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瘟疫之源
朱師焱已經基本上確信自己真的穿越了。
那位劉先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果然啊。
1853年的傻細菌，哪裡見過青黴素這種大殺器。
朱師焱抬頭看著夜空。
沒有了後世的光污染，現在的天空無比的明亮，漫天的星空讓朱師焱想起了以前在老家農村生活的場景，這讓朱師焱有些觸景生情了。
他躺在大卡車後的床鋪上，掏出手機。
「電量剩餘20%...」
手機充電的問題，暫時不需要擔心。
卡車上的電瓶還能用挺久的。
朱師焱在思索自己的未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網絡信號了，微信還能用。
但這的確算的上是他的「金手指」。
哦，對了。
這一大卡車的藥物也是金手指。
只是穿越的地點不是太好。
在美國。
1853年這個年代，大概是淘金熱的高潮吧？
大量來自世界各地的淘金人湧入此地。
華人人口能有多少？
在加州地方的總人口占比能有多少？
朱師焱暫時並不知道。
但他也能猜得出來。
華人即便人多一些，也不大可能是數量上占據優勢的種族。
用後世那位先生的話來說。
這群眾基礎恐怕不會太牢靠啊...
朱師焱打開微信。
打開備註為【狗兒子】的對話框。
【狗兒子】是朱師焱同村發小。
也姓朱，名為朱師燁。
同村同姓這事很常見，尤其是在閩粵等宗族聚族而居的地方。
這是漢人宗族在南方閩粵等省份的現代遺存。
發了一張拍攝的照片過去。
「這裡可能真的是1853年的加州...」
「你確定？」
「我確定！」
對面「正在輸入中...」良久。
最後只發來了一句話：「我倒是看過許多穿越文，最後主角都當上了帝王將相什麼的，狗富貴勿相忘啊。」
「糾正，是苟...」
「都一樣...」
「別人是主角，我可未必是。」
「我覺得你是，你看啊，你有金手指，一個可以和現代人聯繫的手機，一台大卡車，還有一車皮的現代藥物...」
「但這裡是加州！1853年的加州！」
「加州怎麼了？我今天下午查了一天的資料了，不算印第安土著，加州現在總人口大約三十萬左右，其中從美國東部來的白人可能不到十萬，還有五六萬從歐洲而來的拜仁，另外還有七八萬左右的西班牙-墨西哥人，剩下的就是華人了，你知道華人有多少嗎？保守估計，超過五萬！都是青壯！」
「即便如此，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朱師焱感到好笑。
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即便華人在加州真的有五萬青壯年。
那又如何？
他們能聽自己的？
王霸之氣一震，小弟納頭就拜。
這事發生在小說中都覺得扯淡了。
「你有金手指。」
「我更感覺像是稚子抱金入鬧市，要是被人知道了，尤其是被當地的白人知道了，死無葬身之地。」
「你得支棱起來，你這個心態，在這個時代活不過三集。」
朱師焱笑了笑。
朱師燁之前給他發了一些關於這個時代的加州的資料。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這就是一個狂徒聚集的無政府之地。
這個地方的秩序，依靠的是槍枝和暴力來構建的。
「事實上，只要能完成起步，擁有一批最初的追隨者，你的優勢無限大，別忘了...你的微信還可以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的背後有一個21世紀的科技時代，這個時代擁有你想要擁有的任何的技術和知識！別的不說，只要你活下來，保底是個大科學家，超越牛頓分分鐘的事情。」
朱師焱聞言，沉默片刻，回復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多少有了一些信心了。」
他並不是謹小慎微之人。
事實上。
他的膽子還挺大的。
只是初來乍到。
他確實有些茫然。
現在自己的內心多少多了一些底氣。
「而且現在你就有一個天大的機會，我剛剛查過了，現代人肉身穿越，帶來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大量的現代的細菌、病毒跟著你一起回去了，想想看，1853年的加州馬上要瘟疫大流行了，而你有的是藥！」
朱師焱聞言愣了一下，合著老子還是瘟疫之源咯？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他回復了一句。
接著補充道；「等老子當了皇帝，就封你為太子。」
「凸！」
......
