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玄明入宮
幾日後。
京城。
玄明入宮的消息早已傳遍大街小巷。
大家都聽到玄明大師入宮，議論紛紛。
「你聽說了，玄明大師被請入宮了？」
「是嗎，這個消息保真？」
「朝廷都發告示了，那肯定錯不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有玄明大師在，朝中那些奸佞之徒便無所遁形了。」
……
所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甚至有人開始收拾鋪面，準備前往皇宮方向占個好位置，希望能親眼見到這位傳說中的玄明大師。
街道上人聲鼎沸，玄明大師在眾人簇擁之下緩緩前行。
百姓們紛紛跪地叩首，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仿佛見到救世之人。
玄明一副慈悲像，偶爾停下腳步，向人群合掌致意。
感受著山呼海嘯的狂呼聲，玄明古井無波的心泛起波瀾。
像上一次，他被這樣簇擁還是在十年前。
那時也是這般熱鬧，百姓夾道相迎，只是是為了歡送他。
可是在五年前，
他卻是被趕出皇宮。
而五年之期已過，
他，
玄明回來了！
隨著眾人的簇擁，他距離皇宮愈來愈近。
最後，他的腳步停在皇宮朱紅大門前。
五年之前，他從這裡離開，人影稀疏，背影蕭瑟，
五年之後，這皇宮大內終究還是要將他迎回去。
朱紅大門緩緩開啟，玄明望著那熟悉的宮牆，心中再燃氣一團火焰。
「周驚蟄，你放心，你在那個位置待不了多久。」
對於五年前那日的屈辱，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他這五年的蟄伏，
為的就是今日的翻身。
如果可以的話，
他現在就想將周驚蟄從那皇位上拉下來，千刀萬剮。
可他不能。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但距離那一天，註定不會太遠。
……
宮樓之上。
一抹身影靜靜地站在宮樓之上，俯瞰著下方如潮水般涌動的人群。
周驚蟄身著玄色龍袍，神情淡漠，眼中卻藏著一抹銳利。
「皇上，我們回去吧，當心著涼。」
九兒在一旁看著，深知周驚蟄心中的屈辱。
此乃天子腳下，眾人狂呼玄明的名號，那皇帝的名號何在？
這簡直就是在赤裸裸打皇帝的臉。
周驚蟄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下方，目光如刀，冷冽而鋒利。
「太后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回皇上，太后那邊已經幾天沒有消息傳來。」
九兒愣了以下，「皇上是有事情要奴婢傳達？」
「哼！」
周驚蟄冷哼一聲，饒是再壓制，怒火也是涌了上來。
「看來，今日慶典太后也不打算邀請朕，當真是可惡至極！」
這玄明剛來，太后就如此對他。
可以想像，一旦玄明在朝中站穩腳跟，
只怕他這個皇帝，都要看玄明的臉色行事。
「皇上息怒，奴婢再去確認一番，興許是……」
九兒小心瞧了一眼盛怒下的周驚蟄，他從未見到周驚蟄如此生氣。
可見，周驚蟄這次是真的怒了。
「不用！」
周驚蟄語氣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雙眸如寒星般閃爍。
他緩緩轉身，衣袖一揮，「眼不見心不煩。」
「那日交待你辦的事情，儘快辦好。」
「是，皇上。」九兒低頭應聲。
與此同時，嬉寧宮。
「小人玄明，拜見太后，太后萬安！」
玄明領著徒兒小劉入了宮，卻無了外人眼中的高人風範。
「玄明，五年了，可還安好？」
太后見到兩人，臉上頓時滿是笑意。
「這是你收的徒兒，倒是看起來聰慧的緊。」
「小的小劉拜見太后。」
小劉跟在玄明身邊多年，察言觀色自是簡單不過。
「嗯！」
太后輕輕點頭，目光在玄明身上停留片刻，隨後屏退了身邊所有人。
「那件事如何了？」
她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玄明神色一肅，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遞到太后面前。
「太后放心，此藥乃貧道這些年潛心研製，服下之後，定能摧毀人神識，令其喪失心智，形同廢人。」
「形同廢人？」
太后目光驟然一寒，「玄明！當初說的可不是這樣。」
她可不想因為此事壞了她的名聲。
「太后息怒。」
玄明微微一笑，耐心說道：「只要搭配貧道這顆丹藥，就可控制其神識，讓其被我等操控。
從外表來看，與正常人無疑，其他人定然察覺不出絲毫異樣。」
「這當真有這樣神奇？」
盯著眼前這兩顆藥丸，太后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旋即又浮起一絲忌憚。
