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真正的數學才開始
第136章 真正的數學才開始
9月16日，周一。
早上九點，程讓與宿舍幾人一同前往文津報告廳。
此行並非因考試，而是作為入校後的首次重要考試，各院系均有相應考務要求，輔導員和助教也會著重強調考場紀律。
更重要的是，學院裡幾位在數學領域頗有建樹的學術大拿也會出席，所以他們特意早早出門。總不能讓這些業界前輩等著一群新生，落得個不懂規矩的印象。
不多時。
幾人抵達報告廳，剛尋得座位落座，呂智傑便按捺不住，眼神在會場裡四處逡巡。
或許是首次這麼多新生齊聚，又有學術前輩到場，大家情緒里既有些高漲，又帶著幾分拘謹。
「真好奇咱數學系的女生顏值到底啥水平。」呂智傑壓低聲音嘀咕道。
「呵，理科生找美女？不禿頭就謝天謝地了————」身旁有人笑著打趣。
「嘿，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呂智傑摸了摸頭，訕訕一笑。
數分鐘後，呂智傑的目光驟然被一道剛進門的身影吸引，他下意識推了推身旁三人，語氣里滿是驚喜：「快看！這個女生也是咱們數院的，在2班！」
「她叫陳思琴，和我一樣是數競保送生，國家集訓隊時她排名比我高不少，妥妥的萌妹子學霸！」
呂智傑抬眼一瞥，便報出了對方的名字，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程讓並未參與這場討論，此刻他正專注地望著廳內懸掛的數學院士題字，輕聲念道：「數學之美，在於以理性勾勒出空間的無盡奧秘————」
恰巧前排有女生脆生生喊了聲「陳思琴」，下一秒，那道身影便蹦蹦跳跳地闖入眾人視野。
她穿了件奶白色的娃娃領襯衫，領口綴著小小的蕾絲花邊，領口的蝴蝶結隨著動作輕輕晃蕩；下身是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擺掃過膝蓋，渾身透著股靈動的元氣。
留著齊肩的蓬鬆短髮，發尾微微翹著，額前碎碎的劉海下，是雙亮晶晶的杏眼，聽到有人喊自己，轉頭時笑著揮了揮手，眼尾彎成小小的月牙。
明明是典型的「甜妹」模樣，卻偏偏是數競保送的學霸，這種反差感格外抓人。
也難怪會引得呂智傑幾人低聲驚呼。
不過程讓倒是有些意外，這副透著俏皮勁兒的模樣，怎麼看都像愛泡在文藝書里的女生，沒想到啊沒想到————
他很快收回目光，反倒被呂智傑接下來的話吸引。
「你們看到那個頭髮微卷、身形清瘦的男生沒？他叫楊皓越，是全國數學競賽第一名。」
「聽說他都開始鑽研大二的實變函數和拓撲學了，簡直是學神級別的人物————」
順著呂智傑手指的方向望去，程讓鎖定目標人物後，不由多瞧了幾眼。
那男生正低頭翻看手裡的資料，神情專注，周身透著股沉穩的氣場。
程讓心中暗自生疑：「不知道我現在的數學水平和他比，究竟如何？」
倒不是他盲目自信，而是在這屆數院新生里，無論是狀元還是保送生，論數學知識的掌握程度，能超越他的恐怕寥寥無幾。
也就這位全國競賽第一，讓他生出了幾分強烈的競爭欲。
隨後，輔導員趙凱走進報告廳。
他不僅是1班的輔導員，更是整個數學系的輔導員，身後還跟著幾位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教授。
趙凱確認完人數，便率先開口，先是介紹了到場的學術前輩，再逐一交代考試紀律與注意事項，語氣嚴肅又不失溫和。
這場動員會持續了兩個小時。
期間，楊皓越被孔磊教授點名邀請上台發言，他邏輯清晰、談吐沉穩，一番關於數學學習的見解更是得到了教授們的頻頻點頭。
毫無疑問，他當場取代程讓，成了數學新生中的風雲人物。
動員會結束後，程讓沒和呂智傑三人去吃飯，而是直奔圖書館，繼續「刷經驗」。
昨天值班的管理員一眼就認出了他，笑著調侃：「同學，看你這天天泡圖書館的架勢，是大三大四準備考研的吧————」
程讓笑答道：「大一。」
「不愧是交大學生，大一就有這覺悟，比不少老生都強！」管理員忍不住誇讚道。
程讓沒再接話，徑直來到昨天的座位，拿出《高等解析幾何》，深吸一口氣。
開干！
「【叮！檢測到「《高等解析幾何》」正在閱讀，當前進度（81/100）】」
「【正在閱讀】進度條+1。」
「【正在閱讀】進度條+1。」
