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漁行找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見沒了熱鬧,鄉鄰們紛紛散去。

  白河拋著手中錢袋。

  這感情好啊,正愁沒錢用,就有人送錢上門。

  整整五十兩,這個月都不愁花銷了。

  「劉叔,今天多謝了。」

  白河朝劉叔劉民走去,拱手謝道。

  要不是劉叔和小淼,今天他的家當估計要被掏空。

  回家一瞧,天塌了。

  一點銀錢無所謂,但青脊鱖要是沒了,只怕哭都沒地方掉眼淚。

  「小河哪裡的話,上次你仗義相助,這次換我來幫你守家。」

  劉民拄著鋤頭,擺手憨笑。

  「這點銀子劉叔你拿著。」

  白河取出五兩銀子,往他手裡塞。

  「不用,我也沒出什麼力,只是幫忙看個門而已。」

  劉民不敢接,連連搖頭。

  「這可幫我大忙了,我的家當都在屋裡,要是被那兩人拿走,我可就成窮光蛋了。」

  白河見他態度堅決,改變思路道:

  「劉叔你要是不要,我回頭就給小淼,要是他拿去亂花,我可不管。」

  「啊……」劉叔神情一愣,沒想到白河會來這招。

  白河把銀子硬塞到他懷裡,推著他出門道:「劉叔你去游鱗門接下小淼,他還在那休息呢。」

  劉民呆呆摸著懷中銀兩,久久不語。

  活了三十多年,從未擁有過如此巨款。

  出神走著,時不時回頭望向白河。

  確認這五兩真的屬於自己,呼吸加重,眼眶逐漸變紅。

  日落西斜。

  橘色身影慢慢拉長,一步三回頭,直至徹底離開。

  窮苦人家真是……

  白河嘆氣回屋,心緒安定下來,徑直走向水缸。

  掀開缸蓋,裡面青脊鱖搖擺尾巴,吐著泡泡。

  「留你不得了。」

  白河當即把它敲昏宰殺。

  沒辦法,留著這條寶魚在家,實在令人擔心。

  今天只是運氣好,劉叔恰好碰上,若是沒碰上呢?

  不吃掉,還得擔心被惦記著。

  喚來圓頭,將魚頭內臟丟給它吃。

  白河如同昨天的煮法,三下五除二便吃了精光。

  嗝~

  舒服的打了個飽嗝。

  寶魚可真帶勁!

  兩斤寶魚,純肉有一斤半。

  自己將其吃光,撐的都快走不動道了。

  白河撫摸著肚子,要知道他現在每頓肉食便要五斤,還只能吃個七分飽。

  叼著竹籤剔牙,打算消化一陣後,下水再探水澤。

  赤日徹底落下,明月逐步移上枝頭。

  天際昏黑與淡黃濛光交替。

  整個澤邊幾乎不見五指。

  白河身影站在澤岸,融於黑夜默不作聲,只是這樣站著。

  風吹得髮絲散亂,眼中隱隱晶亮,期待著消化完畢。

  【天地精華+12】

  等到想要結果,他嘴角微揚,一股腦加到血脈濃度。

  控水力達四百八十斤!

  感受澤風涼爽,白河抱著後腦勺,隨意散步。

  遠處十數點火光出現。

  這大晚上的,還有人出門?

  白河心中疑惑,大乾之人基本日落而息,很少有人晚上外出。

  火光逐漸變大,十幾道手持火把的人影浮現,在火光照耀之下,明滅不定。

  找我的?

  白河心中一凜,雙腿微開,全身繃緊,以便隨時能做出反應。

  莫非那兩個漁行地痞不甘心,搖人來砸場子?

  想到自己一向不惹事,有瓜葛的也就陸承平,以及那兩個溜子。


  陸承平還在家裡躺著,要找事,只有那兩人。

  ……

  「老李你瞧瞧,這大晚上的,怎麼有這麼多人出來?」

  鐵三正在李成家小酌,兩人推杯換盞之間,見屋外有火光閃過,好奇問道。

  「我瞧瞧。」李成探出窗外。

  十幾人手持火把,火光照耀下臉色嚴肅,匆匆趕路。

  其中兩人他認得,傍晚斷手的陳阿皮和周疤。

  趕路方向正是白河草屋。

  「有好戲看啦!」李成興奮的說道,臉色泛紅已達微醺狀態。

  「那、那兩人看著眼熟,是、是今天斷手……那兩人?」鐵三酒量稍遜,說話大舌頭。

  「走出門瞧瞧。」

  李成拉著鐵三就出門,便看到好幾位鄰居也紛紛出門。

  「李嬸大晚上不睡覺,湊什麼熱鬧?」李成亢奮的說著胡話,酒勁上來了。

  「咋啦,我還不能出門瞧瞧?」張嬸語氣不耐煩,轉而又期待道:「白河惹大禍啦!大晚上來,肯定是來找場子的,白河今晚要慘嘍!」

  「嘿嘿、你也看到那二人了?」

  「我眼睛又沒瞎。」

  李成正欲回嘴,便看見段淮也出了門。

  「呦!這不是段淮嘛,今天褲子還沒尿夠?」

  周邊幾人紛紛暗笑,不過沒笑出聲,克制的很好。

  段淮陰沉著臉,不過心情卻很好。

  白河仗著有武藝在身,喝他一聲便尿了褲子,心中正鬱悶,便看見漁幫一行人趕來。

  漁行之人他最了解,個個都是地痞無賴,難纏無比。

  當即喜出望外,出門看戲。

  他冷笑道:「學了點武就不知天高地厚,漁行的人也敢惹,不知能擋幾人,手腳夠斷幾條?」

  「看看不就知道了。」李成攬著醉醺醺的鐵三,就往前走。

  「走走走,過去瞧瞧!」張嬸也按耐不住心情,跟著過去。

  其餘人紛紛跟上腳步。

  ……

  十數人橫列在白河屋前,個個長得凶神惡煞,一看便是不好相與之流。

  「你們這是要找事?」

  白河眼睛一眯,拳頭握起,一言不合便打算動手。

  壯漢中走出一人,臉上有條斜長的疤。

  這人白河認得,漁行把頭彭俊力。

  「去!給白河跪下,磕三個響頭!」彭俊力用腳踹向一人。

  這人半爬半跪的上前,納頭便拜。

  「白爺!白爺!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饒過小人這一回吧!」

  白河這才搞明白,原來不是來找場子的。

  隨即一愣,好生熟悉的聲音。

  是……魚檔周管事?

  「白爺,這周永和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盯上您,我特地抓來,你看?」

  彭俊力頭冒冷汗的問道,他傍晚得知,陳阿皮和周疤竟惹了破勁武者。

  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破勁武者一拳,最少三百斤,殺普通人,跟殺雞一樣。

  得知消息後,問清緣由,立馬抓到周永和,前來謝罪。

  「原來是你啊……」白河眉頭一挑,心道罪魁禍首,竟是這收魚的周管事。

  「您看?」彭俊力諂笑著詢問,絲毫沒有漁行把頭的威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