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出發桃花島
他們離開古墓派的方式，始終是李莫愁心頭的一根刺。
洪七公捋了捋鬍子，看向江旭，帶著詢問。
「終南山？」洪七公沉吟道，「你跟全真教有過節？」
「不是全真教，而是古墓派。」江旭搖了搖頭，「師父，此事因弟子而起，是弟子一直以來的一個心愿。」
他看了一眼李莫愁，眼中充滿了憐惜，「莫愁本是終南山古墓派大弟子，天資聰穎，品性高潔。」
將目光轉回洪七公後，江旭開始娓娓道來：「那時弟子正遭全真教道士追殺，幸得莫愁出手相救，這才逃得一命，卻也受了傷。」
「莫愁心善，將我帶回了古墓之中養傷調息。」
他頓了一頓，想起那石室中的點點滴滴，「經過日夜相處，弟子與莫愁情愫漸生，林清前輩發現後，認為弟子侵擾莫愁清修，震怒非常，要一掌斃了弟子。」
洪七公聽著，眼神微動，已是猜到幾分後續。
江旭繼續道：「莫愁為護弟子，與林清前輩起了衝突……」
「斷絕了師徒情分後，我們便流落江湖……」
房間裡靜了下來。
李莫愁微垂著頭，長長的睫毛遮掩了眼底的情緒。
她沒想到，江旭會在此時此刻提起這個事情。
黃蓉輕輕走過去，握住了她的手。
洪七公聽完，沉默良久。
他看著眼前這對年輕人，一個是剛剛收入門下，智勇雙全的衣缽傳人。
一個是貌若天仙，情深義重的姑娘。
「原來如此。」洪七公語帶感慨，他看向李莫愁，「你這丫頭，倒是情深義重！」
他又轉向江旭：「你小子，倒也是個有福的，能得莫愁丫頭如此相護。」
「這古墓派的老婆子，脾氣聽起來是硬了點……但也難怪，是王重陽那牛鼻子的舊情故友傳下，性子倔點也正常。」
「師父，」江旭懇切地說道，「莫愁被逐出師門，並非其本性不端，實在是為了護我周全，情非得已。」
「弟子每每想起，便感愧疚萬分，莫愁雖嘴上不說，但心結始終難解。」
「林清前輩養育教導之恩，莫愁從未敢忘。」
「若能由您老這樣德高望重的前輩從中說和，懇請林前輩收回成命，允莫愁重歸門牆，叩謝師恩，那弟子與莫愁都感激不盡！」
李莫愁聞言，抬起頭，眼中已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洪七公看著李莫愁眼中那強忍著不落的淚水，讓他這灑脫不羈的老傢伙也不禁心頭一軟。
他大手一揮：「我徒兒心疼媳婦兒，媳婦兒又有這份尊師重道的心思，老叫花我還能看著不管？」
他臉上又帶上了那招牌式的豪氣笑容：「這事兒老叫花應下了！咱們這趟去桃花島，向黃老邪提了親，順順利利辦完定親的事之後，就陪你們走一趟終南山！」
「古墓派那位林掌門那兒，老叫花親自去說道說道！」
「有老叫花在，想必那老妹子也不會過於為難。」
他越說越覺得可行：「嘿，江小子如今是老叫花的關門弟子！」
「這身份回去，古墓派臉上也是有光的事兒，包在老叫花身上！」
李莫愁眼中的水汽終於化淚，絕美的臉龐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莫愁謝過七公再造之恩！」
江旭也鄭重躬身行禮：「多謝師父！」
黃蓉在一旁聽得喜笑顏開，拍著手：「太好啦！莫愁姐姐的心事可以了啦！」
「咱們快去桃花島吧，我都等不及要爹爹答應啦！」
她俏皮地眨眨眼，「順便讓七公看看我爹會不會氣得想把江大哥丟下海。」
洪七公哈哈一笑，豪氣干云：「他敢，有老叫花在，保管讓他黃老邪高高興興地把寶貝閨女嫁給我徒兒！」
「事不宜遲，走走走！咱們啟程！」
桃花島並非與世隔絕，黃蓉也知曉這臨安城中，哪個船行經常給桃花島運送各種生活物資。
故而不用像江旭先前一般，用重金租用船隻。
碧波東海，海船輕馳。
寬闊的甲板上，洪七公靠著船舷，抱著他心愛的大葫蘆灌了一口酒，滿足地咂吧著嘴。
看著眼前波光粼粼、一望無際的大海，只覺得心懷暢快。
海風獵獵，吹動著他花白的頭髮和打著補丁的衣衫。
黃蓉興奮地在甲板上跑來跑去，嘰嘰喳喳地講述著她小時候在島上的趣事，靈動可愛。
李莫愁則安靜地立在江旭身邊，風吹動她雪白的衣袂，如同一朵臨波的寒梅。