幾個小時後，晌午的陽光越來越大，系統再度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閱讀任務《高等解析幾何》已完成，當前進度（100/100）】」
「【恭喜宿主獲得新技能——多維解析之眼】」
「【該技能可幫助宿主快速洞察多維空間結構，實現幾何與代數的坐標轉換，解析空間拓撲性質，高效解構複雜幾何問題。】」
程讓放下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眼底閃過一絲欣喜。
有了這個技能，接下來的考試，或許會更有把握。
翌日。
博學樓階梯教室。
程讓來到了教室，剛挨著椅子坐下，目光便被桌面吸引。
數院學長學姐們留下的積分公式塗鴉歪歪扭扭，有的還在公式旁畫了個鬼臉，帶著幾分少年人的俏皮，倒成了考前壓抑氛圍里難得的趣味點綴。
下一秒。
他抬眼望向講台，只見黑板左側懸掛著數學家陳景潤的畫像。
畫像下方，一行雋秀的字跡格外醒目，寫著陳景潤的名言：「攀登科學高峰，就像登山運動員攀登珠穆朗瑪峰一樣，要克服無數艱難險阻，懦夫和懶漢是不可能享受到勝利的喜悅和幸福的。」
寥寥數語，卻透著對數學研究最純粹的執著，讓程讓心頭莫名一振。
緊接著。
考生們陸續進場落座，教室內的緊張氛圍越來越濃，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大家都緊鎖眉頭，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低聲交談，語氣里滿是焦慮。
「我才開始看ε一δ語言，看之前覺得自己無限可能，看之後覺得自己蠢如豬，估計連最簡單的證明題都寫不完整。」
「慢班就慢班吧，進了快班我倒還怕降維打擊。」
「早知道數院節奏這麼快，暑假就不該瞎玩，提前補補數學分析和解析幾何多好啊。」
「這種摸底測試本來就不是為我們準備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這些細碎的議論聲全落進了陳佳林和代家樂耳中，兩人反倒相視一笑，鬆了口氣。
原來大家都一樣緊張，心裡的焦慮頓時消散了大半。
「說實話，高考都沒這麼慌過。」陳佳林搓了搓手心，苦著臉說，「只求別排到最後百分之十，我可不想天天晚上去上助教的輔導課。」
「可不是嘛，真得好好謝謝老呂這兩天給我們補課。」代家樂接過話茬，語氣里滿是感激。
「你們倆別這麼沒底氣。」呂智傑靠在椅背上，語氣散漫卻帶著幾分傲慢，「只要把前面的初等數學題拿穩，後面數學分析哪怕只寫點證明步驟，也絕對不會墊底。」
「不過我可說好了，到時候要是考了倒數，別說是我教的，我可丟不起這臉。」
說完，他扭頭看向一旁安靜坐著的程讓，收起了玩笑的語氣，認真給出建議：「老程，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提前學過，說不定真有機會沖一衝高班。」
「借你吉言。」程讓淡淡點頭回應，目光又落回了陳景潤的畫像上，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
呂智傑正要接著往下說，只見一位穿著淺藍色連衣裙、氣質溫婉又稍顯成熟的青年，抱著一摞厚厚的試卷，腳步輕快地走上講台。
原本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考生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
「大家好，我叫余琴，既是你們的助教，也是你們的直系學姐。」
她拿起粉筆，在黑板上一筆一划寫下自己的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字跡清秀工整。
轉過身，余琴看著台下一張張略顯緊繃的年輕面孔，溫柔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地安撫道。
「咱們數院一直有摸底測試的傳統，大家不用太緊張，就算考得不理想，甚至考了零分，也不會影響什麼。」
教室里的氣氛稍稍緩和，不少人悄悄鬆了口氣。
余琴頓了頓，話鋒微微一轉，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但我想告訴大家，這場摸底考試的唯一作用是讓你們真切的明白，你們以前學的數學只是入門，真正的數學正式開始了。」