朱師焱今夜不敢入睡。
對面一行人連食物都沒有。
難保不會有人起壞心。
他躺在床上，卻一直注意車外的動靜。
一直到後半夜。
他聽到了一點動靜。
頓時翻身而起。
檢查了一下自己現在最大的倚仗：兩把格洛克19手槍，兩柄雷明頓泵動式霰彈槍。
手槍子彈大約200發，霰彈150發，其中鹿彈100發，獨頭彈50發。
在美墨邊境做買賣的。
哪裡能沒有槍？
他盯著窗外，看清了來人。
是在白天的時候和他聊得還算熟絡的黃家兄弟：黃阿財、黃阿福。
此二人看起來為人頗為豪爽。
沒想到，最先起壞心的也是他們。
人心果然是隔著肚皮。
兩人正手持著木棒而來。
就在此時。
車窗突然落下。
兩人一驚。
然後便看到了朱師焱冷冽如寒霜的臉。
「黃家兄弟，你們是要做什麼？」
朱師焱咧嘴，嘴角拉出一絲弧度，但語氣卻無比的冷冽。
兩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懼意，偷襲不成，他們也知道自己討不到好。
黃阿福眼珠子一轉，瞪著朱師焱冷聲道；「你莫名出現在此，頭上又無辮子，定然是朝廷反賊！」
幾人的動靜已經把眾人驚醒。
黃阿福本打算趁朱師焱睡覺之時，搶走其食物。
但沒想到朱師焱如此警惕。
他也知道，既事已敗露，便不可能善了，此時只好拉眾人下水了。
見眾人都已醒來。
他扭頭便高聲說道：「我們何不把這反賊捉拿，送於寧陽會館，到時候李老爺定然有賞！如果不然，到時候被人知道我等和這反賊攪在一起，日後我等就回不了國了！」
「黃阿福！你在幹什麼？朝廷？滿洲韃子的朝廷能管到這裡？你可別忘了，你在天地會可是拜過堂口的！」
羅三古指著黃阿福怒斥。
「天地會？」黃阿福盯著羅三古，「別以為我不知道，姓羅的，你以前做過長毛，是也不是？！」
一時間，兩人的爭論讓在場之人有些不知所措。
黃家兄弟手持木棍，凶神惡煞。
羅三古卻渾然不懼，雙眸盯著兩人：「是又如何，我今日在此，必不會讓爾二人逞凶！」
劉弘淵不語。
只是手持一塊碗口大小的石頭，站在了羅三古的旁邊，盯著黃家兄弟。
氣氛頓時僵了下來。
那位劉先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果然啊。
1853年的傻細菌，哪裡見過青黴素這種大殺器。
朱師焱抬頭看著夜空。
沒有了後世的光污染，現在的天空無比的明亮，漫天的星空讓朱師焱想起了以前在老家農村生活的場景，這讓朱師焱有些觸景生情了。
他躺在大卡車後的床鋪上，掏出手機。
「電量剩餘20%...」
手機充電的問題，暫時不需要擔心。
卡車上的電瓶還能用挺久的。
朱師焱在思索自己的未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網絡信號了，微信還能用。
但這的確算的上是他的「金手指」。
哦，對了。
這一大卡車的藥物也是金手指。
只是穿越的地點不是太好。
在美國。
1853年這個年代，大概是淘金熱的高潮吧？
大量來自世界各地的淘金人湧入此地。
華人人口能有多少？
在加州地方的總人口占比能有多少？
朱師焱暫時並不知道。
但他也能猜得出來。
華人即便人多一些，也不大可能是數量上占據優勢的種族。
用後世那位先生的話來說。
這群眾基礎恐怕不會太牢靠啊...
