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秘傳餵餅之術
「人要認清現實，我是親生血脈，繼承家產理所應當，而你，起碼他們也將你培養成了修仙者，不給你更多，不是欠你。」
蘇陌話語平淡，更加刺激著李虹菱的神經。
李虹菱暴怒：「放……」
噗嗤！
驚變驟現！
一柄黑色短劍。
猶如伏蛇探首。
瞬息洞穿其腦。
自下頜入，深深入腦，再自腦後破顱而出。
袖裡青蛇，其二：擅襲。
「不……赫赫……不……赫……」
瞳孔漸漸擴散的李虹菱，依舊死死盯著蘇陌陡然轉身過來的那張面龐。
混合著血液沽涌與赫赫嗆氣的含糊聲音里都帶著不可置信。
一個貧民窟的窮小子。
一個連修仙者都不是的凡人。
怎麼可能掙脫迷魂程式的控制。
又怎麼可能突然爆發出如此殺招。
自己，怎麼可能死在一個區區凡人手上！
「琴劍酒棋龍鶴虎，袖裡青蛇膽氣粗。」
此刻的蘇陌，儼然已經氣質陡變。
面帶淺笑，透著灑脫，帶著不羈，隨口頌著詩文，抽劍揮灑血漬都如揮毫潑墨，揮灑自如，透著股出塵神韻。
祂是劍仙。
是酒仙。
亦是詩仙。
昔年更是於那黃粱之夢中得道。
一縷神韻，稱不得道心，使不得大法。
但勘破一區區迷魂小術卻是足以。
「你……」
事實上不止是李虹菱，就連虞清影和V他們幾個也都被方才那一幕驚變給弄得愕然呆滯。
也就虞清影反應最為迅速，看蘇陌收劍而立後立即閃身將其拖至身後，警惕的確認李虹菱生機消逝才微鬆口氣，隨即驚疑不定的扭頭看了回來。
「鄙人，略通劍術。」
蘇陌那出塵模樣僅是一觸即收，此刻已換為那故作自矜的淺笑。
「你就正經不了兩秒是吧？」
虞清影剜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方才的劍術確有幾分精妙，但也不過是出其不意的凡俗劍術而已。
真正出乎意料的是他竟能在沒有心境防火牆與數字元神的情況下輕易掙脫迷魂程式。
理論上，別說是凡人，就是真正的賽博修仙者中了招想解除都不容易。
沒有心境防火牆的凡人更該毫無抵抗之力，外人想幫都做不到。
李虹菱也是如此，才被那詭譎驟襲的劍術打了個措手不及。
況且方才那灑脫出塵又盡顯才氣傲氣的模樣，儼然如同換了個人。
但細品之下許多地方又似乎一脈相承。
所以……難道這才是這傢伙真正認真起來的樣子？
「我心如鐵，堅不可摧。」
蘇陌依舊只是微笑著滿口跑火車。
誠然對虞清影的印象還算不錯，但總不能僅此就掏心掏肺。
畢竟誰又能沒有秘密呢。
虞清影見此也很有分寸的沒有再追根問底。
「能不能再表演一下？」
恰在這時，V也湊了過來，舉著牌子，一副興沖沖的模樣。
「表演什麼？」
蘇陌疑問。
「就是那個，那個，琴劍酒棋龍鶴虎~好中二，我好喜歡！」
V面部的V字彩燈面甲都在閃爍，莫名能讓人看出幾分揶揄和亢奮。
「滾滾滾！」
蘇陌臉上一黑，直接連人帶手舉牌一起撥開。
「我也想看。」
千面不知何時也站到了他腳邊，抬起頭，聲音平靜無波的陳述。
「看看看，看什麼看，一時詩興大發不行啊？都給我坐好，開會，聊正事！」
蘇陌有些惱羞成怒。
其實幾人倒不一定儘是揶揄。
萬宗聯邦延續自修行文明，一路傳承有序，自古未曾斷代，諸多人文風俗都流傳了下來。
如此吟詩作對倒不算什麼附庸風雅賣弄才學的事情。
只不過蘇陌的世界觀終究源自地球記憶，因此覺得有些羞恥與放不開罷了。
實際上，賽博修仙者，自帶音響，出場帶BGM和定場詩的都多得是。