「你該不會用他來針對我？」
太后此言一出，玄明神色未變，依舊面帶微笑。
他輕輕一拱手，語氣不緊不慢：「太后多慮了，貧道既然敢將藥丸呈上，便是對太后毫無保留。
若太后不放心，此乃解藥，只有一顆，放在太后這邊。
太后也沒推脫，將那解藥收入袖中，冷冷問道：「既然如此，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擇日不如撞日，明日祈福乃……」
……
第二日。
待周驚蟄醒來，卻發現後宮內苑人來人往，忙得不可開交。
有的人修剪盆栽，有的則在房檐上掛上燈籠，好像再過什麼節日。
幾乎將整個皇宮都翻了個新。
「皇上，太后命玄明於今日午時舉辦祈福大典，屆時文武百官都會參加。」
九兒早早就在一旁候著，耐心說道。
「祈福大典，什麼時候的事？」
「怎麼沒人通知我？」
周驚蟄眉頭一皺，心中有些疑惑。
九兒神色微滯，隨即低聲道：「回皇上，此事乃是太后昨日親自定下的，那個時候已經深夜，就沒叨擾皇上休息。」
周驚蟄微微眯起眼睛，心底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這玄明剛入宮，就舉辦祈福大殿他到底想做什麼？
並且還是如此的匆忙，這其中必有隱情。
「皇上，奴婢覺得這場大典有貓膩。」九兒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要不，皇上還是稱病不參加了吧！」
只是他話音剛落，殿外就響起一陣尖銳的通報聲傳來，打斷了九兒的話。
「小的求見皇上，太后命小的服侍皇上參加祈福大典！」
「小的就在這殿外後著，午時就要到了，望皇上不要為難小的。」
聽著外面的通報，周驚蟄雙拳不禁緊握，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很明顯，太后這是在逼他現身。
他若不去，便是違逆太后旨意，屆時不知會落下什麼話柄。
去，自然是虎穴龍潭，但不去，只怕連自保之力都沒有。
不過在印象之中，祈福大殿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並且前去參加的還有文武百官，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他在心中稍作權衡，便起身整理衣冠，冷聲道：「備駕，既然是太后安排，那便去看看吧。」
京城。
玄明入宮的消息早已傳遍大街小巷。
大家都聽到玄明大師入宮，議論紛紛。
「你聽說了，玄明大師被請入宮了？」
「是嗎，這個消息保真？」
「朝廷都發告示了，那肯定錯不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有玄明大師在，朝中那些奸佞之徒便無所遁形了。」
……
所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甚至有人開始收拾鋪面，準備前往皇宮方向占個好位置，希望能親眼見到這位傳說中的玄明大師。
街道上人聲鼎沸，玄明大師在眾人簇擁之下緩緩前行。
百姓們紛紛跪地叩首，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仿佛見到救世之人。
玄明一副慈悲像，偶爾停下腳步，向人群合掌致意。
感受著山呼海嘯的狂呼聲，玄明古井無波的心泛起波瀾。
像上一次，他被這樣簇擁還是在十年前。
那時也是這般熱鬧，百姓夾道相迎，只是是為了歡送他。
可是在五年前，
他卻是被趕出皇宮。
而五年之期已過，
他，
玄明回來了！
隨著眾人的簇擁，他距離皇宮愈來愈近。
最後，他的腳步停在皇宮朱紅大門前。
五年之前，他從這裡離開，人影稀疏，背影蕭瑟，
五年之後，這皇宮大內終究還是要將他迎回去。
朱紅大門緩緩開啟，玄明望著那熟悉的宮牆，心中再燃氣一團火焰。
「周驚蟄，你放心，你在那個位置待不了多久。」
對於五年前那日的屈辱，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他這五年的蟄伏，
為的就是今日的翻身。
如果可以的話，
他現在就想將周驚蟄從那皇位上拉下來，千刀萬剮。
可他不能。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但距離那一天，註定不會太遠。
……
宮樓之上。
一抹身影靜靜地站在宮樓之上，俯瞰著下方如潮水般涌動的人群。
周驚蟄身著玄色龍袍，神情淡漠，眼中卻藏著一抹銳利。
「皇上，我們回去吧，當心著涼。」
九兒在一旁看著，深知周驚蟄心中的屈辱。
此乃天子腳下，眾人狂呼玄明的名號，那皇帝的名號何在？
這簡直就是在赤裸裸打皇帝的臉。
周驚蟄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下方，目光如刀，冷冽而鋒利。