朱師焱打開微信。
打開備註為【狗兒子】的對話框。
【狗兒子】是朱師焱同村發小。
也姓朱，名為朱師燁。
同村同姓這事很常見，尤其是在閩粵等宗族聚族而居的地方。
這是漢人宗族在南方閩粵等省份的現代遺存。
發了一張拍攝的照片過去。
「這裡可能真的是1853年的加州...」
「你確定？」
「我確定！」
對面「正在輸入中...」良久。
最後只發來了一句話：「我倒是看過許多穿越文，最後主角都當上了帝王將相什麼的，狗富貴勿相忘啊。」
「糾正，是苟...」
「都一樣...」
「別人是主角，我可未必是。」
「我覺得你是，你看啊，你有金手指，一個可以和現代人聯繫的手機，一台大卡車，還有一車皮的現代藥物...」
「但這裡是加州！1853年的加州！」
「加州怎麼了？我今天下午查了一天的資料了，不算印第安土著，加州現在總人口大約三十萬左右，其中從美國東部來的白人可能不到十萬，還有五六萬從歐洲而來的拜仁，另外還有七八萬左右的西班牙-墨西哥人，剩下的就是華人了，你知道華人有多少嗎？保守估計，超過五萬！都是青壯！」
「即便如此，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朱師焱感到好笑。
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即便華人在加州真的有五萬青壯年。
那又如何？
他們能聽自己的？
王霸之氣一震，小弟納頭就拜。
這事發生在小說中都覺得扯淡了。
「你有金手指。」
「我更感覺像是稚子抱金入鬧市，要是被人知道了，尤其是被當地的白人知道了，死無葬身之地。」
「你得支棱起來，你這個心態，在這個時代活不過三集。」
朱師焱笑了笑。
朱師燁之前給他發了一些關於這個時代的加州的資料。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這就是一個狂徒聚集的無政府之地。
這個地方的秩序，依靠的是槍枝和暴力來構建的。
「事實上，只要能完成起步，擁有一批最初的追隨者，你的優勢無限大，別忘了...你的微信還可以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的背後有一個21世紀的科技時代，這個時代擁有你想要擁有的任何的技術和知識！別的不說，只要你活下來，保底是個大科學家，超越牛頓分分鐘的事情。」
朱師焱聞言，沉默片刻，回復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多少有了一些信心了。」
他並不是謹小慎微之人。
事實上。
他的膽子還挺大的。
只是初來乍到。
他確實有些茫然。
現在自己的內心多少多了一些底氣。
「而且現在你就有一個天大的機會，我剛剛查過了，現代人肉身穿越，帶來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大量的現代的細菌、病毒跟著你一起回去了，想想看，1853年的加州馬上要瘟疫大流行了，而你有的是藥！」
朱師焱聞言愣了一下，合著老子還是瘟疫之源咯？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他回復了一句。
接著補充道；「等老子當了皇帝，就封你為太子。」
「凸！」
......
朱師焱今夜不敢入睡。
對面一行人連食物都沒有。
難保不會有人起壞心。
他躺在床上，卻一直注意車外的動靜。
一直到後半夜。
他聽到了一點動靜。
頓時翻身而起。
檢查了一下自己現在最大的倚仗：兩把格洛克19手槍，兩柄雷明頓泵動式霰彈槍。
手槍子彈大約200發，霰彈150發，其中鹿彈100發，獨頭彈50發。
在美墨邊境做買賣的。
哪裡能沒有槍？
他盯著窗外，看清了來人。
是在白天的時候和他聊得還算熟絡的黃家兄弟：黃阿財、黃阿福。
此二人看起來為人頗為豪爽。
沒想到，最先起壞心的也是他們。
人心果然是隔著肚皮。
兩人正手持著木棒而來。
就在此時。
車窗突然落下。
兩人一驚。
然後便看到了朱師焱冷冽如寒霜的臉。
「黃家兄弟，你們是要做什麼？」
朱師焱咧嘴，嘴角拉出一絲弧度，但語氣卻無比的冷冽。
兩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懼意，偷襲不成，他們也知道自己討不到好。
黃阿福眼珠子一轉，瞪著朱師焱冷聲道；「你莫名出現在此，頭上又無辮子，定然是朝廷反賊！」
幾人的動靜已經把眾人驚醒。
黃阿福本打算趁朱師焱睡覺之時，搶走其食物。
但沒想到朱師焱如此警惕。
他也知道，既事已敗露，便不可能善了，此時只好拉眾人下水了。
見眾人都已醒來。
他扭頭便高聲說道：「我們何不把這反賊捉拿，送於寧陽會館，到時候李老爺定然有賞！如果不然，到時候被人知道我等和這反賊攪在一起，日後我等就回不了國了！」
「黃阿福！你在幹什麼？朝廷？滿洲韃子的朝廷能管到這裡？你可別忘了，你在天地會可是拜過堂口的！」
羅三古指著黃阿福怒斥。
「天地會？」黃阿福盯著羅三古，「別以為我不知道，姓羅的，你以前做過長毛，是也不是？！」
一時間，兩人的爭論讓在場之人有些不知所措。
黃家兄弟手持木棍，凶神惡煞。
羅三古卻渾然不懼，雙眸盯著兩人：「是又如何，我今日在此，必不會讓爾二人逞凶！」
劉弘淵不語。
只是手持一塊碗口大小的石頭，站在了羅三古的旁邊，盯著黃家兄弟。
氣氛頓時僵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