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數學人該有的模樣
第135章 數學人該有的模樣
時間過得很快，而持續半個月的軍訓，最後終於在某個蟬鳴聒噪的燥熱下午，落下了帷幕。
日頭還斜斜掛在西邊的天空，金紅色的光把操場的塑膠地面烤得發燙，腳剛踩上去，一股熱氣就順著鞋底往上冒。
這群剛結束最後一輪隊列訓練的學生，早被這半個月的烈日曬得沒了人樣。
每個人的臉都黑紅黑紅的，脖頸和手臂的膚色分層得格外明顯，尤其是戴眼鏡的人，一摘下鏡框，鼻樑上立刻露出兩坨與周圍黑紅皮膚格格不入的慘白印子。
陳佳林算是其中最「亮眼」的一個，他原本就偏黑的皮膚，經過這半個月的暴曬，現在黑得發亮，像是在身上抹了層油。
他舉著手機前置攝像頭，翻來覆去地照著自己的臉，哀嚎聲此起彼伏：「完了完了！
這黑得跟塊炭似的，我媽要是見了我，指定以為我不是去讀大學的，是來煤礦打工的。」
代家樂倒是得了實實在在的「好處」，他原本有點微胖的身材，被這半個月的站軍姿、踢正步、拉練折騰下來，明顯瘦了一圈。
之前穿在身上還略顯緊繃的迷彩服，如今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風一吹就晃晃蕩盪。
就在這所有人都東倒西歪、肌嘰喳喳的時候。
操場主席台上的教官突然猛拍了一下話筒，「嘭」的一聲悶響，震得人耳膜發疼：「都給我站直了！沒聽見口令嗎？！」
底下的學生嚇得一激靈，原本佝僂的後背「刷」地一下繃直，講話的人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誰都不想在軍訓最後一天弄出什麼么蛾子。
「這半個月，哭的、懶的、混日子的，我都記著！軍訓練的是硬氣，不是嬌氣！這點苦都扛不住，將來能成什麼事？！」
全場鴉雀無聲，汗水淌到下巴也沒人敢擦。
「你們都是全國五湖四海最優秀的人，沒有一副健康的體魄，將來怎麼服務好國家，服務好人民，我相信在場應該沒有混日子的人，所以我想你們仔細思考這半個月裡到底收穫了什麼。」
教官沉了沉聲，最後對著話筒喊：「現在我宣布一本次軍訓，正式結束！」
「轟！」
話音剛落，整個操場瞬間炸開了鍋！
「終於滾蛋了！再也不用天不亮就爬起來疊豆腐塊被子了！」
「真操蛋，收穫了累收穫了苦收穫了熱——」
有人扯著嗓子喊，聲音里的爽快感幾乎要衝破天際，喊完還忍不住原地蹦了兩下。
呂智傑比誰都激動，直接蹦得老高，對著教官們列隊遠去的方向使勁揮手：「拜拜了您嘞！這輩子都別讓我再聽見稍息、立正、向右看齊」！」
程讓站在旁邊，看著他那激動得快要跳起來的樣子，慢悠悠地補了句：「別高興得太早，指不定哪天你在校園裡溜達，遇到有人給你推銷校園卡，那推銷的人就是這教官。」
呂智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但很快又梗著脖子回了句：「那他最好裹嚴實點，戴個帽子再戴個口罩，別讓我認出來！」
旁邊的代家樂和陳佳林聽著兩人的對話，笑得直不起腰，連帶著周圍幾個同學也跟著笑起來。
大家三五成群地湊在一起，有的互相拍著肩膀吐槽這半個月的「悲慘經歷」，有的拿著手機對著自己黑紅的臉拍照，嘴裡說著「太醜了」，臉上卻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那些站軍姿時的汗水、踢正步時的酸痛、拉練時的疲憊，在「軍訓結束」這四個字面前，全都變成了互相調侃的笑料。
程讓站在人群里，看著眼前勾肩搭背、吵吵嚷嚷的同學們，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走了走了！別在這站著了！今晚火鍋、燒烤、小龍蝦，一樣都不能少！誰不去誰是孫子！」呂智傑的吆喝聲蓋過了周遭的喧鬧。
他一手勾著代家樂的肩膀，一手拉著陳佳林，見程讓還站在原地沒動，又朝著他喊了句：「老程，走啊，別磨蹭！」
一群人勾著肩、搭著背，踩著夕陽的餘暉往校門口涌去，連地上的影子都透著股雀躍的勁兒。
不過吃飯時，程讓心裡卻一直惦記著過兩天的摸底考試，想著趁晚上還有時間多補補數學。
所以吃完飯他並沒有和呂智傑他們一起回宿舍，而是跟幾人打了聲招呼，轉身朝著學校的圖書館走去。
