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下藥
「莫愁姐姐難道是被江旭下了藥？」
「還是被什麼邪術控制了？」
「或者是被抓住了把柄不得不忍受這非人的折磨？」
無數可怕的猜測在黃蓉小小的腦袋裡浮現。
她越想越覺得江旭深不可測，不可力敵。
隔壁的動靜不知持續了多久才漸漸平息下去。
「莫愁姐姐……」黃蓉的心猛地一沉，「那畜生……竟把姐姐折磨得暈死過去了！」
黃蓉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她那顆聰明伶俐的小腦袋飛快運轉。
「有了！」
黃蓉拉開房門縫隙，確認走廊無人。
她的輕功本就極佳，此刻在憤怒和救人的急切驅動下，身形更是快得驚人。
她貼著冰冷的磚牆，足尖輕點，人已沒入客棧後巷的黑暗之中。
夜色深沉，只有打更人偶爾傳來的梆子聲在幽靜的巷弄間迴蕩。
黃蓉目標明確，不消片刻，她便尋到了一家頗具規模的藥鋪。
藥鋪門板緊閉，但這難不倒桃花島的小主人。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栝彈動聲後，門閂應聲而開。
黃蓉閃身而入，迅速關上店門。
她借著門縫透入的微光摸索到櫃檯後。
雙手如閃電般在滿牆一人多高的巨大百子柜上划過。
纖長靈巧的手指精準地拉開幾個特定小抽屜。
「曼陀羅花、生草烏、天仙子、香樟葉……」黃蓉口中念念有詞，動作快得驚人。
她扯下一截衣角鋪在櫃檯上，將幾種研磨得極細的粉末憑感覺以特定比例混合。
最後，她將目光投向櫃檯內側一個不起眼的小木盒。
那是存放煉製膏劑用的石脂，用指甲摳下指肚大小的一塊，飛快揉碎混入藥粉中。
石脂能助燃生煙，是做迷煙必備的。
眨眼工夫，黃蓉秘制的迷煙已配置好。
黃蓉將其緊緊攥在手中，如一陣風般退出藥鋪，反手帶好門栓。
回到客棧後巷，她故技重施翻牆而入。
站在江旭和李莫愁的房門外，她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裡面只有均勻悠長的呼吸聲，那個大惡人顯然已熟睡，毫無防備。
她小心地打開了一道縫隙，火摺子點燃藥粉。
關上窗後，黃蓉貓腰躲在窗根下，心中默數著時間。
「半個時辰……」她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
他生怕江旭內力深厚，抗藥性強。所以用了足夠放翻幾個壯漢的劑量。
半個時辰終於煎熬過去，黃蓉感覺雙腿都有些發麻。
她以濕布蒙住口鼻，用髮簪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裡撥開門閂，迅速閃身進屋。
黃蓉第一眼就看向床鋪。
李莫愁安靜地仰面躺著，長發如墨雲般鋪散在枕上，那張絕美的臉在月光和殘煙中顯得格外美麗。
她身上只隨意蓋著一角薄被，露出光潔圓潤的肩膀和修長脖頸，上面似乎……殘留著幾處紅痕？
黃蓉的心揪緊了，再看她微蹙的眉尖，仿佛在睡夢中也在承受痛苦。
旁邊，江旭四仰八叉地躺著，呼吸深而粗重，對房中來了闖入者毫無所覺。
「果然被藥倒了！」黃蓉心中稍定，不敢有絲毫猶豫。
她衝到床邊，伸手去扶李莫愁。
「莫愁姐姐！醒醒！是我！我們快走！」黃蓉壓低聲音急促地呼喚。
可李莫愁毫無反應，黃蓉咬咬牙，將李莫愁一條臂膀繞過自己的肩膀，將她從床上架起。
「姐姐放心，蓉兒帶你離開這個大惡人！」
她費力地幫李莫愁拉好松垮的貼身小衣，用外衫胡亂裹住身體，拿起靠在床邊的青鋒劍。
打開門閂，黃蓉背著李莫愁，極其小心地挪出了房門。
回望了一眼房內仍無知無覺的江旭，她的眼神充滿鄙夷。
黃蓉也想過趁江旭被迷暈之時，將其一劍刺死。
但初出江湖的黃蓉，從未殺過人，下不了手。
最後只得往江旭臉上吐了幾口口水，背著李莫愁，提著青鋒劍，悄然離去。
客棧的後院寂靜無聲，黃蓉背著李莫愁，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嘉興城的碼頭方向悄然前行。
第二日午後，客棧房間內，江旭昏昏沉沉地醒來。
「呃……」
腦袋又暈又脹，沉重得抬不起來。
「莫愁？」
江旭猛地一個激靈，眩暈感瞬間被驅散大半。
枕邊空空如也，昨夜與他抵死纏綿的玉人不見蹤影。
「莫愁？！」他提高聲音呼喚，心中慌亂。
他顧不上頭疼欲裂，踉蹌著撲到隔壁房間門口。
手掌粗暴地推開虛掩的房門。
小小的房間整潔而空寂。
床鋪上，被褥凌亂，但同樣是空的。