「太后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回皇上，太后那邊已經幾天沒有消息傳來。」
九兒愣了以下，「皇上是有事情要奴婢傳達？」
「哼！」
周驚蟄冷哼一聲，饒是再壓制，怒火也是涌了上來。
「看來，今日慶典太后也不打算邀請朕，當真是可惡至極！」
這玄明剛來，太后就如此對他。
可以想像，一旦玄明在朝中站穩腳跟，
只怕他這個皇帝，都要看玄明的臉色行事。
「皇上息怒，奴婢再去確認一番，興許是……」
九兒小心瞧了一眼盛怒下的周驚蟄，他從未見到周驚蟄如此生氣。
可見，周驚蟄這次是真的怒了。
「不用！」
周驚蟄語氣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雙眸如寒星般閃爍。
他緩緩轉身，衣袖一揮，「眼不見心不煩。」
「那日交待你辦的事情，儘快辦好。」
「是，皇上。」九兒低頭應聲。
與此同時，嬉寧宮。
「小人玄明，拜見太后，太后萬安！」
玄明領著徒兒小劉入了宮，卻無了外人眼中的高人風範。
「玄明，五年了，可還安好？」
太后見到兩人，臉上頓時滿是笑意。
「這是你收的徒兒，倒是看起來聰慧的緊。」
「小的小劉拜見太后。」
小劉跟在玄明身邊多年，察言觀色自是簡單不過。
「嗯！」
太后輕輕點頭，目光在玄明身上停留片刻，隨後屏退了身邊所有人。
「那件事如何了？」
她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玄明神色一肅，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遞到太后面前。
「太后放心，此藥乃貧道這些年潛心研製，服下之後，定能摧毀人神識，令其喪失心智，形同廢人。」
「形同廢人？」
太后目光驟然一寒，「玄明！當初說的可不是這樣。」
她可不想因為此事壞了她的名聲。
「太后息怒。」
玄明微微一笑，耐心說道：「只要搭配貧道這顆丹藥，就可控制其神識，讓其被我等操控。
從外表來看，與正常人無疑，其他人定然察覺不出絲毫異樣。」
「這當真有這樣神奇？」
盯著眼前這兩顆藥丸，太后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旋即又浮起一絲忌憚。
「你該不會用他來針對我？」
太后此言一出，玄明神色未變，依舊面帶微笑。
他輕輕一拱手，語氣不緊不慢：「太后多慮了，貧道既然敢將藥丸呈上，便是對太后毫無保留。
若太后不放心，此乃解藥，只有一顆，放在太后這邊。
太后也沒推脫，將那解藥收入袖中，冷冷問道：「既然如此，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擇日不如撞日，明日祈福乃……」
……
第二日。
待周驚蟄醒來，卻發現後宮內苑人來人往，忙得不可開交。
有的人修剪盆栽，有的則在房檐上掛上燈籠，好像再過什麼節日。
幾乎將整個皇宮都翻了個新。
「皇上，太后命玄明於今日午時舉辦祈福大典，屆時文武百官都會參加。」
九兒早早就在一旁候著，耐心說道。
「祈福大典，什麼時候的事？」
「怎麼沒人通知我？」
周驚蟄眉頭一皺，心中有些疑惑。
九兒神色微滯，隨即低聲道：「回皇上，此事乃是太后昨日親自定下的，那個時候已經深夜，就沒叨擾皇上休息。」
周驚蟄微微眯起眼睛，心底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這玄明剛入宮，就舉辦祈福大殿他到底想做什麼？
並且還是如此的匆忙，這其中必有隱情。
「皇上，奴婢覺得這場大典有貓膩。」九兒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要不，皇上還是稱病不參加了吧！」
只是他話音剛落，殿外就響起一陣尖銳的通報聲傳來，打斷了九兒的話。
「小的求見皇上，太后命小的服侍皇上參加祈福大典！」
「小的就在這殿外後著，午時就要到了，望皇上不要為難小的。」
聽著外面的通報，周驚蟄雙拳不禁緊握，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很明顯，太后這是在逼他現身。
他若不去，便是違逆太后旨意，屆時不知會落下什麼話柄。
去，自然是虎穴龍潭，但不去，只怕連自保之力都沒有。
不過在印象之中，祈福大殿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並且前去參加的還有文武百官，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他在心中稍作權衡，便起身整理衣冠，冷聲道：「備駕，既然是太后安排，那便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