9月16日，周一。
早上九點，程讓與宿舍幾人一同前往文津報告廳。
此行並非因考試，而是作為入校後的首次重要考試，各院系均有相應考務要求，輔導員和助教也會著重強調考場紀律。
更重要的是，學院裡幾位在數學領域頗有建樹的學術大拿也會出席，所以他們特意早早出門。總不能讓這些業界前輩等著一群新生，落得個不懂規矩的印象。
不多時。
幾人抵達報告廳，剛尋得座位落座，呂智傑便按捺不住，眼神在會場裡四處逡巡。
或許是首次這麼多新生齊聚，又有學術前輩到場，大家情緒里既有些高漲，又帶著幾分拘謹。
「真好奇咱數學系的女生顏值到底啥水平。」呂智傑壓低聲音嘀咕道。
「呵，理科生找美女？不禿頭就謝天謝地了————」身旁有人笑著打趣。
「嘿，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呂智傑摸了摸頭，訕訕一笑。
數分鐘後，呂智傑的目光驟然被一道剛進門的身影吸引，他下意識推了推身旁三人，語氣里滿是驚喜：「快看！這個女生也是咱們數院的，在2班！」
「她叫陳思琴，和我一樣是數競保送生，國家集訓隊時她排名比我高不少，妥妥的萌妹子學霸！」
呂智傑抬眼一瞥，便報出了對方的名字，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程讓並未參與這場討論，此刻他正專注地望著廳內懸掛的數學院士題字，輕聲念道：「數學之美，在於以理性勾勒出空間的無盡奧秘————」
恰巧前排有女生脆生生喊了聲「陳思琴」，下一秒，那道身影便蹦蹦跳跳地闖入眾人視野。
她穿了件奶白色的娃娃領襯衫，領口綴著小小的蕾絲花邊，領口的蝴蝶結隨著動作輕輕晃蕩；下身是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擺掃過膝蓋，渾身透著股靈動的元氣。
留著齊肩的蓬鬆短髮，發尾微微翹著，額前碎碎的劉海下，是雙亮晶晶的杏眼，聽到有人喊自己，轉頭時笑著揮了揮手，眼尾彎成小小的月牙。
明明是典型的「甜妹」模樣，卻偏偏是數競保送的學霸，這種反差感格外抓人。
也難怪會引得呂智傑幾人低聲驚呼。
不過程讓倒是有些意外，這副透著俏皮勁兒的模樣，怎麼看都像愛泡在文藝書里的女生，沒想到啊沒想到————
他很快收回目光，反倒被呂智傑接下來的話吸引。
「你們看到那個頭髮微卷、身形清瘦的男生沒？他叫楊皓越，是全國數學競賽第一名。」
「聽說他都開始鑽研大二的實變函數和拓撲學了，簡直是學神級別的人物————」
順著呂智傑手指的方向望去，程讓鎖定目標人物後，不由多瞧了幾眼。
那男生正低頭翻看手裡的資料，神情專注，周身透著股沉穩的氣場。
程讓心中暗自生疑：「不知道我現在的數學水平和他比，究竟如何？」
倒不是他盲目自信，而是在這屆數院新生里，無論是狀元還是保送生，論數學知識的掌握程度，能超越他的恐怕寥寥無幾。
也就這位全國競賽第一，讓他生出了幾分強烈的競爭欲。
隨後，輔導員趙凱走進報告廳。
他不僅是1班的輔導員，更是整個數學系的輔導員，身後還跟著幾位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教授。
趙凱確認完人數，便率先開口，先是介紹了到場的學術前輩，再逐一交代考試紀律與注意事項，語氣嚴肅又不失溫和。
這場動員會持續了兩個小時。
期間，楊皓越被孔磊教授點名邀請上台發言，他邏輯清晰、談吐沉穩，一番關於數學學習的見解更是得到了教授們的頻頻點頭。
毫無疑問，他當場取代程讓，成了數學新生中的風雲人物。
動員會結束後，程讓沒和呂智傑三人去吃飯，而是直奔圖書館，繼續「刷經驗」。
昨天值班的管理員一眼就認出了他，笑著調侃：「同學，看你這天天泡圖書館的架勢，是大三大四準備考研的吧————」
程讓笑答道：「大一。」
「不愧是交大學生，大一就有這覺悟，比不少老生都強！」管理員忍不住誇讚道。
程讓沒再接話，徑直來到昨天的座位，拿出《高等解析幾何》，深吸一口氣。
開干！
「【叮！檢測到「《高等解析幾何》」正在閱讀，當前進度（81/100）】」
「【正在閱讀】進度條+1。」
「【正在閱讀】進度條+1。」
幾個小時後，晌午的陽光越來越大，系統再度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閱讀任務《高等解析幾何》已完成，當前進度（100/100）】」