那些個修音律與浩然氣的更是恨不得隨身帶一圈高音炮，佛門搖滾說唱一個玩得比一個溜。
「那小蘇先生，是不是能發工資了？」
聽蘇陌說聊正事，張岩最是積極。
聽到張岩的話，其他人頓時也將目光齊齊凝聚在蘇陌身上，讓他十足體會了一把什麼叫『目光如炬』。
「事情一件件來，能不能先將這傢伙清理了？義體什麼的能不能回收？」
蘇陌絲滑的轉移話題，彎腰伸手掰開李虹菱屍身依舊死死握住的低溫手提箱，而後指了指屍體。
「神識煉化過，沒辦法復用，不過能賣給清道夫，材料值點錢。」
張岩做出回答。
「那就交給張醫生你了。」
蘇陌打了個響指做出決斷。
「可以。」
張岩聞言便直接收拾處理起來。
莫興也一言不發的搭了把手。
兩人對屍體什麼的顯然都已經司空見慣，很快就將現場處理妥當。
新風系統一開，消毒光線一掃，整個會議室當即煥然一新。
「剛剛事發倉促，現在正式與各位認識一下，我姓蘇，蘇陌，以後便是烈陽的捉刀人。」
很快，會議開始，蘇陌沒有長篇大論，只是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
而後便道：「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如諸位所見，於修行路上我仍是個新人，以後全賴各位輔佐，因此這一把火我便燒在各位的待遇問題上……」
除了早已知曉庫里空空、且實際上並不算烈陽職員的虞清影，其餘四人都目光灼灼的落在了蘇陌的身上。
「全體漲薪！」
蘇陌擲地有聲，豎起兩根手指：「百分之二十！」
僅僅是一句話，瞬間讓張岩失去沉穩，精神振奮。
其餘幾人雖說沒表現得特別激動，但看姿態明顯也提起了幾分精神。
又有誰會不喜歡更多錢呢？
足足百分之二十的誇張漲薪，這在正常公司里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
「烈陽曾經作為金丹捉刀人工作室，輝煌有目共睹，我無緣親眼見證，短期內，想來也無力去延續它的輝煌。」
「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重現，不，是親手鑄造出屬於我們的，更加璀璨的輝煌，屆時各位都將是共同見證的元老！」
蘇·金牌講師·南派大師·陌上線。
話語依舊慷鏘有力，擲地有聲，信念感十足。
只不過這次起到的效果就稍微差了一點。
畢竟對打工人而言什麼都不如砸錢有效。
單純對前景畫餅也就對初出象牙塔沒什麼經驗和能力的大學牲有用。
對於這些本身就算是各行各業佼佼者的人是沒什麼打雞血效果的。
深知這一點的蘇陌也只是淺嘗輒止的植入一個念想，倒也並沒有在這上面長篇大論。
「既然作為未來的元老，那便需要諸位攜手奮進，砥礪同行，我也深知修行不易，故此，這第二把火，我依舊燒在待遇之上。」
蘇陌很快又豎起五根手指：「以後，工作室將以全部收入的百分之五成立供應諸位提升修為、學習知識，採購設備等事項的專項資金，有需求皆可申請！」
此話一出，哪怕是遮頭藏面看不清神態的千面與V都明顯的坐直了身子。
這次是真精神振奮了。
拿出固定比例的企業收入，竟然是給員工用於學習和提升修為，有這魄力的人與公司可不常見。
豈不聞各大公司牛馬連提神的飲料都要自費，生病醫療更不必提。
至於學習提升？
不打著培訓的名義反過來收費割韭菜都不錯了。
「然後是第三把火！」
眾人振奮之時，蘇陌卻虛壓手掌，隨即再次豎起五根手指，道：「依舊燒在待遇問題上！！！」