江旭感受著海風的吹拂，看著身邊麗人臉上的恬淡安寧，心中一片安然。
「旭兒，」洪七公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為師我閒來無事，指點你兩手的花樣。」
洪七公話雖說得隨意，但江旭心中猛地一跳。
這是要傳藝啊！
帶特效的降龍十八掌？
江旭眼中精光一閃，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抱拳躬身：「弟子聆聽教誨！」
洪七公點點頭，緩緩擺開架勢：「降龍十八掌，其精義不在招式繁複，全在內力運勁之微妙。」
「招式看似樸實無華，舉手投足皆蘊含天地至理，威力卻剛猛無儔，無堅不摧，看好這一招」
「亢龍有悔！」
說罷，洪七公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了個圓圈，平平推出。
動作簡單直接，毫無花哨，與普通武夫推掌似乎並無二致。
掌出無聲，連一絲勁風都未帶起。
「此招看似簡單推掌，精髓全在悔字！亢奮之龍，飛龍在天，勢不可擋，但這有悔，便是此招無窮變化、無上威力的根源！」
洪七公並未收勢，維持著推掌姿態，開始深入講解。
他並不急於教授如何發力，反而先從內息講起：「運勁之道，首在蓄。如江海之暗涌，如山嶽之沉凝。」
「意沉丹田，抱元守一，非是爆發，而是深藏。」
「亢龍有悔，有發必須有收。」
「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卻還有二十分。」
「哪一天你領會到這悔的味道，這一招就算是學會了三成！」
接著，洪七公將其中的勁力變化一一指點。
花了小半日時間，才將這一掌的精要傳授完畢。
江旭早已聽得入了神，內心巨震，沒想到僅僅是這第一招，其內在的勁力運使之道就如此玄奧精深，遠超想像。
他將九陽真氣緩緩調動，默想著洪七公講解的每一個步驟，在原地模仿起那個簡單的推掌動作，專注於體內真氣的流轉變化。
洪七公捋了捋鬍子，看向江旭，帶著詢問。
「終南山？」洪七公沉吟道，「你跟全真教有過節？」
「不是全真教，而是古墓派。」江旭搖了搖頭，「師父，此事因弟子而起，是弟子一直以來的一個心愿。」
他看了一眼李莫愁，眼中充滿了憐惜，「莫愁本是終南山古墓派大弟子，天資聰穎，品性高潔。」
將目光轉回洪七公後，江旭開始娓娓道來：「那時弟子正遭全真教道士追殺，幸得莫愁出手相救，這才逃得一命，卻也受了傷。」
「莫愁心善，將我帶回了古墓之中養傷調息。」
他頓了一頓，想起那石室中的點點滴滴，「經過日夜相處，弟子與莫愁情愫漸生，林清前輩發現後，認為弟子侵擾莫愁清修，震怒非常，要一掌斃了弟子。」
洪七公聽著，眼神微動，已是猜到幾分後續。
江旭繼續道：「莫愁為護弟子，與林清前輩起了衝突……」
「斷絕了師徒情分後，我們便流落江湖……」
房間裡靜了下來。
李莫愁微垂著頭，長長的睫毛遮掩了眼底的情緒。
她沒想到，江旭會在此時此刻提起這個事情。
黃蓉輕輕走過去，握住了她的手。
洪七公聽完，沉默良久。
他看著眼前這對年輕人，一個是剛剛收入門下，智勇雙全的衣缽傳人。
一個是貌若天仙，情深義重的姑娘。
「原來如此。」洪七公語帶感慨，他看向李莫愁，「你這丫頭，倒是情深義重！」
他又轉向江旭：「你小子，倒也是個有福的，能得莫愁丫頭如此相護。」
「這古墓派的老婆子，脾氣聽起來是硬了點……但也難怪，是王重陽那牛鼻子的舊情故友傳下，性子倔點也正常。」
「師父，」江旭懇切地說道，「莫愁被逐出師門，並非其本性不端，實在是為了護我周全，情非得已。」
「弟子每每想起，便感愧疚萬分，莫愁雖嘴上不說，但心結始終難解。」
「林清前輩養育教導之恩，莫愁從未敢忘。」
「若能由您老這樣德高望重的前輩從中說和，懇請林前輩收回成命，允莫愁重歸門牆，叩謝師恩，那弟子與莫愁都感激不盡！」
