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拜師禮
丐幫的問題，非常麻煩。
按江旭的想法，最好解散丐幫……
但他已拜師，只能想辦法儘量去解決了，或許可以讓丐幫稍微好一點。
他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思路，「師父，丐幫痼疾非一日之寒，弟子以為，當從正名、立制、開源三管齊下。」
「首先，便是身份混亂之弊，四袋、五袋的幫眾，布袋一系便知？」
「太過兒戲，極易被宵小鑽空子冒名頂替。」
「還有污衣派和淨衣派的爭鬥，也持續了多年，」江旭沉聲道，「弟子建議，徹底廢除布袋子標識！」
「也不用分什麼污衣、淨衣。」
「廢除布袋子？不分污衣、淨衣？」洪七公眉頭一皺，這可是沿用數百年的規矩。
「正是，弟子建議，改用特製腰牌。」江旭斬釘截鐵，「腰牌以硬木打造，內嵌編號或特殊印記，由總舵統一製作發放。」
「正面刻姓名、職位、隸屬分舵，背面刻幫規核心戒律，配掛腰間，去除淨衣、污衣之分。」
「此乃幫會正規化第一步，丐幫弟子身份正規化，咱們丐幫，也不是誰想加入，就能加入的。」
「掛一個破袋子，就是丐幫弟子太過兒戲。」
洪七公想起自己這些年，被污衣、淨衣之爭弄得頭大如斗，聞言眼睛亮了起來：「腰牌……編號造冊……倒比布袋子好，這個好！沒了淨衣、污衣之分，也少了紛爭……」
「蓉丫頭，回頭你幫我琢磨琢磨這牌子怎麼做得又結實又好看！」
黃蓉笑嘻嘻地應下了。
「第二就是立制，丐幫雖有幫規，但大多是什麼忠義為先、俠義為本等比較寬泛的規矩。」
「刑罰也是諸如三刀六洞、廢武功之類。」
「如今幫務，多由幾大長老說了算，各分舵獨立性強，總舵對地方缺乏監管。」江旭看了在點頭的洪七公，繼續說道，「幫主形同虛設……」
聽到幫主形同虛設，洪七公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但沒開口打斷江旭。
「弟子建議，擴大長老團，明確職責，長老不能僅有四人……」
「再建立三帳制度，用複式記帳之法。」
不等幾人開口詢問何為複式記帳之法，江旭解釋道，「所謂複式記帳，簡單來說，就是每一筆收入和支出，都同時在兩個或以上帳本中記錄。」
「每一筆帳都這樣左右勾稽，最終所有帳戶的左右必須相等。」
「有任何一處被篡改或遺漏，立刻對不上，就能發現貓膩！」
江旭雖然說得比較簡單，但黃蓉還是知道裡面不簡單。
單這一個記帳法，便是前無古人！
若展開細講，非得將個一天一夜不可。
接著，江旭又提出設立巡風使，賦予巡查檢舉之權。
建立公開舉報與獎懲、分舵舵主輪換、長老議會……
方方面面都有涉及。
洪七公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異常連連。
黃蓉已經取來紙筆，飛快地做起了記錄，小臉上滿是欽佩。
李莫愁雖然聽不太懂，但江旭的思路之清晰縝密，讓她感到無比驚訝。
「分權、查帳、暗訪……輪換……妙！妙啊徒弟！」洪七公拍案叫絕，「尤其這個複式記帳和巡風使，簡直是釜底抽薪！」
「這樣一弄，誰再想糊弄老叫花，做手腳，在地方上稱王稱霸，可就難了！」
「最後就是開源，也是根本之計。」江旭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丐幫弟子數十萬計，大多身處底層。」
「僅靠乞討、敲詐勒索富戶，或一些拐賣婦女兒童……」
見洪七公要反駁，江旭連忙阻止，「師父，您別不承認，在世人眼中，那些孝敬，就是勒索！這些就是丐幫弟子幹的事！」
「拐賣婦女兒童等惡事，也非個例！」
「哎……」洪七公長嘆一聲，「旭兒，你繼續！」
「我們必須給兄弟們找一條體面、光明、能養家餬口的正經營生！」
洪七公神色嚴肅起來：「不錯！這才是正理！」
江旭看了一眼屋外的天色，已是蒙蒙亮，又將他剛剛想出來的一些辦法說了。
諸如成立丐幫藝苑，挖掘培養丐幫內有才藝、有天賦的弟子。
改編蓮花落，塞點俠義故事、英雄傳奇進去。
學習說相聲、講評書、戲曲等三教九流的手藝。
讓弟子各憑本事吃飯，挺直腰杆掙錢。
所得銀錢，一部分上交幫內，一部分繼續培養新人……
黃蓉聽得拍手叫好：「太好了！江大哥！我們還可以根據各地的風土人情編不同的方言段子，還能讓丐幫兄弟參與劇本創作，內部評選，給稿酬！」