「不怕諸位笑話，我從小在貧民窟長大，沒有人比我更懂修行的重要性！也沒有人比我更懂普通人想要修行、想要突破那令人絕望的階級壁壘有多困難。」
蘇陌慷鏘晃動著手指：「俗話說，再窮不能窮教育，這第三項，我要再拿出百分之五收入，成立高層子女教育基金，補助諸位子女修行教育花費！」
餅！
大餅！
吃不完的大餅！
你別管能不能實現，總之我願意給！
足足百分之十！
當然百分之十有多少你別問。
基金能不能申請通過你也別問。
培養牛馬能力和培養下一代忠心牛馬預備役真正對誰有益你也別問。
「好！講得好！」
張岩已經徹底『破防』，激動得臉似乎都有些漲紅，不善言辭的他只能一個勁的奮力鼓掌。
他跟著父親在烈陽這裡從小干到大，堂堂金丹真人也不屑於畫餅，因此何曾見過如此鼓舞人心的餵餅術。
不用懷疑，蘇陌這第三火就是專門為了他燒的。
畢竟從明面已知情況來看，也就他有教育子女的需求了，也是於其而言最為迫切渴望的需求。
一條下去，頓時將其化作忠實擁躉。
四人之勢已分其一矣。
其餘人雖說感覺可能離自己還比較遙遠，但也不可避免受到了張岩那激昂的情緒感染。
有人捧場，還是極其激情亢奮的捧場，所起到的帶頭效果可遠比平平無奇的討好所有人要有效得多。
再者這些他們也並非是用不上，在情緒感染之下，總也有幾分歡欣。
「最後，是各位最關心的，工資的問題。」
趁熱打鐵，蘇陌激昂的語氣也稍稍低沉下去，說起真正最核心，也不可逃避的問題。
「近些時日，工作室幾近癱瘓，老爺子也重病彌留，因此未能及時發放工資，多虧各位寬宏體諒，依舊堅守崗位……」
連翻疊甲過後，蘇陌露出獠牙本意：「但，諸多後事與財產交割實在過於繁雜，烈陽當前財務狀況也略顯窘迫，欠發的工資可能仍然需要延後發放。」
場上，熱烈的氣氛沉寂了。
蘇陌話語平淡，更加刺激著李虹菱的神經。
李虹菱暴怒：「放……」
噗嗤！
驚變驟現！
一柄黑色短劍。
猶如伏蛇探首。
瞬息洞穿其腦。
自下頜入，深深入腦，再自腦後破顱而出。
袖裡青蛇，其二：擅襲。
「不……赫赫……不……赫……」
瞳孔漸漸擴散的李虹菱，依舊死死盯著蘇陌陡然轉身過來的那張面龐。
混合著血液沽涌與赫赫嗆氣的含糊聲音里都帶著不可置信。
一個貧民窟的窮小子。
一個連修仙者都不是的凡人。
怎麼可能掙脫迷魂程式的控制。
又怎麼可能突然爆發出如此殺招。
自己，怎麼可能死在一個區區凡人手上！
「琴劍酒棋龍鶴虎，袖裡青蛇膽氣粗。」
此刻的蘇陌，儼然已經氣質陡變。
面帶淺笑，透著灑脫，帶著不羈，隨口頌著詩文，抽劍揮灑血漬都如揮毫潑墨，揮灑自如，透著股出塵神韻。
祂是劍仙。
是酒仙。
亦是詩仙。
昔年更是於那黃粱之夢中得道。
一縷神韻，稱不得道心，使不得大法。
但勘破一區區迷魂小術卻是足以。
「你……」
事實上不止是李虹菱，就連虞清影和V他們幾個也都被方才那一幕驚變給弄得愕然呆滯。
也就虞清影反應最為迅速，看蘇陌收劍而立後立即閃身將其拖至身後，警惕的確認李虹菱生機消逝才微鬆口氣，隨即驚疑不定的扭頭看了回來。
「鄙人，略通劍術。」
蘇陌那出塵模樣僅是一觸即收，此刻已換為那故作自矜的淺笑。
「你就正經不了兩秒是吧？」
虞清影剜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方才的劍術確有幾分精妙，但也不過是出其不意的凡俗劍術而已。
真正出乎意料的是他竟能在沒有心境防火牆與數字元神的情況下輕易掙脫迷魂程式。