在他看來，圖書館作為交大藏書最多、學術氛圍最濃的地方，絕對是學習刷經驗的最佳去處。
憑藉學生證順利進入圖書館內部，程讓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大廳中央擺放的立架海報吸引了。
海報上的內容赫然是關於去年八月底在西班牙馬德里召開的第25屆國際數學家大會，儘管大會已經過去快一年，但相關的學術熱度依舊未減。
海報上詳細寫著，此次大會最大的熱點，便是法國數學家龐加萊在1904年提出的拓撲學猜想。
這個猜想認為，在一個三維空間中，假如每一條封閉的曲線都能收縮成一點，那麼這個空間一定是一個三維的圓球。
而在2006年大會召開前夕，俄國數學家格里高利·佩雷爾曼對龐加萊猜想的證明已經得到了數學界的廣泛認可。
他的工作不僅讓困擾學界百年的難題得以破解，更讓龐加萊猜想有望被正式宣布為」
龐加萊定理」。
值得一提的是，佩雷爾曼也因此成為2006年菲爾茨獎的四位獲獎者之一。
可這位天才數學家卻拒絕了前往馬德里領獎，這種淡泊名利的態度，在數學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程讓駐足在海報面前，視線緊緊盯著上面的內容，足足審視了許久，才緩緩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氣。
對他而言，既然選擇了在數學領域深耕，那麼每一個數學人心中都嚮往的菲爾茨獎，自然也是他的目標。
或許這條逐夢之路會充滿荊棘與挑戰，但只要他不斷提升刷經驗，解鎖各種技能，未必沒有機會攀登上數學殿堂的頂峰。
「這才是數學人該有的模樣。」他對著海報沉聲低吟一句，語氣里滿是對這些數學家的敬佩。
隨即不再流連，找到合適的位置坐下，程讓繼續翻看著《高級解析幾何》。
很快便沉浸其中，進入了專注的深度學習狀態。
他心裡很清楚，後天的摸底考試直接關係到分層教學，是選拔重點培養對象的關鍵，必須全力以赴拿出最好的狀態。
時間在筆尖的沙沙聲中悄然流逝，面板上不時跳出新的提示信息：「【叮！檢測到「《高等解析幾何》」正在閱讀，當前進度（69/100）】」
「【正在閱讀】進度條+1。」
「【正在閱讀】進度條+1。」
交大圖書館借閱區的閉館時間是晚上十點，提前十分鐘會播放閉館音樂。
程讓當時正完全沉浸在二次曲線與二次曲面的一般理論里，直到耳旁傳來管理員溫和的提醒，他的思緒才被拉回現實。
「這位同學，馬上就要閉館了，如果還有學習需求，可以去通宵自習室，每個宿舍樓下都有。」
「好的，謝謝老師。」
程讓聞言立刻應聲，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書和草稿紙，在悠揚的薩克斯閉館音樂中快步下樓離開了圖書館。
因為剛才學得太投入消耗了太多能量，他半道上還特意拐到學校門口的便利店，買了點麵包和牛奶填肚子，這才慢悠悠地返回宿舍樓寢室。
回到宿舍的路上，晚風帶著點涼意從窗戶吹進來，吹散了身上的熱氣。
此刻距離宿舍的熄燈時間還早，一進門就見呂智傑三人正圍在書桌前討論著什麼。
見程讓進門，呂智傑立刻招呼道：「老程，你可算回來了！快來，我正給老代他們補數學分析呢，他倆被ε—δ語言快搞瘋了！」
程讓笑著點了點頭，把剛買的吃的放在桌上，也拉了把椅子坐下。
他見呂智傑講得認真，代家樂和陳佳林聽得投入，自己插不上手，便從書包里掏出《高等解析幾何》和草稿紙。低頭研究起「空間曲面與曲線」的章節。
呂智傑無意間瞅到了，立馬湊過來：「老程，不是我要說你，你這步子邁得也太大了吧？咱們現在剛入門，先把基礎分拿到手就行，你倒好，直接啃空間曲面與曲線」這種難點章節了？」
頓了頓，他又擺出一副「我很厲害」的模樣，拍了拍胸脯：「不過你也別擔心，真要是遇到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我，這章內容我高中競賽時接觸過，應該還是略知一二的！」
正在草稿紙上飛快推導二次曲面標準型公式的程讓聞聲一怔，抬眼看向呂智傑，隨口答道：「行。」
旁邊的陳佳林趁機喊冤：「呂哥！先救救我們倆吧！這ε—δ語言我還是沒懂，你再用人話」給我們講一遍唄！
呂智傑立馬轉頭，對著兩人翻了個白眼：「來，再給你們講最後一遍，再聽不懂就給我滾蛋。」
