脹到第三輪之後的過百萬人後，尤其國內就占據了二十餘萬的數目情況下。
即便這個直觀數目，相對於以億作為單位的人口基數而言，依舊顯得微不足道。即使絕大多數知情者都本能地意識到了「保密」的必要性，心照不宣的封鎖了部分傳播效應——
..
但這樣的秘密，真的還算是個「秘密」嗎？
————至少在黎昀看來，未必見得。
這也是在第三場任務結束後，他便示意主神可以不再過度插手其中，放開部分消息封鎖的緣由之一。
說到底，紙可以試著包住火星，但是包不住火苗的—真想要強行蓋住那火，往往就得付出「燒掉些什麼」的代價。
正如他此刻所看到的一些東西，在一個需要特殊邀請碼才能進入的半公開半隱秘論壇里，相關的討論，正在以一種更為赤裸而隱秘的形式蔓延開來【桌上角色扮演遊戲平台】。
坐在街邊，手上還拿著塊平板，黎昀剛一登錄進來，入目就是以英漢雙語標註了一整頁的「遊戲須知」，額外加粗的深色功能提示字體中，還有著部分主流語種切換的個人設置服務。
很有趣的名字，也稱得上分外巧妙的「燈下黑」設計。
當留意到了一定信息「深度」下，可能會吸引來數據監聽捕捉的某些問題後，這網站的設計方偏偏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讓用戶來「扮演」某些遊戲角色，以類似跑團遊戲的表面形式擺到半明面上來，進而遮掩了其中的某些異樣。
畢竟，跑團的遊戲大廳里，出現什麼樣的「奇葩角色」和「劇情展開」都是合情合理的！
別問，問就是遊戲需要。
黎昀隨意翻了翻，這個「遊戲平台」內部，同樣是以功能模塊的形式分開了各個功能區，乍一看，細節上設計得其實還挺用心。
但稍微有些奇特的地方就在於，網頁居中的半幅空間，則都被留給了一處滾動式的公共聊天區域。
【大富翁】：「重金求購門票」信息，任何線索都可以，價格視頻通話或面議。」
【地精財團】：「重金懸賞黑暗之門」的線索，出上面這位的雙倍！」
【荒野遊盪者】：「有錢真好啊————大佬求帶，我不想當遊蕩者了嗚嗚嗚————」
不時就有幾條新信息刷新出來。
但很顯然，在這裡面發消息的角色，都是些「意有所指」的跡象。
又或者說，這個看似擺在最顯眼處的聊天區域，其實才是這個跑團大廳里真正的「主體功能」！
隨手往上一拉，長長的歷史記錄里還留著成片的消息與回復，看起來就是單純的各種各樣的玩家「角色」沉迷在扮演之中。
或是「神豪」在瘋狂發出「求購」請求，一群人以相互競價般的氣勢相互吹水交流。
亦或「吟遊詩人」分享著自己聽來的「傳說」——某地有「超級堡主」突然就年輕了二十歲，與夫人一同外出度假時無意中被人拍下了痕跡，卻主動矢口否認，堅稱自己是其遠方親戚————
來自於「賞金獵人」的大量吐槽，據其所說，「黑市商人」之中，對於列國間「神選勇者」的線索，標本，乃至於活體懸賞正與日俱增，尤其是「初代勇者」————
還有某位「無用之人」分外悲觀地斷言：「這世界就要分層了，而我們註定是留在岸上的魚。」
千奇百怪，種種看似荒誕不經的消息，實則「暗藏玄機」的言論，直令黎昀也是看得幾分啞然。
但轉念一想，也並不算多麼奇怪。
主神論壇畢竟只是屬於那作為「少數者」的匯聚之地。
而更多隱隱捕捉到了幾分線索，能夠察覺到其中不對勁的人，就像是懷揣著「藏寶圖」，心懷渴求卻又無門得入的門外漢，只能眼巴巴地四處悄悄尋覓新線索罷了。
是啊，可又能瞞得住幾時呢？
即便是一點顯得過於碎片化的信息，也足以作為一份「不可告人的秘密」，僅僅沿著親人密友間的小圈子口口相傳，乃至於這樣特定的網絡角落中繼續傳播，走形，直到變得真假混淆，最終編織成一張籠罩在無數人心頭的大網，吸引來無數的撲火飛蛾。