李莫愁也點頭：「此法甚好，可宣揚俠義之道，教化人心，又能使兄弟自食其力，尊嚴立身，遠比欺凌弱小、強取豪奪要強。」
洪七公更是激動得直搓手，鬍子都要翹起來了：「好！文藝丐幫，唱戲說相聲！太妙了！」
江旭總結道，「師父，這三策，先正名，再立制，後開源。」
「但開源之策，並非一朝一夕可成，現有的來錢法子，除了拐賣婦女兒童之事，其他該乾的還得干！」
洪七公猛地站起，仿佛找回了當初接掌打狗棒時的豪情壯志：「好！就按我乖徒兒說的辦！」
「哈哈哈！痛快！」洪七公仰天大笑，聲如洪鐘，「老叫花這趟臨安來得值！收了個好徒弟，還得了個振興幫派的大計！」
「江小子，你這份拜師禮，厚重無比啊！」
他拍著江旭的肩膀，眼神充滿了激賞與期待，「走，師父陪你去桃花島，找黃老邪提親！」
聞聽此言，江旭又一次呆住了，嘴巴微張。
直勾勾地看著自家這位行事作風天馬行空師父。
剛才還在革新丐幫，怎麼轉眼間就成了要攜徒登門提親？
「師……師父？」江旭下意識地扭頭看向黃蓉，「提親？這……」
只見黃蓉小臉早已紅透，眼眸低垂，但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向上彎。
當感受到江旭的目光，她立刻抬頭，朝他飛快地眨了一下眼睛。
看著羞紅著臉卻掩飾不住成就感的黃蓉，江旭又懂了。
原來這小妮子，昨夜追出去，不僅安撫了七公，還順手把拜師和提親都給搞定了！
洪七公將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尤其是黃蓉那既羞又得意的樣子，逗得他拍腿大笑，鬍子都跟著一翹一翹：「哈哈哈！傻小子！怎麼又呆了？」
「這事兒當然是蓉丫頭這鬼精靈告訴老叫花的！」
「不然老頭子我昨夜才氣得要死要活，今兒怎的這般熱心當起月老來了？」
他指著黃蓉，對江旭道：「你瞧瞧這丫頭，求老叫花幫忙去提親，一勁兒地誇你小子能耐。」
「這買賣做得，嘿，老叫花得個高徒兼軍師，你小子得個嬌妻，蓉丫頭達成心愿，美哉美哉！」
一旁的李莫愁唇邊也噙著溫柔的笑意。
江旭心中一動，對洪七公行了一禮：「那個……師父以後能不能抽空……上一趟終南山？」
按江旭的想法，最好解散丐幫……
但他已拜師，只能想辦法儘量去解決了，或許可以讓丐幫稍微好一點。
他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思路，「師父，丐幫痼疾非一日之寒，弟子以為，當從正名、立制、開源三管齊下。」
「首先，便是身份混亂之弊，四袋、五袋的幫眾，布袋一系便知？」
「太過兒戲，極易被宵小鑽空子冒名頂替。」
「還有污衣派和淨衣派的爭鬥，也持續了多年，」江旭沉聲道，「弟子建議，徹底廢除布袋子標識！」
「也不用分什麼污衣、淨衣。」
「廢除布袋子？不分污衣、淨衣？」洪七公眉頭一皺，這可是沿用數百年的規矩。
「正是，弟子建議，改用特製腰牌。」江旭斬釘截鐵，「腰牌以硬木打造，內嵌編號或特殊印記，由總舵統一製作發放。」
「正面刻姓名、職位、隸屬分舵，背面刻幫規核心戒律，配掛腰間，去除淨衣、污衣之分。」
「此乃幫會正規化第一步，丐幫弟子身份正規化，咱們丐幫，也不是誰想加入，就能加入的。」
「掛一個破袋子，就是丐幫弟子太過兒戲。」
洪七公想起自己這些年，被污衣、淨衣之爭弄得頭大如斗，聞言眼睛亮了起來：「腰牌……編號造冊……倒比布袋子好，這個好！沒了淨衣、污衣之分，也少了紛爭……」
「蓉丫頭，回頭你幫我琢磨琢磨這牌子怎麼做得又結實又好看！」
黃蓉笑嘻嘻地應下了。
「第二就是立制，丐幫雖有幫規，但大多是什麼忠義為先、俠義為本等比較寬泛的規矩。」
「刑罰也是諸如三刀六洞、廢武功之類。」
「如今幫務，多由幾大長老說了算，各分舵獨立性強，總舵對地方缺乏監管。」江旭看了在點頭的洪七公，繼續說道，「幫主形同虛設……」
聽到幫主形同虛設，洪七公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但沒開口打斷江旭。
「弟子建議，擴大長老團，明確職責，長老不能僅有四人……」
「再建立三帳制度，用複式記帳之法。」
不等幾人開口詢問何為複式記帳之法，江旭解釋道，「所謂複式記帳，簡單來說，就是每一筆收入和支出，都同時在兩個或以上帳本中記錄。」