那頂標誌性的狗皮帽隨意丟在床頭，唯獨不見黃蓉那古靈精怪的身影。
「莫愁絕對不會不聲不響地離開！」江旭轉身疾步沖回自己的房間。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很快，在窗戶下，他發現了幾撮細微的粉末殘餘。
再看床鋪附近的地面，有一行略顯凌亂的腳印，向著房門口延伸而去。
那腳印不大，江旭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黃蓉那狡黠靈動的眼神。
難道是她？！
她為何要下藥？
又為何帶走莫愁？
「來人！」他猛地拉開房門，對著空曠的走廊一聲低吼，聲音蘊含內力，猶如獅吼。
店小二正縮在樓梯口打盹，被他這一聲驚醒，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客……客官？您有什麼吩咐？」
看到江旭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和布滿血絲的眼睛，小二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昨夜住在隔壁的那個小兄弟，什麼時候離開的？還有和我同來的那位白衣女子呢？」
店小二被江旭兇惡的樣子懾得腿肚子打顫，結結巴巴地回憶：「回……回大爺……小人……小人今早丑時末，起來添燭油，好……好像隱約看見有人從後巷……溜出去了……」
黃蓉這丫頭，竟敢迷暈他和莫愁，還將莫愁帶走了！
他返回屋內，提起三尖兩刃刀，如同一頭髮狂的雄獅沖向樓梯。
沉重的三尖兩刃刀撞在木製樓梯的欄杆上，木屑紛飛！
「哎呀！」店小二嚇得抱頭蹲下。
江旭對此置若罔聞。
他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客棧，來到後巷，仔細辨認了腳印。
大概確認了方向，腳步一點，身形展開，如同離弦之箭，沿著記憶中嘉興碼頭的方向發足狂奔！
「為什麼……」心中焦灼，江旭不敢去想黃蓉帶走莫愁的用意。
心中只有恐懼與憤怒。
很快，江旭便來到了南湖碼頭之上。
看著人來人往的碼頭，他一時間只感到頭暈目眩。
「黃！蓉！！」一聲驚天暴喝如同平地炸雷，瞬間蓋過了碼頭上的嘈雜聲，震得數丈外幾個搬貨的苦力丟掉手中的貨箱。
「還是被什麼邪術控制了？」
「或者是被抓住了把柄不得不忍受這非人的折磨？」
無數可怕的猜測在黃蓉小小的腦袋裡浮現。
她越想越覺得江旭深不可測，不可力敵。
隔壁的動靜不知持續了多久才漸漸平息下去。
「莫愁姐姐……」黃蓉的心猛地一沉，「那畜生……竟把姐姐折磨得暈死過去了！」
黃蓉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她那顆聰明伶俐的小腦袋飛快運轉。
「有了！」
黃蓉拉開房門縫隙，確認走廊無人。
她的輕功本就極佳，此刻在憤怒和救人的急切驅動下，身形更是快得驚人。
她貼著冰冷的磚牆，足尖輕點，人已沒入客棧後巷的黑暗之中。
夜色深沉，只有打更人偶爾傳來的梆子聲在幽靜的巷弄間迴蕩。
黃蓉目標明確，不消片刻，她便尋到了一家頗具規模的藥鋪。
藥鋪門板緊閉，但這難不倒桃花島的小主人。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栝彈動聲後，門閂應聲而開。
黃蓉閃身而入，迅速關上店門。
她借著門縫透入的微光摸索到櫃檯後。
雙手如閃電般在滿牆一人多高的巨大百子柜上划過。
纖長靈巧的手指精準地拉開幾個特定小抽屜。
「曼陀羅花、生草烏、天仙子、香樟葉……」黃蓉口中念念有詞，動作快得驚人。
她扯下一截衣角鋪在櫃檯上，將幾種研磨得極細的粉末憑感覺以特定比例混合。
最後，她將目光投向櫃檯內側一個不起眼的小木盒。
那是存放煉製膏劑用的石脂，用指甲摳下指肚大小的一塊，飛快揉碎混入藥粉中。
石脂能助燃生煙，是做迷煙必備的。
眨眼工夫，黃蓉秘制的迷煙已配置好。
黃蓉將其緊緊攥在手中，如一陣風般退出藥鋪，反手帶好門栓。
回到客棧後巷，她故技重施翻牆而入。
站在江旭和李莫愁的房門外，她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裡面只有均勻悠長的呼吸聲，那個大惡人顯然已熟睡，毫無防備。
她小心地打開了一道縫隙，火摺子點燃藥粉。
關上窗後，黃蓉貓腰躲在窗根下，心中默數著時間。