無它，那份利益就是其中最大的推手，足以令無數人主動為之驅使，添磚加瓦————
限制了網絡傳播，也無非是拖住了最為關鍵高效的一環，瘋狂拉慢了這個進程罷了。
可即便再慢，它也總是在不斷地推進的。
深究到底，只要主神用戶的群體仍準備繼續不斷擴張，單純的信息封鎖，本身就是個與之相悖的偽命題罷了。
坐在長椅上，黎昀靜靜滑動著界面瀏覽。
當然，他此刻大概也領會到主神故意將這個論壇網址放入「可能對管理者具備輕微參考價值項」之中的用意了。
除此之外，這網站本身設計得倒也確實頗有創意，給點無傷大雅的「彩頭」也無妨。
一時興起，沒有理會路旁行人偶爾投來的目光，他隨便勾選了一個遊戲分類，點了個位於首位的男性角色。
其餘部分後面標著紅色「必填」的信息一律跳過，一個新帳戶就這樣「蠻不講理」地越過了正常規則，直接註冊完成了。
一【神皇尤里】加入了公共聊天室。
數百人的聊天區域裡，淺色的小字系統提示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倒是系統自動彈出的告知比較顯眼—「新用戶請及時閱讀發言須知，若連續違反相關遊戲規則，將會被刪帖禁言。」
回憶起方才掃過了幾眼，禁止「無限流」相關特定跑團要素的提及列表，看得出來，設計這論壇的人的確是花了些心思來迴避各種「風險性」的。
想了想，黎昀索性也隨意依照「遊戲規則」打趣式地發了句話【神皇尤里】：「據稱超級武器中的超時空傳送」，可以自英雄級單位身上定期概率獲得。」
簡簡單單的一句發言，就像往水潭裡投進了一枚深水炸彈，霎時激起了千層浪。
不到兩三秒間就有人冒了出來，提出質疑回覆：「新人，你是否已經看過了完整發言規則？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這人顯然是立刻注意到了【神皇尤里】這個帳戶後方跟著的Iv0標識，擔心是什麼都不懂的人在信口開河。
但緊跟著就有人在後面回覆：「不對，1v0的帳戶為什麼可以發言，不應該是註冊三天後，瀏覽時長達到一小時以上，升到Iv1才能發消息出來嗎？網站的規則改了？」
這時候，帶著「管理員」鮮明後綴的用戶【法官】也冒了出來，飛速輸入了澄清：
；
沒有，規則沒有改動！」
緊跟著的是一句警告，「這個人不對勁兒，我沒法禁言他！」
「他應該是黑進來的！」
沒有理會這些「玩家」的幾分激動反應，【神皇尤里】這個角色帳戶再度發出了幾條消息：「據說除原有英雄級單位的「傳送」出產外，野外會隨機概率性誕生英雄級單位。」
「據說聖光一般會在黑夜中閃耀，挑選祈並者」，而非白天。夜行者在這方面較有優勢。」
「據說聖光有著自己的魔網」。通往天堂山」的門票有限，但訪問魔網的名額寬鬆許多，同樣源自英雄級單位出產。不建議全力追求門票，可優先考慮嘗試進入魔網觀察情況。」
幾分打趣，幾分暗示，但也終究言盡於此。
隨意再瀏覽了幾眼相關回復，等關掉網頁後，黎昀也只是無聲吩咐了一句，「主神，給這個網站的主要設計人員一份遊客邀請名額，分開發放，那些金主的話就免了。」
靠在公共椅子上，也不知道具體是想到了些什麼。沉思了良久之後，他忽得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眺望著高處那剛落在電線上的幾隻飛鳥。
「————另外，把官網也稍微修一下，依照我們之前預設十場之後的模式，以低開放度的形式先放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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