「每一筆帳都這樣左右勾稽，最終所有帳戶的左右必須相等。」
「有任何一處被篡改或遺漏，立刻對不上，就能發現貓膩！」
江旭雖然說得比較簡單，但黃蓉還是知道裡面不簡單。
單這一個記帳法，便是前無古人！
若展開細講，非得將個一天一夜不可。
接著，江旭又提出設立巡風使，賦予巡查檢舉之權。
建立公開舉報與獎懲、分舵舵主輪換、長老議會……
方方面面都有涉及。
洪七公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異常連連。
黃蓉已經取來紙筆，飛快地做起了記錄，小臉上滿是欽佩。
李莫愁雖然聽不太懂，但江旭的思路之清晰縝密，讓她感到無比驚訝。
「分權、查帳、暗訪……輪換……妙！妙啊徒弟！」洪七公拍案叫絕，「尤其這個複式記帳和巡風使，簡直是釜底抽薪！」
「這樣一弄，誰再想糊弄老叫花，做手腳，在地方上稱王稱霸，可就難了！」
「最後就是開源，也是根本之計。」江旭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丐幫弟子數十萬計，大多身處底層。」
「僅靠乞討、敲詐勒索富戶，或一些拐賣婦女兒童……」
見洪七公要反駁，江旭連忙阻止，「師父，您別不承認，在世人眼中，那些孝敬，就是勒索！這些就是丐幫弟子幹的事！」
「拐賣婦女兒童等惡事，也非個例！」
「哎……」洪七公長嘆一聲，「旭兒，你繼續！」
「我們必須給兄弟們找一條體面、光明、能養家餬口的正經營生！」
洪七公神色嚴肅起來：「不錯！這才是正理！」
江旭看了一眼屋外的天色，已是蒙蒙亮，又將他剛剛想出來的一些辦法說了。
諸如成立丐幫藝苑，挖掘培養丐幫內有才藝、有天賦的弟子。
改編蓮花落，塞點俠義故事、英雄傳奇進去。
學習說相聲、講評書、戲曲等三教九流的手藝。
讓弟子各憑本事吃飯，挺直腰杆掙錢。
所得銀錢，一部分上交幫內，一部分繼續培養新人……
黃蓉聽得拍手叫好：「太好了！江大哥！我們還可以根據各地的風土人情編不同的方言段子，還能讓丐幫兄弟參與劇本創作，內部評選，給稿酬！」
李莫愁也點頭：「此法甚好，可宣揚俠義之道，教化人心，又能使兄弟自食其力，尊嚴立身，遠比欺凌弱小、強取豪奪要強。」
洪七公更是激動得直搓手，鬍子都要翹起來了：「好！文藝丐幫，唱戲說相聲！太妙了！」
江旭總結道，「師父，這三策，先正名，再立制，後開源。」
「但開源之策，並非一朝一夕可成，現有的來錢法子，除了拐賣婦女兒童之事，其他該乾的還得干！」
洪七公猛地站起，仿佛找回了當初接掌打狗棒時的豪情壯志：「好！就按我乖徒兒說的辦！」
「哈哈哈！痛快！」洪七公仰天大笑，聲如洪鐘，「老叫花這趟臨安來得值！收了個好徒弟，還得了個振興幫派的大計！」
「江小子，你這份拜師禮，厚重無比啊！」
他拍著江旭的肩膀，眼神充滿了激賞與期待，「走，師父陪你去桃花島，找黃老邪提親！」
聞聽此言，江旭又一次呆住了，嘴巴微張。
直勾勾地看著自家這位行事作風天馬行空師父。
剛才還在革新丐幫，怎麼轉眼間就成了要攜徒登門提親？
「師……師父？」江旭下意識地扭頭看向黃蓉，「提親？這……」
只見黃蓉小臉早已紅透，眼眸低垂，但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向上彎。
當感受到江旭的目光，她立刻抬頭，朝他飛快地眨了一下眼睛。
看著羞紅著臉卻掩飾不住成就感的黃蓉，江旭又懂了。
原來這小妮子，昨夜追出去，不僅安撫了七公，還順手把拜師和提親都給搞定了！
洪七公將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尤其是黃蓉那既羞又得意的樣子，逗得他拍腿大笑，鬍子都跟著一翹一翹：「哈哈哈！傻小子！怎麼又呆了？」
「這事兒當然是蓉丫頭這鬼精靈告訴老叫花的！」
「不然老頭子我昨夜才氣得要死要活，今兒怎的這般熱心當起月老來了？」
他指著黃蓉，對江旭道：「你瞧瞧這丫頭，求老叫花幫忙去提親，一勁兒地誇你小子能耐。」
「這買賣做得，嘿，老叫花得個高徒兼軍師，你小子得個嬌妻，蓉丫頭達成心愿，美哉美哉！」
一旁的李莫愁唇邊也噙著溫柔的笑意。
江旭心中一動，對洪七公行了一禮：「那個……師父以後能不能抽空……上一趟終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