時間過得很快，而持續半個月的軍訓，最後終於在某個蟬鳴聒噪的燥熱下午，落下了帷幕。
日頭還斜斜掛在西邊的天空，金紅色的光把操場的塑膠地面烤得發燙，腳剛踩上去，一股熱氣就順著鞋底往上冒。
這群剛結束最後一輪隊列訓練的學生，早被這半個月的烈日曬得沒了人樣。
每個人的臉都黑紅黑紅的，脖頸和手臂的膚色分層得格外明顯，尤其是戴眼鏡的人，一摘下鏡框，鼻樑上立刻露出兩坨與周圍黑紅皮膚格格不入的慘白印子。
陳佳林算是其中最「亮眼」的一個，他原本就偏黑的皮膚，經過這半個月的暴曬，現在黑得發亮，像是在身上抹了層油。
他舉著手機前置攝像頭，翻來覆去地照著自己的臉，哀嚎聲此起彼伏：「完了完了！
這黑得跟塊炭似的，我媽要是見了我，指定以為我不是去讀大學的，是來煤礦打工的。」
代家樂倒是得了實實在在的「好處」，他原本有點微胖的身材，被這半個月的站軍姿、踢正步、拉練折騰下來，明顯瘦了一圈。
之前穿在身上還略顯緊繃的迷彩服，如今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風一吹就晃晃蕩盪。
就在這所有人都東倒西歪、肌嘰喳喳的時候。
操場主席台上的教官突然猛拍了一下話筒，「嘭」的一聲悶響，震得人耳膜發疼：「都給我站直了！沒聽見口令嗎？！」
底下的學生嚇得一激靈，原本佝僂的後背「刷」地一下繃直，講話的人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誰都不想在軍訓最後一天弄出什麼么蛾子。
「這半個月，哭的、懶的、混日子的，我都記著！軍訓練的是硬氣，不是嬌氣！這點苦都扛不住，將來能成什麼事？！」
全場鴉雀無聲，汗水淌到下巴也沒人敢擦。
「你們都是全國五湖四海最優秀的人，沒有一副健康的體魄，將來怎麼服務好國家，服務好人民，我相信在場應該沒有混日子的人，所以我想你們仔細思考這半個月裡到底收穫了什麼。」
教官沉了沉聲，最後對著話筒喊：「現在我宣布一本次軍訓，正式結束！」
「轟！」
話音剛落，整個操場瞬間炸開了鍋！
「終於滾蛋了！再也不用天不亮就爬起來疊豆腐塊被子了！」
「真操蛋，收穫了累收穫了苦收穫了熱——」
有人扯著嗓子喊，聲音里的爽快感幾乎要衝破天際，喊完還忍不住原地蹦了兩下。
呂智傑比誰都激動，直接蹦得老高，對著教官們列隊遠去的方向使勁揮手：「拜拜了您嘞！這輩子都別讓我再聽見稍息、立正、向右看齊」！」
程讓站在旁邊，看著他那激動得快要跳起來的樣子，慢悠悠地補了句：「別高興得太早，指不定哪天你在校園裡溜達，遇到有人給你推銷校園卡，那推銷的人就是這教官。」
呂智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但很快又梗著脖子回了句：「那他最好裹嚴實點，戴個帽子再戴個口罩，別讓我認出來！」
旁邊的代家樂和陳佳林聽著兩人的對話，笑得直不起腰，連帶著周圍幾個同學也跟著笑起來。
大家三五成群地湊在一起，有的互相拍著肩膀吐槽這半個月的「悲慘經歷」，有的拿著手機對著自己黑紅的臉拍照，嘴裡說著「太醜了」，臉上卻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那些站軍姿時的汗水、踢正步時的酸痛、拉練時的疲憊，在「軍訓結束」這四個字面前，全都變成了互相調侃的笑料。
程讓站在人群里，看著眼前勾肩搭背、吵吵嚷嚷的同學們，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走了走了！別在這站著了！今晚火鍋、燒烤、小龍蝦，一樣都不能少！誰不去誰是孫子！」呂智傑的吆喝聲蓋過了周遭的喧鬧。
他一手勾著代家樂的肩膀，一手拉著陳佳林，見程讓還站在原地沒動，又朝著他喊了句：「老程，走啊，別磨蹭！」
一群人勾著肩、搭著背，踩著夕陽的餘暉往校門口涌去，連地上的影子都透著股雀躍的勁兒。
不過吃飯時，程讓心裡卻一直惦記著過兩天的摸底考試，想著趁晚上還有時間多補補數學。
所以吃完飯他並沒有和呂智傑他們一起回宿舍，而是跟幾人打了聲招呼，轉身朝著學校的圖書館走去。
在他看來，圖書館作為交大藏書最多、學術氛圍最濃的地方，絕對是學習刷經驗的最佳去處。