「半個時辰……」她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
他生怕江旭內力深厚，抗藥性強。所以用了足夠放翻幾個壯漢的劑量。
半個時辰終於煎熬過去，黃蓉感覺雙腿都有些發麻。
她以濕布蒙住口鼻，用髮簪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裡撥開門閂，迅速閃身進屋。
黃蓉第一眼就看向床鋪。
李莫愁安靜地仰面躺著，長發如墨雲般鋪散在枕上，那張絕美的臉在月光和殘煙中顯得格外美麗。
她身上只隨意蓋著一角薄被，露出光潔圓潤的肩膀和修長脖頸，上面似乎……殘留著幾處紅痕？
黃蓉的心揪緊了，再看她微蹙的眉尖，仿佛在睡夢中也在承受痛苦。
旁邊，江旭四仰八叉地躺著，呼吸深而粗重，對房中來了闖入者毫無所覺。
「果然被藥倒了！」黃蓉心中稍定，不敢有絲毫猶豫。
她衝到床邊，伸手去扶李莫愁。
「莫愁姐姐！醒醒！是我！我們快走！」黃蓉壓低聲音急促地呼喚。
可李莫愁毫無反應，黃蓉咬咬牙，將李莫愁一條臂膀繞過自己的肩膀，將她從床上架起。
「姐姐放心，蓉兒帶你離開這個大惡人！」
她費力地幫李莫愁拉好松垮的貼身小衣，用外衫胡亂裹住身體，拿起靠在床邊的青鋒劍。
打開門閂，黃蓉背著李莫愁，極其小心地挪出了房門。
回望了一眼房內仍無知無覺的江旭，她的眼神充滿鄙夷。
黃蓉也想過趁江旭被迷暈之時，將其一劍刺死。
但初出江湖的黃蓉，從未殺過人，下不了手。
最後只得往江旭臉上吐了幾口口水，背著李莫愁，提著青鋒劍，悄然離去。
客棧的後院寂靜無聲，黃蓉背著李莫愁，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嘉興城的碼頭方向悄然前行。
第二日午後，客棧房間內，江旭昏昏沉沉地醒來。
「呃……」
腦袋又暈又脹，沉重得抬不起來。
「莫愁？」
江旭猛地一個激靈，眩暈感瞬間被驅散大半。
枕邊空空如也，昨夜與他抵死纏綿的玉人不見蹤影。
「莫愁？！」他提高聲音呼喚，心中慌亂。
他顧不上頭疼欲裂，踉蹌著撲到隔壁房間門口。
手掌粗暴地推開虛掩的房門。
小小的房間整潔而空寂。
床鋪上，被褥凌亂，但同樣是空的。
那頂標誌性的狗皮帽隨意丟在床頭，唯獨不見黃蓉那古靈精怪的身影。
「莫愁絕對不會不聲不響地離開！」江旭轉身疾步沖回自己的房間。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很快，在窗戶下，他發現了幾撮細微的粉末殘餘。
再看床鋪附近的地面，有一行略顯凌亂的腳印，向著房門口延伸而去。
那腳印不大，江旭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黃蓉那狡黠靈動的眼神。
難道是她？！
她為何要下藥？
又為何帶走莫愁？
「來人！」他猛地拉開房門，對著空曠的走廊一聲低吼，聲音蘊含內力，猶如獅吼。
店小二正縮在樓梯口打盹，被他這一聲驚醒，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客……客官？您有什麼吩咐？」
看到江旭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和布滿血絲的眼睛，小二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昨夜住在隔壁的那個小兄弟，什麼時候離開的？還有和我同來的那位白衣女子呢？」
店小二被江旭兇惡的樣子懾得腿肚子打顫，結結巴巴地回憶：「回……回大爺……小人……小人今早丑時末，起來添燭油，好……好像隱約看見有人從後巷……溜出去了……」
黃蓉這丫頭，竟敢迷暈他和莫愁，還將莫愁帶走了！
他返回屋內，提起三尖兩刃刀，如同一頭髮狂的雄獅沖向樓梯。
沉重的三尖兩刃刀撞在木製樓梯的欄杆上，木屑紛飛！
「哎呀！」店小二嚇得抱頭蹲下。
江旭對此置若罔聞。
他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客棧，來到後巷，仔細辨認了腳印。
大概確認了方向，腳步一點，身形展開，如同離弦之箭，沿著記憶中嘉興碼頭的方向發足狂奔！
「為什麼……」心中焦灼，江旭不敢去想黃蓉帶走莫愁的用意。
心中只有恐懼與憤怒。
很快，江旭便來到了南湖碼頭之上。
看著人來人往的碼頭，他一時間只感到頭暈目眩。
「黃！蓉！！」一聲驚天暴喝如同平地炸雷，瞬間蓋過了碼頭上的嘈雜聲，震得數丈外幾個搬貨的苦力丟掉手中的貨箱。