「【恭喜宿主獲得新技能——多維解析之眼】」
「【該技能可幫助宿主快速洞察多維空間結構，實現幾何與代數的坐標轉換，解析空間拓撲性質，高效解構複雜幾何問題。】」
程讓放下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眼底閃過一絲欣喜。
有了這個技能，接下來的考試，或許會更有把握。
翌日。
博學樓階梯教室。
程讓來到了教室，剛挨著椅子坐下，目光便被桌面吸引。
數院學長學姐們留下的積分公式塗鴉歪歪扭扭，有的還在公式旁畫了個鬼臉，帶著幾分少年人的俏皮，倒成了考前壓抑氛圍里難得的趣味點綴。
下一秒。
他抬眼望向講台，只見黑板左側懸掛著數學家陳景潤的畫像。
畫像下方，一行雋秀的字跡格外醒目，寫著陳景潤的名言：「攀登科學高峰，就像登山運動員攀登珠穆朗瑪峰一樣，要克服無數艱難險阻，懦夫和懶漢是不可能享受到勝利的喜悅和幸福的。」
寥寥數語，卻透著對數學研究最純粹的執著，讓程讓心頭莫名一振。
緊接著。
考生們陸續進場落座，教室內的緊張氛圍越來越濃，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大家都緊鎖眉頭，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低聲交談，語氣里滿是焦慮。
「我才開始看ε一δ語言，看之前覺得自己無限可能，看之後覺得自己蠢如豬，估計連最簡單的證明題都寫不完整。」
「慢班就慢班吧，進了快班我倒還怕降維打擊。」
「早知道數院節奏這麼快，暑假就不該瞎玩，提前補補數學分析和解析幾何多好啊。」
「這種摸底測試本來就不是為我們準備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這些細碎的議論聲全落進了陳佳林和代家樂耳中，兩人反倒相視一笑，鬆了口氣。
原來大家都一樣緊張，心裡的焦慮頓時消散了大半。
「說實話，高考都沒這麼慌過。」陳佳林搓了搓手心，苦著臉說，「只求別排到最後百分之十，我可不想天天晚上去上助教的輔導課。」
「可不是嘛，真得好好謝謝老呂這兩天給我們補課。」代家樂接過話茬，語氣里滿是感激。
「你們倆別這麼沒底氣。」呂智傑靠在椅背上，語氣散漫卻帶著幾分傲慢，「只要把前面的初等數學題拿穩，後面數學分析哪怕只寫點證明步驟，也絕對不會墊底。」
「不過我可說好了，到時候要是考了倒數，別說是我教的，我可丟不起這臉。」
說完，他扭頭看向一旁安靜坐著的程讓，收起了玩笑的語氣，認真給出建議：「老程，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提前學過，說不定真有機會沖一衝高班。」
「借你吉言。」程讓淡淡點頭回應，目光又落回了陳景潤的畫像上，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
呂智傑正要接著往下說，只見一位穿著淺藍色連衣裙、氣質溫婉又稍顯成熟的青年，抱著一摞厚厚的試卷，腳步輕快地走上講台。
原本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考生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
「大家好，我叫余琴，既是你們的助教，也是你們的直系學姐。」
她拿起粉筆，在黑板上一筆一划寫下自己的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字跡清秀工整。
轉過身，余琴看著台下一張張略顯緊繃的年輕面孔，溫柔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地安撫道。
「咱們數院一直有摸底測試的傳統，大家不用太緊張，就算考得不理想，甚至考了零分，也不會影響什麼。」
教室里的氣氛稍稍緩和，不少人悄悄鬆了口氣。
余琴頓了頓，話鋒微微一轉，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但我想告訴大家，這場摸底考試的唯一作用是讓你們真切的明白，你們以前學的數學只是入門，真正的數學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