理論上，別說是凡人，就是真正的賽博修仙者中了招想解除都不容易。
沒有心境防火牆的凡人更該毫無抵抗之力，外人想幫都做不到。
李虹菱也是如此，才被那詭譎驟襲的劍術打了個措手不及。
況且方才那灑脫出塵又盡顯才氣傲氣的模樣，儼然如同換了個人。
但細品之下許多地方又似乎一脈相承。
所以……難道這才是這傢伙真正認真起來的樣子？
「我心如鐵，堅不可摧。」
蘇陌依舊只是微笑著滿口跑火車。
誠然對虞清影的印象還算不錯，但總不能僅此就掏心掏肺。
畢竟誰又能沒有秘密呢。
虞清影見此也很有分寸的沒有再追根問底。
「能不能再表演一下？」
恰在這時，V也湊了過來，舉著牌子，一副興沖沖的模樣。
「表演什麼？」
蘇陌疑問。
「就是那個，那個，琴劍酒棋龍鶴虎~好中二，我好喜歡！」
V面部的V字彩燈面甲都在閃爍，莫名能讓人看出幾分揶揄和亢奮。
「滾滾滾！」
蘇陌臉上一黑，直接連人帶手舉牌一起撥開。
「我也想看。」
千面不知何時也站到了他腳邊，抬起頭，聲音平靜無波的陳述。
「看看看，看什麼看，一時詩興大發不行啊？都給我坐好，開會，聊正事！」
蘇陌有些惱羞成怒。
其實幾人倒不一定儘是揶揄。
萬宗聯邦延續自修行文明，一路傳承有序，自古未曾斷代，諸多人文風俗都流傳了下來。
如此吟詩作對倒不算什麼附庸風雅賣弄才學的事情。
只不過蘇陌的世界觀終究源自地球記憶，因此覺得有些羞恥與放不開罷了。
實際上，賽博修仙者，自帶音響，出場帶BGM和定場詩的都多得是。
那些個修音律與浩然氣的更是恨不得隨身帶一圈高音炮，佛門搖滾說唱一個玩得比一個溜。
「那小蘇先生，是不是能發工資了？」
聽蘇陌說聊正事，張岩最是積極。
聽到張岩的話，其他人頓時也將目光齊齊凝聚在蘇陌身上，讓他十足體會了一把什麼叫『目光如炬』。
「事情一件件來，能不能先將這傢伙清理了？義體什麼的能不能回收？」
蘇陌絲滑的轉移話題，彎腰伸手掰開李虹菱屍身依舊死死握住的低溫手提箱，而後指了指屍體。
「神識煉化過，沒辦法復用，不過能賣給清道夫，材料值點錢。」
張岩做出回答。
「那就交給張醫生你了。」
蘇陌打了個響指做出決斷。
「可以。」
張岩聞言便直接收拾處理起來。
莫興也一言不發的搭了把手。
兩人對屍體什麼的顯然都已經司空見慣，很快就將現場處理妥當。
新風系統一開，消毒光線一掃，整個會議室當即煥然一新。
「剛剛事發倉促，現在正式與各位認識一下，我姓蘇，蘇陌，以後便是烈陽的捉刀人。」
很快，會議開始，蘇陌沒有長篇大論，只是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
而後便道：「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如諸位所見，於修行路上我仍是個新人，以後全賴各位輔佐，因此這一把火我便燒在各位的待遇問題上……」
除了早已知曉庫里空空、且實際上並不算烈陽職員的虞清影，其餘四人都目光灼灼的落在了蘇陌的身上。
「全體漲薪！」
蘇陌擲地有聲，豎起兩根手指：「百分之二十！」
僅僅是一句話，瞬間讓張岩失去沉穩，精神振奮。
其餘幾人雖說沒表現得特別激動，但看姿態明顯也提起了幾分精神。
又有誰會不喜歡更多錢呢？
足足百分之二十的誇張漲薪，這在正常公司里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