憑藉學生證順利進入圖書館內部，程讓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大廳中央擺放的立架海報吸引了。
海報上的內容赫然是關於去年八月底在西班牙馬德里召開的第25屆國際數學家大會，儘管大會已經過去快一年，但相關的學術熱度依舊未減。
海報上詳細寫著，此次大會最大的熱點，便是法國數學家龐加萊在1904年提出的拓撲學猜想。
這個猜想認為，在一個三維空間中，假如每一條封閉的曲線都能收縮成一點，那麼這個空間一定是一個三維的圓球。
而在2006年大會召開前夕，俄國數學家格里高利·佩雷爾曼對龐加萊猜想的證明已經得到了數學界的廣泛認可。
他的工作不僅讓困擾學界百年的難題得以破解，更讓龐加萊猜想有望被正式宣布為」
龐加萊定理」。
值得一提的是，佩雷爾曼也因此成為2006年菲爾茨獎的四位獲獎者之一。
可這位天才數學家卻拒絕了前往馬德里領獎，這種淡泊名利的態度，在數學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程讓駐足在海報面前，視線緊緊盯著上面的內容，足足審視了許久，才緩緩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氣。
對他而言，既然選擇了在數學領域深耕，那麼每一個數學人心中都嚮往的菲爾茨獎，自然也是他的目標。
或許這條逐夢之路會充滿荊棘與挑戰，但只要他不斷提升刷經驗，解鎖各種技能，未必沒有機會攀登上數學殿堂的頂峰。
「這才是數學人該有的模樣。」他對著海報沉聲低吟一句，語氣里滿是對這些數學家的敬佩。
隨即不再流連，找到合適的位置坐下，程讓繼續翻看著《高級解析幾何》。
很快便沉浸其中，進入了專注的深度學習狀態。
他心裡很清楚，後天的摸底考試直接關係到分層教學，是選拔重點培養對象的關鍵，必須全力以赴拿出最好的狀態。
時間在筆尖的沙沙聲中悄然流逝，面板上不時跳出新的提示信息：「【叮！檢測到「《高等解析幾何》」正在閱讀，當前進度（69/100）】」
「【正在閱讀】進度條+1。」
「【正在閱讀】進度條+1。」
交大圖書館借閱區的閉館時間是晚上十點，提前十分鐘會播放閉館音樂。
程讓當時正完全沉浸在二次曲線與二次曲面的一般理論里，直到耳旁傳來管理員溫和的提醒，他的思緒才被拉回現實。
「這位同學，馬上就要閉館了，如果還有學習需求，可以去通宵自習室，每個宿舍樓下都有。」
「好的，謝謝老師。」
程讓聞言立刻應聲，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書和草稿紙，在悠揚的薩克斯閉館音樂中快步下樓離開了圖書館。
因為剛才學得太投入消耗了太多能量，他半道上還特意拐到學校門口的便利店，買了點麵包和牛奶填肚子，這才慢悠悠地返回宿舍樓寢室。
回到宿舍的路上，晚風帶著點涼意從窗戶吹進來，吹散了身上的熱氣。
此刻距離宿舍的熄燈時間還早，一進門就見呂智傑三人正圍在書桌前討論著什麼。
見程讓進門，呂智傑立刻招呼道：「老程，你可算回來了！快來，我正給老代他們補數學分析呢，他倆被ε—δ語言快搞瘋了！」
程讓笑著點了點頭，把剛買的吃的放在桌上，也拉了把椅子坐下。
他見呂智傑講得認真，代家樂和陳佳林聽得投入，自己插不上手，便從書包里掏出《高等解析幾何》和草稿紙。低頭研究起「空間曲面與曲線」的章節。
呂智傑無意間瞅到了，立馬湊過來：「老程，不是我要說你，你這步子邁得也太大了吧？咱們現在剛入門，先把基礎分拿到手就行，你倒好，直接啃空間曲面與曲線」這種難點章節了？」
頓了頓，他又擺出一副「我很厲害」的模樣，拍了拍胸脯：「不過你也別擔心，真要是遇到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我，這章內容我高中競賽時接觸過，應該還是略知一二的！」
正在草稿紙上飛快推導二次曲面標準型公式的程讓聞聲一怔，抬眼看向呂智傑，隨口答道：「行。」
旁邊的陳佳林趁機喊冤：「呂哥！先救救我們倆吧！這ε—δ語言我還是沒懂，你再用人話」給我們講一遍唄！
呂智傑立馬轉頭，對著兩人翻了個白眼：「來，再給你們講最後一遍，再聽不懂就給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