李莫愁聞言，抬起頭，眼中已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洪七公看著李莫愁眼中那強忍著不落的淚水，讓他這灑脫不羈的老傢伙也不禁心頭一軟。
他大手一揮：「我徒兒心疼媳婦兒，媳婦兒又有這份尊師重道的心思，老叫花我還能看著不管？」
他臉上又帶上了那招牌式的豪氣笑容：「這事兒老叫花應下了！咱們這趟去桃花島，向黃老邪提了親，順順利利辦完定親的事之後，就陪你們走一趟終南山！」
「古墓派那位林掌門那兒，老叫花親自去說道說道！」
「有老叫花在，想必那老妹子也不會過於為難。」
他越說越覺得可行：「嘿，江小子如今是老叫花的關門弟子！」
「這身份回去，古墓派臉上也是有光的事兒，包在老叫花身上！」
李莫愁眼中的水汽終於化淚，絕美的臉龐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莫愁謝過七公再造之恩！」
江旭也鄭重躬身行禮：「多謝師父！」
黃蓉在一旁聽得喜笑顏開，拍著手：「太好啦！莫愁姐姐的心事可以了啦！」
「咱們快去桃花島吧，我都等不及要爹爹答應啦！」
她俏皮地眨眨眼，「順便讓七公看看我爹會不會氣得想把江大哥丟下海。」
洪七公哈哈一笑，豪氣干云：「他敢，有老叫花在，保管讓他黃老邪高高興興地把寶貝閨女嫁給我徒兒！」
「事不宜遲，走走走！咱們啟程！」
桃花島並非與世隔絕，黃蓉也知曉這臨安城中，哪個船行經常給桃花島運送各種生活物資。
故而不用像江旭先前一般，用重金租用船隻。
碧波東海，海船輕馳。
寬闊的甲板上，洪七公靠著船舷，抱著他心愛的大葫蘆灌了一口酒，滿足地咂吧著嘴。
看著眼前波光粼粼、一望無際的大海，只覺得心懷暢快。
海風獵獵，吹動著他花白的頭髮和打著補丁的衣衫。
黃蓉興奮地在甲板上跑來跑去，嘰嘰喳喳地講述著她小時候在島上的趣事，靈動可愛。
李莫愁則安靜地立在江旭身邊，風吹動她雪白的衣袂，如同一朵臨波的寒梅。
江旭感受著海風的吹拂，看著身邊麗人臉上的恬淡安寧，心中一片安然。
「旭兒，」洪七公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為師我閒來無事，指點你兩手的花樣。」
洪七公話雖說得隨意，但江旭心中猛地一跳。
這是要傳藝啊！
帶特效的降龍十八掌？
江旭眼中精光一閃，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抱拳躬身：「弟子聆聽教誨！」
洪七公點點頭，緩緩擺開架勢：「降龍十八掌，其精義不在招式繁複，全在內力運勁之微妙。」
「招式看似樸實無華，舉手投足皆蘊含天地至理，威力卻剛猛無儔，無堅不摧，看好這一招」
「亢龍有悔！」
說罷，洪七公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了個圓圈，平平推出。
動作簡單直接，毫無花哨，與普通武夫推掌似乎並無二致。
掌出無聲，連一絲勁風都未帶起。
「此招看似簡單推掌，精髓全在悔字！亢奮之龍，飛龍在天，勢不可擋，但這有悔，便是此招無窮變化、無上威力的根源！」
洪七公並未收勢，維持著推掌姿態，開始深入講解。
他並不急於教授如何發力，反而先從內息講起：「運勁之道，首在蓄。如江海之暗涌，如山嶽之沉凝。」
「意沉丹田，抱元守一，非是爆發，而是深藏。」
「亢龍有悔，有發必須有收。」
「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卻還有二十分。」
「哪一天你領會到這悔的味道，這一招就算是學會了三成！」
接著，洪七公將其中的勁力變化一一指點。
花了小半日時間，才將這一掌的精要傳授完畢。
江旭早已聽得入了神，內心巨震，沒想到僅僅是這第一招，其內在的勁力運使之道就如此玄奧精深，遠超想像。
他將九陽真氣緩緩調動，默想著洪七公講解的每一個步驟，在原地模仿起那個簡單的推掌動作，專注於體內真氣的流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