「烈陽曾經作為金丹捉刀人工作室，輝煌有目共睹，我無緣親眼見證，短期內，想來也無力去延續它的輝煌。」
「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重現，不，是親手鑄造出屬於我們的，更加璀璨的輝煌，屆時各位都將是共同見證的元老！」
蘇·金牌講師·南派大師·陌上線。
話語依舊慷鏘有力，擲地有聲，信念感十足。
只不過這次起到的效果就稍微差了一點。
畢竟對打工人而言什麼都不如砸錢有效。
單純對前景畫餅也就對初出象牙塔沒什麼經驗和能力的大學牲有用。
對於這些本身就算是各行各業佼佼者的人是沒什麼打雞血效果的。
深知這一點的蘇陌也只是淺嘗輒止的植入一個念想，倒也並沒有在這上面長篇大論。
「既然作為未來的元老，那便需要諸位攜手奮進，砥礪同行，我也深知修行不易，故此，這第二把火，我依舊燒在待遇之上。」
蘇陌很快又豎起五根手指：「以後，工作室將以全部收入的百分之五成立供應諸位提升修為、學習知識，採購設備等事項的專項資金，有需求皆可申請！」
此話一出，哪怕是遮頭藏面看不清神態的千面與V都明顯的坐直了身子。
這次是真精神振奮了。
拿出固定比例的企業收入，竟然是給員工用於學習和提升修為，有這魄力的人與公司可不常見。
豈不聞各大公司牛馬連提神的飲料都要自費，生病醫療更不必提。
至於學習提升？
不打著培訓的名義反過來收費割韭菜都不錯了。
「然後是第三把火！」
眾人振奮之時，蘇陌卻虛壓手掌，隨即再次豎起五根手指，道：「依舊燒在待遇問題上！！！」
「不怕諸位笑話，我從小在貧民窟長大，沒有人比我更懂修行的重要性！也沒有人比我更懂普通人想要修行、想要突破那令人絕望的階級壁壘有多困難。」
蘇陌慷鏘晃動著手指：「俗話說，再窮不能窮教育，這第三項，我要再拿出百分之五收入，成立高層子女教育基金，補助諸位子女修行教育花費！」
餅！
大餅！
吃不完的大餅！
你別管能不能實現，總之我願意給！
足足百分之十！
當然百分之十有多少你別問。
基金能不能申請通過你也別問。
培養牛馬能力和培養下一代忠心牛馬預備役真正對誰有益你也別問。
「好！講得好！」
張岩已經徹底『破防』，激動得臉似乎都有些漲紅，不善言辭的他只能一個勁的奮力鼓掌。
他跟著父親在烈陽這裡從小干到大，堂堂金丹真人也不屑於畫餅，因此何曾見過如此鼓舞人心的餵餅術。
不用懷疑，蘇陌這第三火就是專門為了他燒的。
畢竟從明面已知情況來看，也就他有教育子女的需求了，也是於其而言最為迫切渴望的需求。
一條下去，頓時將其化作忠實擁躉。
四人之勢已分其一矣。
其餘人雖說感覺可能離自己還比較遙遠，但也不可避免受到了張岩那激昂的情緒感染。
有人捧場，還是極其激情亢奮的捧場，所起到的帶頭效果可遠比平平無奇的討好所有人要有效得多。
再者這些他們也並非是用不上，在情緒感染之下，總也有幾分歡欣。
「最後，是各位最關心的，工資的問題。」
趁熱打鐵，蘇陌激昂的語氣也稍稍低沉下去，說起真正最核心，也不可逃避的問題。
「近些時日，工作室幾近癱瘓，老爺子也重病彌留，因此未能及時發放工資，多虧各位寬宏體諒，依舊堅守崗位……」
連翻疊甲過後，蘇陌露出獠牙本意：「但，諸多後事與財產交割實在過於繁雜，烈陽當前財務狀況也略顯窘迫，欠發的工資可能仍然需要延後發放。」
場上，熱烈的氣氛沉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