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家差點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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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有人偷家?

  白河面色一變,草屋裡還有條青脊鱖。

  一個月才捕到的兩條寶魚!

  這要是給人偷了,恐怕自己要跟陸承平一樣,吐血好幾次。

  急匆匆離開,剛跑出遊鱗門,一道瘦小身影跑來。

  「小河哥!」劉淼跑得小臉漲紅,氣喘吁吁撐著牆。

  「小淼你怎麼來了?」白河詫異道,莫非又碰上什麼事了?

  「小河哥,大事不好,漁行的人要把你家拆了,我爹正拖著他們,你快回去瞧瞧。」劉淼一口氣說完,差點喘不上氣。

  白河拍著他背,囑咐道:「你進去喝點水,休息一會,我回去看看。」

  「好。」劉淼重重點頭,一路跑來好懸沒累死。

  白河轉身朝草屋跑去。

  漁行的人發什麼癲,莫非瞧我魚打的多?

  真以為我好欺負?

  白河冷笑,如今已是破勁武者,收拾這些欺壓鄉里的地痞,不用多少力氣。

  一盞茶時間不到,便已跑回澤邊草屋。

  破勁武者體力綿長,這點路程灑灑水。

  草屋裡三圈,外三圈圍滿了人,都是周邊看熱鬧的鄰居。

  「老劉這是要拼命啊。」佃戶張成神色有異。

  「這些漁行的地痞吃飽沒事幹,怎麼會盯上白河這破草屋?」鐵匠徐三奇怪問道。

  「你傻啊,白河日日魚獲多,每日少說一百多文,這些瘤子怕是眼紅的不行。」木匠李成像看白痴一般。

  「財帛外漏被盯上了。」有人搖頭嘆息,似為白河惋惜。

  「唉~小河這孩子,好日子才過上多久……」鄰居張嬸看來像嘆息,嘴角卻在抽,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哀嘆。

  「聽說他還去習武,咱們這種窮人,習武不就是浪費錢。」木匠李四仿佛恨鐵不成鋼。

  「說得有理,拿銀錢討個婆娘不好嗎?」段淮神色嘲諷,心中樂開了花。

  此前不知道這小子走了什麼狗運,竟天天打到這麼多魚。

  現在被地痞盯上,他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你很高興?」

  白河冷冷出聲,捏住他肩膀,在他耳邊輕問道,語氣森寒。

  旁人也就罷了,段淮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不好好修理一番,心裡過不了那個坎。

  找他爹學捕魚的時候,求爺爺告奶奶,一副以後必報大恩的樣子。

  真找他求助,蹦不出個屁字。

  感覺肩膀快要捏碎,段淮頭冒冷汗,心中苦道真給這小子學到武藝了。

  忍著疼痛,擠出微笑道:「小、小河……」

  白河用上勁力,低沉喝道:

  「滾!」

  現在沒功夫理這小丑,劉叔還在前面抵擋地痞,他得趕快過去。

  段淮神情一窒,雙腿顫抖的站不住身形,只感覺下半身濕漉漉。

  「段淮竟然尿褲子了!」旁邊的小孩,看見段淮褲襠濕掉,哈哈笑道。

  段淮臉色青白交替,卻不敢發作,諂笑道:「得嘞,這就滾、這就滾。」

  ……

  「老東西快滾,別逼老子動手。」高個大漢名為周疤,正卷著袖管,準備動手。

  「給你一腳,只怕就得床上躺三天,不想遭這份罪,就速速讓開。」周疤身旁的陳阿皮叫囂著,手中揮舞著一把匕首,威脅道。

  「你們這些地痞,想過去先問過我手中的鋤頭!」

  劉叔佝僂身子,緊握手中鋤頭,鋤頭上還粘著黃泥,剛剛鋤過地。

  之前他正欲回家,聽到這兩人想拆白河的家,不自覺便舉起鋤頭守護。

  他握著鋤頭,兩人不敢隨意上前,但他也不敢貿然上前,這樣僵持許久。

  也不知道小淼把人叫來沒有。

  劉叔汗水濕透衣襟,活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這麼硬氣過。

  「我兒子已經去叫小河了,他現在可是在武館習武,回來有你們好瞧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

  早就打聽清楚了,那小子天賦不行,一個月也沒什麼長進。

  要不然我敢明目張胆的來啊?

  他若敢回來,我們一起上,有他好果子吃的。」周疤一臉不屑,顯然早有準備。

  「哦,是嗎。」

  白河推開吃瓜的鄰居,緩步從人群中走出來,冷冷道。

  「原來是正主回來了,識相點……」陳阿皮匕首反握,一臉警惕,這會白河回來,那就是二對二了。

  定睛一瞧卻冷汗直冒,話說一半便住了口。

  白河穿的是青蒼練功服!

  游鱗門只有破勁武者,才有資格穿這身衣服。

  不好,這次怕是要糟!

  「說啊,怎麼不說了?」白河好笑的看著兩人。

  「白爺,我們哥倆被雁啄了眼,惹到您這座大山,放我們一馬如何?」周疤也認出了白河衣著,勉強笑道。

  心中罵娘,狗日的周管事,人都破勁了不知道?

  與陳阿皮對視一眼,相視慘笑,今天這關怕是難過了。

  周圍鄉親面面相覷,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

  剛剛還叫囂的漁行地痞,怎麼眨眼間態度大變。

  莫非白河習武有成?

  「你們說來便來,說走就走,把我這當什麼了?」白河舒展身體,活動筋骨,大有一言不合便動手的姿態。

  「白爺、白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周疤還欲說求饒之語,陳阿皮立刻領悟道:「我們願意賠償!三十兩如何?」

  白河手架胸前,大拇指刮擦小指指甲,沒有說話。

  「五十兩、五十兩!這是我們的極限了。」陳阿皮苦笑的說道。

  「五十兩,你們自斷一隻手。」白河冷漠道,不帶絲毫憐憫,這些地痞不能輕易放過。

  陳阿皮與周疤面露糾結之色。

  「怎麼,不願意?那我自己動手好了。」白河輕笑一聲,正欲上前。

  「別!」

  兩人齊齊出聲。

  被破勁武者打上一拳,可不是斷一隻手那麼簡單,估計得去見太奶。

  他倆一咬牙,從身上掏出錢袋,好不容易湊齊五十兩銀子。

  邊上找來兩根樹枝,手腕粗細。

  「來吧!」

  陳阿皮右手緊握樹枝,猛力打向周疤左手,同時周疤也使出吃奶勁,打向陳阿皮左手。

  兩人不敢留力,要是沒打折,那還得來第二下。

  咔嚓。

  清晰的骨折聲,令周圍所有人聽的牙疼。

  陳阿皮與周疤面如白紙,討饒著離開。

  白河伸著懶腰,腳步輕盈朝劉叔走去,心情從未如此美妙。

  這就是武者的好處,這就是有實力的好處。

  自己只要稍顯實力,這些阿貓阿狗就會自己匍匐,根本用不著動手。

  鄉親們一臉呆滯,過程太快,還來不及反應,漁行兩個地痞便自殘賠錢,夾著尾巴離開。

  啪!啪!啪!

  也不知誰第一個反應過來,拍起手。

  隨後便是誇讚聲傳來。

  「小河出息啦!連漁行的人都得認栽。」張嬸臉上笑意很濃,嘴角不再抽搐。

  「早說了,小河這孩子一表人才,早晚有大作為。」木匠李成感慨一般的說道。

  「你剛剛不是還說,習武浪費錢?」鐵匠徐三為他的不要臉震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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